╭*||▂▂ ▂▂||*╮    ╰||| o o |||╯     ||╰╭--╮ˋ╭--╮╯||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浅沫】整理 │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 书名:决对征服 作者:李帆 *文案* 我打不过你,我还毒不死你么,我毒不死你,我还咒不死你么,再不济老子把自个搭进去,TM的勾引死你! 决对征服-你争我不服- 内容标签:强强 甜文 都市情缘 励志人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风--洛沙 ┃ 配角:岳勇--毛争--明始源 ┃ 其它:争斗--来袭 ==================   ☆、1   “那男的谁啊?咋那么帅呢,哥们儿牵牵线呗。”   萧风觉得那男的真是帅,明星都没他长得招人,咋说呢,此人往那儿一坐,随便一个动作,便能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用他的专业术语来陈述,就是长得也太流光闪电了,啪啪地闪人。   岳勇好整以暇地看萧风,“他,你不认识?”   萧风眼里的小火苗腾腾地,“认识,我今晚,之后,以及未来的床伴。”   瞅着萧风那痴迷样,岳勇明白了,这货是把洛沙给彻底遗忘了。   “甭想人是个直的。”   直的,萧风手端酒杯乐,“那更好,纯。”   这个圈圈他太清楚了,没个好东西,吃完不认账,睡完就翻脸,包括他自个。   岳勇笑道,“人搞艺术的,你呢?”   萧风鼻子一哼,很不屑,“搞装修的,咋啦。”   “这不得了。”岳勇斜睨一旁的洛沙,“一或水泥的和一拿画笔的,你觉着配吗?”   “你懂个屁。”萧风很自信,“知道当下最流行啥不?”   “啥?”岳勇心想,怎么又扯到流行元素了。   萧风铿锵有力,“混搭。”   岳勇简直无语了,萧风前段时间认识一屌丝男,说是百搭,结果没两天百搭变成了白搭,那男的和他处没几天,人没得手,就无影无踪了。   这让向来自我良好的萧风,一度质疑起自个英俊的面孔和飒爽的身姿,在镜子面前,每天那个照。   其实萧风正经长的不赖,刀刻眉,细长眼,挺鼻梁,翘嘴角,可惜这五官安在他痞了吧唧的脸上,算是白瞎了,严重的无法融洽。   洛沙知道有人瞄他,也没说啥,眼睛微微一眯和身边的洛伊浅笑低语。   洛尹压着桑子,“哥,萧风在看你呢。”   洛沙轻抬眼皮,不经意撩了一眼萧风,没吱声。   萧风瞅着眉目含笑的洛沙,汗拉兹都快流出来了。   那深邃黑白分明的眼睛,那坚毅微抿的嘴唇,那流畅性感的锁骨,关键是洛沙那张动人心魄的脸,微微一笑,竟有说不出的邪魅。   萧风被这一眼撩得心肝儿乱颤,这小眼神也太他妈捏人心魂,直击要害了,勾引啊,这是赤.裸.裸的勾引。   他看上我了!萧风恬不知耻,两眼冒光,“勇子,你快看,他是不是在瞅我,是不是?”   岳勇道,“我说潇洒风,咱不要脸可以,可咱不能这么不要脸。”   “不相信我?”萧风严肃了,“你这是歧视,严重的歧视,信不信我分分钟要来他电话号。”   “嗨!”岳勇心想这下有好戏看了,怂恿道,“你还来劲了,你倒是去要呀,要来,这个月的饭钱我全包了。”   “等着。”萧风整整额间乱发,端着酒杯耍帅拽酷来到洛沙面前,不说话,就这么直愣愣的杵着。   “吆。”洛伊故作惊讶,“这不萧风吗?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半天没看见你。”   萧风装得比她还惊讶,“这不大名鼎鼎的校花小伊子吗?瞧我这眼神,咋这么瞎呢,才瞧见你。”接着,带看不看瞅了眼洛沙,“这位是?”   洛伊纳闷瞅萧风,“他..”   “等等。”萧风很酷一抬手,“让我猜,你男朋友?”   洛沙浅笑瞅萧风,眼神清澈无比,“我是校花她表哥,校树。”   哥,太好了!萧风随手搬把椅子,挤到了俩人中间,洛伊用眼神询问洛沙,看洛沙没啥反应,往一边挪了挪椅子。   “校树,你多大了?”萧风这桑音都透着股酷劲,铮铮的。   “你猜。”洛沙笑眯眯的。   别人猜年龄是一岁一岁的涨,可人萧风不,一路从25猜到25,10天10天的涨。   洛沙摇头,“不对。”   萧风不死心,“你到底多大?”   洛沙反问,“你真想知道?”   萧风郑重点头,“恩。”   洛沙在萧风杯里加满酒说,“喝了,我告诉你。”   萧风豪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多大?”   洛沙眼睛里一点儿多余的杂质也没有,依旧清澈,“比你大。”   一桌子人都笑翻了,萧风还在那儿傻呵呵地乐,“比我大,我不信,那你咋长这年轻呢?”   洛沙没想到萧风这么二,连这话茬都听不出来, “行了,等会儿开席了,回你那桌去吧。”   萧风哪能走,电话号还没要来呢,“校树,能借我手机打个电话不,我手机没电了。”   没等洛沙发话,洛伊‘啪’将手机搁到了萧风面前,“用我的,我手机打电话不花钱。”   关你屁事儿,显摆什么,老子手机打电话也不花钱,萧风心里很火大,佯装的呲牙笑笑,拿着洛伊的手机走出门外,还真拨了个电话,并且是长途。并且是越洋国际。   我让你打电话不花钱,萧风是发了狠了,抱着手机和一不怎么熟悉彼此面孔,却很熟悉彼此身体的裸.聊网友热火朝天的胡侃起来。   网友接到电话挺惊讶,“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萧风张口就来,“想你呗。”   “噗。”网友乐了,“在撸管?”   “流氓!”萧风扶额,“老子在看文艺片,世上只有妈妈好。”   “卑鄙!”网友骂了回来,“你明知道我没妈。”   萧风挺义气,“别沮丧,你回来,我妈就是你妈,我让她认你当干儿子。”   网友似乎也挺感动,附和道,“行,小蘑菇,为了咱妈,我说什么也歹回去一趟。”   萧风心想,可真能整,大洋彼岸的,你还能说回来就回来,你以为你刘谦呢,说变就变啊。   于是接话道,“大喇叭花,我等着,你不回来,你是孙子。”   这天聊得,萧风把他哥们儿的婚礼都给忘了,直接把洛伊手机干停机,自动断了线,才晃着腿走进去。   台上的新郎是萧风的死党兼公司合伙人毛争,此好友25楞是娶了个35的,没办法毛争与人35这位一夜情有了非爱情结晶,碰巧人35这位娘家实力雄厚,不娶就卸他条腿。   糟心的还不是这些,是人35这位是武警,对毛争轻则几巴掌,重则一顿猛踢,打到住院。前两任都被打跑了,这不毛争慷慨就义顶了上来。   司仪问,“毛争先生你愿意娶刘叶女士为妻吗?”   毛争哭的哇哇的,“我他妈愿意。”   萧风那个高兴,边走边拍手叫好,快走到桌前,脸一本又屌了起来,手机往洛伊跟前‘啪’一搁,连个谢谢都没说就坐了下来。   洛沙用眼角的余光斜萧风一眼,没说话,笑盈盈的看台上。   “校树,校树。”萧风喊了两声,看洛沙没搭理他,又拿胳膊肘怼,“校树,你有女朋友没?”   悠悠地瞅萧风一眼,洛沙说,“从没有过。”   直男,从无女友,靠,处啊!   此刻,萧风的心境只能用一首歌来阐述,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白人人夸!   耍酷的萧风猥琐地缓缓地一点点地不易察觉地往洛沙身旁移了移,伸懒腰,抬胳膊,哎,巧了,手背一下抚到了洛沙的脸。   洛沙猛地回头,表情挺平静,“干嘛呢?”   “啊?”萧风愕然吃惊地张大嘴,“啥?”   洛沙微皱着眉,瞅瞅装傻充愣的萧风,没说话,把目光又转向了台上一对新人。   以往参加婚礼,萧风是着急忙慌吃完,好快点儿闪了,可这会儿,菜都上全乎了,他都没怎么动筷子,他深深得体会到,秀色可餐这四个字的远大意义。   婚礼渐渐进入高.潮,先是俩男的穿得严持合缝,深情对望,拉了段小提琴,后是俩女的红唇露乳跳了段肚皮舞,那腰扭的,都快错位了。   饭桌上的小伙个个伸长脖子,火眼金金的观望着,可人萧风没,甭说这俩女的,刚才那俩男的他都没瞅一眼。   “校树,校树。”萧风改了语调,不耍酷了,感觉那招没用,声音很柔地呼叫。   “干什么?”洛沙正在和洛伊聊天,也没瞅他,“有话你说。”   萧风歪着脑袋,“你手机啥型号?能给我看看不?”   洛沙乐了,回头给了三个字儿,“小灵通。”   萧风撇嘴想,就骗我,这都啥年代了,哪还有人用小灵通,我直接开口要,看你咋拒绝。   “校树,留个电话呗。”   “行啊。”洛沙还真没拒绝,拿起白酒蓄满萧风的红酒杯,“喝了我告诉你。”   萧风觉得表现他男子气概的时刻到了,端起酒杯,无比潇洒地喝了。可谁知他酒杯刚落桌,洛沙又给他满了一杯。   萧风眨巴眼,“几个意思啊?”   洛沙笑得柔和,“三杯。”   妈的,这是要往死喝我啊,不过这时候的萧风可不能掉架子,豪爽一笑道,“这点儿酒不算啥。”   萧风本身酒量不好,第二杯下肚,他已经顶不住了,脸通红,胃也翻腾,险些没吐出来。可萧风楞是凭着泡美男的强大动力,抖着手又喝了一杯。   洛伊探出脖子,瞅了眼萧风,“哥,他没认出你,你别逗他了,告诉他吧。”   洛沙抿嘴笑,“是他在逗我。”   电话电话,萧风是真喝多了,打着酒嗝,也不顾饭桌上这么些人,大喊大叫,拍的饭桌啪啪响,“校树,你给我,给我。”   洛伊都笑喷了,他哥最怕丢人她知道,一副我看你怎么办的表情盯着他洛沙。   饭桌上的人也是笑得前俯后仰,指着洛沙问,“哈哈,他要,你给还是不给,给个答复啊。”   岳勇也不说过去把他萧风弄走,在领桌举着手机一顿摄,哈哈太他妈逗了,潇洒风,等着第二天哭吧你。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洛沙,脸立马拉了下来,他真没想到萧风酒量这么差,你说你酒量差就差吧,你别逞能呀,这叫什么事儿,原本想逗逗萧风,结果把自个都给搭进去了。   “别闹。”洛沙起身,拽着萧风要往外拖。   萧风这会儿的力气都赶上大力水手了,手卡饭桌沿说啥也不撒手,“校树,你给我,你不给我,我不走。”   这个傻逼,想要,想你倒是他妈的跟我走呀,洛沙使劲儿掰萧风的抓子,“你撒手。”   “我不。”萧风头杵在饭桌上,扯着桑子喊,“你以为我傻啊,我一撒手,你就不给我了。”   爱咋咋地,我还不管你了,看拖不走萧风,洛沙打算走人。   “等等。”   看洛沙要走,岳勇一个大跨步拦了下来,看笑话归看笑话,可萧风这酒不能白喝。   洛沙抬眼看看岳勇,问得很客气,“有事儿?”   岳勇道,“怎么说也在一个学校混过,萧风没别的意思,就想和你要个电话号,你给他吧。”   洛沙笑笑,从手提包取出笔,在萧风手背噌噌写下一串数字,优雅地迈着步子走了。   靠,还那么能装,岳勇拍拍萧风的脸,“嗨,我说潇洒风,醒醒。”   “嗯,”萧风愣愣怔怔,天旋地转地站了起来,“电话,电话。”   “电话,留了。”岳勇哭笑不得,这都啥时候了还不忘这茬儿,“这不在你手背上么。”   萧风抬手对着焦距瞅瞅,嘿嘿笑了两声,“还真留了。”   岳勇心想,还是没喝多,都能开口说话,以往萧风喝多了,那是以天为盖地为庐,倒头就睡。   谁知岳勇刚寻思完,萧风就直接躺在了地上,“好硬的床。” 作者有话要说:     ☆、2   岳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萧风倒腾回家,去了公司。   公司成立不久,规模挺大,位于某大厦的某楼的某室,某室总共两间,人员共六,萧风,毛争,岳勇,陈志,外加会计李娜,材料员毛毛。   萧风,毛争,岳勇,在里间办公,陈志,李娜,毛毛在外间。   萧风总经理,岳勇法人,毛争设计总监,就连陈志,职位都高的吓人,总工监理。   甭小看这四个人,搁哪儿哪儿行,一个顶仨,跑业务的萧风能监工,搞设计的毛争能跑业务,做总工的陈志能搞设计,杂七杂八都管的是岳勇。   公司具体干什么的呢,就是一有新开发的楼盘,萧风便开着自己个的二手小捷达,嘟嘟地跑来,和这的负责人一顿谈,放几本公司的画册,然后小区快入住了,萧风再次开着他的二手小捷达,嘟嘟跑来,在小区里一顿乱贴小广告,见人就发名片,还和接名片的人侃侃而谈他们公司是如何如何的实力雄厚,卓尔不凡。   当然他们公司也不全靠这些接业务拉单,因为还有个比他更能吹的毛争,人毛争看不起这些小打小闹,专攻写字楼,不过至今没谈成一单业务。   倒是岳勇,不言不语,谈成了几笔大单,让公司赚了不少,这俩人一看,人才呀这是,连哄带骗让岳勇也入了股。   现在岳勇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俩人没一个有正形的,成天嘻嘻哈哈,不务正业,这哪是开公司,分明是过家家。   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是萧风的生活原则,像他说的人生太短了,何苦为难自个。   之前萧风是在一家规模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福利待遇算不错,可就是受气,霸王条款一条一条的,项目经理指挥萧风跟指挥狗似的,萧风那个憋气,最后大手一挥,牛掰的撂下一句,老子不伺候你了,人就走了,连压着的一个月工资都没要。   现在虽说这个破公司钱挣不多,还挺辛苦,可萧风心里高兴,成天开着自个的二手小捷达晃啊晃的还挺美。   萧风这人对金钱没什么太大追求,从小也不缺钱,他爹是开矿的,十足的爆发户,金表,金链子带得满身都是。   甭看萧风平日里吊儿郎当,没心没肺,可人也有自个的小骄傲,绝不靠他老爹发家致富,不过开公司,还是理直气壮管他老爹张了口。   他老爹说,‘你不不靠我么’   萧风说,‘我那儿靠你了,我这不站着呢么’   他老爹又说,‘儿子,冲你这不要脸的精神,以后也绝对有出息’   萧风又说,‘那是儿子随爹’   萧风酒醒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看手背上的手机号码。   这一看萧风滋哇乱叫,“啊啊啊,”中间有一位数字有些模糊,大概是他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蹭的。   “妈,你帮我看看这是个几?”萧风鞋都没穿,光着脚迭儿到了楼下厨房。   蒋勤边切菜边瞅一眼,“2吧。”   “2。”萧风手杵在眼球上瞪大眼看,觉着不对,“妈,你好好看。”   “那3。”萧妈手举菜刀推萧风,“出去出去,烦死了。”   萧风不死心,“妈,你再看看。”   “4。”知道什么意思不。”蒋勤吼,“死出去。”   对于他老妈的河东狮吼,萧风就像每天吃饭一样,早习惯了。   “哎,甭说,好像真是个4。”挠头走出厨房,萧风嘿嘿乐,“字咋也写的这么好看呢!”   确定好手背上那个模糊的字样是个4后,萧风扒在坐便池上吐得天昏地暗,往后再也不喝酒了,太他妈难受了。   萧风吐完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给洛沙打电话,悄悄地关上卧室门,躺到床上,调整好姿势,先是正躺,后是侧躺,在是坐起来。   萧风无比激动,手抓电话,抖啊抖的,电话通了说啥呢,‘你好,我是萧风,由于你过于貌美如花,我想结交你。’   不行,太俗,萧风觉得应该爷们儿点儿,‘你好校树,你长得忒嫩了,我他妈想上你。’   哎呀,也不行,太流氓,人是搞艺术的,歹浪漫。   萧风紧闭双目,头杵在枕头里,运用这26年来所学到的文化知识,想出来一段话,‘校树,我想请你吃个饭,烛光的,我想请你开个房,海景的。’   萧风在床上一会儿撅屁股,一会儿脑袋耷拉到床沿,从天亮想到余晖从余晖想到天黑,最终这个电话没打出去。   萧风他老妈也是个能折腾的人物,在厨房忙活了四个多时,才扯着嗓子喊了句,“吃饭了。”   算了,先吃饭,萧风从床上爬起来,来到饭桌前顿时无语了,盘子里放的是各种烤面包,碗里装着七红八绿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糕点。   “妈,饭呢?”   蒋勤指指面包片,反问,“这不是饭?”   萧风摊在椅子上,瞅他老妈,“蒋勤女士,甭逗了,刚才炒的菜呢。”   蒋勤面不改色,“倒了。”   倒了?萧风太了解他老妈了,这指定是心情又雾霾了,才会做出这些无法下咽的食物。不过萧风是个孝子,他妈既然做了,他怎么也歹给个面子,于是拿起面包啃了一口说,“妈,我是真想哭。”   蒋勤没吃,斜眼瞅萧风,“继续说。”   萧风接话道,“我是替我爸哭,他是真不该娶你,害得我都跟着受牵连,成天啃面包渣子。”   蒋勤冷哼一声,“不愿意吃滚蛋。”   萧风可没心思跟他老妈斗嘴,脑子里还想着给洛沙打电话的事儿呢。   “行了妈,你儿子我,啥都不想说了,我爸三天没回家了吧,我只想告诉你,男人是用来哄的。”   说完,萧风麻溜的回自个屋,锁上了门。   幸亏萧风速度快,门刚一上锁,就被拍的啪啪响。   “跟你老爸一个德行,男人是用来哄得,那女人呢,哦,对了,说起女人,毛争都结婚了,你怎么连个女人都没有啊?你给我开门。”   外面呼天喊地,萧风若无其事,坐在床上,端着手机,脑海里是洛沙清澈如水的眼睛,听外面没了动静,紧张地摁出了手背上的号码。   手机号刚拨出去,萧风傻了,楞了片刻后,脑袋杵在床上是没命的磕啊,我操,我操,他妈的竟然是个空号!   萧风抑郁了,晚上一口饭没吃,当然他老妈也没做。   其实上不上这个人无所谓,关键是被人耍的滋味不好受,在想想这几个小时自个躁动紧张的傻逼样,更是气的直咬牙。   算你狠!   第二天萧风都恹恹的,打不起精神,一进公司门,瞧见岳勇和毛争笑得前俯后仰,也没过去。一个人坐到办公桌前,吃起了包子。   岳勇和毛争挤眉弄眼,走到萧风面前,“怎么样了?”   萧风问,“啥?”   岳勇怼萧风,“别装,电话。”   萧风擦擦嘴,打开了电脑,“啥电话啊?”   岳勇道,“还装,手背上的电话。”   “哦。”萧风慢慢悠悠,小样装得还挺像,“早洗没了,再说那个校树也没啥好的,倒贴我钱,我都不一定要。”   毛争贱贱的飘了过来,“那你昨天是在干吗,作死求爱了你,你知道吗?”   岳勇补了一句,“毛争怎么说话呢,咱家潇洒风有那么不堪吗,人那不是求爱,是求做.爱。”   萧风一喝醉,脑子就死机,发生了什么事儿,他压根不记得,不过再不记得,他萧风也是个有素质的人,咋可能做出这等牛B的豪事。   “你俩净胡说。”萧风很气愤,“侮辱我的人格。”   “还人格。”毛争乐,“你是人吗?”   “甭跟他废话。”岳勇啪把手机拍到了电脑桌上,“自个看。”   萧勇拿着手机,表情先是吃惊后是懊悔,最后把手机递给岳勇,脑袋埋在臂弯中,拳头直捣电脑桌,咚咚地。   岳勇坏笑安慰,“潇洒风,算了,丢人就丢人吧,反正你也丢习惯了。”   “就是。”毛争接话,“上学那会儿你喝多了,还往女同学身上尿尿呢。”   “丢人算个屁。”萧风抬头,一脸沉痛,“老子是后悔,为啥他拽我的时候,我没跟他走。” 作者有话要说:     ☆、3   说起洛沙,其实人真正的职业是个大夫,精神科的,画画只是他的爱好,偶尔抽空划拉几笔,不为别的,只为搁浅在心田里的那份宁静,美好。   洛沙当初学画画不是因为爱好,也不是为了装B,那目的是很龌.龊的,看裸.男。   他们家,家教十分严谨,甭说喜欢男的,交什么样的朋友,他老妈贺之连都会一一查问,所以他只能过过眼瘾。可谁知,洛沙画着画着竟渐入了佳境,老师都说,他今后是可以以画为生的人。   不过洛沙最终没选择这个职业,医学院毕业后,在众多知名院士的邀请下,去了个不但知名并且吓人的医院,六医院。   提到六医院,那是无人不晓,这家医院位于郊区,大家都知道那儿不但是个关精神病的地方,还是个关教化分子的佳地,只要有人犯了罪被鉴定为精神问题的,都会关到六医院。   洛沙去没一个星期,就有个护士因为太大意,被患者用打碎的液体瓶,渣瞎了一只眼。   平日被咬一口,揍几拳更是家常便饭的事儿,所以很多医生都不愿意去六医院,当洛沙主动找来时,院长激动得是热泪盈眶。   一般情况下洛沙接触不到这类人,这些带有较强攻击性的患者,大多数被关在专设的一栋楼里,也有专门经过特殊培训的医师跟护士,看管。   洛沙多次提出调动,院长都拒绝了,理由说是,洛沙没经过专门的培训,实则是,洛沙的后台太硬,他惹不起,万一被打残了,毁容了,他付不起这个责。   当然这里的病人不完全是嗜血狂徒,不乏也有乖巧善良的,也当然那是在不发病的情况下。   洛沙来这里工作可不是为了普救众生,他没那么高尚的人格情操,为什么来这儿,他自个也不太清楚,或许是好奇,也或许是觉着生活太过踏实安逸,是该给自个找点儿糟心的事宜,来刺激一下他那许久未波动的大脑了。   医院离家的路程不远,洛沙喜欢安静,房子也买到了郊区,今天接到家里电话,让他回去吃饭。   开门的是贺之连,一个多月没见儿子,她没有嘘寒问暖,只是淡淡得问了句。   “来了?”   洛沙,“恩。”了一声,上了饭桌。   贺之连出生在官宦世家,贺之连自身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官,最近几年更是蠢蠢欲动,有在上一层楼的趋势。   一个女人,混迹在官场,确实不容易,正因为不容易,她才会倍加珍惜,不像别人急于求成,她每走一步都谨小慎微,稳扎稳打得往上爬,从没出过差错。   事业恢弘的女人,家庭注定不兴,第一次婚姻紧紧维持了俩年,不是离了,是老公死了,猝死,大概是压力太大,儿子丢给娘家,直到半年后和带有一子的洛清再婚,才把儿子接回来,可没成想刚生下洛沙不久,洛清便有了外遇,还跟外遇搞出来个女娃,这个女娃就是洛伊。   走仕途的最在乎名声,贺之连也不例外,这婚她不能离,把娃接回来,女的滚蛋,这是底线,洛清也答应了,他能不答应么,他一落魄画家,惹不起贺之连这样的人物。   洛伊很欢快,吃饭期间,讲着不同的笑话逗他哥。   洛沙偶尔跟着笑笑,附和几句。   贺之连从落桌到散伙,一个字都没从她嘴里蹦出来过。   饭后,洛伊把他老哥拽进了自个屋里。   身着婚纱,光脚站在地上,洛伊一手叉腰,一手高抬横在半空,活像英勇就义的革命同志。   “哥,萧风和你联系了吗?”   洛沙透过画板瞄一眼洛伊,“没。”   “纳尼?”洛伊转个圈道,“哥,你看上他了?”   洛沙嘴角弯了弯,“此话怎讲?”   “没看上他,你干嘛逗他,在学校你俩打成那样儿,现在又给人留电话,还写在人手背上,多暧昧!”   洛沙端正地坐着,在画板上描几笔,绕开了话题,“小妮子,你从7岁穿婚纱穿到24岁也没把自己嫁出去,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了?”   洛伊反驳道,“哥,我还小,倒是你赶紧的,划拉了一个呀,别让太后生疑,咱家可经不起折腾了。”   握着画笔的手不自觉地抖动了下,婚纱下摆多了抹乌黑,洛沙垂着眼,把画笔搁回了颜料板。   “今天就到这儿吧,你收拾一下。”   “什么?”洛伊跺脚,“哥,开什么玩笑?说好今天画完的。”   “今天没心情了。”洛沙起身,打算要走,“等下回吧。”   洛伊不高兴道,“一副破画,画了一个月了,你还让我等?”   洛沙笑笑,“不等也行,如果你想变成猪八戒的小三儿,我现在就成全你。”   “别。”洛伊指指画板,“哥,那你帮这幅画起个名字吧。”   洛沙脱口而出,想都不带想得,“劈死你。”   洛伊竖起了大拇指,“哥,霸气。”   贺之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洛沙从洛伊房间里走出来,立刻喊住了他,“洛沙。”   洛沙停下了脚步,他太清楚贺之连下句话会讲什么了。   贺之连没费话,开门见山道,“明天下午三点,罗斯咖啡馆,3号桌。”   洛沙眼神沉了沉,没吱声。   贺之连含笑瞅洛沙,“怎么,没时间?”   “有。”洛沙说完,头也没回,出了家门。   对于相亲,洛沙早已习惯,这几年没相20个也相15个了,每回都是他老妈贺之连安排,贺之连也不说换个地儿见面,每回都是安排在罗斯咖啡馆,并且每回都是3号桌。   第二天洛沙准时来到罗斯咖啡馆,没进来之前,他已经隔着落地玻璃窗,瞅见了这位坐在3号桌的美女。   洛沙安静的坐在那儿,举手投足之间给人一种优雅沉静的气质,只有他自个知道,这只是表面,骨子里他野着呢。   美女有些羞涩,微低着头,“听说,你是画画的?”   洛沙手搭在椅背上,瞅窗外,“是。”   回回相亲,美女们都会问这个问题,‘你是画家?’最初洛沙还解释一下,可轮番几圈下来,他连个不字儿都懒得说了。   美女抬头,含蓄笑笑,“画哪方面的,抽象还是?”   “画死人,有人死了,我就去画画,好告慰他们在天之灵。”洛沙说的是实话,在国外很流行这个,只是他没画过。   美女打了个冷噤,“你是说真的?”   洛沙依旧瞅着窗外,只是此刻嘴角荡漾着笑容,落地窗外是萧风怒气横冲的脸,隔着一块玻璃,萧风瞪眼,握拳,瞅着跟他似笑非笑的洛沙,一看就知道是气到不行了。   “真的。”   洛沙回过头,没再理外面的萧风,突然很有闲情逸致和这位美女闲扯几句。也许是上学那会儿习惯了,只要看到这个人生气,他就莫名的爽到不行。   “请问,你的职业是?”   “我是..”美女感觉背后一股强风扫过,也没在意,“医生。”医生倆字儿过后,是美女响亮的尖叫声,“啊!”   “骗子。”   萧风以电光石火般的速度,抓起美女眼前的咖啡杯,一抬手全部浇到洛沙头顶,然后,拍拍手,转身,很酷地走了。   黑乎乎得咖啡汁顺着洛沙的发丝淅淅沥沥,流的满脸都是。美女惊恐地注视着萧风,风一样的脚步,从盒里抽出张纸给洛沙搽脸。   洛沙推开美女的手,用自己的手抹了把脸上的咖啡汁,没怒,反乐,“操,还他么那么火爆。”   萧风出了咖啡厅,对着门外的小树干咣给了一脚,树叶哗啦啦地落了他一脑袋,再一抬头,车窗上是一张醒目的罚单。   萧风欲哭无泪,顶着一头枯枝烂叶上了车,猛垂方向盘。   他萧风不是个死皮赖脸的人,知道校树没瞧上他,他也没再惦记,这几天除了撸.管以外,他就没再想起过这个人。   可刚才那一幕,着实是让人气愤,校树灌他酒,给他留个空号也就算了,竟然还骗他从没交过女朋友。   诈骗,严重的诈骗,萧风恼怒地想,如果法律有骗感情这一条罪的话,校树被判个终身□□,那是妥妥的。   这些天胡吹乱砍,无比欢脱的萧风顿时萎靡不振了,开着车去新开发的小区绕了一圈,车都没下,就回了公司。   “吆。”毛争看萧风垂头丧气走进来,那个乐,“你头顶上那是神马玩意,皇冠?”   “滚。”萧风扒拉脑袋,几片叶子落下,上去跺几脚说,“晚上去喝酒,我请。”   推门而入的岳勇一听萧风要请客,赶忙摆手,“别潇洒风,你请我们一回,我们歹请你10回,还是去我家喝吧。”   萧风不满道,“我有那么不要脸吗?”   “没。”一真默默低头看图纸的陈志突地抬了起头,“因为萧总您就没有脸。”   “操。”萧风瞅毛争和岳勇,“他这是要造反吗?”   “别怪他。”毛争拍拍萧风的肩,“以科学的角度来讲,他只是真相了。”   岳勇接话,“没错,你让人小孩儿买早点,从没给过钱。”   萧风,“我有吗?”   “有。”李娜说,“萧总我给你买了两回早点,你都没给过我钱。”   “还有我。”毛毛举手,“三回。”   萧风,“.....?”绝对没有的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4   晚上喝酒,毛争屁股还没落座,就被武警媳妇一个电话叫了回去。   萧风瞅着饭桌上的菜说,“勇子,你做多了。”   岳勇给萧风倒了杯酒,乐道,“怎么说话呢,我都一个多月没做了。”   “我靠。”萧风笑,“要不我今晚做回雷锋,你躺倒,我替你解决一下。”   “行啊。”岳勇倒是大方,“要不现在进屋。”   萧风嘿嘿一乐,端起了酒杯,“不扯别的,咱俩喝酒。”   岳勇端着杯子和萧风碰了碰,“就知道你怂。”   岳勇是萧风第一任男友,确切地说是萧风楞是用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把人岳勇好好的一直男给掰弯了。   在一个细雨靡靡的清晨,萧风搭着岳勇的肩,毫不害臊地就说了出来。   ‘勇子,我发现我喜欢男的,咱们这么熟了,要不试试’   岳勇沉默良久,萧风以为没戏了,便听岳勇说,‘我不喜欢男的,可我愿意和你试试’   为此,岳勇还跟着萧风报考了一个大学。不过俩人没处长,萧风说喜欢男的,可他对女的也有兴趣,一班花追他,他立马倒戈。   岳勇没生他气,知道他是个处处留情的主,依旧把他当成最好的铁哥们儿,处处照顾他,俩人的确也不合适,都不愿意做下面那个,首先在床上,萧风就不愿意妥协。   几杯酒下肚,萧风有点儿多,“勇子,我失恋了。”   岳勇抬头,“你他么什么时候恋过呀?”   萧风又灌了自儿一杯酒道,“校树。”   岳勇嗤笑,“你说他,洛伊他哥?”   萧风点头,“你说他为啥给我留了个空号,我他妈有那么差劲么?”   岳勇也跟着点头,“是挺差劲的,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好鸟,这么一说你俩还挺配,流氓碰上□□犯,慢慢玩儿去吧。”   “什么话。”萧风拍胸脯,“你见过这么有气质的流氓吗?”   “是挺有气质,质得都快腐烂了。”岳勇疑惑道,“哎,潇洒风,不对呀,你怎么知道是空号?你上回不说电话号洗没了吗?”   “我那他妈是嫌丢人。”   不知道的让人还以为萧风失了多大的恋,那一脸的苦楚。   “我是真瞧上他了,可你说他为啥瞧不上我,我哪儿不好?”   “甭装情种。”岳勇一语点破,“什么看上看不上的,我还不知道你禽.兽一个,想上他,是吧?”   萧风晃着脑袋点头又摇头,“其实上不上他,没啥,关键是被他耍了,我憋气。”   岳勇上学那会儿就瞧洛沙不顺眼,在想想他哥们儿被灌成那逼样,最后又得一空号,也挺憋气,于是道,“这仇必须报,你去讨回来,我给毛争打电话,毛争肯定能整来他电话号。”   啥?萧风酒都不喝了,在地上直跺脚,他恨啊,早知道毛争有校树电话号,他何苦每天想着这个人撸.管,直接把人骗出来,绑了,强上不就得了。   “那还等啥,快打。”   萧风整个人都精神了,眼巴巴瞅着岳勇拨电话。   当萧风再一次取得洛沙的手机号时,他没像上回思来想去几个小时,甚至连语言都没来得及组织,就迫不及待把号摁了出去。   电话一通没等洛沙说话,萧风对着听筒一顿吼骂。   “你他妈不是人,你他妈就是个人渣,你他妈玩儿弄别人感情有意思么?有种你他妈过来,老子让你知道啥才是绝逼的有意思。”   听对方不说话,萧风将手机搁到眼前使劲瞅,难道是自个幻觉了,难道又是个空号?可手机上明明显示着两头在通话。   萧风发现他都被这个空号给整魔怔了,就在他把手机搁回耳边,想问问自个是不是打错的时候,听到了一声悦耳地浅笑。   “请问,你是谁?”   这一句请问你是谁,让萧风登时有想吐血的冲动,和着骂了半天,对方都不知道他是谁。   “你说我他么是谁?”   对方语调轻缓地柔声地吐出了两个字,“萧风。”   这温柔的一声‘萧风’让上一秒还想吐血的萧风瞬间抖了一下,没在彪脏话,不满甚至掺杂着稍许的委屈说。   “你为啥给我留空号?你为啥骗我没交过女朋友?”   对方又发出一声悦耳的笑后,没回答,轻声细语反问道,“你喝酒了?”   萧风连语气里最后的不满都没了,喃喃说,“恩,喝多了。”   “等着,我去接你,把地址发过来。”说完,对方啪挂了电话。   萧风,“...,,”   看萧风挂了电话,岳勇问,“他说什么了?”   萧风还没从洛沙要来接他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发愣道,“他说要过来接我。”   “靠。”岳勇手指夹烟在空中一顿点,“让他来,我跟你说潇洒风,今晚你必须把他压倒。你不但要把他压倒,你还要压倒他无数回,让他三天张不开嘴,迈不开腿。”   萧风心想还用你说,要是连主动送上门的男人都搞不定,那他萧风干脆一头撞死算了。于是拍胸脯保证,“那是,你就瞧好吧。”   萧风摇摇晃晃走下楼,今天他没喝多少,可对酒量极差的他来说,还是有点儿晕。   晕归晕,走到一楼,人萧风没忘了仪容仪表,没忘了整理额间的乱发,没忘了抚平裤腿上的皱褶。   一出楼道,一辆车歪歪斜斜停在那儿,萧风借着光仔细一瞅,车旁倚着的可不就是帅气迷人的洛沙么。   萧后看洛沙没发现他,嗖地往后退一步,躲进了楼道。   太他妈帅了!   萧风也不知怎么了,你说你光明正大的看不行吗?鬼鬼祟祟伸出半个脑袋,像贼一样,俩眼冒着绿光,偷偷的把洛沙从鞋底打量到脑门儿。   很随意的半倚着车身,甭看微垂着眼,甭看嘴里叼着烟,可那朦朦胧胧的月光往洛沙头顶那么一洒,让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无法言语的意境,让这破旧不堪的老小区都变的一下有了生气。   “还没看够?”洛沙把烟丢到脚下,踩灭,清清脆脆地说了一句。   萧风赖了吧唧走出来,清清嗓子道,“谁看了,我在楼道里醒醒酒。”   洛沙弯着嘴角,瞅着萧风笑,“真喝多了?”   萧风那是相当应景儿,洛沙话音刚落,就手扶脑袋闭眼喊晕。   洛沙嘴角弯得更深了,“那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萧风低着头,偷瞄着洛沙,上车,一头栽倒在了后座上。   萧风双目紧闭,四仰八叉躺在那儿,装死。   洛沙手握方向盘,从后视镜瞅萧风一眼问道,“你家住什么地儿?”   萧风果真很专业,甭说讲话,装死装得连喘气声都快没了。   洛沙不明含义地笑笑,一句费话没说,狠踩了脚油门,直接开车拉着装死的萧风回了自个家。   萧风这一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心里盘算着待会儿以什么样的姿势把洛沙压倒,来强的,还是循序渐进,威逼利诱。   车声戛然而止,洛沙说,“下车。”   萧风翻了个身,继续装死。   洛沙一回头,乐懵了,刚才没仔细看,这会儿一瞅,萧风穿着运动鞋,可这两只鞋明显不一样,一只白色带绿条,一只灰色带红条,这歹多sai盲,才会这么不长眼。   “我家到了,你不上去坐坐?”   萧风腾一下坐起来,甭看起的猛,可说话的语气那是稳稳的,“你都邀请我了,我不去也太不给你面子了。”   洛风瞅着萧风的鞋直乐,“太谢谢你了,这么给我面子。”   萧风也不说低头瞅一眼自个的的鞋,扬着嘴角还挺得意,“你咋谢?”   洛沙魅惑一笑,“去了就知道。”   萧风这会儿也不装晕了,脚步噌噌的,洛沙不慌不忙缓缓跟在他身后,这情景看着更像是萧风领着洛沙回家。   上电梯,下电梯,钥匙开门,洛沙都是不紧不慢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萧风那个急,门一开,自个就先闪了进去。   客厅里乌漆墨黑,萧风刚要开口说话,嘴就被迎面而来的急促给堵住了。   啥情况?萧风一惊,人被洛沙转身,狠狠撞击在墙上,抵在了身下,“张嘴。”   萧风后脑勺被磕的嗡嗡直响,感觉有点儿像要被强.奸的节奏。   洛沙牙齿轻搓下萧风的嘴唇,扒到萧风耳旁,语气恶狠,却哑得充满诱惑,“你他妈在不张嘴,我咬了啊。”   一股热气穿入耳膜,萧风仰头哼了一声,没吻,就先喘上了,“嗯,,,”   灵动的舌尖粗暴地钻入萧风微张的嘴中,狂野地充满热情地横扫着萧风口腔内的每一个部位,萧风被吻疯了,体温节节攀升,有没有把洛沙点着不知道,反正把自个烧够呛。   洛沙一手紧紧箍住萧风的脑袋,一手死死扣住萧风的腰贴着自己,从站着吻到躺着,从客厅一路摸黑吻到卧室,都没松口。   俩人双双倒在了床上,也不能说这是张床,你可以说它是炕,也可以说它是榻榻米,只是说炕它不能生火,说榻榻米它跟床一样高,长2米宽2米,总之这个方方正正的玩意儿很大,很牢固,足够战800个回合都不待响动以及晃动一下。   这也是洛沙当初让装修人员做这张床的目的。   俩分没命的扯对方衣服,身高差不多,洛沙看着没萧风壮实,可一脱衣服,洛沙浑身都是腱子肉,每一寸都是紧绷绷的。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彼此的气息,欻欻地,你抓我一把,我蹬你一脚,都想把对方摁倒,萧风唇部火.辣.辣的疼,可就是不想松口,就想这么彼此纠缠着,互相吃唾沫玩儿。   萧风不是没接过吻,可是没哪一个吻让他接的如此酣畅淋漓,神魂颠倒!   一个翻身将洛沙压倒,萧风两手撑着床,抽出舌尖,大口吸气, “甭怕,不疼。”   洛沙冷笑,膝盖用力一顶,钳住萧风的手腕一拧,将人反压在了身下,这一刻洛沙发现,原来他早想把这个人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了。   萧风趴在那儿,小腹被顶得一阵抽搐。   “操,你想干啥”   “宝贝儿,我想和你说,很疼,忍着。”   萧风登时整个人清醒了,也明白了,校树,这他妈的是要上他。挣扎着要反击,可惜洛沙不是他床上的那些个小绵羊,刚要起身,背部就挨了洛沙狠狠一肘。   我去,萧风瞬间疼得瘫在那儿动不了了,额头直冒冷汗,嘴唇直打颤,洛沙俯下身,咬住萧风耳朵吹热气。   “宝贝儿别动,放松。”   洛沙没马上那什么萧风,在萧风前前后后做足了前戏,才开始,在这方面,他一向比较注重对方的感觉,如果像个死人,他宁愿自个解决。   萧风最初还挣扎,后来躺在那儿还挺享受,脑袋杵在枕头里边爽的直哼哼,边糟心地想,这他妈是直的么?套路咋比他这个情场老手还熟练。   虽说前戏做足,可在洛沙那什么的时候,萧风还是疼痛连带屈辱地发出前所未有地,像杀猪般地嘶吼。   “..校树,你等着,这事儿咱俩没完。” 作者有话要说:     ☆、5   萧风整个人废了,趴在那儿一动不动,没力气,骨头散架了似得,连床都下不了。昨晚洛沙一个劲儿地索取,他自个也受不住洛沙左一个宝贝儿右一个宝贝儿的叫,还挺配合。   真贱!萧风气得在心里骂自个。   洛沙穿戴整齐,挺帅的站在那儿,笑着瞅他,“早饭在桌上,我走了。”   萧风没哭着喊着要求对方负责,也没腻腻歪歪扯着对方不放,而是像个被强行侮辱了大姑娘,恶狠狠瞪着洛沙,用有气无力的身体喊出唱山歌时的嘹亮。   “滚。”   洛沙也不客气,没上去安抚身心极度受挫的萧风,冷冷地撂下一句,“不能动,今天就住这儿吧。”人就走了。   要说睡一觉,其实没啥,萧风玩的一夜情要比夜夜情多得多。也就是假如他从出生到现在产生过200次性行为,那么一夜情产生数量就有150。剩余产生的50才能规划到那些个不知名的友身上,可要谈到上与被上的比例那就是200比0了。   萧风手扶墙一拐一拐走进洗手间,撒着尿,越想越搓火,太点儿背了,瞧上一人,结果被这人灌酒灌了个半死,还留了个空号,以为这人是个男女不近的纯情人物,结果这人不但和女的约会,还他妈弯得都快对折了,直接把他从1办成了0,还办得他连床都下了。   哎!幸亏自个是个男人,这要是女的估计这会儿早跳楼了,萧风凄凉的想着,硬撑着洗了个澡,又倒在了床上。   手机嗡嗡地震动,上面显示废材,萧风接了起来。   岳勇阴测测地笑,“潇洒风,拿下了?“   “拿下了。”萧风趴在那儿,一副要死不活,“他把我拿下了。”   “靠。”岳勇破口大骂,“你他妈真贱,上学那会儿被人压的还不够,这会儿又上杆子找人压。”   “啥意思?”萧风腾坐了起来,“啥上学那儿会儿 ?”   “装,又装。”岳勇没好气说,“豆沙包。”   豆沙包这个名儿像一记重雷,劈得萧风华丽丽一个后栽,杵到了地上。   “你说谁?”   岳勇,“还装!”   “我要知道是他,早一巴掌给他拍墙缝里了。”萧风气得心口闷疼,“他他么去韩国整容了吧,咋变成现在这妖孽样儿了。”   岳勇问道,“你不知道他是洛伊哥?”   萧风捂着怔怔疼的后脑勺,喊冤,“他说是表哥,我上那儿知道去,在说她光亲哥就仨,我他么知道哪个是哪个啊。”   岳勇说,“她现在就一个哥。”   萧风骂,“剩下的呢,都死了?”   岳勇缓缓道,“也不是都死了,还有一个是能喘气儿的。”   萧风从地上爬起来,擦汗,“啥意思?”   岳勇说,“一个壮烈的跳了楼,一个境界高的出家了。”   我靠!萧风真是惊着了,“这不一家子神经病么,年纪轻轻有啥想不开的。”   “不懂了吧,人那才叫真想开了。”岳勇说,“顺便告诉你一声,他爸也没了。”   萧风好奇问道,“也是因为想的太开?”   岳勇,“不是,是想不开,让这俩儿子活活给气死了。”   萧风:“....”   听完洛沙家人死的死出家的出家,萧风没了最初的气愤,觉着自个咋说也是个有同情心的人,于是决定放洛沙一马,可揍这人一顿,是在所难免了。   萧风上高中那会儿打不过洛沙,现在不用说,从昨晚的激烈斗争来看,他还是撕扒不过洛沙,不过这难不倒聪明绝顶的萧风,明着不行来暗的,阳的不行咱来阴的,突袭谁还不会。   想好对策,萧风快速穿戴整齐,三瘸两拐,走到客厅打算要走,一扭头,瞅见了饭桌上的早餐。   要是别的萧风兴许就不过去了,可偏偏是他最恶心的面包片,当然也不止是面包片,桌上还放着一杯白开水,再走近一看,白开水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   挺好看的一张字条,粉粉嫩嫩还飘着几颗红心。   潇洒风   还记得六三班的豆沙包吗   不记得没关系因为你一定忘不了昨晚差点把你草死在床上的豆沙包-   宝贝儿虽然草你很爽可我没打算负责   吃过早饭请自行离开   还有我必须提醒你,吃的时候要记得喝水千万别噎死在我家里   去你妈的豆沙包!   萧风嘴角直抽搐,一记狠拳砸在面包片上,面包盘子文分未动,手被震的生疼。   萧风这人一向没什么追求,可就在这一刻他瞬间有了宏伟的人生目标。   他萧风这辈子什么都可以不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但必须想尽一切卑鄙无耻的招数让这个人匍匐在他脚下,哭得肝肠寸断,求饶忏悔。   拖着疼痛的身体,颤颤巍巍走到门口,一看自个的鞋色儿不一样,萧风没穿,一副豁出去了的决然神情,直接光脚踏了门。   这一路萧风那个悔啊,昨晚一直闭着眼,不知道洛沙家住这么偏,连个出租车都打不着,没走几步又被夏天里的第一场雨,洋洋洒洒浇了个满堂湿。   萧风头顶暴雨,脚踩污浊的小溪流,走了10多分钟,可算瞅见辆出租车,一招手,出租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之后,是满身的泥点子。   尼玛,萧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索性不走了,往马路牙上一坐,爱咋淋咋淋。不一会儿毛争又打来电话。   “潇洒风,听说你被洛沙给活活糟蹋了,真没看出来,他也好这口,哎,你是第一次,挺疼的吧?”   萧风牙咬的嘎登响,“疼你妈,老子舒爽着呢。”   毛争一阵阴笑,“哎,潇洒风你这是在那儿呢,不会是舒爽得在雨水滩里游泳吧,我怎么听着雨哗哗的。”   “你再他妈废话,我就真淹死在这雨水摊里了。”   萧风脑袋昏昏欲坠,身子直发软,眼看着就要倒了。   “让勇子来东亚接我,甭忘了带双鞋。”   毛争一听萧风语气不对,也紧张了,没给岳勇打电话,自个赶忙跑了出去。   萧风也不怕产生化学效应被雷劈死,稍稍挪动,靠在一棵树杆上,楞是没让自个倒下。   看毛争的车迎雨而来,头晕眼花的萧风又楞是凭着坚定的意志,铁骨铮铮地站起来,脊背挺得倍儿直上了车。   毛争边开车边戏谑道 ,“还撑呢,都抖成筛子了,特难受吧?”   萧风侧过脸,悠悠地看毛争,“甭看我抖成这样儿,掐死你的力气还是有的。”   毛争笑道,“你可真不经逗,说真的,洛沙那人其实挺好,睡都睡了,你俩好好处,你就别记恨他了。他不就是当着同学的面扒了你裤子吗,不就是把你锁厕所里呆了一宿吗,不就是把你绑起来在双杠上吊了一节课吗。”   萧风双目紧闭,血液都快逆流了。   这段让萧风想起来就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个的记忆,早在他脑海里自动格式化了,这段记忆给年少轻狂时的萧风带来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以导致萧风的个性在后期都跟着大变了个样。   这也是萧风为啥没认出洛沙这个人的原因,洛沙的模样是变了不少,可仔细瞅还是能认出来,为啥萧风没认出来,因为在他记忆里,他早当这个人死了。   到了家门口,萧风缓缓睁开眼,双目赤红,“鞋呢?”   毛争嬉皮笑脸,“没带。”   萧风眼神凌厉,“脱。”   “啊?”毛争双手抱胸,甚是惊恐,他好久都没见过萧风这满是煞气的眼神了。   “啊啥。”萧风指指毛争的脚,“我让你脱鞋。”   “嗨,吓我一跳。”毛争脱下鞋,往萧风那儿踢了踢,“潇洒风,你没事儿吧。”   萧风俩脚伸进鞋里道,“你看呢。”   毛争说,“我看挺好,还能喘气儿。”   “他还没死呢,我他妈能不喘气儿吗。”萧风脑门儿青筋暴露,啪打开门,走了。   毛争一脸错愕,这是哪儿跟哪儿啊?瞅着萧风的背影,毛争觉得他哥们儿真可怜,不但被洛沙糟蹋了身,就连脑子也被糟蹋的错乱了。   毛争摇头叹气刚要发动车,车门就被猛地拉开了。   萧风嘴唇发紫,两眼喷火,“毛争你告诉豆沙包,让他甭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放过他 作者有话要说:     ☆、6   说起萧风的学生生涯,那是无比辉煌拉登地,那会儿的他不像现在不爱收拾自个,也不像现在痞了吧唧,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当回事儿。   那会儿萧风在学校是响当当的风云人物,自创外号潇洒风,出了名的狂妄自大,看谁不顺眼就一个字,打,那嘚瑟劲看了就想上去扇他几巴掌,不过学校一般没人轻易惹他,打架不要命,他老爹都说了,谁欺负你,往死里打,打坏了,你爹我赔。   一般学校这种人都是不修边幅那一挂的,可萧风人不,家里有钱呀,一天换身衣裳,全是名牌,小发型捯饬得掷掷有形,加上人长得帅,,一入校就迷倒一片,给他写情书的人,从他家排到火车站都不待夸张的。   洛沙和萧风在同一个学校,但不同年级,洛沙高三,萧风高二。   洛沙为人及其低调,虽说家里也不缺钱,可他老妈从小教育他,做人要沉稳有礼节,不得攀比,不得炫耀。所以洛沙一年四季就那几套衣裳,成天背个画夹骑个破自行车上可校园里晃荡。   那会儿的洛沙大概是还没长开,面部的轮廓没现在帅得惊心动魄,也没现在的优雅范儿,贼瘦贼瘦的,除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从他身上几乎找不出当年的影子。   洛沙在学校不打架也不斗殴,甚至都没吵过架,人洛沙是什么,遇到不讲理的,直接闪了,看都不待多看你一眼。   他也没那个闲工夫捯饬自个,人忙学习,一有工夫还歹学画画,除了学画画,还歹抽时间去学校的道社练跆拳道,礼拜天回家还歹学钢琴。   原本这么大相径庭的俩人永远不可能有交会的一天。可萧风这帮人闲得,好久没作弄人,手痒了。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天,坐在操场,一人嘴里叼根烟,想着咋能找个理由,上去揣谁一脚,扇谁一巴掌玩儿,这其中就有岳勇,毛争。   赶巧洛沙内个星期天没回家,背着画夹,骑着自行车,满头大汗,从不远处赶来。   毛争最先开口,“哎哎哎,你们知道他不,六三班的,每回考试都全年级第一。”   “哼。”岳勇鄙夷道,“他我知道,书呆子一个,成天背个破画夹,到处画,真把自个当神笔马良了。”   旁边儿一人接话道,“这人特能装B,平时都不拿正眼看人,听说还挺能打,道社的。好像叫什么豆沙包。”   一直躺在草坪上默不作声的萧风一听有人能打还爱装,立马起身瞅了眼洛沙。这一瞅萧风乐了,   都瘦成杆儿了还豆沙包,也是无聊,冲着洛沙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豆沙包,我他妈饿了。你能吃不?”   果然,洛沙没拿正眼瞅这帮人,停下自行车用余光斜了一眼,脚一蹬自行车,又走了。   “靠。”萧风登时觉着没面子了,领着这帮人,凶神恶煞来到了洛沙宿舍楼下。   萧风没自个喊人,咋说他也是这帮人的老大,不能掉架子不是,和旁边一同学使了个眼色。   同学一看明白了,抬起头嗷一桑子,“豆沙包,滚下来。”   星期天学校人不多,没那么嘈杂,所以这一嗓子是格外的刺耳。   洛沙脑袋探出窗外瞅了一眼,没搭理这帮人,打算躺在床上眯一会儿,可身体刚着床,门就被一脚踢开了。   来者是毛争,其实毛争这人没那么嚣张跋扈,平时跟着萧风他们也就是为了装个酷啥的。   “豆沙包,我哥们儿让你下去一趟。”   洛沙慢悠悠起身道,“你坐。”   毛争挺吃惊,“干什么?”   洛沙缓缓躺倒,闭眼说,“现在是我休息时间,你坐在这儿等我睡醒,我跟你下去,当然你要想站着等,也不勉强。”   毛争知道洛沙这是在玩儿他,向前跨了几步,刚要开口,瞅见了桌上的人体画像,是一男的,光着膀子,霸道十足地展露着力量美。   “这你画的?”   洛沙闭眼,‘恩’了一声。   毛争觉得那男生被画得酷毙了,结实的肌肉,流畅的线条。   “豆沙包,你能给我画一张不?”   洛沙又重新坐了起来,没计较毛争方才踢门那一记狠脚。   “画素描吧,快点儿。”   这也就是为啥毛争对洛沙印象好的原因,这人傲是傲点儿,可不斤斤计较。   萧风和岳勇这帮人,蹲在洛沙宿舍楼下那个等啊,一包烟都抽完了,毛争都没下来。   岳勇仰着脸瞅楼上,“怎么回事儿,毛争不会是被豆沙包给暗杀了吧?”   “他敢。”萧风把烟一撇,“走,上去瞧瞧。”   一帮人又扬武扬威上了楼,走到洛沙宿舍门口,萧风肺都快气炸了,丢脸呀。   毛争手拿素描,眉开眼笑的那叫个高兴,“豆沙包,你画的真好,真像我。”   洛沙也挺客气,“过讲了,随便画画,还有很多不足。”   萧风一个大跨步上前,一把推开毛争,“瞧你那点儿出息,真给我丢脸。”   毛争举着素描在萧风眼跟前一顿晃,“他画的真挺好,要不你也画一张?”   萧风俯视坐在床上的洛沙,双手环胸,语气狂妄,“你想收买我哥们儿?”   洛沙冷笑,“你古惑仔看多了吧?”   萧风见过装B的,可没见过装B装得这么气定神闲的。   “你啥意思?”   “没意思。”洛沙眼都没抬,“觉得你幼稚。”   “操。”萧风能让洛沙当着这么些人的面耻笑他么?上去把洛沙摁倒,伸手就要揍人。洛沙也不是吃素的,脑袋一偏,萧风的拳头一下杵到了贼拉硬的床板上,一抬手,又被洛沙扭住胳膊反摁到了床上。   门口站着的这帮人一看萧风要吃亏,挨个扑了上来,岳勇第一个扑到床前,被洛沙一个后脚踢,踢倒在地。   不过洛沙再有俩下子也寡不敌众,最终被这帮人摁倒,挨了萧风几拳头。   毛争手拿素描,唉声叹气,“豆沙包,你可要挺住啊。”   在这之后,萧风是有事儿没事儿截住洛沙,也不动手,就当着同学的面对洛沙冷嘲热讽一顿吃哒。   有一天洛沙忍无可忍了,“你到底想怎么着?”   萧风笑的无比渗人加卑鄙,“跪下来求我。”   洛沙瞅瞅萧风,没吱声,面无表情走了。   一个星期天的晚上萧风在厕所里撒尿,突然被人从后勒住脖子拖倒,骑在身下一顿猛揍,那出拳的速度嗖嗖地,都能用秒来计算了。   萧风连裤子都没来得及往上提,就被揍趴下了。   洛沙都盯萧风好些天了,平日里萧风身边儿围着一大帮人,不好下手。今天洛沙可算是逮住个机会,为了这个机会,他这个星期天连家都没回。   萧风摇摇晃晃爬起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全是血星子。   “你他妈敢偷袭我。”   洛沙跑出厕所用事先准备好的长条木板别住门,冲里头喊了句。   “你自找的。”   萧风在厕所里被整整关了一宿,很有骨气的默默靠在墙上,坐了一宿,他知道喊也没用,要是平时还有人来,可星期天学生一般都回家了,即便有人,他萧风也不会哇哇地喊着求救,他丢不起这人。   当萧风第二天鼻青脸肿出现在校园时,同学们都激动坏了,当着他的面不敢说啥,可背地里都乐疯了。   洛沙知道萧风指定不会罢休,成天卯足劲,做了各种防范,等着萧风报复他,可半个月过去了萧风楞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并且每回碰见他,还会瞅着他乐。   晚上洛沙躺在被窝里,还挺失落,怎么没音了?被自个给揍怂了?   赶上洛沙要参加一个绘画比赛,成天忙着画画,也没在多寻思。   星期天在家练琴练得太晚,就没回学校,第二天又起晚了,匆匆忙忙跑到学校,一进宿舍,洛沙傻了,地上摆满了他搁在上铺空位上的油画,并且排列的贼整齐,油画上水渍一溜一溜的很明显。   还有一幅油画上用很粗的黑笔写道   老子的尿好闻吗?   洛沙气疯了,里面有两幅画是要用来参加比赛的,这还不如把尿撒在他自个身上呢。   冲到三二班的教室,没管台上讲课的老师,洛沙腾空一个飞踢,照着萧风的胸口就是一脚,要说这一脚有多重,看后面一溜倒下去的座椅板凳就知道。   同学和老师都痴住了,纷纷闪到一边,要是岳勇那一帮人在还能帮帮他,可三五班是学校最差的班级,早自习一般没人来上,萧风今天也没打算来,可今天起早了,毛争和岳勇还在宿舍睡觉,一个人没事儿干,就溜达着来了。   萧风知道自个不是洛沙的对手,在倒下去的那一秒,很机智的护住了脸,上回的实战经验告诉他,洛沙这人打架像个娘们儿爱往脸上招呼。   洛沙这回没打算往萧风脸上招呼,直接冲着他下半身来了,上去就扒他的运动裤。   “我让你尿,你他妈再给我尿个试试。”   萧风没成想洛沙这么坏,屁股一凉,心里暗叫不好,手从脸上移开,裤子已经被洛沙扥到脚腕了。   “我操,豆沙包你他妈变态。”   萧风急了,没管裤子的事儿,光着屁股和洛沙扭打成一团。同学们先是吃惊,后是津津有味地躲在一旁观摩起来,还有人举起手机对着萧风的光屁股一顿拍。   直到校卫赶来,萧风都咬住洛沙的胳膊死不松口。   这一架打得可谓两败俱伤,一人记了个大过,一向品学兼优的洛沙,头一回被学校传唤了家长,绘画比赛也没能参加。   萧风倒是无所谓叫不叫家长,记不记大过,可他被洛沙扒光裤子的事儿,全校人民都知道了,那几张光屁股的照片也在学校彻底火了一把。   萧风的自尊严重受挫,这要换别人没准儿连学校都不敢来了,可人萧风不,心里是满满的耻辱,脊背没弯,你们不是笑话我么,我还偏要昂首挺胸得在校园里晃荡,以往一天晃荡两圈儿,现在一天不晃荡个10圈儿8圈儿都不待不罢休的。   洛沙原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毕竟两方都吃了亏,他也不是个爱计较人,可接下来三天两头他不是在自个饭盒里发现一堆恶心的驱虫,就是在自个的被窝里睡着睡着摸出一条蛇,还有各种等等恶搞的捉弄。以导致后来,萧风要是不搞出点儿什么动静,他都有点儿不自在了。   于是在一个晚自习的预报课上,从不缺课的洛沙没去,尾随在萧风身后,走到一个阙静的角落,在萧风毫无防范的状况下,用麻绳从后套住萧风,把人绑起来,吊在了操场的双杠上。   “好玩儿吗?”   洛沙坐随意坐在地上,头高高得抬起,注视着脑袋朝下的萧风。   萧风脸憋得通红,五官都扭曲的变形了,“豆沙包你他妈除了会偷袭,还会啥?有种你放我下来。”   洛沙勾着嘴角,瞅着吹胡子瞪眼滋哇乱叫的萧风,终于明白为什么萧风这么喜欢捉弄他了,因为他此刻的心情爽得是无语言表。   伸手推一把萧风的脑袋,萧风的身体向后甩去,又弹了回来,再伸手抓住萧风的脑袋,把脸转向自个,洛沙缓缓开口道。   “潇风,别在背后搞那么小动作了,真的很可笑,是男人,就光明正大的决斗,我在道社等你,欢迎你成为道社的一员。”   “豆沙包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等着,老子明天就去,削死你。”   萧风左摇右摆,脑袋晃啊晃,想要挣脱出洛沙的手掌,洛沙五个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脑袋,邪恶地笑。   “卑鄙我接了,小人免了。”   洛沙走了,临走时又戏谑地推了把萧风的脑袋,萧风被放下来的时候,身旁围了乌央一片人,丢人是肯定的了,关键是萧风憋尿憋坏了,没等奔到厕所就尿裤子了,当然这个除了他自个知道,是没人知晓的。   萧风说话算话,没在背后找洛沙的麻烦,第二天直接去道社报了名,洛沙再次瞧见萧风的时候,笑了,那是胜利喜悦的笑容,他知道萧风最终上了他的套。   每回对打,萧风都会找洛沙做他陪练,可没有一回他是赢的。   洛沙可以选择一脚把萧风踢倒,或者是几记硬拳把萧风揍趴下,可洛沙偏不,每回都是以一种方式把萧风击败,就是绞尽脑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萧风扑倒在自个身下,然后瞅着萧风怒气横冲的脸问。   “服吗?”   那一个学期,萧风魔怔了,也不捯饬自个了,也不打架斗殴了,就连岳勇跟毛争叫他一起玩耍,他都不去了,只要有时间,他就往道社里钻,他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自个这么拼命练习,还会打不过豆沙包。   一次次被洛沙压倒后,萧风彻底沮丧了,他是真不明白,为啥自个都快住在道社了,还是没办法击败洛沙。   期末考试,原本学习就不好的萧风牛掰的考了全年级倒数第二,第一的内个是错过考试的毛争。   这俩活宝,完全不当回事儿,一路有说有笑离开了学校。   萧风问,“你为啥错过了考试,睡着了”   毛争答,“我有那么二吗?我说我是故意不去的你信吗?”   萧风叹气,“哎,我信,因为我他妈也去后悔了。”   其实毛争那会儿没去考试的原因,是为了追姑娘,校花洛伊。   有一回毛争去道社找萧风,瞅见正在给洛沙递水擦汗的洛伊,那动作那眼神与平日在学校冷的像块冰嘎达的洛伊,有天壤之别。   不知道毛争当时是哪知眼瞎了,大概是因为从小没妈的关系,他楞是从一阳光美少女的身影中瞅出了母性光环!   毛争没命的追这个带有母性光环的阳光美少女,美少女从没搭理过他。实在是被毛争追烦了,洛伊就和他说,你要是考试都能考0分,我就答应你。   这还是个事儿,毛争在考试的前一天晚上跑到洛伊宿舍楼下,嗷嗷地喊,洛伊你就等着当我马子吧!   俩人后来也处过一段儿,高中毕业后一直有联系,只是从恋人变成了好朋友。   回到家,萧风被他老妈一顿暴揍,可这阻挡不住萧风去练跆拳道,顶着鼻青脸肿无比丑陋的面容,跑到市内最知名的一家道馆,整整呆了一个暑假。   经过专人指点,萧风的腿法快了不少,他那个高兴,成天期盼着快点儿开学,好找洛沙一雪前耻。   功夫不负有有心人,在一次对打中,萧风一个侧踢,差点儿把洛沙踢倒,可惜洛沙膝盖弯了弯,身形一转,用了一个稳准狠的横踢将他瞬间击倒了。   即便是这样,也让萧风兴奋得一宿没睡,他看到了希望的小火苗,看到了自个的进步,他甚至看到自个把洛沙一脚踢飞,然后扑到对方身上,猖狂地说,“服吗?”   萧风就是怀揣着这样的希望,再一次,一次次的被洛沙压倒,直到洛沙毕业,他都没能扳回一局。   洛沙不但击败了萧风这个人,就连萧风的骄傲也被击得支离破碎。   从此,你在风景秀丽的校园,再瞧不见那个狂妄不可一世,捯饬得倍儿精神的萧风了,你看到的永远是一个成天不修边幅,吊儿郎当的萧风。   毛争跟岳勇知道萧风被洛沙刺激得不轻,也从没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个人。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这话一点儿没错,萧风渐渐地还真把这个人给遗忘了,甭管是刻意的还是无意的,反正他没再想起这个人。   有一回萧风无意中翻出那身道服,蓦地想起这个人、可他发现无论他怎么回忆,都无法在脑海中勾勒出这个人模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求收藏   ☆、7   今天洛沙的精神分外好,护士都看出来了,她们洛医生神清气爽不说,连面部线条也柔和了不少,不像以往总对她们绷着个脸,冷冰冰的。   并且还会主动摁灭诊室门口的人体闹钟,小新。   小新每早8点会准时站在这里,隔半小时会铃铃铃叫几声,洛沙曾经掐过点儿,误差绝不会超过5秒,如果没人在他脑门儿上用力点一下,他能从早铃铃到晚,这个洛沙也专门测试过。   小新今年12岁,除了只会说铃铃铃,除了一会儿把自个幻想成闹钟,一会儿把自个幻想成飞机,一会儿把自个幻想成电视,别的都很正常。甚至思维要比一般人还要灵活,虽然他从没说过一句除了铃铃铃以外得话,但洛沙从他的眼神和他与护士之间的周旋来看,就知道这孩子是相当聪明的。   这里还有几个患者,敏锐力都不错,比如说三号病房的倩倩,在医院举办的年会上,她能再没有任何老师的指点下,跳出一段曼妙的舞蹈,舞姿要比那些个护士更胜一筹,连院长都忍不住夸口。   在比如说六号病房的苏三,他能随时随地,特有韵味的哼哼呀呀来上一段戏曲,摇滚他也能嚎几句。   其实在人这些患者眼里,外面的人才真有病呢,人觉着自个正常着呢。   洛沙从不当这些人是精神病患者,平日里谈话完全是以朋友的语气,偶尔还会和他们开开玩笑,洛沙觉得这些人需要平等的待遇与尊重。   这也是洛沙为什么总对护士冷着脸的原因,一个个完全不懂爱护患者,态度不好就算了,有时候还含沙射影的嘲讽几句。   在小新脑门儿上重重一点,小新俩胳膊向后一撑,旋转着小身板飞回了病房,做完这件事儿,洛沙回到诊室,缓缓坐下来,弯着嘴角打开了电脑。   站在一旁的护士周霞瞅瞅洛沙,跑了出去。   “方婷,咱们老大这会儿心情好,我还瞅见他笑了呢,你去交报告吧,他应该不会骂你。”   方婷是个实习护士,为了高工资,来这么个惨无人道的医院,高工资可不是好拿的,洛沙成天给她分配工作,从早8点忙到晚8点都不待下班的,就这还歹动不动挨洛沙一顿臭骂。   “他会笑吗?”方婷纳闷儿道,“我看他除了对着患者,表情就没变过。”   方婷来到诊室门口,吸了口长气,才推门进去,她是真被骂怕了,洛沙骂人那是非常歹毒地,在他这儿可没有怜香惜玉这一说。   刚开始方婷还会往出挤几滴眼泪,可越哭,洛沙骂的越难听,最后她也学聪明了,默默无语,头一低,任你骂。这办法还挺好使,每回洛沙吃哒她几句,也就放她走了。   “洛医生,这是4号病房患者的症状记录,你看一下。”   洛沙抬头瞅方婷一眼,笑了,挺淡的一个笑,“你辛苦了,出去工作吧。”   方婷登时愣住了,脚步都挪不动了,这笑容太有杀伤力了!一个轻弯的弧度,怎么那么勾人呢?   看方婷目瞪口呆瞅自己,洛沙又开了口,“今天的衣服挺好看,出去工作吧。”   方婷回过神,脸红着走了出去。   方婷一出去,周霞赶忙问,“洛医生没骂你吧?”   方婷摸摸自己发烫的脸说,“没,他说我今天的衣服好看。”   周霞诧异了,“咱们每天不都穿这身衣裳吗。”   方婷“...”   其实洛沙的心情并没有多欢快,但和前些日子空洞洞死水般的心境相比,确实似有若无的发生了变化,这一点他自个都能察觉到。   或许是压抑太久,他快两个月没做过爱了,昨晚的放纵发泄让他无论从心里还是生理都得到了很好的满足。   生理就不用说了,一晚上差点儿把萧风折腾死,心里就是压倒萧风依旧能让他找到上学那会儿的乐趣。   洛沙跟萧风不一样,萧风可以随便抓个男人上床,只要这个男人长得帅合他眼。但洛沙不行,不是说随便一帅哥站在他跟前,他就有那欲望,床伴儿,他向来很挑,可一旦挑上了就会很固定,固定归固定,可从不和床伴谈感情。   起初是有贺之连在那儿卡着,他不敢,总是克制着自个的感情,可克制着克制着洛沙发现,在经历过那段扯蛋的爱情和那个操蛋的人之后,自个早他妈没感情了。   不过洛沙绝对是个完美合格的性伴侣,对床伴儿就像对待自家养得小狗,一向疼爱有加,温柔体贴。   洛沙能想象得到,萧风看到水杯底下那张字条时的反应。   哈哈,一定气疯了吧!   拿起手机,翻出萧风的号码,洛沙想了想,打出小疯子三个字存进了手机。   萧风这几天难受坏了,高烧不断,呼吸困难,鼻子呼哧呼哧的,扁桃体还发了炎,连话都讲不了。   真应了岳勇那句话,迈不开腿,张不开嘴,不过不是三天,医生告诉他,他这嗓子没个10天8天是甭想正常讲话了。   岳勇和毛争来看萧风的时候,萧风脑门儿上还捂着冰块代。   这俩人先是瞅萧风,后是互瞅一眼,接着是哈哈大笑,打小一起长大,萧风一直生龙活虎,从没这么虚弱憔悴过,瞅着靠在床上萧风恹恹的可怜样儿,还挺招笑。   萧风张了张嘴,嗓子吃啦吃啦地响,就是蹦不出一句人类的语言。   岳勇看毛争,“你知道他在说什么不?”   毛争摇头,“不知道。”   萧风急了,把冰袋一撇,拿起床边儿的纸和笔写道,【我要弄死他】   “谁?”岳勇问道,“洛伊他哥?”   萧风猛点头。   毛争叹气,“哎,你说你何苦呢,明知道斗不过他,还硬要往上扑。”   “谁说斗不过,那是咱家潇洒风没出大招,”岳勇既同情又心疼得看着萧风,“你打算怎么着,我帮你。”   萧风手在纸上,噌噌地划拉,想想上学那会儿写字都没这么快过,【奸个百十来回割个一千多刀吗】想想又写道,【倒几灌蜂蜜 放几万只蚂蚁】   “太狠了,满清十大酷刑啊!”毛争打了个冷噤,“不至于,他也没把你怎么着,要不这样,你上他一回,当扯平了。”   萧风猛垂胸口,摇着头表示不行,真是郁结了,必须靠这个方式舒缓一下。   岳勇也急了,这么垂下去,甭在捣出个肺炎啥的,上去拽住萧风的手道。   “潇洒风是太狠了,关键是不实际,你还真能这么干嘛,这不犯罪吗,我看这样,你追他,把他追到手,在一脚揣了,你还可以每天往他饭里下药,他不画画的么,你给他来个全身瘫痪半身不遂,这多带劲,一箭双雕,让他爱□□业都毁在你这儿,正好我有一表弟是做药材的,他应该能帮上忙。”   毛争再一次打了个冷噤,“操,岳勇,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个东西。”   岳勇这么说,没别个意思,完全只为了能让萧风顺顺气儿,他知道萧风也没那闲工夫做这些,过过心瘾罢了。   萧风觉着还不够狠,可勉强能接受,写到。   【好了你俩走吧过几天我回公司上班】   毛争摆手,“别介呀,多养几天,其实你不在,我们都觉得生活变美好了。”   岳勇瞅瞅萧风说,“上不上班无所谓,但必须把我的鞋要回来,两千多呢。”   萧风,【滚你们的】   在家躺了几天,萧风的病总算是好转了,虽说讲话还是磁磁的,可最起码能听出是人声了。   萧风生病的最大好处,就是他再也不用吃那些个干渣渣的面包片了,虽说他得的不是啥大病,可把蒋勤给吓坏了,专门请了个大厨,给他做各种美食,就怕他营养不良,他老爹萧大虎也从外地赶了回来,就这么一个儿子能不担心吗,给萧风拎回来一堆补品。   甭看萧风身体欠佳,可人精神着呢,跟打了鸡血似的,成宿成宿的不睡觉,不是催岳勇给他拿药,就是在网上看泡哥宝典,再不就是研究巫术咒语,可谓是三管齐下。   我打不过你,我还咒不死么,我咒不死你,我还毒不死你么,再不济老子把自个搭进去,他妈的我勾引死你。   萧风从没这么憋屈过,恨过哪个人,对着电脑神神叨叨一顿念,好像真能把洛沙念死似的,QQ谈出个视频窗口,他直接点了拒绝。   他太知道大喇叭花给他发视频干啥,要是以往他指定接,应该说是他从未拒绝过,这个大喇叭花长啥样,他没见过,可嗓音及其诱人,身材确实很棒,也很会那什么。不过这会儿他没那个闲情逸致。   隔了几分钟,大喇叭花又给萧风发了视频窗口,萧风又直接点了拒绝,大喇叭花蹦出来几个字。   【什么情况?小蘑菇?】   萧风打,【没心情老子禁欲了】   【怎么了?说说】   人都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实则在这年代应该这么说,不要和熟悉的人讲真心话,和陌生人随便掏心掏肺的倒。因为他不认识你,你们不是一个世界,不是一个圈圈。你不用担心他会出卖你,也不用担心他到处耻笑你。   于是萧风把自个的计划,跟他的遭遇从大概论到小细节,从第一眼瞅见洛沙到最后洛沙怎么卑鄙的对待他,统统抖了出来,当然下药这事儿他没说,因为确实不太君子。   抖出来这些萧风发现,原来自个的记忆力是如此牛B,竟还记得洛沙在高中那会儿跟他讲过的每一句话。可洛沙那会儿的相貌,你还是回想不起来,萧风叹气,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选择性失忆吧。   萧风讲完后,大喇叭花打字说。   【他叫什么?生辰八字多少?】   萧风真想问问,你他么是在国外做生意么,咋感觉你像是在村里留放呢,这迷信。   【你要干啥 做法】   【我去批批他的八字,【这人也太有性格了,和我家小猫有得一拼】   萧风,【人咋能和动物比】   大喇叭花,【他是我爱人】   萧风直接给他发了个吐血,【小猫你家那口子未成年吧你家小猫知道你成宿成宿的跟别的男人视频做.爱不】   【我家小猫崇尚性.爱自由】   萧风再一次吐血,【甭跟我再提你家小猫了我怕我忍不住飞过去K死他 】   大喇叭花,【我家小猫在中国你可以去K他不过被揍的肯定是你】   萧风,【打住 不聊你家那只猫了成吗能不能帮我想想辙不能回去睡觉去】   大喇叭花,【你开什么车? 】   萧风,【捷达】   大喇叭花,【不行,换】   萧风想车还不简单,他老爹最爱装逼,买了好几辆,就搁车库里停着,好朋友来了随时显摆。   【还有呢】   【着装要有品位】   萧风,【真墨迹 一气儿说完】   大喇叭花,【开着名车,穿着名牌,天天去他家门口等,记住前三天千万别开口,就用眼神盯着他看,要深情。】   萧风立马眯起眼,望着屏幕深情了一下,【然后呢】   大喇叭花,【第四天他会主动找你问话,你只需要说四个字,我要追你,要有气势。第五天送他一分贵重的礼物,送完立刻走,千万别废话,这会勾起他对你的好奇心,第六天献上一道拿手菜,这会让他觉得你有诚意。】   萧风瞅了半天,【大喇叭花我哪他么会做饭啊 我连厨房都没下过】   大喇叭花 ,【这样吧,你做甜点送他,我对甜点很有研究,我发资料给你很简单的】   萧风打道,【大喇叭花这管用么】   大喇叭花,【不管用没关系,我们可以另想招,资料已发】   萧风瞅着大喇叭花传过来的资料,眉毛拧成了麻花,真他妈的简单,光材料就好几种种,程序更是一道一道的,还要掌握好克数。   虽说觉着繁琐,萧风还是一大早买好所有食材,拿着打印出来的资料,猫进厨房,认认真真忙活了起来。   在糊了一脸的黄油,满手的白糖后,萧风把面粉掇在了厨台上,太麻烦了,还不如直接拿把砍刀把洛沙给跺了,判自个个死刑来的痛快。   正想着,身后传来哇啦一声尖叫,萧风被惊着了,一回头,他老妈的手已摸上了他的脑门儿。   “儿子,你甭吓唬我,你烧成白痴不打紧,关键是我没时间管你啊。”   萧风无语道,“妈,你能盼我点儿好不?”   蒋勤拿起厨台上的资料,念道,“ Sachertorte制作方法,巧克力60克(可可含量99%),黄油45克,砂糖50克,蛋2个,核桃仁碎15克,低筋面粉39克”念着念着她乐了,“儿子,你还是遗传到了我的优良美德,你妈我做这个最拿手,我来教你。”   萧风更惊着了,她老妈做出来的东西,那是人吃的么。   “妈,我给你跪下了,你出去吧。”   “哼!不信我。”蒋勤说着袖子一撸,动起手来。   经过这娘儿俩一天的折腾,这份Sachertorte终于成功地圆满地做了出来,萧风尝了尝,还挺好吃,就是不够美观,他决定明天再多做几份,练练手。   晚上,岳勇把药给萧风送了过来,没办法他要敢不给,萧风就跟他绝交,表弟也大方,一大瓶白药沫,并转告萧风每回只能搁一点点。   萧风往密封的小瓶子匀了一些,因为这个瓶子小巧,揣在裤兜里,可以走哪儿带哪儿,方便他随时下毒。 作者有话要说:     ☆、8   当萧风再次亮相于公众视野,引得路人是频频抬头,并且有人为了多瞅他一眼,差点儿和电线杆来个亲密接触。   萧风气势杠杠地,那被雷劈了似的小发型,纷繁错乱,错路有秩,那敞着大领口的宽松墨黑衬衣,袒露着他结实有力的胸膛。那紧绷的大红九分裤,炫耀着他下半身的完美线条。   性感是性感了,招人也挺招人,可他么这完全不是正常人的装束,活像从后台跑出来的话剧人物,炫得缤纷多彩无与伦比。   一进公司,所有人都被萧风这牛掰的装扮给惊着了,当然公司总共也没几个人。   瞅着萧风,毛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头发怎么了?”   萧风很酷地缕缕发丝,“我妈给烫的,一次性的,咋样,好看不?”   还能说什么,毛争竖起大拇指,“阿姨,真牛。”   李娜推门进来,把账目表搁到岳勇办公桌上,也竖起大拇指,“萧总惊艳。”   岳勇接了个单,原本要出去谈合同,瞅见萧风,楞是又磨蹭了半个小时。绕着萧风一圈圈地转,一遍遍地看,最后一把抱住了萧风。   “我那会儿怎么没发现,你屁股这么翘呢!”   萧风,“....”   不过这种打扮有这种打扮的优势。   萧风开着他老爹百来万的越野车往新开发的小区那么一杵,公司的宣传册还没发,就被小区里的大爷大妈,俊男靓女给抢光了,可谓是男女通杀,老少皆宜。   有的过来抽走宣传册,瞅一眼萧风就走,有的手拿宣传册,站在一旁,指着萧风背后的车窃窃私语,有的脑袋一歪,倚在萧风肩上合影。   萧风的面部肌肉瞬间冻结了,此美女照完直接在微博上转发了,富二代装B扮演史上最二传单哥。当然也有上前攀谈的。   “小伙子,你衬衣哪儿买的,这款式真好看,我也想给我家老头买一件。”   “欧巴,你裤子哪儿买的,我男朋友是在夜场跳舞的,我也想给他买一条。”   “哥们儿你车哪儿租的,最近要泡妞,我也想去租一辆。”   萧风彻底呆了,啥情况啊这是?   发完宣传册,萧风开车去了洛沙家楼下。他不知道洛沙是个医生以为洛沙是个职业画家,想着这个职业没个固定下班的点儿,怕来晚了,错过与洛沙的相遇。   萧风那个等啊,也那个气愤啊,三小时过去了,连洛沙个人影都逮不着,他还不能坐车里,怕洛沙回来瞧不见他,只能杵在太阳底下暴晒。   这一等就到了晚上7点半,按理说萧风这造型想不注意到都难,可偏偏洛沙楞是没瞅他,步伐悠然地从他身边走过。   这哪行啊,萧风来就是让洛沙瞅的,眼看洛沙快进单元门了,萧风忘了大喇叭花的嘱咐,前三天千万甭开口说话,很恼怒地喊住了洛沙。   “豆沙包!”   洛沙回头瞅他一眼,笑着跟他招手,意思是你过来。   其实洛沙早瞧见他了,刚在车上还琢磨为啥小疯子最近没动静了。谁知车一开进小区就被萧风的重口味装扮给晃得中途停下了车。   萧风杵在那儿,一会儿用拳头垂车,一会儿低头喃喃,离得远,瞅不清萧风的表情,但洛沙知道,萧风指定又像上学那会儿憋着坏,想着怎么收拾他呢。   一路忍着笑,从萧风身边走过,洛沙想如果小疯子再不主动跟他讲话,他就上楼从窗户把人给喊上来。   看洛沙向他招手,萧风再一次忘了大喇叭花的嘱咐,想着谁怕谁,便跟了过去,从走进单元门到上电梯,俩人都挺安静,萧风倒是想摁倒洛沙狠揍一顿,可想着自个的计划,也只好装着。洛沙看着挺高兴,一路笑眯眯地瞅萧风。   家门一开洛沙不笑了,扑上去,箍住萧风的雷劈头就啃。   “宝贝儿你穿的真傻逼,不过我喜欢。”   “你!喔..”萧风恨得直咬牙,抹着脸上的口水,喘气骂,“流..氓..”同时在心里骂自个,真贱,竟然他妈的没推开。   男人就这么回事儿,甭管你多恨这个人,身体还是衷于了自个的原始欲望。   不过那是别人,人萧风不,那是很有理智地在洛沙修长灵动的手指不断得向下探时,果断地推开了眼前的人。   “我..我要追你。”   于是这四个字,就在萧风毫无气势,并且气喘吁吁的状态下冒了出来。   洛沙瞬间停住所有的动作,点了根烟,坐在沙发上,很有范儿得抽了起来。这范儿可不是装出来的,他自个在家,也这调调,姿势随意眼神忧郁。   “我只上床,不谈感情。”   装逼!萧风心里这么骂着,往墙上也很随意一倚,说出了一句更装逼的话,“我只谈感情,不上床。”   洛沙缓缓吐出烟雾,冷笑,“没看出来,你思想境界这么高尚!”   高你妈!萧风强忍着破喉而出的怒吼,硬扯着嘴角给出个微笑,“你没看出来的还多着呢。”   有点儿意思,洛沙隔着烟雾瞅萧风,眼神看不出什么波动,“你想怎么谈?”   萧风扛硬道,“谈了就知道。”   萧风说要和他谈感情,洛沙当然不信,这个人他早了解透了,不过洛沙是真好奇,萧风接下来会怎么对付他,比起以往,祸害人的招数应该升级不少。   “能不能和我谈感情,要看你怎么追我了。”   “你等着。”   萧风气势汹汹说完,没忘了提走门口那双被自个遗留下来的运动鞋,这一甩头,一摆手的架势,不像是要追求洛沙,更像是在和洛沙约架。   方才不觉着,这会儿萧风越想越不对劲,剧情没按着剧本走不说,还被洛沙狠狠摸了几把,真是吃大亏了。   回到家萧风立刻打开电脑,等着大喇叭花上线,他老妈叫他吃饭,他都没下楼。等了一个多小时,大喇叭花终于有了回音,听完萧风绘声绘色的描述,大喇叭花直接打出了俩字。   ‘傻瓜’   萧风也很赞同,‘他就是个傻瓜’   大喇叭花,‘我是说你傻瓜’   萧风诧异了,‘?’   大喇叭花,‘谁让你喊他的,你一大活人站那儿,他能看不见你吗,他是故意钓你呢。’   萧风猛捣键盘,‘这么阴险’   大喇叭花,‘没关系,明天接着他礼物,有我在,你放心吧。’   萧风感动得都快哭了,头一回正正经经回了话,‘好大喇叭花谢谢’   大喇叭花,‘那视频吧’   萧风啪关了QQ,临关前给大喇叭花发了几个字,‘~~拜拜我去吃饭了’   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今天萧风很明智地洗直了雷劈头,脱了大敞领口衬衣,换了大红裤,头发随意贴着头皮,白衬衣外加黑色休闲布料裤,很干净很文雅的一身衣裳。   比起昨天,今天的着装简直是太清水了,果然回头率噌噌地下降了,可偷偷瞄他的姑娘也不少,多精神的一帅小伙呀。   萧风一进公司,便问,“你们知道啥手机最贵不?”   昨天想了半宿,萧风觉得送啥都不如送手机好,只要豆沙包拿起手机,就能想起他。   陈志脱口而出,“苹果。”   毛毛说,“三星。”   李娜说,“OP的好用。”   毛争反驳,“别老土了,苹果是什么,暴发户专属,vertu才是身份的象征,我媳妇儿就有一部。”   萧风说着就往起拽毛争,“你带我去买身份的象征。”   岳勇一直没说话,可看萧风这样,忍不住发起火来,他太了解萧风了,这手机绝不是买给他自个的,一部vertu 手机少说要好几万,萧风家里是有钱,可也不能这么造。   “潇洒风你干什么,追个人至于么,买部苹果三星得了。”   毛争吃惊道,“你要给洛沙买vertu手机,你不是挺抠门儿的么,请我们吃顿饭都歹讨回来,不行这手机不能买,我他么不平衡。”   萧风对手机没概念,随便一个就行,他不知道vertu手机多贵,不过为了他的打倒豆沙包,在贵他都买了。毛争不就是要顿饭么,他请了。   “买完手机,你们想吃啥,我请。”   陈志瞅瞅这几个人,“这手机到底多钱呀,比苹果还贵?”   岳勇回道,“最少能买10个苹果,你说有多贵。”   陈志慢悠悠走到萧风跟前,伸手道,“老板请还我早点钱。”   李娜跟毛毛也跟了过来,“老板,上个月的奖金还没发。”   “你俩凑啥热闹回去工作。”接着萧风无语地从钱包抽出张一百递给了陈志,“不用找了。”   陈志依旧伸着手,“老板还差35块6。”   萧风在钱包翻哧半天,“没零钱,下回一起给。”   陈志语重心长道,“老板几十块钱你都能抠成这样,为了追一人,你竟然舍得花大几万买手机送他,你是有多爱这个人呀,原本爱情早已消失在我脑海,可看到你,我终于明白,爱情不是没有,是我遇见了,却买不起vertu手机。”   萧风,“....”有病! 作者有话要说:     ☆、9   在毛争的劝说下,岳勇的拉扯下,这部贼贵的vertu手机还是买了,整整花了12万,没办法萧风就看上这款了。岳勇急得都快挥拳了,也没拦住萧风跑着去刷他老妈的银行卡。   这边儿卡一刷,那边儿蒋勤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儿子虽说不是居家节俭的好男人,可也不是个败家子,这张卡自打交到萧风手里,就没动过。12万对她来说不算钱,可蒋勤对金钱有个观念,就是一块钱也歹花到正地方。   “熊孩子,买啥了?”   萧风脑子一转说,“妈,我在追一富家女,给她买了部手机,你说人一千金大小姐,总不能随便送个小礼物糊弄吧。”   蒋勤心想怪不得她儿子这两天又是出去买衣裳,又是让她烫头,原来是交了女朋友。   “儿子你做的对,该花的就花,甭让人瞧不起。”   萧风那个装,好像不花这钱,都对不起他老妈,“好咧妈,您放心吧,儿子绝不给你丢脸。”   敷衍完蒋勤,萧风又忙着打发岳勇跟毛争。   “我有事儿先走了,你俩也回吧。”   毛争俩眼直直的瞅萧风,本想着领萧风来买部几万块钱的手机,可没成想萧风这么虎,一出手就是12万,他从没见萧风出手这么阔绰过。   “潇洒风,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去找豆沙包,对吧?”   岳勇一脸怒气,“还用说,他是疯了,花12万给豆沙包买手机,你问他自个用过这么贵的手机么!”   萧风辩解,“你俩不知道有句至理名言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   毛争拍拍萧风的肩,无奈道,“潇洒风,舍个孩子没关系,别到时候狼没套着,把自个折进去。”   岳勇是真生气了,拽着毛争就走,“别管他,有他哭的一天。”   毛争骂道,“还好意思说,这他妈是谁给出的好主意。”   其实萧风也纳闷儿着呢,为啥一下花这些钱,自个一点儿都不心疼,坐在车里,没事儿干,扯着眼皮,拉着嘴角,一个表情一个表情的拍,还挺自得其乐。   吓死你!萧风把手机桌面设成他的鬼脸,重新关机,把手机放回手机盒里,瞅瞅时间1点半,没吃饭,萧风饿着肚子开车去了洛沙住的小区。   这回萧风没杵在外面等,坐在车里,摇下车窗,放着嗨曲儿,跟着边哼边轻摇着脑袋和身体,摇一小会儿还不忘照照镜子,臭美地整整乱了的发型。   洛沙站在后面乐懵了,今天是礼拜天,不用上班,出去逛了一圈儿,回来就瞅见萧风不停地晃脑袋,摆身体,时不时还探出头对着后视镜呲牙捋头发。   萧风摇着摇着不动了,要整理乱发的手也支在了半空中。   我操!和后视镜里的洛沙对视一眼,萧风赶忙缩回脑袋,低下了头,想到自个左摇右晃的傻逼样,无地自容了,咋办?太尼玛丢人了!   洛沙向前走几步,扒在车窗乐,“宝贝儿,这儿哪能扭的开,上去扭吧。”   萧风强装着抬起头,没瞅洛沙,注视着前方,很严肃地把12万的手机装进一个买饮料送的破塑料袋里,递了出去。   洛沙接过塑料袋,刚要开口说话,萧风一踩油门,跑了。   一路上萧风挺高兴,这回应该没错了,自个一句话没说,跟原计划一模一样。   结果晚上,又被大喇叭花奚落了一顿。   ‘小蘑菇你不是假傻,你是真白痴,谁让你花十几万买手机送他的’   萧风被整懵了,‘不是你让我送贵的么’   大喇叭花,‘我是让你送贵的,可要看送谁,如果值,花1000万买东西送他都没问题,可要送的有把握,现在他要不上钩,怎么办?’   萧风挠头,他还真没想那么多,‘送就送了他要不上钩我这辈子啥都不干就跟他死磕’   大喇叭花似乎也很佩服萧风这种,不达目的死不休的个性,‘小蘑菇,我果然没看错你,可惜我有小猫了,我们最多也只能谈谈床第间的缘分了,小蘑菇等我回去,我们上.床吧。’   萧风一愣,‘你要回国’   大喇叭花,‘有可能,睡还是不睡?’   萧风玩笑道,‘睡不睡 歹看你长得有多水灵了’   大喇叭花直接上图,‘水吗?’   图片一瞅就知道是参加什么化装舞会拍的,图片上的男人带着黑色面具,只能看到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身材修长纤细,穿着黑色长袍,穿长袍没啥,关键是这长袍是半透明的,隐隐约约袒露着长袍内雪白雪白的皮肤,极具诱人。   萧风对着屏幕咂舌,色心瞬间泛滥了,‘真水,水得都快淹死我了’   大喇叭花,‘谢谢夸奖,明天别忘了送甜点给他’   萧风,‘送完蛋糕还送啥’   大喇叭花,‘接下来是约会,’   萧风发了个挥手,关掉电脑,躺在床上,眼前浮现洛沙瘫痪在床,满脸愁容的景象,我看你到时候咋办,不能画画卖钱,不能到处走动,要你的饭去吧!   片刻,萧风又开始琢磨,要是洛沙真跪在他面前哭着喊着求他,他该咋办!扇俩巴掌,揣几脚,还是实行言语上的侮辱。   萧风翻来覆去想啊想,好像洛沙明儿就能给他下跪哭着求他似得。   手机铿锵有力一声响,萧风抓过来一瞅,猛地坐了起来,用钱砸就是好使,这么快就主动联系我了。   萧风更得意了,接起电话,很嘚瑟地来了句。   “不用谢我,小意思。”   洛沙口吻轻淡,“萧风你确定你没病吧?”   萧风没了方才的得意,这语气明显没有要感谢他的意思,皱着眉尖问道,“你啥意思?”   洛沙满头的黑线,“你他妈没病买这么贵的手机,钱多捐孤儿院去,瞎显摆什么,明天赶紧给我退了。”   萧风登时火了,花这些钱买手机送人,没落着好就算了,还招来一顿吃哒。   “你他妈才有病呢,不愿意要撇了。”   很怫然地挂断电话,萧风意识到了个严重的不可忽略的问题,说不定没等把洛沙毒瘫痪,自个就先被气死了。   下午,洛沙提溜着塑料袋进了家门,还没来得及打开,就接到医院的电话说他的一个病人闹自杀,让他去一趟。去了医院,安抚好病人,又有一值班大夫闹腾着要聚餐,聚完餐,又跳出一护士说要去K歌。   洛沙这人私生活和工作区分得特别开,在他眼里同事永远只能是同事,私底下玩儿得疯了,没准儿在大庭广众之下敢来段脱衣舞,可和这些人他不想有任何交集。平日只要有人提出来聚聚,他都会以太累为理由一口回绝。   值班的医生护士看洛沙大礼拜天的跑过来,个个起哄说要聚餐,洛沙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就被拨了回去,‘洛医生今天你可不上班,甭跟我们装累。’   这帮人可算逮住个机会,使劲折腾洛沙,吃饭的时候一杯一杯灌洛沙喝酒,饭后又生拉硬拽把洛沙拖进KTV一通猛灌。   这一晚上洛沙喝得酒要比他说出去的话多得多,当然他的话确实也少,总共两句。   一我该走了,二我真该走了。   洛沙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好,好到让你跟拼一回酒,绝不敢再来第二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能流连于声色场所。   实则洛沙很少出去疯,大部分时间他还是比较喜欢安安静静一个人呆着,不过一旦出去疯,就会疯的很彻底。   没管什么酒驾不酒驾,挺清醒得把车开了回来,一进家门,洛沙倒在了沙发上,没醉但是头晕了。   真是老了!   在沙发上趴了一会儿,洛沙才想起萧风送他的东西,起身去洗手间放了洗澡水,走出来,打开了塑料袋。   看到手机,洛沙微微一怔,这个牌子的手机具体多钱他不知道,可很贵他还是知道的,仔细瞅瞅,不像是仿品。   打开电脑一查,洛沙登时惊着了,这萧风玩儿的是乃出?即便想整他,代价也付出的太大了点儿,完全不成正比。   甭管萧风玩儿的是金钟罩还是大挪移,花这么些钱买个手机洛沙都觉着不值,这手机必须退。   听到萧风恼怒的挂断电话,洛沙弯着嘴角点了根烟。   真是个小疯子! 作者有话要说:     ☆、10   萧风有没有勾起洛沙的好奇心不知道,反正他自个被洛沙勾得也可以说是气得一宿没睡好。按理说买这么昂贵的手机送人,对方应该感激涕零的接受才对,可为啥豆沙包不但没感激涕零的接受,还把他给吃哒了一顿,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苦思冥想一晚上,萧风天蒙蒙亮又钻进厨房嘟嘟囔囔很不乐意地做起了‘Sachertorte’。   吃死你,吃死你!边搅拌边往里倒了些药末子,萧风把药末子搁到嘴里尝了尝,觉着这药真是好,无色无味无触感,可谓是随身必备药死人不偿命的良方。   做好甜点,萧风上楼换了身衣服打算先去上班,晚上再去找洛沙,慢慢悠悠迈了几个台阶,一看洛沙的电话打进来,又没命的跑上楼回了自个屋。   关上门,喘了口气,萧风刚要接,电话却不响了。这给他郁闷的,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左等右等,电话就是不响。   没一会儿,萧风忍不住了,手一痒,自个把电话拨了过去,硬气道。   “给我打电话干啥?”   洛沙淡淡道,“这么奢华的手机不适合我,你赶紧退了。”   萧风一听洛沙又让他退手机,不高兴地喊,“是不是男人,咋这么墨迹,不说了吗,不愿意要撇了。”   洛沙一看来强的是不行了,于是话音一转轻声细语地哄骗,“宝贝儿听话,退了吧,你要真想送我手机,我看上一款三星的,你给我买那款,行吗?”   萧风嘴一撇,往床头靠了靠,从不知道丢人是个什么玩意儿的他哼哼道,“哎呀我不去,买都买了,退了多丢人。”   这语气洛沙怎么听都有点儿撒娇的意思,呵呵笑了一声,道,“宝贝儿不怕,我马上到你家门口了,我陪你一块儿去。”   “你说啥?”萧风结结巴巴道,“你..你咋知道我家地址的?”   “我问的毛争。”洛沙说着要挂电话,“好了,快出来吧,在门口等我。”   萧风这个急,打开衣柜,衣服换了脱,脱了换,换好衣服,跑进洗手间捯饬了会儿他的发型,着急忙慌跑了出去,刚一跑出去又火急火燎跑回厨房拿了回他做的甜点。   洛沙坐在车里,嘴里叼着烟,有意思地瞅着跑来跑去的萧风,想着这小疯子又忙活什么呢?一看萧风提留了个粉粉嫩嫩的饭盒出来,差点儿被烟呛着。   萧风也是,你说你送甜点就送甜点,你倒是找个美观小巧的盒子装呀,整个塑料饭盒,还是特幼稚的那种,哈喽kitty猫。   “给你。”萧风一上车就把粉粉嫩嫩的哈喽kitty猫饭盒掇在了洛沙腿上。   “给我的?“洛沙掐灭烟,没吃惊,低头瞅着饭盒乐,“对不起,我没吃早点的习惯。”   看洛沙要拒绝,萧风扭头瞪洛沙,“不吃撇了,好像谁稀罕给你做似得。”   这回洛沙吃惊了,“你说这是你亲自做的?”   萧风目光飘向车窗外,别扭地,‘啊’了一声。   洛沙注视着萧风有些窘迫的侧脸,摇头笑笑,“行吧,我尝尝。”   洛沙手刚伸向饭盒,就被萧风给一把拽住了,“你..你..你甭当着我面吃。”   洛沙眯眼看萧风,也可以说是审视,“怎么了?”   萧风耷拉着眼皮,没好气道,“没咋,你就是不能当着我的面打开。”   “行。”洛沙拉着长音说完这个行,把饭盒搁到了后座,“走吧,去退手机。”   萧风一脸凶狠,“把手机给我。”   洛沙平静地看看萧风,把手机递了过去。   萧风接过手机二话不说,就往车窗外撇,要不是洛沙身手快急忙抢过来,这12万的手机很有可能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你他妈干什么,真疯了”   洛沙也没了好口气,心想干嘛呢这是,怎么比他的病人还闹腾。   萧风眼睛瞪得更大了,溜圆溜圆地,“你还退不退了?“   洛沙没吱声,重新点了根烟,头靠在车座靠背边沿,边抽烟边用琢磨精神病人的模式,开始琢磨萧风种种失常得举动。   最后烟一掐,妥协道,“不退了,我送你去上班。”   萧风跟占了多大便宜一样,脸上的表情那个飞扬,语气那个轻狂,抬起胳膊,命令道。“前面左拐,在右转,你知道了么?”   洛沙很无语的瞅萧风一眼,沉默地发动了车。   洛沙回到医院已经是上午10点钟了,请了半天假,原本想,无论用什么法子都必须让萧风把手机退了才行,可谁知萧风这么抝,这天价的手机也只好自个先留着了。   洛沙没回诊室,下午2点之前,时间都是属于他自个的,站在花园一角,观望疯子们放风。   阳光很暖,铺着大地,不,洛沙想,应该是阳光很毒,攻击着大地,好热真的好热。   疯子们不怕热,在花园里耍的很开心,个个活蹦乱跳,也有一直骂人的,不过也骂的很开心,骂几句便会笑几声。   不远处的阴凉处有几个医生护士指着疯子窃窃私语。   疯子苏三跑过来说,“洛医生,我得奖了,三等奖。”   “哦。”洛沙鼓励,“好好唱,争取得第一。”   苏三说,“恐怕不容易,没人给我投票,大家都喜欢流行歌,没人喜欢听戏。”   洛沙接着鼓励,“坚持自己的梦想,总会有人喜欢,这回你不是得了三等奖吗?”   “洛医生那我给你唱,你给我发一等奖。”说完,苏三就开始唱了,哼哼呀呀的,还摆着手势。   疯子真聪明,变相的跟他要好处,洛沙笑着给方婷打电话让她出去买些糖和烟回来。   苏三还在唱着戏,又有一疯子跑过来,这个疯子叫阿尔杰,名字是他自个起的,他给医院里的每个人都起了外国名字,包括院长,只有苏三他没给起,因为他觉得苏三本身就是外国人。   其实阿尔杰很乖巧,不打人,不骂人,也不闹自杀,只是爱幻想,他一直认为自个生活在美国,出国被拒签后,他就不正常了,每天坐在大使馆门口,晚上也不回家,后来家人把他送到这儿,告诉他,他已经出国了,这儿就美国。   “洛可苏三在干嘛?”阿尔杰站在苏三身后,歪着头,“跳大神?”   “唱戏。”洛沙说,“给他鼓掌。”   阿尔杰啪啪了几下手,“戏剧是国粹,五百年,不知道再过五百年戏曲会变成什么。”   有个疯子站了过来,他回答道,“世界名曲。”   苏三看人多了,唱的更起劲了,洛沙看着这三个疯子说,“大家都站好,等会儿发糖,发烟。”   苏三也不唱了,跟另外俩个疯子站成一排,那个疯子推苏三,“你是唱戏的,不能抽烟对嗓子不好。”   苏三说,“我是唱摇滚的,歹抽烟,嗓子才能变沙哑,才会更好听。”   阿尔杰冲花园疯子们招手,“发糖了,发烟了,大家快来。”   于是一群疯子跑了过来,站得整整齐齐的,有个疯子盯着洛沙说,“洛医生你病了,脸色不好。”   洛沙站在太阳下,顶着金灿灿的光,脸色不知道有多好,“不是,是阳光太温暖。”、   另一个疯子接话,“洛医生你疯了吧,脸色不好跟太阳有什么关系?太阳对皮肤好,有营养。”   洛沙,“...............”   “不是。”有个疯子说,“是洛医生习惯了黑暗,在阳光下他不适应,就像僵尸一样,见光死,只有黑暗才会让他安心,踏实。”   洛沙觉得他都讲不出这么有哲理的话,笑着指挥他们,“想抽烟的站这边,想要糖的站这边。”   “我都要,我是一等奖。”苏三站着不动,又唱了起来,摇滚的,“你走在阴晦的暗流中,轻快的迈着步伐,你享受黑暗........”   阿尔杰说,“你唱的真好,比唱戏好听。”   苏三回答,“当然,我是得过奖的。”   方婷给疯子们发了烟发了糖,疯子们走了,有个疯子走的时候哭了,因为他想要烟,可烟都发完了,只给了他一代糖,他拿着糖到处找人换,可没人理他。   晚上洛沙去病房巡视一圈,回了家。   关车门的那一刻,洛沙瞅见了后座上摆放的哈喽kitty猫饭盒,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这个幼儿餐盒带走。不是多想吃里面的东西,洛沙是真想知道这粉粉嫩嫩的饭盒里会装着什么鬼东西。   在打开饭盒的那一霎那间,洛沙傻眼了,站在这份满满当当一餐盒的Sachertorte跟前,许久未动。   他爱吃甜品除了他老妹洛伊,没人知晓,他爱吃也只吃的甜品范围里就包括这一种,除了另一个人,他老妹洛伊也不知道。   洛沙这个人内心冷冷冰冰,可就是这么个冷冷冰冰的人他还就喜欢这种甜甜的好看的,搁到嘴里融化在心里的小玩意儿。   不可思议地用勺子稍稍脍出来一点点,送到嘴里,味道没有另一个人做的好吃,但口感还算过关,并不难吃。   之后是一大勺一大勺地送到口中,直到饭盒空空如也,洛沙才把饭盒拿到厨房洗干净。   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湿哒哒爬上阁楼画室,给萧风发了条信息,甭管萧风是出于什么目的,他都很真心的摁出了几个字。   ‘谢谢,很好吃。‘ 作者有话要说:     ☆、11   谢谢,很好吃,简单的几个字却把萧风给惊着了,端着手机楞神许久,翻来覆去瞅了好几遍发件人,是豆沙包没错。   萧风不敢相信,十几万的手机没都把洛沙打动,自个做的这么个破玩意儿竟让洛沙对他说了谢谢,并且还毫不掩饰的赞美了他的手艺。   回啥呢?回啥呢?   好吃我明天还给你做。   不行,这不明显的在讨好他吗,萧风趴在床上内心无比的纠结,信息打出来删了,删了又重新打出来,最后很霸气地发了一条。   {明天晚上请你吃饭,不许拒绝,敢不来,后果自负}   洛沙很快回了信息,{下班在公司等着,我去接你}   这么痛快,难道真被我给怔住了?萧风挠挠头有点儿纳闷儿得回了个。   {好的}   回完信息,萧风一个高高蹦下床,迅速打开电脑没管大喇叭花在不在写线,打道。   ‘大喇叭花你还会做啥骗人的破玩意儿全部发过来我要学’   盯着电脑屏幕痴望望等了一个多小时,大喇叭花总算上线了。   “小蘑菇搞定他了,怎么感谢我?”   萧风洋洋自得,吊吊着眼,好像洛沙真跟他许了什么山盟海誓的诺言。   ‘咋谢都行快把你会做的那些破玩意儿都发过来’   瞅着大喇叭花传过来一堆堆的甜品制作资料,萧风没像上回那样觉着麻烦,很仔细的整理好,打印出来,躺在床上研究了半宿。   萧风班都不上了,早上起来给岳勇打电话说了一声就跑去买食材,七转八转买齐全食材,一到家又钻进了厨房。   有了上回的经验,这份巧克力杏仁蛋糕仅仅用了两个多小时候便做好了,搁到冷藏箱低温保存,萧风开车去了公司。   打着哈欠一进公司,萧风趴在了电脑桌上,他困啊,一宿没咋睡。瞅瞅一旁空着的座位说。   “勇子呢?”   “出去了。”毛争说,“潇洒风怎么困成这样,难道昨晚又去群P了?”   萧风缓缓抬起头,“我他妈啥时候群P过,我现在忙着呢。”   “哟。”毛争笑,“你还有忙的时候?”   萧风反驳道,“咋说话呢,我为公司做了很大贡献的好吗,我呕心沥血骗我老子的钱,我容易么我。”   毛争很认同,“是不容易,不但你老子被你忽悠了,你哥们儿我也被你给框了,把全部家当搭进去不说,露宿街头,卖了房子跟你开公司。”   “甭扯。”萧风想想道,“毛争问你个事儿。”   毛争,“问。”   萧风,“你跟你媳妇儿约会都去哪儿?”   毛争,“床上。”   可不就是床上么,毛争头一回见人武警就跟人上床了,在之后人武警就怀孕了,再再之后就结婚了。   萧风还不信,“甭开玩笑,我晚上约豆沙包吃饭,去啥地儿比较合适?”   毛争笑的哈哈地,“我说潇洒风,你别装纯情少年好吗,你祸害了多少良家妇男,带男人去哪儿吃饭你会不知道?”   萧风喃道,“也不是不知道,就是想去个浪漫不花哨的,高雅不高调的,有情调不庸俗的地儿。”   “我还真知道这么个地方,”毛争打了个响指,“去梅嘉,只要你不心疼钱。”   萧风手在裤兜里摸索,毛争以为萧风在数兜里的钱,结果人萧风摸半天掏出个小玻璃瓶。   “跟它比起来钱算个屁。”   毛争瞪着萧风手里的小玻璃瓶,诧异了,多漂亮精致的小瓶子,“潇洒风没看出来,你这么有情调,里面装的是什么,许愿求爱的小星星?”   “不是,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儿呢。”萧风铿锵有力地,“毒药。”   下午,看时间差不多了,萧风开车回了家,取上甜品又打车回了公司,这回萧风没用饭盒装,因为他家就一个饭盒还搁洛沙家里呢。   铁盆带盖的,甭小看这个铁盆,这是萧风他老妈电视购物好不易抢电下来的,100零5块,还是成套的,有大有小,萧风挑了个中不溜的把巧克力杏仁蛋糕放了进去。   萧风提着铁盆萧杵在公司楼下那绝对是一道别样的风景,洛沙开着车一眼就能从众多提着电脑包,抱着一叠一叠资料的下班人群中,瞅见这个铁盆。   原本洛沙的心情不是很好,有个新入院的患者不接受治疗,在与男护工纠缠的过程中,从三楼滚下去,磕破了脑袋,家属追究医院的责任,要求赔偿,数目还不少。   当洛沙瞅见那个铁盆后,瞬间就乐了,小疯子太能整事儿了,也太逗了,这哪儿是在追他,这分明是在消遣他。   这回萧风上车没把铁盆掇给洛沙,搁到腿上抱在怀里,干脆报了吃饭的地儿,“去梅嘉。”   洛沙扭头吃惊瞅萧风,“你说哪儿?”   萧风以为洛沙听自个说去梅嘉,在吃惊他出手大方,眼一斜道,“走吧,不我请客么,怕啥,又不花你的钱。”   洛沙头往后靠了靠,沉默几秒,发动了车。   梅嘉的从上午10点开始营业,到凌晨2点才会闭店,环境氛围确实不错,上下两层,是个装逼的好地方,在那儿吃饭你几乎听不见说话声,个个都文绉绉的,看着特有文化气息。   说起来,梅嘉的菜肴只能算是配角,酒才是王道,这里甭管什么酒,都是现调出来的,你要想喝成瓶的洋酒红酒还真没有,调酒师是老板专从国外请回来的,你去喝了就知道,一般酒吧里那些个普通的调酒师是无法比拟的。   过了7点梅嘉还有表演,不是那种粗俗的演绎,恰恰相反那儿不是弹古筝的就是唱民族小调的,在不就是小提琴演奏和钢琴曲。   这个地方萧风当然没来过,甭看他大小算是个富二代,可萧风更喜欢去烧烤摊,火锅店,私房菜馆这些个地儿,吃饭就是吃饭,以好吃为主,别的不重要。   来梅嘉吃饭的那叫个多,光排队的人就坐满了门口的小厅,洛沙要走,萧风非不让,硬拽着洛沙挤到人小情侣中间坐下来排队。   这么些人看着,洛沙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由着萧风。   不一会儿走出来个挺中国妖道男用一口外国腔大喊了一声,“洛沙。”   萧风没抬头,因为他压根不知道这是在喊洛沙,洛沙也没抬头,听到这个声音,微微地蹙眉。   “洛沙。”妖道男用外国腔又加大嗓门喊了一声。   洛沙知道躲不过了,在抬起头的那一秒脸上立刻绽开迷人的微笑,“Ailsa,好巧。”   Ailsa画了眼线的眼睛笑弯了,“巧什么,我每天都会来。”   萧风这下不但抬头了还噌一下站了起来,能不站起来吗,这个Ailsa妖道男眼看就要张开双臂扑过来了。   “洛沙,我想死你了。”   萧风说是迟那时快,一个大跨步,挡在了俩人中间,不说话,就那么威武有力地杵着。   这位叫Ailsa的手停在半空中,瞅瞅萧风,笑的更欢了,凭他丰富的经验一眼就能看出站在自个面前的是个纯1号,不客气地一把抱住萧风,甩出颗脑袋冲洛沙眨眼道,“洛沙,你的朋友好结实,可以借用我一晚吗?”   萧风都快吐了,厌烦地皱眉,一向不待见这型的,以往找的也都是清纯可人的小弟弟。   洛沙盯着直皱眉的萧风,玩笑道,“只要他愿意,我不介意。”   “洛先生。”门口又走出来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士,这位看着正常多了,中规中矩来到洛身边,“来怎么不打电话,我好提前准备。”   洛沙起身说,“不用这么麻烦。”   萧风在一旁看得的一愣一愣的,这他妈是常客吧? 作者有话要说:     ☆、12   找到靠角落的位置坐下,Ailsa依偎着萧风,手不老实地在他腰后捏了又捏。   萧风这人从不给人留面子,一把推开Ailsa,坐到了洛沙旁,语气不好地小声问道。   “你是不总来?”   没等洛沙开口,就有俩人走到了餐桌前,“洛沙,好久不见。”   洛沙再一次展露出迷人的微笑站起来,“好久不见Joy,一起吃吧。”   Joy是一中国男人,他身旁站的是一外国妞,俩人隔开萧风,坐了下来,Joy用英文介绍说,“这是我亲爱的。”   洛沙用英文浅笑说,“很漂亮。”   外国妞用很流利的中文回了声,“谢谢。”   妖道男Ailsa好像也认识这俩人,很快这仨中国人说着一口英文与这位外国妞吐出的国语交流了起来。   此刻萧风已经快吐了,他特想上去抽这仨人一人一大嘴巴子,然后好好教教他们中国话怎么说。幸亏洛沙只是偶尔礼貌性地用英语搭搭茬,要不萧风真不敢保证会不会彪脏话骂人。   这几个人聊的无比热乎,谁都没点菜,不过菜很快就摆满了桌,片刻,又跑来个英俊小伙,半声没坑,直接绕开前面的人,一屁股坐到了洛沙身旁。   萧风坐在离洛沙最远的位置,越瞅这几个人越不爽,在看看洛沙身旁的英俊小伙歪着脑袋也不知道跟洛沙在说啥,洛沙薄唇轻起,不时微笑着回应几句,偶尔还给对方夹夹菜。   这时Ailsa接起电话颤着桑音说,“老共恁在哪儿立,窝也哎你。”   萧风菜刚到喉咙就被噎着了,猛咳,没办法他着实被妖道男一口纯正的河南腔给惊着了。   洛沙这才注意到萧风,和英俊小伙轻一抬手,意思是稍等,递过去杯水说,“宝贝儿喝水。”   喊宝贝儿的人没不好意思,听到宝贝儿的人也不没觉着吃惊,可萧风的脸歘一下就红了,没想到洛沙会当着众人的面喊他宝贝儿,就连他这么糙的人都不好意思在外面这样称呼别人。还好灯光暗,要不萧风非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一个大老爷们儿害羞的脸红了,丢人啊!   萧风是真窘迫了,饭都不吃了,低着脑袋偷偷瞄洛沙,这一瞄不要紧,要紧的是瞄见英俊小伙给洛沙点了根烟,手一滑落到洛沙腿上,还来回的摸。   没节操的混蛋,刚喊完自个宝贝儿,就跟别人调情,萧风的拳头越抡越紧,直想掀桌子,腾地站起来,怒眼瞪向洛沙道。   “车钥匙给我。”   洛沙顿了顿,想着这个场合的确不适合小疯子就把钥匙递了出去,“开车慢点儿。”   萧风一把夺过车钥匙,头也没回走了。没几分钟萧风又一脸煞气的回来了,他不但人回来了,他还把铁盆提溜进来,走到洛沙面前,砰一声掇在了餐桌上。   饭桌上的人顿时停了叽叽喳喳的外国话,错愕的瞅着萧风。   洛沙瞅了眼铁盆,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迷人微笑,是眉眼间都荡开了笑的纹路,“又是你亲手做的?”   萧风重重地用鼻音恩了一声,目光凌冽地瞅着手还搭在洛沙大腿上的英俊小伙,“走开。”   英俊小伙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瞅洛沙,洛沙点了点头,英俊小伙悻悻地走了。   萧风剜了眼英俊小伙的背影,紧紧挨着洛沙坐下,打开了铁盆。   铁盆一打开,饭桌上的人异口同声,“哇”了一声,洛沙也楞住了,这个形状,这个颜色,就连里面的夹层,他都太熟悉,要说上回是巧合,那这份市面上都买不到的巧克力杏仁蛋糕又是怎么回事儿?   萧风随手抓起个小勺,粗鲁地一脍,送到了洛沙嘴边儿,“张嘴。”   洛沙黑白分明地眼睛闪着几分亮光,张嘴含着巧克力杏仁蛋糕,咬住小勺不放,直勾勾地瞅萧风。   小疯子果真今时不同往日了,收拾人,懂得用计策了。   原本洛沙就好奇萧风会怎么对付他,现在更好奇了,又是送昂贵的手机又是不厌其烦给他做甜品,究竟底牌是什么?   萧风往外扥了扥小勺,“松口,还吃不吃了你。”   洛沙这才笑着动了动洁白的牙齿,“告诉哥哥哪儿学的?”   哥哥!萧风内心一阵干呕,臭不要脸,敢给老子当哥,看老子毒不死你。   “自学的。”说着萧风又脍了一大勺,送到了洛沙嘴边。   Ailsa脱着下巴,弯着眼角看萧风,“小帅哥,没少下工夫,知道我们洛沙好这口,不过你下工夫也没用,洛沙不会让你上的,不如晚上跟我走吧。”   萧风原以为自个已经够不要脸了,没想到碰上个青出于蓝胜于蓝的。   “我他么不待见你,你看不出来啊。”   Ailsa也不生气,笑呵呵道,“你待见他也没用啊,除非你让他上,等等难到是我看错了,你是个0?”   萧风脸一下变了,Joy赶忙打圆场,“人家床上的事情,你瞎打听什么,快吃饭吧。”   洛沙眯眼注视着萧风的脸,紧拧着眉,特男子汉还有一股可爱的倔强在里面,脸贴在萧风的耳旁笑问道。   “生气了?”   “没。”萧风本着脸,一勺勺喂洛沙吃巧克力杏仁蛋糕。   餐厅响起悠悠扬扬的钢琴声,服务员端着几杯调好的酒走过来,一一摆在了餐桌上。   Ailsa先挑了一杯,Joy端起一杯给萧风,洛沙刚要往过抢,萧风一把夺过酒干了,咂咂嘴,甜甜酸酸的,跟饮料差不多。   洛沙端起其中一杯,抿了一小口,弯着嘴角说,“宝贝儿你会醉的,失身了我可不负责。”   “滚。”萧风头开始晕了,“敢碰老子,弄死你。”   Ailsa笑着调侃,“我没看错,你果然是个1,烈马1号,哈哈。”   Joy接话道,“洛沙好久没听你弹琴了,来一曲吧。”   洛沙转转手中的杯子道,“不了,太久没练,手生。”   Ailsa拍手道,“洛沙来一曲,我还没见过你弹琴的样子。”说着把洛沙拽了起来。   洛沙无奈笑笑,走到钢琴前,“不好意思,借用一下。”   弹琴的美女一惊,“你?”   有个服务员瞅见赶忙走过来把弹琴的美女拉到了一旁。   洛沙坐下来,微垂着眼帘,脸上没了笑容,是淡淡地静默,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划过黑白键。   真是太久没碰琴了,洛沙注视着琴键竟有些恍惚,谈什么好呢,抬头望了望灿烂夺目的水晶吊灯,灵动的手指跳跃了起来。   婉转柔长的曲调在洛沙指间缓缓流淌,琴声并不激昂也不奔放,洛沙弹得也没有多专业,甚至还弹错了几个音符,这首我等候你,也不是什么名曲,只是这恬静中萦绕着几许凄缠颇恻的乐曲却能抓住每个人的思绪,让人陶醉。   原本安静的餐厅更万籁无声了,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洛沙,在看到演奏者的本尊后,人们的眼神更痴迷了。   洛沙静静地坐那儿,淡蓝色的灯光斑斑驳驳打在他无可挑剔的面容上,神秘,优雅。你从他脸上看不到演奏时得陶醉,生动,可以说他是面无表情,可就是这样一张冷冰冰的脸却散发着挡都挡不住的灼灼温度,烧伤了所有人的眼睛。   优美凄人的旋律不断从洛沙芊长的手指飘洒而出,充盈着整个餐厅,也充盈着在坐每一位的心灵,这一位也包括萧风。   萧风靠在椅背上,眼睛都没眨过一下,头晕晕乎乎瞅着洛沙,咬牙想,妖孽啊妖孽,镇定啊镇定,绝不能被这妖气迷了心智。   一曲完毕,掌声响起,洛沙回到自个座位,打了声招呼,带着萧风和萧风的铁盆出了梅嘉的大门。   萧风走了几步又提留着铁盆折了回去,他不能这么走,说好请豆沙包吃饭,他还没买单呢,不能掉架子。   洛沙以为萧风拉下了什么东西,没跟进去,坐在车里边抽烟边等萧风。   不一会儿萧风一手提溜着铁盆一手抓着钱,上了车。   “给你,他们不收。“   洛沙瞅瞅腿上的钱,“你刚才是去买单?“   萧风点头道,“啥服务员啊,给钱都不要。”   “我买过了。”洛沙拿起腿上的钱往萧风口袋里揣,“宝贝儿你别再演喜剧片了,快把钱装起来。”   萧风扭捏,“哎呀,你干啥,说好请你吃饭的。”   “下回。”洛沙说着手机响了起来,抬头瞅一眼车上的手机,直接摁了关机。   萧风撇嘴道,“咋不接呢?”   洛沙发动了车,笑着逗萧风,“咋接呢?”   萧风拉长音说,“拿手接呗。”   洛沙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抓住萧风的手,也学着他拉长音说,“宝贝儿那你教教我呗。”   萧风斜睨着洛沙,甩开手,没说话,暗暗腹诽,真不要脸,就知道占老子便宜。   到了家门口,萧风刚要下车,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坐回到了座椅上,洛沙含笑瞅他,“怎么着,想跟哥哥回家?”   萧风臭着张脸,“豆沙包你为啥不用我送你的手机?”   洛沙沉沉一笑,“不是你送了,我就要用,懂吗?”   萧风楞楞着眼,“手机在哪儿?”   洛沙点了根烟,指指后备箱,萧风跳下车,走到车后,砰砰垂了俩拳后背箱车盖,洛沙扭头轻瞥一眼,摁了下后备箱按钮。   萧风捞起手机盒,用力一磕后备箱盖,上车,一声不吭取出手机将洛沙手机上的卡抽出来安在了这款手机上。   洛沙无声地看着萧风把他的手机撇出车外老远,又无声地注视着一俩车呼啸而过,把他的手机碾了个稀巴烂。   “以后必须用我送你的手机。”萧风把手机掇在车头,走了。   靠!洛沙好半天才缓过劲儿,这和他医院里的那些个病人有什么区别,要说有,就是一个住在医院里被禁锢了,一个任在外面继续疯魔,是该给小疯子开点儿药了。   拿起这款昂贵的手机瞅瞅,洛沙摁了开机,乌漆墨黑的车里闪出了萧风龇牙咧嘴扭曲到不成形的鬼脸。   洛沙先是一惊,后是盯着手机噗嗤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13   萧风这几天很忙,不是钻进厨房研究甜品给洛沙下药,就是把自个倒刺的倍儿精跟神洛沙约会。   洛沙回回赴约,不但赴约还包接包送,他不是只对萧风这样,把人接走安全的送回是他的原则,更何况送萧风回家,还能吃到萧风亲手做的甜点,这是送别人回家从没有过的。   至于约会,有时候俩人去吃饭,有时候吃了饭会去逛公园,不过人萧风逛公园的方式是很特别的,不像别个情侣欣赏着花花草草,互相依偎着有说有笑,萧风一句话不说,赶上老太太锻炼身体了,脚步噌噌地,理都不理一旁的洛沙。   洛沙也佩服自个了,他竟真能跟着萧风大热天的在公园里不说话就那么一圈儿圈儿的转悠。   萧风确实没约会的经验,以往谈恋爱都是把对方直接约上床,根本不用这么麻烦,他又不敢带洛沙去酒吧,这一片的酒吧到处都是他掉凯子的印记,恐怕没等进门就会被他那些个床友拽走。   当然萧风不只拉着洛沙跟他逛公园,他还会约洛沙看电影,看什么呢,国产恐怖片,人生最大的恐怖莫过于坐在电影院里看国产恐怖片,所以洛沙恐怖得都快睡着了。   之后萧风又约洛沙看电影,洛沙直接告诉他,“我们还是逛公园吧。”   萧风也觉着这个天气不适合在外面溜达,于是星期天拉着洛沙去了个有空调的地儿,商场。   洛沙站在商场门口,当场就黑线了,不过想想萧风给他做的各色美味的甜品,还是跟着走了进去,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出去。于是洛沙跟萧风肩并肩溜达到男士专卖区,停下了脚步。   “进来看看。”   萧风一甩脑袋,“不去。”   洛沙没说话,拽着萧风胳膊把人拖进来,对导购员说,“这件,这件,他的尺码。”   萧风皱眉道,“你干啥,甭给我买,我不要。”   洛沙笑道,“谁说给你买了,就是让你试试。”   萧风接过衣裳不情愿地进了试衣间,穿好出来,导购员都看直眼了,“好帅,先生买了吧,和您的气质真的很搭。”   萧风这段时间没少在穿着打扮上下工夫,可没哪一身穿着有这身好看的,整个气质都变了,不是文质彬彬也不是酷雅冷峻,是朝气勃勃的,特阳光。   洛沙没管导购员在不在场,脸贴在萧风的耳旁小声说,“宝贝儿真帅。”   萧风瞅了眼旁边掩面偷笑的导购员,不争气的脸红了,一把推开洛沙,赶忙跑进试衣间。   洛沙不动声色在店里走了一招儿说,“这件,这件,这件,还有这件,全部打包。”   俩人拎着大包小包走出商场,萧风把手里的东西往后车座一撇,道,“我不要,你自个留着穿吧。”   洛沙说,“先上车。”   萧风上了车又说,“真是有病,都说了不要,还买这么多。”   洛沙没搭这茬,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萧风舒展得往后一倚,懒懒道,“随便。”   洛沙想想说,“川菜。”   萧风不高兴地哼哼道,“都说了随便,还问。”   洛沙直勾勾盯着萧风微翘的嘴唇,“宝贝儿你再哼哼一个。”   萧风瞬间火了,冲着洛沙咆哮,“谁他妈哼哼了,快开车,老子饿了。”   “饿了就吃。”洛沙一侧身,摁住萧风就亲。   洛沙微凉湿滑的舌尖探入萧风的口内一顿狂搅,萧风意思的挣扎几下,不动了,反守为攻,缠住洛沙的舌头一顿猛吸。   这俩人也不知道吸了多久,气喘吁吁地分开,意马心猿地去了饭店。   吃过饭,俩人无声地溜了圈儿公园,洛沙把萧风送回了家,萧风走下车,竟真一件衣裳都没拿。   洛沙安顿道,“衣服。”   萧风啪一关车门,“不要。”   洛沙真以为萧风不要了,把大包小包丢到了后备箱。   没一会儿萧风抱出个带盖的碗交给洛沙,瞅瞅后座问道,“我衣服呢?”   洛沙看看萧风,“后背箱。”   萧风打开后背箱,三八两下一件不剩的全部拎在手中,回了家。   洛沙,“....”   萧风拎着大包小包回了自个屋,往床上一摊,一件件的试,有的甚至还试穿了两遍,试完衣裳萧风也不睡,把衣裳整整齐齐摆在床上,他坐地上,啥也不干,就这么默默瞅着。   瞅着瞅着萧风给洛沙发了条短信,{豆沙包睡了没?}   洛沙{你失眠了?}   萧风{谁失眠了,我都睡着了。}   洛沙{宝贝儿你真高科技,都会用意念发信息了}   萧风拍着床笑,{那是,我还会用意念揍你呢。}   洛沙{好疼,宝贝儿我在用意念吻你的全身,你爽吗?}   萧风再次拍床,{流氓}   洛沙{宝贝儿猜猜我在吻你什么部位?}   萧风起身倒在床上,一只手掌落在衣服间来回摩挲,一只手飞快地摁着信息。   {豆沙包你能在流氓点儿吗?}   洛沙,{宝贝儿..............................................}   萧风看完信息,没回,实属顾不上,俩手都忙着呢。   “流氓,流氓!”萧风仰着脖子,一手紧紧攥住身下的衣裳,一手紧紧--,随着速度的加快,力道的加重,萧风一阵颤抖瘫在床上闷哼道,“我要代表全国人民消灭你。”   发泄完了,萧风还是没睡意,盯着天花板转眼珠子玩儿,玩了会儿眼珠子,抓起手机又给洛沙发了条短信。   {流氓,明天我想吃火锅,晚上来公司接我}   洛沙大概是快睡着了,只回了一个字儿,{恩}   发完信息萧风依旧睡不着,瞅着洛沙给他发的信息来回的看,第二天起来,眼睛周围一圈圈的黑,这可不行,今天他还要跟豆沙包去吃火锅呢。   在镜子里照了照,萧风果断推开了他老妈的房间。   蒋勤有晨练的习惯,在蒋勤眼里,早8点到午11点都属于晨练的时间段,所以一般情况下11点之前家里都不会有她的身影出现。   萧风进了房间,推开里间的更衣室,走到她老妈的梳妆台前,瓶瓶罐罐一顿看,看完,又拉开抽屉翻哧半天,找出一瓶,上面带有‘快速去眼袋去黑眼圈去深纹’的小瓶子。   功能还真多!萧风大体撒吗一眼,打开盖子,在眼睛周围抹了一遍又一遍,怕效果不好还用手指深深得按摩了几下。   一丝清清凉凉在眼部四周蔓开,萧风舒适地眨眨眼觉得很满意,只是这种舒适没过一会儿就演变成严重的不适。   眼睛火辣辣的疼不说,还又红又肿跟灯泡似得,那模样简直惨不忍睹,关键是他还痒,萧风一上午啥都没干,光搁那儿揉眼睛玩儿了。   毛争坐在对个调笑,“潇洒风你是被抢了多少钱,哭得这伤心?”   李娜笑道,“萧总是失恋了吧。”   毛毛说,“萧总是得了红眼病。”   萧风泪眼八叉地,“你们就好好咒我吧。”   岳勇倒是挺关心萧风,“要不你去医院看看吧,别在瞎了。”   “没事儿,瞎了你伺候我。”萧风不以为意站起来揉揉眼,“走,吃饭去。”   “都这德,性了还去吃饭。”毛争道,“别吓坏小朋友,我俩给你打包吧。”   “真啰嗦。”萧风不耐烦地向门口走去,“快点儿呀你俩,磨蹭啥。”   吃过饭,萧风去洗手间照了照,被自个的鬼样子吓一跳后,恹恹地回到了办公室。   咋办啊?他可不想被豆沙包看到这副丑样儿。 作者有话要说:     ☆、14   原本想着晚上下班之前能好转,谁成想疼的更厉害了,眼睛肿得都快睁不开了, 6点半的时候,萧风最终决定取消跟洛沙的约会。   {你甭过来了,我出差了,回来请你吃饭}   看洛沙没回信息,萧风更蔫儿了,耷拉着脑袋,倚在墙上失望地想,真是的,啥人了,也不说问问我多会儿回来。   平时萧风没事儿5点就从公司跑了,今天看萧风这么晚了不走,还垂头丧气的,毛争忍不住走过去问道。   “你怎么了?为什么还不走?”   “甭管我。”萧风喃喃的,“你先走吧,回晚了,你媳妇儿又该揍你了。”   毛争安抚道,“那我先走了,明天你别来了,去医院看看眼。”   萧风机械化点点头,没吱声。   毛争一走,岳勇跑过来关切道,“别明天了,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不去。”萧风摇头,“没心情。”   岳勇被说诧异了,又不是让你去玩儿,带你去看个病,跟心情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那送你回家,总成吧。”   萧风再次摇头,“也没心情。”   “靠。”岳勇骂道,“你他么又抽的是什么疯。”   萧风缓缓转过头瞅着窗外,慢悠悠道,“沙尘暴!猛不?”   岳勇,“......”   洛沙没专门不回信息,他有个习惯开车从不看手机,到了萧风公司楼下才拿起手机瞄了一眼。不过瞄了之后也没打算回,今天他可没逗弄萧风的雅兴,心情差着呢,昨晚贺之莲打电话说又要给他介绍女朋友。   爱去不去!   洛沙发动引擎,刚要掉转车头,毛争就激动地扑到了车窗口。   “洛沙,你怎么来了?你是来找潇洒风的吗?他在楼上呢,眼睛坏了,正搁那儿郁闷呢,你不上去看看么?他真挺难受的,你上去吧。”   面对毛争一长串的问话,洛沙只问了俩字,“几楼?”   毛争看洛沙真要上去,家都不回了,“1212室,我带你去。”   洛沙站在电梯里听着毛争的唠唠叨叨。   “洛沙你给我画的素描,我现在还留着呢,哎,你现在是画家了吧,有没有自个的画廊?我能去看看嘛?”   洛沙不易擦觉地蹙了下眉,有礼貌道,“没有。”   下了电梯毛争又开了口。   “你现在画一副画很贵吧,多少钱?”   洛沙淡淡道,“免费。”   “免费,怎么会呢,真会开玩笑。”毛争自言自语领着洛沙进了1212室,兴奋地大喊,“潇洒风,你看谁来了。”   “爱谁谁,关我屁事儿。”萧风扯着嗓子回了一句。   岳勇望着门口,吃惊道,“洛沙。”   “你说谁?”萧风一抬头看洛沙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瞅他,赶忙脸一转杵到了办公桌上。   “豆沙包你走。”   洛沙面部保持着平静,心里笑喷了,萧风顶着俩肿眼泡窘迫吃惊的模样实在太逗了。   刚才毛争跟他说萧风眼睛坏了,他还小小担心了一下,现在看来萧风只是过敏了。   洛撒沙不紧不慢走进来,瞅着萧风的后脑勺,笑笑说,“转过脸,让我看看。”   “我不。”萧风还拗上了,趴在办公桌上说啥也不动,“哎呀,你走。”   洛沙没再废话,微微俯下身,俩手箍住萧风的脑袋一把给扭了过来,萧风急了,说着要用手挡,洛沙又腾出一只手,箍住了他的手腕。   “别动,手上有细菌。”   萧风不动了,紧闭着眼,故意不看洛沙。他的确动不了,在武力这方面,他从来不是洛沙的对手。   洛沙仔细瞅了瞅,问道,“疼吗?”   萧风哼哼道,“疼。”   “行了,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快睁开眼吧。”洛沙直起腰把萧风拽了起来。   萧风低着头不高兴地嘟囔,“干啥?”   洛沙没说话,强制性拖着萧风出了1212室。   毛争在一旁看傻眼了,这俩人是死对头吗?一个别扭害羞的撒娇,一个霸道温柔的关心,咋看都像是一对熟透了的情侣。   “神马情况?”毛争盯着岳勇,“莫非他俩真苟合了?”   岳勇盯着门口冷道,“你也说了是狗合,咱家潇洒风又不是狗。”   毛争更傻眼了,“啊?”   一路上萧风坐在车里不住的揉眼睛,洛沙边开车边瞅着后视镜斥责,“别揉了,再揉小心我抽你。”   萧风拧着眉不满地回嘴,“我难受。”   洛沙弯着嘴角浅笑,“你在眼睛周围涂什么了?”   萧风顿时噎着了,他哪好意思说,支支吾吾道,“啥也没涂啊。”   “我看你是没少涂。”洛沙踩了脚刹车,把车停在了一家中医诊所门口,“等着,我马上回来。”   萧风望着洛沙的背影,心里犯起了嘀咕,他这是要去干啥,难道也想给我下药?   没一会儿洛沙提着抓好的中医上了车,看萧风眯着肿眼泡定定地瞅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什么,没见过帅哥?”   萧风表情严肃,眼神凌厉,“你抓中药干啥?”   洛沙笑着瞅萧风一眼,重新发动了车,“能干什么,还不是给你抓的。”   太卑鄙了,也太猖狂了,下药还下得这么明目张胆理直气壮,萧风闭眼靠在后座车位上狠狠地想,操,想毒死我,没门儿。   洛沙把车开回家,萧风下了车,说死也不上楼,“你甭拽我,我不去。”   “信不信我真抽你。”洛沙本着脸撸了撸袖子,预示着他不会手软。   甭看萧风这几天跟洛沙耀武扬威大喊大叫,可看洛沙真生气了要动手,他也不敢太放肆,不情愿地跟在洛沙身后一个劲儿地骂骂咧咧,他知道自个不是洛沙的对手,也不敢骂得太大声。   “流氓,畜生,混蛋,杂碎,上学天天揍我还不够,现在还想揍我,我他么欠你的啊,有种你今天弄死我,弄不死我,我让你好看。“   洛沙听到身后的萧风在喃喃地骂人,没搭理他,进门,打开电视,把遥控器丢给他,钻进了厨房。   萧风哪能看进去电视,真以为洛沙要下药毒他,屏幕一闪一闪的,他也不知道在演什么,探着身子拼命往厨房里瞄,可惜洛沙家的格局有点儿别,厨房隔着一道玄关,他根本瞅不着。   轻轻起身,做贼似得偷偷摸摸走到厨房门口,萧风第一反应是,靠,好大的厨房。   洛沙的厨房的确大,睡觉的地方只要能放下一张床就行,洗手间多大也无所谓,客厅甚至都可以没有,但唯独厨房必须宽敞明亮。   萧风一动不动杵在那儿,顶着俩肿眼泡注视着洛沙,这会儿他也不揉眼睛了,他不但不揉眼睛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洛沙用筷子搅搅砂锅里的中药,放下筷子,拿起把精致的小刀切着萧风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草叶子。   把草叶子切成细细的丝,搁到盘里,洛沙换了把稍大的刀,将一旁的莲藕娴熟地剁成小颗粒,又从冰箱里取出几样蔬菜和小块牛肉。   切着切着洛沙就会换把刀,更让萧风吃惊的是,甭管洛沙切的是菜还是肉,都能整吧成同样的大小,分毫不差。   会做饭的男人最有魅力,但到了萧风这儿看到的不是魅力是诡异,那一排排各式各样五花八门铮亮锋利的刀具,那被洛沙切成小片小片鲜红的牛肉,那砂锅里腾腾冒着热气的中药苦味,在加上洛沙专注认真的神情,萧风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儿像最后的晚餐。   “别站门口了,油烟飘到你眼睛里,会更难受,无聊去闭眼听听电视声。”   洛沙轻描淡写的关怀让萧风更恐慌了,这个人啥时候关心过他,明显的有目的,就像自个送这个人手机给这个人做什么破蛋糕,不也是有目的吗。   萧风走到客厅,瞅着门口想是夺门而出呢,还是继续留下来,要真走了,他的计划也就泡汤了,这些天的辛苦也就白费了,最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很牛气地想。   我就不喝毒药,看你能把我咋办!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收藏过文留过言的读者们,真的谢谢,在这里给你们鞠躬了,祝大家节日快乐-------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15   片刻,洛沙把菜一一端出来,喊萧风吃饭。   萧风坐在餐桌前,口水差点儿流出来,太美味也太好看了!   洛沙家的盘子比较小巧,可盘子里的菜却精美到你宁愿先饿着也要多瞅几眼。   “吃呀。”洛沙到茶几旁点根烟,坐到了萧风对面。   萧风咽咽口水说,“你先吃。”   “怎么怕我下毒?”洛沙好笑地瞅瞅萧风,拿起筷子一样尝了一口,放下筷子说,“快吃吧。”   萧风拿起筷子狼吞虎咽一顿扫射,盘子都快被他舔干净了,在盘子里一根菜叶子都没剩下的状况下,他打着饱嗝问对面依旧抽着烟的洛沙。   “你咋不吃?”   “看着你吃我就饱了。”   洛沙说的是实话,对于一个爱下厨的人来说,有什么能比有这么个好吃客来的还让他高兴,以往他给别人做饭,都是用些陈词滥调把他的厨艺夸了又夸后,细嚼慢咽很有素质的吃几口就说饱了。   只有萧风一句废话没有,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做的饭有多美味。   吃过饭,还没收拾,洛沙便把中药端了出来,萧风一看,脸色儿瞬间绿了,果然是最后的晚餐。   “我走了。”   洛沙指指沙发,不容拒绝道,“过去给我躺好。”   “你要干啥?”萧风想,难道豆沙包不是要毒死他,而是要给他喝春.药,要是真这样他还可以接受。   呸!想啥呢!萧风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把自个。   鄙视归鄙视,他还是闭眼直直躺到沙发上,一副你来吧,我受着的嘴脸大喊。   “我不喝药。”   “谁让你喝了。”   洛沙都被气乐了,无奈地摇摇头,从茶几下拿出药箱,取出纱布,剪下两小块儿,泡进了中药里。   萧风紧皱着眉,闭眼躺在那儿,一会儿想洛沙咋还不动手,一会儿想洛沙轻薄他,他该咋办,他又打不过这个人。   眼部突然传来阵阵温热,萧风惊得一激灵,边吼骂边伸手取敷在眼皮上的纱布。   “豆沙包你他妈敢给老子眼睛下毒,老子要是瞎了,你就且养吧。”   “听话,别乱动,马上就不难受了。”洛沙语气温柔,手上的力道却不客气,使劲儿钳住萧风乱扑腾的手。   洛沙话音刚落,萧风便感觉眼睛周围没刚才那么疼了,也不痒了,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滋味,轻飘飘的掺杂着些许得意,很不屑地撇嘴道,“有病,用你多管闲事儿。”   洛沙懒得跟他较真儿,淡淡说了句,“我去洗碗了,等会儿送你回家。”   等洛沙洗好碗出来,萧风已经睡着了,两条腿大敞着,两条胳膊甩过头顶,姿势及其难看不说还不时打着小呼噜。   竟然睡着了,洛沙站在萧风身旁端详了几秒,没叫醒他,取掉他眼皮上的纱布,拿出张薄被,轻轻搭在他身上,去洗手间冲了个凉水澡,回了卧室。   萧风是被电话铃声给吵醒的,迷迷糊糊接起电话,传来岳勇急切的问候。   “潇洒风怎么不接电话,你去医院没,眼睛没瞎吧?”   萧风懒洋洋翻个身,一睁眼,楞住了,“靠,我没回家。”   “什么你没回家?”岳勇冷道,“你他妈不会又上杆子被豆沙包给上了吧?”   “行了行了,我先挂了。”萧风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萧风第一件事儿就是检查自个的衣服是否凌乱,身体是否有不适应,脸上脖子是否有吻痕。在确定以及肯定自个没被那啥时,吁了口长气,要是都豆沙包再敢把他那啥,他非放把火把这儿点了不可。   “豆沙包,豆沙包。”萧风喊了几声,看洛沙不在,不高兴地想,真没教养,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洗脸的时候,萧风在镜子里照了照,眼睛消了肿,除了有些红以外,感官上并无异样,一低头看到了洗漱台上洛沙为他摆放好的一次性牙刷。   按理说洛沙这个举动怎么说也应该算是体贴,可萧风却更不高兴了,这歹多能往家带人,才会预备的这齐全。   洗漱完,出了洗手间,萧风又看到洛沙为他做的早饭,蔬菜粥,粥旁边摆着一张字条,字条还是那张字条,粉粉嫩嫩飘着红心,可内容不一样了。   中药已煎好在冰箱里   请带走   晚上记得要敷   这下萧风高兴了,坐下来,呼哧呼哧喝完粥,也不说把碗洗了,捧着字条看啊看,最后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瞅了半天小方盒里的中药跟保鲜膜里包着的纱布,没拿,一关冰箱门,走了。   回到公司,萧风被毛争一顿审问,岳勇坐在办公桌前核算着账面一句话没说。   “潇洒风你俩是不好了?”   “没。”萧风摆着手,很似春风得意,“不过快了,他马上就掉进我82角无缝隙的圈套了。”   毛争皱眉,“你以为拍照呢,差不多得了,别搞那些没用的。”   “谁说没用。”萧风腿一抬,两脚跨在了办公桌上,“玩儿他,我爽!”   “你就作死吧。”说完,毛争把目光转向了岳勇,“我出去了,你核对完账目带着设计图去刘大爷家让他看看,他腿不方便,来不了。”   岳勇点了点头,没吱声。   毛争不在,屋里就剩下萧风跟岳勇俩人了,岳勇对着电脑一直不开口讲话,萧风也没觉着什么,俩人从中学到大学跟岳勇呆一块儿的时间比跟他妈呆一块的时间还要长,偶尔沉默一下也是正常现象。   过了一会儿,萧风问,“勇子,你咋还不出发?”   岳勇没瞅萧风,冷着脸说,“你管得着吗?”   萧风一楞,认识这长时间,岳勇从没这么跟他说过话,“你咋啦?”   岳勇抬起眼皮,不温不火道,“你说呢?”   “我说。”萧风咧嘴笑,“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萧风不经意的一句玩笑话让岳勇的脸色变得更冷了,“瞎说什么。”   萧风完全不当回事儿,来到岳勇身旁嬉皮笑脸道,“甭吃醋,啊,他算老几,哪能跟你比,咱俩啥关系,那是过命的兄弟。”   萧风绝对没敷衍岳勇的意思,甭说跟这个人有过一段儿,即便是没有,那感情也不是盖的,这感情不是别的,是靠时间岁月一点儿点儿累积出来的,当然过命这档子事儿绝对不曾有过,这是萧风为了烘托气氛而说的。   “臭小子。”岳勇上去怼了萧风一拳,不过没啥力道,“你知道就好,我还不是为你着想,早上问你,你还不乐意了,以后甭在他家过夜,谁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   “知道,知道。”萧风这回才是真敷衍,“以后不去了。”   为表歉意,萧风请岳勇吃了午饭,虽说萧风心里不觉着歉意,可在饭桌上他还是给岳勇倒了水夹了菜。   毕竟是好哥们儿,没一会儿俩人就冰释前嫌了,应该说是岳勇自个冰释前嫌了,因为萧风压根儿就没冰过。   又为表那个他不知道为啥歉意的歉意,被岳勇拉着去了刘大爷家。   刘大爷80多岁了,腿不好是一个,要命的是他老人家耳鸣,岳勇指着装修图纸说半天,刘大爷根本听不清。   岳勇摇头叹气要带着萧风走。   “走吧,这单没戏。”   “那咋行,来都来了。”萧风心想大老远的,谈不成不是浪费油么,贵巴巴的。   岳勇把图纸甩给了他,“那你去。”   萧风接过图纸贼亲切地坐到刘大爷身旁,其实人刘大爷能听见,萧风大吼6声,刘大爷能完整的听清1声。   萧风对着刘大爷一遍遍得扯着嗓子吼啊,每句话都重复的喊6遍或是6遍以上,当然也有喊到第4遍,刘大爷就能完全听进去的。   岳勇起初是站着,想着萧风说不了几句就歹走人,可谁成想萧风楞是一遍一遍的吼了一个多小时,并且没表现出一点儿烦躁,那是极其有耐心的面带微笑的吼叫。最后岳勇索性远远坐在一边,看萧风能吼到什么时候,在最后岳勇就不是坐了,直接半倚在了沙发上,他也看出来了,今天这单要是谈不成,萧风非住刘大爷家不可。   萧风从下午,4点吼到晚上7点,这个单还真就成了,他也不是一直在吼,期间灌了一瓶矿泉水,回了洛沙一条短信。   洛沙{眼睛还疼吗?}   萧风{不疼了---痒!!!!!!}   隔了许久洛沙回了他一条{痒了,哥哥给你挠..........}   萧风{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     ☆、16   签完合同,刘大爷直拍萧风宽阔的臂膀,“小伙子,你辛苦了。”   萧风嗓子都快冒烟儿了,可没失了礼貌,“大爷,您客气了,祝您身体健康。”   刘大爷,“啊,你说什么?”   萧风张张了嘴,一个字没说,拉着岳勇就跑,他怕在呆下去,自个真疯了,这一下午要不是洛沙主动给他发了条短信,他心情好,人早跑了。   上了车,萧风不停瞅手机,他笃定洛沙回家看到他没拿走中药,百分之二百会给他打电话。   岳勇说,“潇洒风晚上想吃什么,日本料理?”   萧风低头道,“抵制日货。”   “靠。”岳勇讽道,“装什么爱国主义者,你电脑照相机不全是日本的么。”   萧风缓缓说,“我指的是那些不值钱的玩意儿,电脑照相机多贵,用国货两天坏了,你赔啊?”   “得。”岳勇又提议道,“那去中国菜馆儿,够爱国了吧。”   萧风又缓缓说,“我为嘛要爱国,国他爱过我吗?”   岳勇无奈了,“那你说,吃什么?”   萧风,“我减肥,你送我回家吧。”   岳勇,“操。”   一进家门萧风就闻到一股胡吧味,蒋勤笑呵呵的跟他招手,“儿子快过来吃饭。”   萧风走过去看了看,“我的妈,你能告诉我这盘子里黑乎乎的东西是啥不?”   蒋勤解释道,“鱼与鲍鱼,怎么样,你妈我有创意吧。”   萧风捂脑袋,“妈你能和我说说,你为啥把他俩搁一块儿不,还是用炒的。”   “平等。”蒋勤无比认真说,“凭什么鲍鱼比鱼多一个字儿,鲍鱼的身份那么高,我要让它们有平等的待遇,你现分不清它俩谁是谁了吧。”   “分不清了。”萧风叹气,“不过有一件事儿,我是清楚了,我算是知道我老爹为啥不回家了。”   “你。”蒋勤被自个的儿子给噎着了,“你..你这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盐是消毒的,你也该清理清理了。”   萧风无精打采向楼上走去,他是真感谢上帝让他健健康康活这么久,没被他老妈做的那些个杂七杂八给吃死,记忆里,他老妈就没做过一顿可口的饭菜。   楼梯上到一半,抓在手里的手机终于如愿的响了,萧风瞅都没瞅接了起来,可见他等这个电话等得有多着急。   洛沙没问他为啥没把药拿走,言简意赅说。   “过来敷药。”   萧风清清嗓子,搁那儿洋装,“这么晚了,我就不去了。”   “哦。”洛沙回道,“你早点儿睡,我先挂了。”   萧风看洛沙要挂电话,装不下去了,可碍于面子,他哪好意思再主动说去,含糊不清道,“我眼睛都快瞎了,咋睡。”   洛沙低沉一笑,“在那儿呢你?”   早上临走专门检查过萧风的眼睛,没肿也没红,好着呢,也睡得香着呢,跟小猪似得,呼呼地,他喊了几声都没喊醒。   萧风清脆地吐出了个字儿,“家。”   洛沙说,“去床上闭眼躺会儿,我把药给你送过去。”   萧风吃惊道,“你要过来?”   洛沙挂了电话。   萧风有点儿懵,没想到洛沙会亲自给他送药,从洛沙家开车到这儿最少也歹40分钟,这样打个来回就是一个多小时。   萧风那个磨蹭,怕身上有汗味又是洗澡又是换衣服,他也不说早点收拾,故意等洛沙到家门口了,慢慢悠悠钻进洗手间。   于是这一个多小时的打来回变成了俩小时过去后,萧风才顶着湿漉漉的一头短发上了洛沙的车。   洛沙等得分外有耐心,抽着烟,看萧风晃晃的走过来,把烟一掐,绅士得替对方打开了车门。   谁都没提药的事儿,洛沙用手掌箍住萧风直滴水的脑袋转向自个,弯着嘴角笑,“宝贝儿让我瞧瞧眼睛瞎了没?”   “干啥,甭乱碰。”萧风挣扎道,“我还饿着呢。”   “没吃饭?”洛沙摇摇萧风的脑袋,放开手,瞅了眼时间,在想这么晚了该带萧风去哪儿填饱肚子。   想了想,洛沙没说话,发动了车。没走多远萧风皱起了眉,这根本不是去洛沙家的方向 。   “你要去哪儿?”   “不饿了吗。”洛沙用余光瞄了眼萧风,“带你去吃饭。”   萧风拉拉着脸,不说话,表情明显的不悦了,洛沙瞅着萧风笑笑,踩了脚油门把萧风拉回了家。   回了洛沙家,萧风依旧本着脸不说话,直到洛沙从冰箱拿出中药,脸上才露出笑模样。   俩人倒是默契,萧风没问,你为啥给我送药,却不带药,往沙发上一躺安静得闭上了眼。   洛沙也没问,你不眼睛要疼瞎了么,为什么看着一点儿事儿也没有,默默拿出中药给萧风敷在了眼皮上。   萧风人静静地躺在沙发上,肚子里甭提多活跃了,咕噜咕噜地叫,隔着一道玄关,他都能闻到洛沙炒菜的香味,馋得猛咽口水。   非常大众的两道菜,一盘蒸豆腐,一盘糖醋小排骨。   在回洛沙没光瞅着萧风吃,自个也动了筷子,萧风一看菜不多了,用筷子使劲儿巴拉洛沙的筷子。   “豆沙包你不准吃了,你再吃我都不够了。”   洛沙抬眼看着萧风,放下筷子,喝口水,点了根烟继续盯着眼前的人看,不过眼神变了,意味深长的。   洛沙自认为研究人的心理一向还算精确,可此刻竟有些迷惑了,萧风刚才小霸道带着小撒娇的语气不像是装出来的,但依他的推断,萧风说要跟他好,也绝不可能是真心的。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挺爱看萧风这副撅嘴皱眉的小模样,也挺爱听萧风用哼哼唧唧的调调跟他说话。   洛沙半眯着眼瞄着萧风俊气的五官,油滋滋的嘴唇,狠狠咬了咬嘴里的烟,他能感觉到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蠢蠢欲动。   妈的,管他想干什么,他只知道他想要了,想把这个人再狠狠的摁倒,想把舌头伸进这张油滋滋的嘴里狠狠的翻搅。   “宝贝儿好吃吗?”   萧风闷头啃排骨,吃的津津有味,完全没觉出洛沙那深深地赤.裸.裸地目光,说白了就是意淫。   “恩,一般。”   洛沙也不和萧风争辩,冲着他的脸吹了口烟雾,风轻云淡道,“宝贝儿吃完了,去洗洗,满嘴的油。”   “呛死了。”萧风干咳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边的油,“你才应该好好洗洗,一身的烟味儿。”   洛沙瞅着萧风红嫩的舌尖,喉结来回的滑动,下半身已经轰轰烈烈搭起了帐篷,不过即便是这样他的桑音也是毫无波动,面部没什么表情。   “宝贝儿隔这么远你能闻着什么。”洛沙把烟一掐,勾了勾手指,“你离近点儿。”   萧风哪知道洛沙那坏心思,傻不拉几把脑袋凑了过去,“干啥。”   洛沙嗖一下站起来把萧风摁倒在地,压上去就啃。萧风整个人木了,等反应过来,洛沙已经在他口腔内狂野嗜虐地碾压过几个来回了。   洛沙知道萧风指定会反抗,死死压住身下的人,扣子都不待解的,欻拉一声撕烂自个昂贵的衬衣,乘萧风发楞之际,直接把萧风两个手绑在了一起。   萧风被洛沙吻的有些发软,不过这不影响他心中腾腾的怒火和高分贝的嗓音,气喘吁吁,大声吼叫,真跟强.奸一样,房顶都快被掀翻了。   “豆..豆沙包,你要干啥,你个变态快放开老子。”   洛沙不管那些,一秒都等不了了,抗起萧风进了卧室,把人扔到了床上,也是邪门儿了,按理说他不是个喜欢强迫对方的人,也不是个控制不了自个欲望的人。   萧风手被绑着,腿还利索,在床上翻个身,照着洛沙胸口一顿猛踹,“豆沙包他妈要么脱了裤子让老子上,要么滚。”   洛沙多聪明能让萧风这么一直踹,眸子铮亮铮亮地闪动着,绕到萧风头顶,俯下身,边吻边手轻轻重重到处点火。   萧风咬着牙,发着抖,气节还在,“..豆沙包你..你他妈就是个流氓。”   洛沙也不想等了,浑身滚.烫.滚.烫的都快着火了,“宝贝儿你听话,我保证半年之内只流你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kaouji 的两个地雷 谢谢老墙的一个地雷   ☆、17   萧风这回比上回还惨,不但下不了床,还发起了低烧,他的表现也从像个强行侮辱了的大姑娘演变成了个贞洁烈女,光不出溜窝在被子里,一句话不说,面容憎恨,眼神恶毒。   洛沙这回也担心了,他是个医生他知道,这种事儿可大可小,弄不好就会感染,一大清早跑出去买药,还跟医院请了一天假。   买完药,洛沙去厨房熬好粥,端到了萧风面前,“起来喝粥。”   萧风支撑着坐起来,接过粥,狠狠掇在了地上,“滚。”   洛沙瞅了眼地上破碎的碗片和白米粥,没说话,走到厨房又端了碗粥来到萧风面前,“起来喝粥。”   萧风再一次支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粥,狠狠掇在地上,历声道,“滚。”   洛沙不厌其烦又给萧风端了一碗,还是那句话,“起来喝粥。”   萧风这回没起身,他是真坐不起来了,伸出胳膊,把粥砸到地上,寒声道,“豆沙包,老子看你家有少碗。”   洛沙淡笑,“不多,不过够你砸,你也知道我家厨房大,放100多个碗还是没问题的。”   萧风实在没什么力气说话,一撩被子蒙住脑袋,表示他抗争到底。   洛沙缓缓走出卧室,没一会儿又端出碗粥来,依旧是那句话,一个字都不多,“起来喝粥。”   萧风撩开被子,一伸胳膊又把粥砸到了地上,“老子看你有多少粥。”   洛沙人早有准备,在他砸第一碗的时候,又熬了两锅,一高压锅,外加一电饭煲。   就这么反反复复,洛沙端,萧风砸,遍地的碗片子白米粒,脚都快迈不进来了。   当洛沙再再再次把粥端进来说,“起来喝粥。”   萧风没动,洛沙说,“不砸了,不砸就起来喝。”   萧风快被气吐血了,面色铁青铁青的,“豆沙包你果然变态。”   “过奖了。”洛沙坐到床边儿,挖了一勺粥送到了萧风嘴边。   萧风歪头道,“老子自个会喝。”   萧风不让喂,洛沙不勉强,把粥递给他,点了根烟,踢踢脚下的碎碗片,站在黏糊糊的米粒上边抽边监督着他喝。   萧风眼睛也没闲着,发挥着它应有的作用,放射着它该有的效用,道道寒光射向洛沙,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洛沙这会儿早死无全尸了。   洛沙叼着烟,平静得与萧风对视着,看他喝完粥,又把药拿了进来。萧风没反抗没骂骂咧咧,很顺从的喝了,他懒得闹腾了也闹腾不动了,想快点儿好起来,一雪前耻。   洛沙把地收拾干净,摸了摸萧风的脑门,看烧退了,去洗手间放了热水,打算给萧风洗个澡,清理清理,好上药。   萧风大概是累了,喝了药迷迷糊糊睡着了,能不累么,洛沙在床上就像只噬虐的饿狼,恨不得一口咬断萧风的喉咙把血都吸的干干净净。   走到床边,盯着萧风杂乱的脑袋看看,洛沙把目光转向萧风红肿的嘴唇,这嘴的确是肿了,嘴唇下面还有淡淡的血迹,这血不是萧风的,是萧风咬破洛沙的舌头残留下来的,可想而知当时萧风有多气愤,这场性.爱对萧风来说,只能用以下内容阐述,痛并快乐着,恨并享受着。   可对洛沙来说,除了享受还是享受,就连萧风那拼尽全力的一咬,都成床第间的情趣,征服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征服他的身,这绝对是名不经传的箴言。   甭看洛沙平日里对床伴温柔体贴,其实心冷着呢,也硬着呢,或许他心情好了,会溜嘴皮子逗弄床伴玩,没事儿干无聊了,也会买这买那哄床伴高兴,但心里从没真正心疼过谁。   可此刻洛沙注视着活蹦乱跳的萧风病怏怏的蜷缩在被窝里,在想想昨夜的疯狂,竟有点儿不落忍,手掌摩挲着萧风一头乱发,亲着萧风嘴唇下的血迹,把人横抱了起来。   “我抱你去洗澡,你别反抗。”   萧风迷迷蒙蒙睁开眼,人已经在洛沙怀里了,他个大老爷们咋能让人这么抱,挣扎着上去怼了洛沙胸口一拳。   “滚蛋,老子要睡觉。”   俩人个头差不多,可萧风比洛沙壮实,加上挨了一拳,洛沙抱得有些吃力,不过他没松手,手臂欠了欠,向门外走去。   看洛沙不松手,萧风照着洛沙的下巴又是一拳,萧风睡了一觉,体力恢复不少,这一拳杵的洛沙挺吃痛,手稍稍松了一下,萧风立马跳到了地上。   “老子自个会洗。”   瞪了眼洛沙,萧风去了洗手间。   硬生生挨了俩拳,洛沙站在原地没动,他能像上学那会儿把萧风摁倒在地揍回来么,不能,所以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他妈是在追我吗,这分明是给我来当姑奶奶的!   浴缸里热乎乎的水让萧风整个人舒服不少,可那有啥用,心里快憋屈死了,合着忙活半天豆沙包身心健康,没残没瘫,自个却被折腾成这逼样,   豆沙包果然还是那个豆沙包,模样变了,可卑鄙的性情没变,跟上学那会儿一样变态龌龊,除了偷袭,就是想着法儿的在道社把他压倒,不同的是那会儿把他压倒,问他服吗?现在把他压倒是直接把他给操了。   萧风开始质疑这药的可信度了,为啥豆沙包吃了半个月,一点儿效果也没有,是剂量搁少了?不行下回歹多搁点儿,就不信毒不死你了。不过在毒死洛沙之前他必须把这个人压在身下,狠狠的操,直到这个人晕死过去为止,才能解恨。   洗完澡萧风光不出溜走出洗手间,大爷似的,“我饿了,做饭去。”   洛沙从沙发上站起来,把药膏和一次性手套递过去说,“把药上了,会用吗?”   萧风虽说是个1,可看也知道那是干啥使的,后面还在隐隐的疼,不由得火气又上来了,“不需要,老子没那么弱。”   洛沙哄道,“宝贝儿听话,别感染了。”   萧风更来气了,心想这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造成的。   “有病啊,都说了不需要。”   洛沙也不想费话了,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来强的,一把抓住萧风的手腕拽到沙发旁,摁趴下,膝盖顶在萧风背部的最下方,快速带上一次性手套,挤出药,往萧风股间探去,萧风猛扑棱,身子动不了,手朝后一顿乱挥,拽不出洛沙的手,就猛掐,猛挠,洛沙急了,使劲拧住他的胳膊,向前推去。   萧风嗷嗷地叫,“豆沙包你太狠了,还想弄残老子。”   洛沙箍住萧风的手笑得很温柔,“残了我养你。”   “操..”萧风疼的呲牙,洛沙瞅着他笑,手指不客气地搅了又搅。   “老子很贵的你他妈养得起嘛?”   “没事儿宝贝儿,分期付款。”   只要萧风甭太作,洛沙还是很体贴的,也愿意哄着他玩儿,这不,做好饭,萧风床都不用下,洛沙直接用托盘端到了卧室。   “宝贝儿吃饭。”   要说征服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征服他的身,那么征服一个男人胃也是很重要的,萧风方才还闹腾的不行,此刻瞅着托盘里香喷喷的饭菜,又开始猛咽口水了。   狼吞虎咽地吃完,筷子刚放下,洛沙已经把不冷不热的温开水送到了他嘴边,“宝贝儿喝水。”   萧风接过水咕噜咕噜地喝完,一摆手,“都端走吧,我要睡觉。”   收拾完,洛沙打算眯会儿,一宿没睡,又被萧风闹腾了一上午,的确是累了。刚着床,萧风就使劲伸着腿,拿脚蹬他。   “离我远点儿。”   洛沙瞅瞅俩人的距离,一个墙东头,一个墙西头,离的还真近,于是几个翻滚,把萧风一把搂住说。   “宝贝儿你觉得这个距离怎么样?”   萧风适当得扭动了几下,“走开,热死了。”   “宝贝儿别扭了。”洛沙在萧风耳边吹热气,暧昧到不行,“要不然我又想扒你裤子了。”   “流氓。”萧风喃喃地骂完,闭上了眼。   俩人这个睡,没完没了的,从下午睡到晚上,从晚上睡到半夜,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萧风睡觉向来死沉死沉的,一进入梦乡就啥也不知道了,手脚并用,紧紧攀在洛沙身上浑然不知。   洛沙都快被他勒岔气了,要不是手机不停得响,把他吵醒,他很有可能被萧风活活勒死在这温柔香中。   电话是毛争打来,洛沙瞅一眼,接了起来。   “喂!”   “洛沙,没别的事儿,我就是问问潇洒风今天和你联系了吗,他电话打不通。”   “哦。”洛沙挪动着身体,萧风一条胳膊死死勒着他的脖子,他实在没办法好好的讲话,“他在我家。”   萧风不安分地扭扭屁股,把洛沙勒得更紧了,“嗯嗯,甭吵,睡觉。”   洛沙笑了笑,大拇指在萧风胳膊上来回地摩挲,“他很好,在睡觉。”   毛争也听到萧风嗯嗯了,能听不见么,手机就在俩人嘴中间。   “好的好的,你俩继续睡..我...”毛争还没说完手机被岳勇抢了过去。   “洛沙你让我们家潇洒风接电话。”   岳勇说的很冰冷,嗓门也大,经他这么一吼,萧风总算醒了,从洛沙手中夺过手机道。   “勇子,有啥话明天去公司说。”   “还说什么,我跟毛争现在过去接你。”   “现在。”萧风刚说了俩字儿,岳勇就挂了。   萧风把手机丢到床上,一句话不说,开始噌噌穿衣服,洛沙靠在墙上,也没说话,点根烟,缓缓抽起来。   能说什么呢,床伴要走,他向来不留,也没必要留,愿走走愿呆呆。   俩人真跟一夜情似的,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萧风,“走了。”   洛沙,“不送。” 作者有话要说:     ☆、18   毛争没来接萧风,岳勇自个来了,大晚上岳勇跑他家敲门他已经够来气了,‘你这不闲的么,洛沙人是个画画的,又不是变态杀手,能出什么事儿’,毛争说完把岳勇推出了门外。   岳勇来到东亚,萧风正往小区外走,看到岳勇的车,停下了脚步。   “潇洒风你没事儿吧。”岳勇走下车,把萧风左转一个圈右转一圈的检查。   “甭转了,你当我是电风扇呢!”萧风有点儿不耐烦,心想大半夜的你不好好在家睡觉,跑来干啥。   “靠,你个骗子。”岳勇怼萧风的后背,“你不说,以后不来他家了么?”   “行了,这么晚了,咱快走吧,我困着呢。”说完萧风自顾自上了车。   岳勇瞅瞅萧风,打开车门,坐上去说,“他没怎么着你吧?”   “嗯,没。”萧风知道岳勇指的是啥,实在不愿意讨论这个问题,底虚。   岳勇掉转车头问道,“那你俩都干什么了?”   萧风瞅窗外,瞄着洛沙家的方向,“勇子,咱能说点儿实质性有用的话题么?”   岳勇,“什么?”   萧风闭眼道,“就是我睡会儿,到家了你叫我。”   岳勇,“....”   到了萧风家门口,岳勇说,“明天早点儿来,陈志请了五天假,你歹去监工,你不...”   “这小子越来越放肆了”萧风抢话道,“等他回来,必须深刻教育。”   岳勇张着嘴要说话,萧风瞅着岳勇的脸边开车门边继续不停得说,“这么高难度的的事项就交给你了,面对如此顽固的员工,不要心慈手软,好了我回家了,明天我会早点儿去。”   萧风关上车门,旋风似得转眼间消失了,岳勇无奈地摇摇头,发动了车。   认识多少年了,这人什么德行,他能不清楚。   萧风没像上回生硬得顶撞他,但岳勇也明白萧风是在用这种迂回的方式告诉他,嫌他啰嗦了,嫌他管得宽了。   监工不是个累活,可岳勇为了节省预算,一个项目只聘几个工人,萧风难免会跟着搭把手,搬个东西,铺个地。   这对萧风来说不算啥,让他发愁的是,他这边儿刚忙完,那边儿岳勇马上一个电话就把他派去了别的项目。   萧风一天是好几家的来回折腾,腿都快跑断了,他都纳闷儿了,啥时候接了这多单,他咋不知道。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还不能走,歹回公司做汇报,这一天下来,萧风最想念的人就是陈志,他深深得顿悟了,要是不给陈志涨工资,他都对不起自个那善良正直的人性了。   忙活完这些,岳勇还不让他走,拽着他去公司楼下餐厅吃饭,吃过饭,毛争突然又跑回公司,让他俩快点儿上去。   进了公司,毛争一脸肃穆得站在那儿。   “亲爱的兄弟们,咱们公司欣欣向荣的时刻终于要来临了。”   萧风跟岳勇面面相觑,上去把毛争横抬了起来,萧风说,“走起。”   毛争喊,“去哪?”   岳勇,“窗外,你病了,必须感受下跳楼的高频率,才能清醒。“   毛争被这俩人晃晃的还挺舒服,“我是说真的,我有内部消息,我老婆的弟弟的女朋友的姐姐在明大工作,她告我的,明大建的新型别墅区快完工了,装修全部外包,招标书已经到手了,就在我办公桌上。”   此话一出,萧风跟岳勇同时松了手,又同是飞扑到了毛争的办公桌。   “啊。”毛争惨地叫一声,揉着屁股一本正经道,“对,公司就需要你们这样勇往直前的二逼精英。”   片刻之后,岳勇说,“我看悬,明大一向走的是内部招标,咱没门没户,公司规模又小,凭什么跟人大公司竞标?”   “咱也有内部人呀。”毛争一指萧风道,“更何况咱还有风流倜傥的潇洒风,咱可以用美男计,我早打听好了,主抓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是明元昌的二公子明始源。”   萧风腾站了起来,“你他妈敢让我去卖屁股。”   “你先别激动。”毛争走过来,轻轻把萧风按回座椅,“我是那样的人吗,这个我也帮你打听好了,他是个0,人长得漂亮,到时候你人财两收,多好的事儿呀。”   “谢谢了您。”萧风感激道,“这么好的事儿,您自个留着享用吧。”   岳勇乐道,“我看行,潇洒风你好好准备一下卖身计划,毛争你也好好准备一下设计方案。”   毛争笔转的嗖嗖地,“没问题,还有这么长时间,我指定设计出一套无懈可击的设计方案,把他们全部拍死。”   萧风哀嚎,“可我有问题。”。   毛争瞅岳勇,“我好像还没吃饭。”   岳勇,“我也没吃饱。”   毛争,“那快走吧,还等什么,我请客。”   萧风,“....”   回到家,萧风澡都没洗,直接趴在了床上,身体原本就没恢复好,加上一天的劳累,萧风觉得自个都快嗝儿屁了。   翻了个身,哪哪都难受,萧风这才想起,他跟豆沙包整整一天都没联系过,再翻一个身,萧风又想起,好像每回都是他主动约豆沙包,豆沙包就从没主动给他打过电话。   操,合着老子就是个泻火工具!   一生气,啥报仇不报仇的萧风早忘了,拿起手机看看,赌气地放回去,忿忿地想,爱咋咋!老子还不搭理你了!   洛沙这几天也很忙,一下班就歹去相亲,三天会见了俩相亲对象,表现的再冷淡,也不乏有喜欢他这调调的。   美女斯斯文文,拖着下巴笑盈盈地看他,“洛沙,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酷。”   美女名叫珏尔,她老子是有名的企业家珏聪,人如其名,珏聪,做事儿既绝头脑又聪明,跟贺之莲私交颇好,来往慎密,洛沙小时候也见过珏尔几回,这小妮子跟他老子一个样鬼精鬼精的。   罗斯咖啡馆冷气开的很足,洛沙却感到闷热不已,扯扯领带说,“谢谢。”   珏尔说,“我知道你现在是在六医院工作,怎么样,很有挑战□□?”   洛沙道,“其实我是个病人,有严重的抑郁症,发病的时候连最基本的认知能力都没有。”   珏尔噗嗤乐了,从包里掏出烟,啪一点道,“洛沙其实我根本没去上哈佛,我是在国外混了几年,可我连最简单的英语都不会,因为我呆在华人区,我觉得我的精神也有问题,我总是想自杀,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洛沙神情冷漠,“谢谢邀请,这么有意义的事儿,我就不参与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自杀的好地方,也可以告诉你几种没有痛苦的死法。”   “切。”珏尔甩甩头,“死都不敢,还敢说自己有什么抑郁症。”   洛沙沉默,对于一个不能给他带来精神上的愉悦,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的人,他一般都选择沉默。   出去接了个电话,洛沙说,“我先走了,你自便。”   珏尔伸手夺过洛沙的手机道,“款式不错,可惜不是限量版,不过手机上的人绝对是限量版的。”   说完,手指按了几下还给了洛沙。   洛沙道,“看来你懂了,你应该能看出他的性别。”   “懂不懂,就看我想不想了。”珏尔手脱下巴,嘴角上扬,眼神轻飘,“洛沙你可以走了。”   从罗斯咖啡馆出来,洛沙去了梅嘉,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特别想念这个地方,想一个人坐下来喝杯烈酒。   领带一摘,扣子解一解,洛沙觉得轻松多了,有熟人过来跟他打招呼,他摆了摆手,意思是别过来,因为他今天不想说话,也无力说话。   几杯酒下肚,胃在燃烧,却没有醉的感觉,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喝再多酒都不会醉了,他不知道,想想,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他哥为什么去跳楼,他哥为什么去出家,像他这样活着不就好了。   人生不就是这样,活着,只要活着,有呼吸,能吃饭,也可以正常走路,难道这些还够,像一句笑话说的,要什么自行车!   洛沙发现他真是抑郁了,翻江倒海的,拦都拦不住,这可不行,他绝不允许自个陷入这种病态思维,无法自拔,于是他决定回家。   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洛沙疲惫地躺进了浴缸,脑袋昏昏沉沉,思绪轻飘飘,不由的邪恶了。   小疯子!喘息着喊了一声,脑子里是萧风欲求不满,一脸潮红的醉人表情,手越握越紧,速度越来越快。一阵轻颤后,洛沙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期待这个人的出现了。   萧风有力修长的双腿!紧致结实的臀部,粗狂诱人的浪,叫,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反抗,随时会跑出来把他戳得一阵心猿意马。   萧风确实跟他之前那些个床伴不一样,洛沙长这么大从没主动追求过谁,真的是不需要,想跟他好的人乌央乌央多了去了,哪还需要去追。在床上想着法儿的勾引他,在他身下使劲的卖弄床计,主动得都不能在主动了,也温柔的不能在温柔了,猛然碰上个萧风这样的,还挺新鲜带感。   想把这个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想看到这个人倔强愤怒的眼神被自个摧.残到发软发飘,就这么简单,他需要发泄,需要通过某种渠道来纾解内心的压抑,也需要有个人让他来逗乐,让他笑,让他有存在感。   甭看洛沙对萧风有点儿兴趣,也想着这个人,可要萧风不来找他,他也不会主动联系这个人。不是他高傲,不是他碍于面子,而是觉着没必要。 作者有话要说:     ☆、19   萧风很有骨气,真好几天没联系洛沙,当然洛沙也没联系过他,这让萧风更恼怒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地睡不着。   妈的,给我打个电话会死吗?我诅咒你这辈子不举.....性生活不协调....JJ溃烂。   算了出去喝酒,没准儿还会有艳遇,萧风胡乱地抓抓头发,给毛争打电话。   毛争接起电话,很兴奋,“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快来骊山8号,记得穿正装。”   “去那儿干嘛?”萧风问。   “见面说,惊喜。”毛争挂了电话。   萧风随便套了件T恤,牛仔裤,穿了双趿拉板儿,来到车库,瞅了瞅,开上了他雪藏已久的二手捷达。   毛争站在路边看到萧风的二手捷达,皱眉,这段时间他就没看见萧风开过这破车,再看萧风的穿着,毛争直接倒在了一旁的小树干上。   “怎么穿成这样?”   “咋啦?我觉得挺帅。”萧风甩头道,“对了,来这儿干啥?”   “哎。”毛争叹气后,神秘兮兮道,“内部消息,里面在开派对,来得全是富二代,明始源也会来,这是一个机会,不,是好多机会,一个可以推广咱们的公司,一个可以结交明始源。”   “不去。”萧风转身要走,应酬神马的他最讨厌了。   “潇洒风。”毛争郑重其事道,“你不为你自个想,也为我和岳勇想想,我俩为公司付出多少你看不到吗?”   萧风顿了顿转过了身,“邀请函给我。”   “没有。”毛争道。   “没有你在这儿喊啥。”萧风无语道,“进都进不去的好吗?”   “这难不倒我。”毛争打了个响指,“可以走后门。”   当萧风跟着毛争七拐八拐来到后门时,脑门儿立马冒出三条黑线,这他么哪儿是门?连一米高都不到,这分明是狗洞。   毛争弯腰钻进去,回头道,“你快点儿潇洒风,被发现就糟了。”   萧风狠狠磨了下后牙槽,半蹲着走了进去。   俩人绕过一片草坪,来到了灯火通明人声沸鼎的露天派对,毛争从兜里掏出一沓名牌递给萧风说,“我去找明始源,你去发名牌。”   萧风把明片往裤兜里一揣,道,“你放心的去吧,我一定完成任务。”   “恩,我相信你。”毛争重重一点头,走了。   事实上宁愿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都不能相信萧风那张嘴,萧风踏着他的趿拉板,吧嗒吧嗒,迎着绚丽的灯光,听着低雅的曲调,一路穿过身着正装的人群,来到一排餐点前开吃。   不少人在萧风经过时侧目,侧目过后是吃惊,吃惊过后是窃窃私语,萧风当然不会在意这些,看有服务人员端着酒过来,随手就是两杯。   有一穿西装的男士走过来盯着萧风看了又看,“你你,,你是萧风?”   “哦,哦,原来是你。”萧风礼貌地和对方握手,这他么的是谁啊?   对方和萧风碰了碰杯子,“真没想到你会来,听说你爸最近又买了个新矿。”   萧风“........”啥时候的事儿?   “啊,是。”萧风掏出名片,递给了对方,“这是我和哥们儿开的公司,有要装修啥的给我打电话,我可以给你优惠。”   “干嘛不和你爸一起开矿,这能挣几个钱。”对方接过名片意思的看了看,也递出了名片。   你以为我是你们这些公子哥呢,不学无术,萧风接过名片认真看了看,方菱集团总经理武吉祥,赶忙装起来笑道,“是不咋行,以后还请多关照。”   “没问题。”武吉祥举举杯子道,“别在这儿了,我们去那边走走。”、   萧风道,“不了,你去忙,我呆会儿。”   武吉祥一走,萧风又开吃了,不是他饿,是真的无聊,一个人影飘过,不少人围了上去,萧风抬了抬眼,眼睛瞬间直了,太尼玛漂亮了,男人就是这样,永远控制不了他勃发的荷尔蒙。   此男确实漂亮,白净细腻的皮肤,魅惑妖娆的丹凤眼,高傲微翘的红唇,比女人还漂亮却有比任何男人都有的冷硬气质。   萧风从美男的惊艳中缓过神,觉得这人有点儿面熟。   在哪儿见过呢?在哪儿见过呢?想着想着萧风冲对面的美男嘹亮地喊了四个字,“大喇叭花。”   美男顿了顿,目光对上萧风,然后和身边的人点头微笑,不紧不慢走到萧风跟前细细地打量,随后嘴角一弯笑了。   “小蘑菇!”   “靠。”萧风大睁着眼,不可置信地看美男,“真的是你大喇叭花,啥时候回来的?咋不打电话?我好请你吃饭。”   大喇叭花眼里闪着灼灼的光,紧紧握了握萧风的手“刚回来,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来推广公司。”萧风从兜里掏出名气递了出去,“以后装修可以找我,给你优惠。”   大喇叭花也递出了名片,萧风接过名片一看二看三看,最后兹拉一嗓子,死命抓耗大喇叭花的衣袖,“你就是明始源?”   大喇叭花看看人们投来的异样眼神,瞅着萧风一脸惊喜的表情,微蹙眉,在网上知道萧风说话口无遮拦,可没想到在这种场合也毫无礼节,长的帅的男人,果然素质不怎么样,微笑道,“是啊。”   “在下萧风。”萧风任旧死死耗着明源的衣袖,“大喇叭花我们公司....”   明始源手机响起,抬手道,“你等等,我接个电话。”   “恩。”萧风不舍地放开明始源,“我等你回来。”   太好了,萧风很高兴,掏出手机给毛争打电话,毛争比他会忽悠,所以在明始源赶回来之前,他一定要把毛争叫过来,可打了半天毛争都没接。   于是萧风又开始吃东西,没吃几口又走过来一穿着黑纱裙的美女围着萧风转圈。   “你...你...”   咋这么多人认识我啊,萧风很困扰,伸手故作惊讶道,“啊,啊,原来是你。”   美女笑翻了,“啊什么啊,你认识我吗?”   萧风皱眉,心想不认识你干嘛围着我看,于是低头继续开吃。   美女也继续盯着萧风看,还扒在他耳畔低语,“你比照片帅多了,怎么没和洛沙在一起,跑这儿吃东西来了。”   “你说谁?”萧风吃惊抬头,一不小心,刚端起的红酒洒的满T恤都是。   美女轻笑,“怎么,你不知道他来?他就在前厅,要不要我带你去。”   萧风面部恢复平静,心狂跳道,“不用。”   “好吧。”美女微笑地又多瞅了萧风几眼才缓缓离开。   美女一走,萧风奔向了洗手间,咋办,咋办,这这头发太乱了,还有衣服,这咋见人,萧风低头瞅着白T恤上的一摊红酒,急忙又给毛争打电话,在回通了。   “毛争你快来洗手间。”   “干嘛,我在找明始源。”   “明始源找到了你快来。”   “等我,千万别让人走了。”   说完毛争挂了电话。   3分钟过后,毛争气喘吁吁奔到了洗手间,“明始源呢?”   “你先进来。”萧风把毛争拽进一扇门,啪上了锁,“脱衣服。”   “什么?”毛争诚惶诚恐瞪着眼,“你...你...?”   “瞎想啥。”萧风边脱T恤边道,“我衣服脏了,咱俩换一下。”   毛争更诚惶诚恐了,“不行,你还不如强.暴我呢,你衣服那么大,我穿不了。”   “脱你的吧。”萧风两下把毛争的衬衣扒下来穿在自个身上,勉勉强强扣上了一道扣子。   “禽兽。”毛争套上T恤,走出来不满道,“你不说找到明始源了吗,在哪儿?”   “说来话长。”萧风来到镜子前缕缕头发道,“原来我俩认识,他是我网友。”   “网友?”毛争质疑道,“潇洒风你不会在骗我吧?”   “骗你干啥。”萧风伸出四个指头道,“我向灯发誓。”   毛争道,“行啊,你这网不白上啊,怎么认识的?   萧风想想道,“文学论坛。”   噗嗤,毛争拍拍萧风的臂膀,“谁不了解谁,说实话吧你。”   “好了,好了。”萧风支支吾吾道,“裸.聊网站.”   “这才对嘛。”毛争往外走道,“咱俩去找他。”   “你去吧。”萧风拽拽衣服道,“我要去找豆沙包。”   “洛沙也来了?”毛争很错愕。   “是啊,刚才有一美女跟我说的。”萧风说完向前方奔去。   “等等。”毛争愁死了,“你倒是告诉我明始源长什么样呀。”   “男不男女不女的就是他。”萧风掉头回了一桑子,跑了。   偶遇偶遇,萧风觉得必须来个偶遇,不能让豆沙包看出来自个是专门去他的,萧风坦露着结实的胸膛,在人群中来回撒吗洛沙的身影。   走了几圈,萧风耷拉着脑袋,失望的来到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人呢,到底去哪儿啦?难道走了?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入耳中,谁啊,笑得这么贱,一女三男正向这边走来,萧风一望片刻,立马钻到了桌子底下,因为走是来不及了。   桌布下方四双鞋映入眼底,萧风屏住呼吸糟心地想,草泥马,这仨人竟然都认识。   只听,女,“好巧,明总和洛沙原来是朋友。”   男“我们是在画展认识的,洛先生很有才华。”   女“哦,是吗,想知道我和洛沙是怎么认识的吗?”   男一笑后,“说来听听。”   女大笑后,“我们是光屁股认识的,然后前几天又相了亲。”   男,“那恭喜了,什么时候办喜酒别忘了通知我。”   女,“好说,我先失陪,洛沙回见。”   一双鞋缓缓离去,萧风咬牙,混蛋,老子每天等你电话,你他妈跑去相亲,想结婚,等老子死了再说吧。   熟悉的嗓音响起,萧风盯着那双鞋,直想上去跺几脚。   “真他妈没意思。”   “对不起,现在我们的关系还不适合公开。”   “你好像会错意了,我从没想过公开我们的关系,因为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小猫不要这样,我爱你,你是知道的。”   “哈哈,爱我,和我谈恋爱的时候和别的男人上床,出国招呼都不和我打,回来了又和我说要结婚了,如果这他妈的是爱,我想告诉你,你的爱我无福消受,请你去爱别人。”   “我是迫不得已,难道你敢和贺之莲说你爱我吗?”   “我不会去说,不是不敢,是你不值得。”   之后桌子上面是沉默....桌子下面的萧风却如招了雷劈,脑子里一片混沌,豆沙包,那只猫,那只猫,豆沙包,他妈的竟然是一个人。   没一会儿桌顶又有了声音。   “啊发。”   “是明总”   “小猫这是你要的东西。”   “谢了。”   “我们不需要说谢,陪我喝一杯好吗?”   “啊发,你在这里等。”   “是明总”   两双鞋缓缓离去,萧风瞪着最后一双鞋,大哥你再不走我就尿裤子了。   好在那双鞋没几分钟便速度地很快地在离开,只是走着走着那鞋停在不远处,不动了。看那鞋的角度,人应该是背对着桌面,在和什么人在聊天。   萧风慢慢挪动,钻出来,刚要走,看到了桌子上的文件,没忍住,抓起文件又钻了回去,打开,用手机的亮光一瞅,萧风觉得今天的惊喜还真是多,豆沙包你敢调查你妈的不动产,看我告诉你妈,你妈咋收拾你。   看完,萧风赶忙探出手把文件悄悄搁回去,刚要往出钻,那双鞋却又速度之快的回来了。   萧风脑门儿上的汗噌噌地往出渗,膀胱都快爆炸了。更可气的是,这双鞋没消失,那两双鞋又出现了。   “你动了文件?”是洛沙的声音。   “没有,洛先生。”   “刚才有谁来过?”   “没有洛先生,肯定是您看错了,我一直在,没离开过。”   “好了小猫,不要那么敏感,啊发,你去休息吧。”   “是明总。”   萧风摁着小腹,看一双鞋离开,剩余两双鞋离得越来越近。   “嗯,小猫抱紧我。”   “你干什么。”   “我想你,吻我,哦。”   “你..”   这对狗男男,萧风隐忍着膀胱的爆裂,起身,咣一声顶翻桌子,一手捂着脸,脑袋向后转去,一手指着面前的人,怒吼道。   “放开那个男人。”   洛沙,“........”   明始源,“.......”   “小疯子。”   靠,被认出来了,萧风光明正大转过脸道,“啊,是我,豆沙包你咋还不回家,在这儿干嘛?”   洛沙望着萧风掉在半腰的衬衣,嘴角抽搐,“你怎么来了?”   萧风瞅一眼明始源,想想自个的二手捷达道,“打车来的啊。”   洛沙嘴角再次抽搐,明始源皱眉道,“你们认识?”   “哦,我俩在搞对象。”萧淡淡说完,愕然道,“没想到呀,你俩也认识。”说完那威胁的眼神,直射向了明始源。   萧风想了,如果明始源告诉豆沙包他为啥追洛沙,那他就告诉所有人明始源是咋勾引他上床的,不是怕人知道么,他还偏去说,再不行找几个记者,这年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既然已经这样了,他也豁出去了。   明始源脸色变了变,笑了,“我们是朋友,你不要误会。”   “不会不会,明总是要结婚的人了,咋能误会,那啥,那我俩走了。”   说完,萧风去拉洛沙的手,洛沙甩开道,“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没等萧风说,明始源就抢了先,“一次酒会。”   洛沙看萧风,萧风猛点头,“真的真的,没骗你。”   洛沙没什么表情,来回看看这俩人,随着萧风走了,还没等走出去,萧风就蹲在了地上,洛沙低头瞅瞅道,“怎么了?”   “豆沙包,给我挡着点儿,我憋不住了。”   说完,萧风跑到一棵树后面,开始解裤子。   洛沙别说给他挡,嗖地跑了,就怕别人知道他俩是一伙的。   萧风边尿边瞪着那背影,“没义气的混蛋。”   等萧风尿完,走出来,洛沙早不见了踪影,混蛋混蛋,老子再次诅咒你JJ溃烂。   “谁的JJ烂了?”毛争大汗淋漓地走了出来。   “豆沙包的。”萧风转身道,“你咋热成这样?”   “找明始源啊。”毛争擦汗道,“我走了一晚上都没碰个穿女装的男人。”   “.....”我有说他穿女装吗?萧风叹道,“算了,找见了也没用,这项目没戏。”   毛争问道,“你和明始源谈过了?”   “没。”萧风向车走去,“反正没戏。”   “没谈你怎么知道。”毛争一脸正气,“不管了,反正要试一试,大不了不走后门,公平竞争。”   萧风道,“恩,只能这样了,今天的事儿甭和勇子说啊。”   毛争笑道,“懂。” 作者有话要说:     ☆、20   晚上回到家,萧风接到了明始源的电话,俩人谁都没提之前网聊的事儿,就连称呼都变了。   明始源说,“萧总我们是朋友不是敌对面,希望你,你懂得。”   “懂懂,我们相识在一场酒会,明总您为人仗义,听说我爱吃蛋糕,专心传授,细心督导。”接着萧风道,“您性取向正常,是个直的,爱江山,爱美女,就是不爱男人。”   明始源笑道,”聪明人我喜欢,有时间一起坐坐。”   “好的”萧风说,“我请明总吃饭。”   挂了电话,萧风竟替洛沙抱起了不平,这种渣男也找,豆沙包你真是瞎了狗眼了!长的好看有啥用,有钱有啥用,孬种一个,和我比差远了。   哼哼,萧风突然心情好的不得了,不过这好心情紧紧维持了一天,萧风又焦急了起来,因为洛沙还是没联系他,又等了一天,萧风最终没耐住性子,在一个细雨靡靡的深夜,去厨房做了份洛沙喜欢吃的甜点,加了少半瓶子药,去了洛沙家。   站在门口,萧风瞅着门缝里的乌漆墨黑,心砰砰地跳,这可不是因为紧张,是他忘了坐电梯,忘了洛沙家住在23楼,虎歪歪地一气儿跑上来的。   轻轻敲几下门,看没动静,萧风用力拍了几掌,看看还没反应,又握拳狠狠捣了几下,看看看屋面依旧悄无声息,萧风直接上了脚。   “豆沙包给老子出来。”   果然这一脚没白踢,出来个人,不过是隔壁,“还让不让睡觉,让不让睡觉。”大哥大概是睡癔症了,张口就骂,“你他妈的在敲,爷不客气了。”   萧风啥脾气能让他这么骂,要不是在洛沙家门口,他早动手了,“老子就敲,你他妈管的着么,给老子当爷,老子爷爷刚死,老子看你也快了。”   说着萧风又踹了俩脚门,大哥很来气,可没动手,指着萧风的鼻子吼,“小兔崽子,有种你再踢一个?爷砍死你。”   “你去砍他,我给你作证,你是正当防卫。”冰冷机械的桑音响起,洛沙叼着烟缓缓走了过来。   “洛沙你就每天出去神游吧,你家门都快被人拆了。”说完,大哥啪关上了门。   洛沙沉默地用钥匙打开门,萧风跟着洛沙进了屋,洛沙不吱声,萧风也没说话,洛沙打开萧风提来的甜品一口口吃起来,萧风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瞅着洛沙吃。   吃到一半儿,萧风突然起身,拿起甜品连同装甜品的饭盒,一同丢进了垃圾捅。   洛沙依旧不说话,抬起头,目光不冷不热盯着萧风看。   萧风迎着洛沙的目光,低头喃道,“豆沙包我饿了。”   洛沙噗嗤笑了,开口喊了声,“小疯子。”又伸手扑撸扑撸萧风的头发,进了厨房。   这顿饭吃极其安静,洛沙说,“慢点儿吃。”   萧风不高兴道,“你管我,我都好几天没吃过饭了。”   洛沙笑问,“宝贝儿,那你不早饿死了?”   萧风狠狠嚼着菜,瞪洛沙,“死了,也是被你气死的,谁让你不给我打电话。”   此话一出口,俩人都楞了一下神,萧风赶紧低头往嘴里巴拉饭,他恨死自个了,说这干啥,这不明显告诉豆沙包,他这几天过的不好,这几天都在盼着豆沙包给他打电话吗。   洛沙慢慢放下筷子,垂下眼帘说,“以后会给你打电话。”   萧风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抬起鼓囊的脸,瞅了眼洛沙又迅速低下头巴拉饭。   “爱打不打。”   饭后,洛沙没提送萧风回家,萧风自个也没说要回去。   一个跑去厨房洗碗,一个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这会儿萧风没睡着,姿势没那么不雅,很有腔调的胳膊搁在脑后,腿伸的倍儿直。   收拾好厨房,洛沙拿出套丝质半袖睡衣递给萧风,指了指另一个屋。   “别睡沙发,还有间卧室,里面有床。”   “不用。”萧风接过睡衣没动,瞅着电视,“这儿挺好。”   洛沙回到卧室,没关门,躺到床上,只要他侧侧脸,就能瞅见萧风的一举一动,电视屏幕的亮光映出萧风棱角分明的轮廓。   “豆沙包。”   洛沙闭眼,“恩。”了一声,等下文,结果等了半天,萧风一个字儿都没从嘴里冒出来,洛沙睁开眼,走出卧室一瞅,萧风竟呼呼地睡着了,他不但睡着了,他还淌着含拉子。   洛沙蹲在地上,用大拇指抹了抹萧风下巴颏上的口水,萧风又是皱眉又是吧嗒嘴,洛沙乐了,好整以暇捏住萧风俩片嘴唇,使劲掐。   萧风哼哼着摆脑袋,洛沙放开手转战了萧风的鼻子,鼻子出不上气儿,萧风张大嘴呼哧呼哧地喘。   洛沙也坏,看萧风嘴还能出口气儿,立马双管齐下又把萧风那俩片嘴封了起来。   萧风楞是被他给玩儿醒了,憋得满脸通红,紧拧着眉瞪洛沙,洛沙也不怕萧风真被憋死,多瞅了几秒,才笑着放开手。   “干啥。”萧风深吸了几口气,坐起来,把抱枕掇在了洛沙身上,“豆沙包你再欺负老子,老子和你没完。”   洛沙接过抱枕,笑道,“宝贝儿你睡的真死,我是在培养你的敏锐度,以防有人在你入睡阶段对你做出恶意的性侵行为。”   “滚。”萧风心想,除了你还有谁这么不要脸,看洛沙拿着抱枕回了卧室,萧风躺下来愤愤地想。   真狠啊,竟然想活活憋死我,幸亏我反应快,妈的,今天就不该管你,让你把蛋糕都吃了才对,下回可不能心软了。   那么想归那么想,实则萧风已经好几天没给洛沙做甜品了,因为他几乎不回家,每天一下班就给洛打电话,来接他,俩人也不去别的地儿,回洛沙家吃吃饭,散散步,不过散步是洛沙自个去,萧风懒得跟猪似得,洛沙一叫他,他就喊累。   萧风真把洛沙家当自个的地盘了,没事儿提留一堆零食,把客厅弄的乱七八糟,洛沙又有洁癖,见不得脏乱,每天萧风睡着了,他都会起来打扫一遍,不过洛沙那屋他祸害不着,因为他根本不去,就怕洛沙把他给那啥了。   有一天,洛沙忍不住了,俯身扒在萧风的耳旁甜腻低哑道,“宝贝儿一起睡吧,这间床大,随你横踢竖劈。”   萧风不由得抖了一下,被强上的情节哗哗的在脑子里闪了又闪,洛沙的床技是很棒,可他萧风是个男人,绝不会趴在那儿让人操,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极大的耻辱,趴在洛沙身下就更让他耻辱。就像之前他跟洛沙的那一段记忆,不能提,一提血液都会逆流。   “你脱了裤子让我操,我就进去睡。”萧风没洛沙的甜腻低哑,狠狠把人拽到眼前,字字掷地有声。   “想上我?”洛沙迷人一笑在萧风脑门儿留下个吻,向卧室走去,“宝贝儿等你能打得过我,再说吧。”   “流氓。”萧风瞪着洛沙的背影,直甩刀子。   妈的,怪不得对老子这么好,原来就是想操老子,意识到这一点儿,萧风更恼怒了,左一个身又一个身的翻,就是睡不着。   洛沙侧躺在床上搁门缝里瞅的真真的,笑着喊了句,“小疯子你不好好睡觉,干什么呢?烙烙饼呢,小心等会儿糊了。”   萧风梗着脖子使劲儿瞪洛沙,不过他这个角度瞅不见洛沙,也只能对着门缝放放冷箭,“你才疯子呢,你老疯子,老不正经的疯子。”   洛沙乐道,“不正经我接了,老免了。”   萧风一下想起洛沙把他掉在双杠上说的那句,卑鄙我接了,小人免了,丹田瞬间排上来一股怒火。   “说你不正经那都是在夸你,也不想想上学那会儿你是咋欺负老子的。”   萧风不记得那时洛沙的相貌,洛沙却记忆犹新,虽说他也没被萧风少整治,可想起那会儿萧风被他气得横眉怒目小脑袋左摇右晃就忍不住想乐。   “我那是稀罕你,你看我扒过谁裤子。”   “操。”萧风更搓火了,手在被窝里摩拳擦掌道,“那老子可他么歹好好稀罕稀罕你。”   洛沙轻笑,“宝贝儿给你画副肖像吧。”   “我不。”萧风哼道,“谁知道你会把老子画成啥牛头马面。”   洛沙突然来了精神,光脚走到客厅拽起萧风就往阁楼上走,“走吧宝贝儿,我保证把你画得貌若潘安。”   萧风不愿意去,摔摔打打穿上拖鞋跟着洛沙上了楼,“真是有病,大半夜不睡觉,画啥破画。”走到门口他眼睛一眨一眨问道,“潘安是哪颗葱?”   洛沙噗嗤笑了,“宝贝儿等画完,你就知道了。”   说完洛沙弯下腰从地毯下拿出把钥匙,打开了门。   都说搞艺术的精神有问题,萧风现在是真信了,一破画室么,要不要搞得跟进白宫似得这么夸张,在说把钥匙搁在这儿,你是怕人偷东西呢,还是盼着人偷东西呢。   门一开,灯一打,萧风更楞了,这不就是白宫么,除了白啥都看不见,白墙,白地,左右摆满的画架也是一排一排全部是用白布遮盖的,就连一旁随意摆放的几把椅子也都是白色的,在加上室内的强光,着实是诡异。   搬了把椅子让萧风坐下,洛沙说,“宝贝儿把鞋拖了。”   萧风俩脚一踢,鞋甩出去老远,“快画,我都困了。”   接着洛沙边调色边漫不经心道,“宝贝儿把T恤脱了。”   萧风顿了一下,不耐烦地脱下来撇到了地上,“甭墨迹了豆沙包,快画吧。”   再接着洛沙隔着画板,下流一笑轻描淡写道,“宝贝儿把裤子脱了。”   萧风腾一下站了起来,“你他妈到底画不画,不画老子走了。”   洛沙看萧风不脱,也不勉强,笑笑道,“宝贝儿坐好。”   萧风不老实地一会儿抬腿一会儿双手环胸,瞪着俩黑幽幽的眼珠不高兴地瞅着画板后的洛沙。   洛沙没不让萧风乱动,甚至瞅没瞅他一眼,为啥,因为洛沙彻底把他意淫了一把,根本不用看眼前的人,回想着萧风埋在他身下赤条.条结实诱人的躯体,楞把肖像,画成了一.丝.不.挂的躶.体像。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萧风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洛沙放下画笔,走过去抱起打着小呼噜的萧风,慢慢向楼下走去。   小疯子真沉!洛沙俩手掂了掂,抿嘴坏笑。   摸黑把人放到床上,洛沙急切地压了上去,萧风瞬间睁开了眼。   “不想死给老子滚下去。”   洛沙一口咬住萧风的喉咙,沙哑道,“宝贝儿给我,我想要。”   萧风这回没拼死反抗,挣扎几下便不动了,不过骂人的狠劲儿,一点儿没减,咬牙切齿地。   “你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让你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21   有了低烧,砸碗,狂骂人的前车之鉴,洛沙这回没怎么折腾萧风,发泄完欲望一搂萧风开始装睡,任萧风打骂,摔东西,他就不睁眼,第二天没等萧风醒来,人就闪了。   萧风醒来也没像之前跟个贞洁烈女似得,面容憎恨,眼神恶毒,嘟嘟囔囔咒骂几句去了公司,也没像上回,一连好多天不搭理洛沙,晚上下班,给洛沙发了条{老子再也不去你家了}回了自个家。   洛沙给萧风回了条{早点儿睡}就没音了。   萧风很愤慨,给岳勇打电话狂吼,“你弄来的那是啥破药,他妈的补药吧,吃了屁事儿没有,更生龙活虎了。”   岳勇笑道,“你别急,我给你打电话问问。”   没一会儿岳勇的电话打了过来,“潇洒风我表弟说这是软性药品,长期服用才会有效果。”   萧风问,“到底要吃多久?”   岳勇说,“这个我也帮你问了,他说因人而异,每个人的免疫系统不一样,吸收程度也不同,也许一个月,也许10年,也许..”   萧风快急死了,“也许啥?你倒是快说啊。”   岳勇,“也许他自身免疫系统好,这药会被他完全稀释。”   萧风紧紧攥着手机,“然后呢。”   岳勇,“没然后了,这药一辈子都不会威害到他的身体,他会很健康的活着,不过潇洒风你别放弃,没准儿过几天洛沙就瘫了。”   “你问得太他妈详细了,谢谢。”   萧风啪挂断电话,被气懵了,妈的,这办的叫啥事儿,太失策了,刚好毛争的电话打进来,他就把这事儿全跟毛争倒了,他憋屈啊,想寻求点儿安慰。   毛争吃惊道,“潇洒风你他么想坐牢了吧,真敢给洛沙下药。”   萧风吭哧半天想出个形容洛沙不是人的成语,“他的罪行罄竹难书,给他下点儿药咋啦,在说我也没想真毒死他。”   毛争劝抚,“算了潇洒风,不行就撤吧。”   “谁说不行。”萧风振振有词,“铁杵还能磨成针呢,愚公还能移山呢,他有针细么,他有山大么?”   毛争讥笑,“这都是传说,你还真信,谁吃饱撑的没事儿干举着个铁杵磨针玩儿,愚公移山,谁又真的见过,激励人的费话罢了。要真见过,那只能说明这人更是吃饱撑的,没事儿干睡会儿觉不成吗?看什么愚公移山,反正我是没看,老师讲的时候,我就睡觉来着。”   听完毛争深刻的一长窜的解说后,萧风说,“睡觉吧。”   连着好几天萧风跟洛沙失去了联系,不是他不想联系,是人洛沙关机了,他根本打不通洛沙的手机。他又撂下过狠话,也不好意思主动往洛沙家跑。   不好意思去没关系,他好意思发信息,只要抽出空就拿起手机点几下,有时是字打到一半儿他就去忙了,忙完了,再补上,反正一天10条一条都不待落的,也反正没好话,全是孙子,给老子,爷爷我..去死吧..等等。   毛争跟岳勇都奇怪了,萧风从来不玩儿游戏,微信,QQ啥的更是很少上,为啥这几天人都快趴手几上了?   岳勇问道,“潇洒风你没事儿杵手机上干什么?小心把眼睛瞅坏了。”   萧风胡诌出个挺高雅的词儿,“我在感悟。”   毛争更好奇了,“感悟什么?”   萧风垂桌子,“感悟混蛋为啥还不感悟。”   晚上回到家,萧风发满整10条恶毒版的信息后,又补了一条温馨版的。   {豆沙包,我不骂你了,我给你做好吃的蛋糕,你回个电话吧}   这信息不白发,洛沙一大早给他回了一条,{宝贝儿我想吃奶酪,晚上给我送来}   萧风看到信息,先是激动地握住手机直捣床,后是淡定地说了句,“吃死你!”   虽说岳勇告诉萧风这药不一定有效,可做奶酪的时候还是加了半瓶子药沫,管他有没有效,最起码心里痛快了。   今天萧风4点就下班了,吹着口哨,“毛争你替我去找刘经理谈谈,我有事儿先走了。”没等毛争开口,他人已冲到了公司楼下。   回家取了趟甜点,萧风兴致勃勃来了洛沙家,甭看洛沙这些天没搭理他,可他心情特好,一路哼着小调来的。   “小疯子。”洛沙心情也不错,看萧风从车上下来,专门儿绕过自个的车位,把车开到萧风跟前上去拍一把萧风的屁股。   “甭占我便宜。”萧风捂屁股抱怨。   “不好意思了?”洛沙淡笑着走过来,搂住萧风往外车库外走。   “谁不好意思了。”萧风心想我又不是女人,“为啥这几天手机打不通?”   洛沙侧过脸瞅萧风,似笑非笑道,“因为我把你拉黑了。”   萧风没当场晕过去,还真是连狗屁都不如的理由,哪怕洛沙扯个手机没电的谎言,他都能接受,可这算啥,太可恨了。   萧风抬胳膊用后肘在洛沙小腹顶了一下,“去死。”   洛沙顺势趴在旁边的一辆车上不动了,萧风皱眉,明明没使劲儿啊,“豆沙包,豆沙包。”   看洛沙没反应,萧风着急了,跑过去扶洛沙,洛沙伸手揽住萧风的腰把人反压在车上,咬住萧风的嘴唇,来回轻搓。   “宝贝儿我想你了。”   “就骗人,想我,还把我拉黑。”   铁饭盒磕得车身铛一声响,萧风身体有点儿发软,不由地探出了舌尖,洛沙笑着瞅瞅他,手一松,利索一起身,玩笑道。   “我怕你来我家砸碗。”   “滚。”萧风心想又一个狗屁不是的理由,“再敢把我拉黑,我就揍你。”   “不敢了。”洛沙夺过萧风手里的饭盒冷不丁道,“萧风这是明始源教你做的吧?”   “是。”萧风大方的承认了,他等着洛沙的下文,因为他已经编好了无数个版本来回答洛沙的问题。   洛沙眼睛眯了眯,审视地看看萧风,笑了,“走吧宝贝儿,回家给你做饭。”   “做饭。” 萧风除了猛咽咽口水,什么都不会想了,“豆沙包那咱快走吧,我都饿了。”   萧风说先做饭,洛沙说先吃奶酪,接着萧风出了个二逼主意,石头剪子布,洛沙也是闲得愿意哄着他玩儿。   洛沙出了拳头,萧风出了剪刀,萧风耍赖说不行,三把定输赢,于是洛沙又哄着他玩儿了三把,这三把,萧风愣是一把没赢。   萧风很不服气,想着他咋啥也比不过豆沙包,看洛沙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萧风拿起来直接点开了。   【你说我们是两只猫,只有舔着彼此的伤口才能活 ,我给你承诺,请给我时间 。】   咋这么多猫,萧风挠头去看发件人,结果是明始源的号码,去你奶奶的,萧风直接替洛沙回了短信。   【舔你妈,老子是老虎,壮实着呢,以后不要再来找老子】   发完,看对方没回应,萧风赶忙删了信息,装模作样看起了电视。   好在洛沙做饭很快,没多久香喷喷的饭菜就上了桌,萧风霸道的捧着一盘清蒸鱼就是不让洛沙吃,洛沙只好吃另一个盘里的素菜。   吃过饭,萧风又说要看洛沙给他画的肖像,洛沙说等一会儿,萧风不管,噌噌地往楼上跑,反正他知道钥匙在哪儿。   洛沙在厨房洗碗,不知道萧风上了阁楼,等出来看萧风不在,赶忙跑了上去。萧风人特自觉,没乱碰东西,只是围着自个的画像摇头转圈。   “性感么宝贝儿?”洛沙站在门口笑问。   萧风拿眼睛楞楞洛沙,“豆沙包为啥我没有鸡鸡?”   洛沙忍住笑说,“因为我还没想好尺寸。”   萧风指着画像严肃道,“不行豆沙包,你现在给我补上,尺寸我告诉你。”   于是这个尺寸就在萧风的指挥下,越画越长,长了又长,最后变成了尾巴,耷拉在萧风的两腿间,洛沙最终没忍住笑,画笔一撇,瞅着萧风乐道。   “宝贝儿几天不见怎么长这么长?”   “笑啥。”萧风看看画像觉得很满意,抱着迭儿迭儿地走下楼,来到的洛沙卧室。   看你以后咋带别的男人回来,萧风才不管洛沙同不同意,把画像往床对面一摆,理直气壮地警告,“就搁这儿吧,你甭乱挪动地儿啊。”   洛沙靠在门框上眯眼瞅萧风,“萧风你知道你这么做,代表什么吗?”   萧风摆手道,“爱代表啥代表啥,反正我要摆这儿,你要敢乱动,我就揍你。”   洛沙轻弯着嘴角,“小疯子。”   萧风挑眉,“老不正经。”   “行,我不正经。”洛沙走过去揽住萧风的肩膀,在他耳畔低语,“宝贝儿真长。”   萧风撇嘴,“那是,比你长。”   “靠。”洛沙伸手扒萧风的裤子,“比比。”   “干啥。”萧风推搡洛沙,“我要回去睡觉。”   洛沙想着挺晚了,要是萧风回家,是该走了,“路上慢点儿。”   “啥慢点儿。”萧风纳闷儿地问完走出卧室,拖鞋一甩,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洛沙,“.....” 作者有话要说:     ☆、23   次日,萧风是在洛沙床上醒来的,猛地坐起来,楞镇了一下,看看裤子还在,萧风知道他再一次保住了自个的贞操,捍卫了自个的尊严!   真的是不容易在这么个流氓跟前!   没马上出去,萧风端端正正坐在床上瞅着自个的裸体画像,怎么看都觉着帅得英勇无敌,天下第一。   洛沙已经准备好了早饭,他没吃早点的习惯,昨天又睡的晚,为了提神,泡了杯速溶咖啡。看到洛沙在家,萧风还挺吃惊,往餐桌跟前一坐。   “你咋还不走?”   洛沙饶有趣味地瞅萧风,“这好像是我家。”   萧风不屑地撇撇嘴,抓起鸡蛋饼一口塞进了嘴里,“豆沙包你烙的饼都没巴掌大,够谁吃啊?”   洛沙看看空了的盘子又去厨房盛了一张出来,萧风觉得无语了,啥毛病,一把夺过盘子去厨房把所有的饼都盛出来说。   “为啥我睡你床上了?”   洛沙说,“宝贝儿我也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大清早扑我床上来了。”   萧风皱眉,“不可能,难道是梦游,你咋不叫醒我?”   洛沙回答,“因为我要给你做早饭,宝贝儿快吃吧。”   “哦。”萧风吃着吃着又开口了,“你咋不吃?”   洛沙说,“我不喜欢吃早点。”   “那哪儿行。”萧风抓起张饼塞进了洛沙嘴里,“不吃早点,小心得结石。”   洛沙注视着萧风关切的脸,眼神闪烁了一下,抓在手里,细嚼慢咽的吃了。   “来,再吃一张。”   萧风还没完了,抓起张饼又要往洛沙嘴里塞,洛沙这回眼神一下都没闪,直接把头撤出老远。   萧风把饼塞进自个嘴里,喃道,“不愿意吃算了,跟我多想喂你似得。”   洛沙笑着抓起张饼怼进萧风嘴里说,“宝贝儿,我想喂你行吗?”   “干啥,真烦人。”萧风巴拉洛沙的手,“我都吃饱了。”   洛沙抽出纸巾擦擦萧风嘴角边的油渍说,“吃饱了,我们去爬山,今天是星期天。”   “不去。”萧风很牛逼,“大热天的想晒死我啊。”   洛沙想,不去就不去吧,没说话,端着碗筷,进了厨房。收拾好厨房,洛沙本想上阁楼画画,可也不好把萧风一个人撇在楼下,于是去另一间卧室拿出本书。   “萧风穿戴整齐站在门口瞅洛沙,“你在干啥?咋还不走?”   洛沙愕然了,“去哪儿?”   萧风,“不说爬山么?”   洛沙,“....”   萧风后悔了,没想道爬个山这么麻烦,洛沙又是让他换鞋又是让他换衣服,洛沙的衣服穿在萧风身上跟裹在身上没差别,鞋穿着倒是正好。   萧风从没爬过山,他这个人不太热爱运动,不过,走在一片葱绿中,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被大自然包围着,心情还是不错的。   洛沙故意尾随在萧风身后,盯着萧风的臀部一直乐。   “看啥看?”萧风火了,“你没长屁股啊?”   “宝贝儿我长了,可没长你的好看。”洛沙很流氓,上去捏捏萧风的屁股蛋儿,人就跑了。   “豆沙包,你给老子站住。”   萧风撒开腿地追洛沙,还是被洛沙甩在了身后,最后是洛沙站在原地等他,他才跑着追上来。   “让你再欺负老子,看老子咋收拾你。”   把洛沙扑倒在绿油油的草地上,萧风却不知道该咋办了,树叶的倒影打在洛沙带笑的脸上,萧风晃神了,盯着洛沙的脸看了又看,洛沙也盯着他。   “宝贝儿收拾吧,我不动。”   说完,洛沙闭上了眼,阳光很暖,风很轻,萧风浓密的睫毛抖动着,低下头,轻轻含住了洛沙微抿的嘴唇。   洛沙缓缓伸出舌头,萧风亢哧咬了一口,洛沙不管,舌尖探进萧风的嘴里不停的索取,萧风没动,也闭上了眼。   吻了一会儿,俩人都有点儿喘,萧风脱离洛沙炽热的缠绕,抬起头,脸转向一边,不瞅洛沙,手撑向地面要起来。   洛沙一抬胳膊把人摁到了怀中,“宝贝儿让我抱会儿。”   萧风脑袋顶在洛沙颈窝处,哼道,“还爬不爬不山了?”   洛沙说,“爬,晚上再爬。”   萧风埋怨,“不早说,帐篷都没带,晚上睡哪啊?”   洛沙笑了,扶着萧风站了起来,“宝贝儿走吧,去山顶。”   “不说晚上么?”萧风起来的有些诧异,还以为能在躺会儿。   爬山对于萧风这个从不运动的人来说是个很累的事儿,没多久,他便汗如雨下,腿脚酸麻,走不动了,可萧风没喊累,坚持着并肩走在洛沙身旁,一步都不落。洛沙也知道他累,爬到半山腰,停下脚步,从包里取出矿泉水递给了他。   “宝贝儿喝水。”洛沙很体贴,还帮他拧开了瓶盖。   萧风接过水就要往嘴里倒,洛沙按着瓶子,拦了下来,“等等在喝。”   萧风不听,箍着矿泉水,摇晃着想喝,“我渴。”   “忍着。”说完,洛沙自个举着矿泉水倒了一小口。   萧风瞪着洛沙,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我不走了,你自个爬吧。”   洛沙挨萧风坐下,色笑着将嘴里的水送到了萧风嘴边儿,萧风刚要张嘴接,洛沙一口咽了,萧风气坏了,捡起地上的小石头丢洛沙。   “有病啊。”   洛沙笑得哈哈地,“宝贝儿你真傻。”   萧风头一回看洛沙笑成这样,楞了一下,又捡起小石头丢洛沙,“你傻。”   洛沙笑完又喝了口水,嘴唇死死压在了萧风的唇瓣,萧风瞅着对面上来的几个学生,小声嘟囔。   “有人。”   清澈透明的水在俩人唇间来回流动,谁都没咽,顺着嘴角哩哩啦啦地淌。   “让他们看。”   洛沙说是要爬山,结果到了山顶,冲着山下大喊了一声就躺在了地上,萧风那个兴奋,叽叽喳喳,指指这儿指指那儿,特新奇。   “豆沙包你看好多山,豆沙包你看好多雾,豆沙包你看好多树.....”   洛沙头枕胳膊,仰望着缭绕的白云,湛蓝的天空,脸上很平静。   “豆沙包你起来,你快看呀。”萧风喊。   洛沙起身来到萧风面前,一搂眼前的人,嘴角弯出了美丽的弧度,“宝贝儿好看么?”   “还行。”萧风笑得也挺美,指着山下问,“那是啥?”   洛沙,“梦想。”   萧风,“啊?.”   “啊什么?傻瓜。”洛沙拉着萧风坐靠在了一棵上。   萧风侧脸瞅瞅闭上眼睛的洛沙也闭上了眼,洛沙往萧风身边移了移握住了他的手,萧风仰起头看看不远处搂在一起的恋人,伸胳膊搂住了洛沙。   洛沙吃惊地睁开眼眯眼看萧风,萧风耷拉着眼皮厉声道,“看啥?”   洛沙揉揉萧风的脑袋说,“宝贝儿别紧张,你做的很好,我们是可以见光的。”   “谁紧张了。”萧风哼道,“睡觉。”   洛沙闭眼笑道,“宝贝儿我怎么感觉我养了只小猪,不是说饿了就是说睡觉。”   萧风吭哧在洛沙脖子上咬了一口,“你见过会咬人的猪么?”   洛沙说,“哦,也对会咬人的是野猪。”   萧风张嘴咬牙,低吼,“在说我是猪,咬死你。”   洛沙望着萧风的脸,没说话,萧风跟个小孩儿似得,眨巴着眼,轻蹙着眉,定定地看他。   “豆沙包你咋啦?”   “没事儿。”洛沙说,“萧风跟我在一块儿你高兴么?”   萧风被问得一愣,烦躁地摆手,“不知道,我现在只想睡觉。”   山顶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太阳也开始毒辣辣地发射着该有的热度,洛沙没想到萧风竟真能在这种环境这种状况下睡着了,并且把他抱得贼紧,人们每每走过他俩身边儿都会投来异样的目光。   洛沙冷漠地对待着这些人,用力揽了揽萧风。   有几个美女坐在不远处对他俩指指点点,声音还不小。   “好浪漫啊。”   “好有情调啊。”   “受好帅啊。”   几个美女说到这儿,萧风腾一下站了起来,大喊,“我是攻!”   一个美女兴奋地蹦起来喊得声音比萧风还大,“看吧,我猜对了打呼噜的是攻,掏钱。”   洛沙,“....”   萧风拽着洛沙的手,蹦着高高往山下跑,“我是攻我是攻。”   洛沙都快哭了,“我他妈看起来像受吗?”   萧风那个高兴,一直被洛沙压着,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被别人认为是个攻,虽然只是言语上的占便宜,但也让他雀跃不已,罕见地调戏起了洛沙,“媳妇儿,给你男人笑一个。”   洛沙,“.....” 作者有话要说:     ☆、23   萧风前些日子是几乎不回家,现在真赖在洛沙这儿了,自个家一下都不着,洛沙如果想吃甜点,萧风就利用上班时间买好食材,下了班儿再提溜到洛沙家里做,为了能在洛沙家里做甜品,萧风那是付出很大代价的,工具买的全是进口货,没少花钱。   当然萧风偶尔歹回家溜达一圈儿,因为他要换衣裳拿药,他总不好提溜着皮箱来,那样真成同居了,在说洛沙也没邀请他。   越是知道这药没啥效果萧风越是肆无忌惮得下,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如果隔几天不给洛沙做个甜点下点儿药,萧风就跟吃多大亏似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洛沙把他那啥之后,他觉都不睡了,半夜爬起来就要给洛沙做甜品吃,洛沙要是敢喊困说明天吃,萧风能摔摔打打折腾一宿。   萧风能不生气么,人又不是自愿的,当然这也不能怨洛沙,萧风刚开始睡觉还知道穿个睡衣,可没几天就开始光着膀子到处溜达了,在没几天萧风索性睡裤都不穿了,成天挂个四角裤在身上到处晃,洛沙年纪轻轻的哪能忍得住,不把他摁倒才有鬼了。   对与被压萧风还是很反感,不过一回生二回熟,经洛沙几次半强迫全面引诱之后,萧风除了言语上的反抗,肢体上基本顺从了,即便蹬上一脚,挥上一拳也是软绵绵,洛沙根本不当回事儿,全当调情玩儿了。   甭看萧风现在成天赖在洛沙家里,可他依旧不去洛沙屋里睡,沙发成了他的专属区域,洛沙要是没经过他的同意,敢往上坐,他立马翻脸。   萧风不是总不讲理,人也有好脾气体贴的时候,不想让洛沙这么辛苦总接他,这几天都是自个开车回来。洛沙那工作难免会晚下班,萧风等半小时,一小时都是正常事儿,甚至有一回足足等了俩小时洛沙才回来。   萧风就纳闷儿了洛沙一破画画的,咋这忙,关键是他很少瞧见洛沙动笔,更纳闷儿的是他自个,他竟真能像个傻逼似得每天杵在门口等洛沙回家,并且不觉着无聊,并且等得贼有耐心,洛沙让他到外边儿转转,他都不去,就搁这儿死等。   在有耐心也歹有个度,今天10点了洛沙还没回来,萧风给洛沙打了仨电话。洛沙说。   “等我20分钟。”   “等我半个小时。”   “等我40分钟。”   然后几小时过去了,萧风依旧伫立在门口,是可忍孰不可忍,哪有这么欺负人的,萧风再次拨通了洛沙的电话。   洛沙,“等我半个小时。”   萧风,“豆沙包你他妈10分钟不出现,老子就把门砸烂。”   洛沙,“慢点儿砸,别伤到手。”   “你以为老子不敢,老子就砸给你看。”吼完,萧风要挂电话,猛然被耳边传来的一声笑刺得一惊,这笑声他不想听见都难,太清脆了,还发着尖,一听就是个女的。   萧风紧紧攥着手机,肺都快被气炸了,让自个像个傻逼似得在门口等了三个多小时,结果就是为了陪别的女人。   萧风劲量保持着平静,“豆沙包你在哪儿?”   洛沙很客气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家里有事儿走不开,你先回。”   “操。”萧风冷笑,“装b是吧,在家是吧。”   洛沙挂断了。   萧风还算冷静,只是眼神儿有些狰狞,他没砸门,也没再给洛沙打电话,啪啪按出几个号拨了出去。   “毛争你现在马上带我去洛沙家。”   “你说什么?”毛争惊道,“潇洒风你可不能做傻事儿,祸不及家人,咱不能这样啊。”   “甭废话。”萧风厉道,“你带不带我去吧?”   毛争打哈切,“不是不带你去,是我找不着地儿。”   “找不着?”萧风缓缓道,“要不我给你媳妇儿打电话唠唠你那16段风流史,哦,对了是17段,还有一日本妞。”   “哈哈。”毛争笑道,“瞧我这记性,洛沙家不就住在北区么,我现在就带你去。”   毛争都快愁死了,出门被媳妇儿臭骂了一通,说晚上让他睡天桥,不用回家了。见到萧风他更愁了,问死萧风都不开口说话,一路恶狠狠瞅着前方,车速还彪得贼快,连着闯红灯,毛争唯一庆幸的是萧风没开他的车,要不且等着交罚单吧。   下了车,毛争说,“潇洒风你等等,我先给洛伊打个电话。”   萧风没吱声,进了单元门。毛争赶忙跟上去,他是真怕萧风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儿,好在萧风没拿凶器,这让他放心不少。   也难怪毛争担心,萧风的表现实在瘆人,阴测测地,不言不语。   开门的是洛伊,洛伊吃惊瞅了眼萧风,瞪毛争,做着你们来干嘛的口型?   毛争摊手耸肩指萧风,意思我也没办法。   洛伊抬下巴,意思你们快走,马上要关门。   “小伊是谁?”屋里传来贺之莲的声音,洛伊刚要说查煤气的,萧风就推开洛伊走了进去。   “阿姨我们是...”   洛伊抢话,“妈,是我同学,他们来看我。”   贺之莲锐光闪烁,撩一眼他们,客气冷硬道,“坐吧。”   毛争打了个寒颤,硬扯着嘴角笑笑说,“阿姨好。”实则毛争在想,老巫婆怎么还没死!   贺之莲在几年前他就见过,只要站在这个女人面前就会倍感压迫,这是一种气场,无论这个女人说不说话,说什么样的话,都让人觉得可怖。   洛沙果然在家,旁边坐的是珏尔,俩人紧挨着,萧风进来的时候,珏尔正在给洛沙削水果,看萧风他们进来,洛沙真跟不认识萧风似的,起身礼貌性点点头又坐了下来,珏尔也淑女地点头浅笑。   萧风冷眼看着洛沙,耳边响起洛沙说的那句,我们是可以见光的。能见个屁,萧风想,能见为啥连句话都不敢跟老子说,还他妈装不认识老子。   萧风望着一点儿表情都没有的洛沙,望着珏尔把削好的苹果用刀在盘子里一下下切开,在用小叉子插好,递到洛沙手中。   洛沙也望着萧风,那咔嚓咔嚓的咬苹果声,那空洞死水般深邃的眼神,让萧风的心直抽抽。   洛沙温柔的微笑,洛沙亲昵地喊着他宝贝,洛沙霸道时的神情,洛沙耍流氓时不正经的调戏,在看看眼前冰冷森然的人,这真的是豆沙包吗?   洛伊瞅完他哥瞅萧风,俩人都瞅完她明白了,虽说一个面无表情,一个蹙眉隐忍,可俩人眼神里那种微妙的纠缠,谈过恋爱的都懂,这给她急的呀,俩人再对望下去,指定会被发现端倪。   毛争如坐针毡,偷偷拽萧风的衣角,催着他走。屋里坐着5个大活人,一个开口说话的都没有,就这么干瞪眼,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气氛不只是尴尬,他坐在这里大夏天的都觉的发寒发冷。   萧风不理毛争,继续死死盯着洛沙。   “洛沙明天去看话剧怎么样?”阙静无声的空间,总算有了响动,珏尔看看萧风微笑道,“是知名的演员,他很少演话剧。”   洛沙望着萧风机械化地吐了俩字儿,“好的。”   这时贺之莲突然面无表情开口道,“小伊去给客人倒水。”   萧风微微握了握拳头又松开,望着洛沙起身道,“不用了阿姨,我们有事儿,先走了。”   毛争腾一下站起来,比萧风走的还快,贺之莲说,“小伊去送送。”   “哦好的。”洛伊赶忙跟了出去。   走下楼,萧风去了小卖店,洛伊拽住毛争在楼道里喝斥,“小毛子你想死了是不,你不知道我家什么情况么,干嘛带他来。”   毛争叫苦,“小伊子,我也不想,他非要来。”   洛伊问道,“小毛子你老实交代,他是不在跟我哥谈恋爱?”   毛争点头,“好像是。”   洛伊叹气,“哎,原来是真的,小毛子你劝劝萧风,差不多处处行了,时间别太久。”   毛争拍胸脯保证,“放心小伊子这事儿交给我。”   洛伊冷哼,“我能信你,你跟我保证过的事儿还少吗,除了考0分内回,别的一件都没办成过,行了,我懒得跟你说,我上去了。”   毛争注视着洛伊上楼的背影,小声喊,“谁说的,我还帮你在游泳池里偷出过男老师的游泳裤。”   “你还好意思说。”洛伊弯腰从3楼探出头喊,“被抓了,马上把我供了出来,你个叛徒,给我消失。”   毛争噌一下跑出单元门喊,“为什么我一碰就是母老虎。”在一瞅前面,毛争喊得声音更大了,“潇洒风你怎么还抽上烟了?”   好些年不碰烟,萧风没抽几口被呛得猛咳,不过他马上就适应了,凝望着洛沙家的窗口,缓缓地吐着烟雾。   毛争走过来道,“潇洒风你不忌烟了么?”   萧风弹弹烟灰说,“你先回吧。”   毛争瞅瞅萧风说,“给我一根。”   萧风把烟递给毛争,“你不也忌烟了么?”   毛争接过烟一点,神情比萧风还没落,“哥抽的不是烟,是烟雾。”   萧风斜眼瞅毛争,“毛争咱不装成吗?”   “我知道,这里不属于我。”毛争哀道,“潇洒风你真跟洛沙好了么?”   萧风把烟头弹出老远,没吱声。   怨不得洛伊不信任毛争,刚刚才拍胸脯保证过的事儿,一转眼便说,“潇洒风跟洛沙好好处,我支持你,追求真爱,勇往直前,永不退缩。”   萧风再次斜眼瞅毛争,“毛争你真的可以走了。”   毛争突然眼神坚定道,“等他,一定要等他下来。”   萧风,“....” 作者有话要说:     ☆、24   萧风走了,屋里沉闷的氛围没变,四个人像是另外三个不存在的个体,沉默不语,洛沙跟个机器人一样面无表情,笔直地坐在那儿连个姿势都没换过,这一点娘俩倒挺像,贺之莲也是连背都没弯一下,面无表情坐在他对面的藤椅上,小口喝茶。   洛伊站在窗口时不时瞅一眼楼下抽烟的萧风,满脸焦虑,想着这个神经病怎么还不走。   珏尔则是一直保持着淑女的微笑,从容地看着前方。   这几个木头人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珏尔站起来道,“伯母时间不早了,我走了,有空去看看我爸,他老人家想您。”   贺之莲站起来说,“珏老有心了,回去告诉你爸,有空我会去探望。”   洛沙站起来说,“请慢走。”   洛伊替珏尔打开门说,“常来玩儿。”   珏尔客气地寒暄,“一定一定。”   “逆子。”门一关,贺之莲转身呼了洛沙一巴掌,虽然是呼巴掌,可贺之莲的表情没变,语气与平日无异,平淡薄凉,“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敢把人带到这儿,我警告你,下不为例,还有注意你的言行,别以为你在干什么,我不知道。”   这一巴掌贺之莲呼的面无表情,洛沙挨得也是面无表情,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他当然知道贺之莲能看出来,可怎么办?他就想这样做,不是因为来的人是萧风,而是因为内心有团火一直在烧,那久久埋在心底想要喷涌而出的烈火,他想压制却又想被燃烧殆尽。   这团火跃跃喷涌的烈火最终被洛沙压制了下来,很听话地说了句,“我会注意。”   洛伊低着头,动都不敢动一下,贺之莲回了卧室,洛伊才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他哥,“哥。”   “傻丫头哭什么。”洛沙笑着摸摸洛伊的头,“哥没事儿,去睡吧。”   洛伊吸吸鼻子,也给了她哥一个笑容,“哥慢点儿开车。”   “你哥我今天走路回家。”洛沙把洛伊推到卧室,走了。   出了单元门,洛沙站在原地瞅着不远处抽烟的萧风,自个也点了一根烟,看萧风走过来,洛沙向小区外走去。   路灯昏昏暗暗,洛沙的背影孤寂冰冷,萧风隔着几米的距离跟在洛沙身后,洛沙指间的烟头猩红地闪着,萧风嘴间的烟头也猩红的闪着,最后萧风把烟狠狠一掇,喊。   “豆沙包,你会跟她去看话剧么?”   洛沙身形顿了顿,把烟狠狠掇在地上,扑到萧风面前,拽住萧风的衣领吼,“他妈的我去不去关你屁事儿,你是谁?”   洛沙平日里很少对萧风发脾气,偶尔这么一吼,萧风有点儿接受不了,被气得眼睛通红,嘴唇直颤,“他..他妈的你说我是谁?”   “你。”洛沙冷笑一声,松开了萧风,“萧风你走吧。”   “你凭啥赶我走?”萧风执着地杵在那儿,鼻子泛着酸,即委屈又憋屈,豆沙包凭啥这样对他,明明是他犯了错,为啥挨骂被赶走的是自个。   “凭什么?”洛沙抬眼看萧风,“你自己清楚,我不想玩儿了你走吧。”   “玩儿?”萧风一听这话,控制不住地冲洛沙脸上挥了拳,“老子让你玩儿。”   这一拳打的不轻,洛沙嘴角瞬间淌出一道血,抹抹血迹,洛沙无所谓道,“萧风来呀,接着打,早想把我揍趴下了吧,你他妈倒是接着打呀,实话告诉你,我他妈的早想死了,今天打死我,我他妈的感谢你。”   萧风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望着因为激动发着抖的洛沙,心里是说不出的酸楚,甭管他跟洛沙有多大仇,他只知道他不想看到这样的豆沙包,豆沙包绝望悲凉的眼神,让他难受。   “豆沙包我不打你了,咱回家吧,我还没吃饭。”萧风紧紧抱住洛沙,嗓音都有些发颤了。   洛沙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不少,他一向镇定从容,从没在任何人面前失态过,今天是怎么了,他绝不允许自己失控地乱吼乱叫。   缓缓推开萧风,洛沙向马路对面走去,萧风紧跟其后,“豆沙包,你别生气了,我真的不打你了,要不你打我,我不还手。”   洛沙不吱声,大步向前走,萧风颠儿颠儿跟着,“豆沙包,我错了,你甭不理我成么,我给做蛋糕,咱回家吧。”   洛沙不搭理萧风,脚步噌噌地,萧风二道,“豆沙包你看我你看我。”   洛沙扭头看萧风,萧风翻白眼伸舌头道,“豆沙包好玩儿不?”   洛沙,“.....”   萧风跟着洛沙从南街走到北街,从北街晃荡到东街都快累趴下了,洛沙都没开口讲过话,萧风实在佩服洛沙的体力,暴走了这长时间,连气都不待喘的,脚步依旧如飞。   又走了一会儿,萧风猫着腰,俩手抵在膝盖上,央求,“豆沙包你要走着去月球么,咱歇会儿吧,我真的走不动了。”   洛沙看看萧风,总算开了口,“走不动,滚回去。”   “滚就滚。”萧风想这还算个事儿,他最不怕的就是丢人,更何况大半夜的也没啥人,于是躺在地上开滚。   最初萧风只是在原地打滚,看洛沙没反应,平静地看着他,便有方向有规则的左右开滚,左滚一圈儿,洛沙站着没动,右滚一圈儿,洛沙皱了下眉,再一滚,洛沙上去把人耗了起来。   “白痴么你。”洛沙拍打萧风身上的土,教训,“有你这样的吗,多危险,下回再敢在地上打滚我非揍你,还有以后不准抽烟。”   萧风撅着嘴,可怜兮兮地,他的确挺糟心,想想啥时候被这么折腾过,滚几圈儿没什么,可他累呀,饿呀。   “豆沙包我真的饿了,能回去给我做点儿吃的不?”   洛沙瞅瞅萧风的表情,噗嗤笑了,“就知道吃,走了回家。”   萧风长长吁了口气,终于能回家了,赶忙走到路边打车,可手还没来得及伸,洛沙就拽着他的手又开走,“宝贝儿我们先回去取车。”   “啥?”萧风蹲在地上说死都不走了,“豆沙包回去取车行,可咱打车吧,再走我真瘸了,这不是开玩笑,我现在已经动不了了。”说着萧风敲了敲自个的腿,“不信你看,一点儿知觉都没了。”   洛沙这边儿笑着,“哦,是吗宝贝儿?”那边儿使坏地上去掐了把萧风的大腿,萧风嗷地一声,跳了起来。   “豆沙包你掐我也没用,今天你要不打车,我就睡这儿了。”   洛沙好笑地瞅萧风,“谁说让你步砍了,前面路口比较容易拦到车,累了你在这儿等着,我打好车过来接你。”   “那不行。”萧风拽住洛沙胳膊道,“万一你跑了咋办,一块儿去。”   洛沙觉着更好笑了,想着我要真想把你撇了,你以为你能跟得住我,   萧风装瘸装拐跟着洛沙走到路口,“豆沙包咋办我真走残了。”   洛沙说,“宝贝儿早说过了残了我养你。”   萧风委屈道,“谁信,刚才你还撵我走呢。”   洛沙望着迎面而来的出租车,一伸手,挺淡地来了句,“那你为什么不走?”   “我。”萧风被噎住了,是啊,他为什么不走,为什么呢?萧风上了出租车都在想这个问题,也可以说是被这问题困扰。   萧风没什么大少爷的臭脾气,平日里也是大大咧咧,可拗股劲一上来,那也是死倔死倔得绝不服输,今天竟软磨硬泡哄了洛沙一路,实属不易。   “想什么呢?”洛沙看萧风低着头不说话,胳膊搭在萧风肩膀上,把人揽了过来,“宝贝儿累了靠会儿,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萧风没动,抬起头,严肃地看洛沙,“豆沙包你以后不许撵我走。”   洛沙僵了僵,把萧风的脑袋摁到自个怀里,使劲揉,“小疯子。”   “我不管。”萧风喃道,“你要敢撵我走,我还揍你。”   洛沙,“....”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得一愣一愣的,把着方向盘的手来回的晃动,车都开不稳了,“二位到了。”   萧风掏出一百块钱,大方道,“不用找了。”   洛沙,“...................”   到了家,洛沙钻进厨房,萧风躺在沙发上喊,“豆沙包我快饿死了,甭炒菜了,煮面。”   洛沙探出头抛了个西红柿出去,萧风接住西红柿,咬了口,杵在厨房门口看洛沙,洛沙微低头,坚毅的侧影是被萧风一拳挥肿的脸。萧风注视着洛沙做着他爱吃的香酥排骨,注视着洛沙专注的神情,红肿的侧脸,大口地咬西红柿。   吃完最后一口,萧风压着嗓子喊了声,“豆沙包。”   洛沙边往油锅里搁排骨边,“恩。”了一声。   “疼么?”萧风问。   洛沙搅着锅里的排骨,“什么?”   萧风去洗手间拿了块儿毛巾,进了厨房。洛沙纳闷地看萧风,“宝贝儿你干什么?”   “没事儿。”萧风摊开毛巾,从冰箱取出冰块,挎擦倒在毛巾上,一包,捂在了洛沙脸上。   洛沙手抓漏勺,当场愣住了,萧风看洛沙怔怔地瞅他,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心疼你,我是怕别人说我欺负你。”   洛沙垂着眼,埋藏在眼帘下的是一闪即逝的波光,转身把排骨捞了出来,萧风手抓冰块,洛沙的脸移到那儿,就跟到那儿,毛巾开始往下滴答水了,萧风都没动一下。   洛沙说,“行了,你出去吧,你再不走,我的脸就变成冰块了。”   “啊!”萧风大惊小怪,“咋办豆沙包,你脸真成冰块了,我给你捂捂。”   萧风赖赖唧唧就是不出去,冰块往水池里一倒,又把手捂在了洛沙脸上,洛沙没再撵他,把快熟的排骨,夹一块,塞到了萧风嘴里,萧风一手贴着洛沙的脸,一手抓着排骨啃。   “豆沙包熟了熟了,快端出来吧。”   洛沙拍萧风的爪子,“洗手了么你,去外面坐好,等着吃饭。”   一听要开饭,萧风嗖一下不见了,端端正正坐在餐厅伸脖子喊,“豆沙包你快点儿。”   小疯子嘴太馋,洛沙想这排骨歹多做会儿,做好排骨,洛沙又煮了两碗面,一并端了出去。   今天洛沙没细嚼慢咽,大口大口吃起来,甚至比萧风吃的还快,吃过饭,有洁癖的洛沙没洗碗,没洗澡,牙都没刷,合着衣服倒在了床上。   萧风没事儿跑进来闲扯一句,“豆沙包,你不洗碗了?”   洛沙背对着萧风,“恩,明天洗。”   不一会儿萧风又跑了进来,“豆沙包我把碗洗好了,你去洗澡吧。”   洛沙说,“宝贝儿辛苦了,我想早点儿休息,麻烦你把门关好。”   萧风关上门,几秒钟的时间门又被推开了,洛沙扭头瞅萧风,萧风不说话,一动不动干杵着,俩人对望片刻,洛沙拍了拍床,“上来吧宝贝儿。”   萧风人是很矜持地,缓缓地关上灯,缓缓地走到床边儿,缓缓躺下来,缓缓从后面搂住洛沙,最后缓缓说,“豆沙包你会跟那个女人看话剧么?”   洛沙闭眼揉捏着萧风的手指,漫不经心道,“这么关心我去不去?为什么?”   萧风拿脚蹬洛沙的腿,“你咋总爱问为什么,到底去不去?”   “不一定。”洛沙说,“我困了,睡觉。”   萧风又道,“豆沙包你会去么?”   洛沙沉沉道,“不一定。”   萧风大声喊,“豆沙包你会去么?”   洛沙彻底无语了,翻身压住萧风,厉道,“你再吼一个试试。”   萧风嗷一嗓子,“豆沙包你他妈的不准去。”   洛沙,“....”“来劲是吧?”   萧风狂吼,“豆沙包老子不让你去,他妈的你敢去试试。”   洛沙赶忙用手捂住萧风的嘴,大半夜,他可不想扰民,“我不去了,睡觉吧,行吗?”   其实洛沙原本也没打算去。   萧风点点头,洛沙放开手,从萧风身上下来,萧风呼一下反压到洛沙身上,粗野地允吸洛沙的嘴唇,洛沙一愣,小疯子就没这么主动过。   “豆沙包,豆沙包...”萧风闷哼着边喊边撕咬洛沙的嘴唇,洛沙探出舌尖与萧风纠缠,唇部火辣辣地疼,“宝贝儿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不知道。”萧风霸道凶猛地席卷着洛沙口腔内的每一个部位,洛沙摁着萧风的脑袋也疯狂地回应,但相比之下,洛沙温柔多了。   萧风疯了似得在洛沙...连咬带啃,洛沙抓住萧风的头发低吼,“宝贝儿别这样,我没洗澡。”   “甭动。”萧风的嗓音是难耐的躁动,“让我亲你,我想亲你。” 作者有话要说:  美丽的读者们,麻烦你们留个言吧,只要留言就送红包,红包可以兑换晋江币用来看文。   ☆、25   屋里乌漆墨黑,洛沙很自然地醒了,早起晚睡是他的生活规律,只是今天怀里多了个人,不,应该说,他躺在别人怀里。   洛沙想笑,昨晚萧风一个劲的压他,即便被上也要在上边,折腾累了,也不像以往回自个的地盘了,把洛沙死死箍在怀里,动都不让动。   其实感觉并不坏,被一个健壮的躯体包围着,紧紧抱着,虽然萧风的小呼噜不断盘旋在耳边,可任睡得很踏实。   想起萧风昨天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讨好地哄他,挺窝心的,如果能再听话点儿就好了。   这会儿萧风的胳膊还在洛沙的腰上紧紧缠绕着,洛沙伸手拉开窗帘,望了眼团团拥簇的白云,回头瞅酣睡的萧风。   突然涌进的亮光并不影响萧风继续昏睡,小呼噜依旧打,含拉子依旧流,洛沙在萧风的脸上捏了捏。   “宝贝儿松手,我要去上班了。”   萧风睡得那叫个死,一动不动,洛沙将萧风的手用力掰开,胳膊用力抬开,轻轻下了床。   临走时,洛沙把家里的备用钥匙搁到了萧风枕边,昨天的事情他不想再发生第二遍,也确实不想让萧风每天杵在门口等他了,挺累的。   洛沙刚到医院就接到了珏尔的电话,言简意赅表明了他的态度。   “我不会去的,你知道原因。”   “知道你不会去。”珏尔笑道,“洛沙你活的很辛苦吧?”   洛沙蹙眉,“对不起我无权回答。”   珏尔,“有关系,我也活得很辛苦,想知道为什么吗?”   洛沙沉默,一手拿手机,一手翻看病理报告,珏尔说,“我和一样和你一样。”   “你想说什么?”洛沙放下了病理报告。   珏尔,“哈哈,不说了,你懂得,我们应该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不是吗?”   洛沙冷漠道,“对不起我从来不需要朋友。”   珏尔,“你会需要的,哦,对了,你老公比照片帅多了。”   洛沙,“....”   “洛医师我眼睛瞎了。”有个病人推门进来,手划拉来划拉去走到洛沙跟前,摸着椅子坐了下来,“昨天晚上有人挖走了我的眼睛,”   洛沙挂断电话,让护士拿了根树枝给病人,病人手握树枝在地上一点一点的走了,方婷说,“洛医师他明明能看见。”   周霞拽方婷,“在这里就是这样,患者说心被挖了,也别反驳,小心他扑过来打你。 ”   洛沙开了个药单给周霞,“他该换药了,把他调到3楼的独立病房,仔细观察。”   周霞接过药方,瞅洛沙瘀青的脸颊,每天跟着洛沙进进出出,就没见洛沙跟病人起争执,小心翼翼问道,“洛医师你脸怎么了?”   洛沙摸摸脸淡笑说,“被揍了。”   周霞诧异,被揍了还笑得这开心,挺惋惜地在心叹气,哎,看来好人在这儿呆久了,精神也会紊乱。。   萧风坐在床上瞅着自个的裸体画像,翘着嘴角,也不嫌无聊,手抓钥匙,抛起落入手中,再抛起再落入手中,到了公司,钥匙都没离开过手,紧紧的握着,大拇指摩擦着,看岳勇过来,萧风赶忙装进了裤兜。   “乐什么呢?”岳勇拍萧风的肩膀。   “我乐了吗?”萧风纳闷地看毛争。   毛争说,“你还要怎么乐,都灿烂成朵花儿了。”   萧风手伸进裤兜,摸了摸钥匙,发现心情确实不赖,笑道,“中午请你俩吃饭,地方顺便挑。”   “吆。”毛争揶揄,“潇洒风你种彩票了,几百万?”   “特等奖,无价。”萧风摸着钥匙得意地挑眉,“你俩的晚饭我也包了。”   “嗨。”岳勇说,“这可是你说的潇洒风,别没到下班点儿就闪人,我是不想说你,成天迟到早退,还有,你今天为什么....”   萧风抱头就跑, “我去找客户,你俩慢慢唠。”   最近岳勇总对萧风絮絮叨叨,管东管西,以前萧风一天不来公司,他都不闻不问,现在萧风晚来一会儿他都上去盘问,萧风也学奸了,随便找个理由搪塞,绝不说实话,什么睡过头了,什么路上堵车,等等,反正不说在洛沙家住离公司太远就对了。   中午请了岳勇跟毛争吃饭,晚上萧风说啥也不请了,不是他小气,是洛沙给他发信息说,今天会早回来,让他也早点儿回家,甭说是请吃饭,萧风都等不急下班,看岳勇不在,5点就从公司癫儿了。   头一回用洛沙给的钥匙开这扇门,萧风竟有些激动,暗骂自个真没出息,不过心里还是挺美的。这是一种象征,象征着他在豆沙包心里的地位在节节攀升。   一打开门萧风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洛沙正在厨房里做饭,餐桌上摆了一把花不像花草不像草的植物。   萧风捧在手里好奇地看了又看,啥玩意儿这是?最后扬着嘴角进了厨房,“豆沙包我不是女人,你不用整在些没用的。”   洛沙,“......”什么意思,难道这几道菜不和他的胃口,他可是为了弥补昨天的过失,专门请假,提前回来的。   萧风捧着植物出了厨房,在客厅绕一圈,又走进厨房从冰箱取出瓶矿泉水,咕嘟咕嘟地往嘴里灌。   洛沙纳闷儿地看着萧风把水喝完,又纳闷儿地看着萧风从水管里接了半瓶水,再纳闷儿地看着萧风把植物噌一下插到矿泉水瓶里,最后洛沙恍然大悟,哈哈地笑了。   人萧风还纳闷儿呢,“咋啦,你笑啥?”   萧风会错意,洛沙也不好告诉萧风这其实是一种可以吃的植物,是拿来做副菜用的,止住笑说,“没事儿,没事儿,宝贝儿你去洗手吧,饭马上做好了。”   萧风刚转身,洛沙又是一阵笑。   “有病啊?”萧风也感觉不对劲了,好好的豆沙包咋能笑成这样。   洛沙说,“不笑了不笑了,快去洗手吧。”   吃过饭,萧风举着剪刀修剪矿泉水瓶里的植物,有模有样地表情贼认真,洛沙叼着烟,一动不动,站在他身后默默地看。   第二天中午洛沙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车到了萧风公司楼下,洛沙从没主动来公司找过萧风,萧风以为洛沙出了什么事儿,狂奔到楼下,一出大厦的门,萧风整个人愣住了。   洛沙捧着一大束花,站在阳光下,修长挺拔,带着迷人的笑,真的帅呆了,萧风的心从没跳那么快过,通通地,他自个都能听见。   抹着脸上的汗,萧风一步步走到洛沙跟前,抱住了眼前的人,“豆沙包不是说了么,我不是女人,不用整在些没用的。”   其实洛沙不知道给多少男人送过花,只是这样亲自来送,是头一回,以往都是给固定的花店打电话订购,然后花店派送,这回洛沙亲自跑去取花,店员还挺吃惊。   “小疯子。”洛沙笑得很魅惑,“来亲一个。”   萧风无视了来往的人群,忘记了这是在公司楼下,抱住洛沙,在洛沙脸上响亮地波儿了一口。   “行了我走了。”洛沙很干脆,“晚上来接你。”   萧风手捧鲜花还没回过神,洛沙已经开车走了。   “哇塞。”李娜看萧风捧着花进来,眼睛直了,太漂亮了,“萧总,女朋友送的?”   萧风美滋滋地,“恩。”   毛毛苦道,“真他么不公平,我女朋友怎么不知道送我一束,就知道让我送她名牌包。”   毛争惊着了,刚才萧风说豆沙包来找他,着急忙慌地跑出去,毛争赶忙扒在窗户口看,虽然离得远,视觉不是太清晰,但萧风主动抱住洛沙在洛沙脸上狠亲一口的画面他还是隐约能看到的。   “潇洒风你牛,敢在公司门口耍流氓。”   陈志跑过来盘问, “萧总,萧总,谁送的花儿?真是女朋友?”   “朋友。”萧风说。   毛争谑笑,“是他男人。”   “滚。”萧风吼道,“我是他男人好不。”   陈志知道萧风是个双性恋,但从没听萧风这么口无遮拦斩钉截铁承认过,别说男人,女人也不曾有过,“萧总你要出柜?”   “忙你的去。”萧风瞅瞅花儿道,“反正我是攻。”   “都一样,都一样。”毛争安抚,“你俩都是男人,不要分的那么清。”   “这个必须歹分清。”萧风说,说完把花一搁,走了,没过多久萧风又捧个花瓶回来了,花瓶拿到洗手间洗一遍,接好水,把花CA进去,萧风又走了。   毛争看萧风没一会儿又走进来,问道,“潇洒风,你干什么一趟趟的?”   “我去买营养液。”萧风说,往花瓶挤了几滴又道,“这样花能保持的久一点儿。”   “潇洒风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毛争一针见血,”活脱脱像个娘们儿。” 作者有话要说:     ☆、26   萧风搬家了,从沙发搬到床上,从客厅搬到了洛沙屋里,为了庆祝萧风乔迁之喜,洛沙带萧风去了个贼浪漫的地儿吃饭,市内最有名的旋转餐厅,还让一帅哥给萧风拉了段优美的小提琴曲,爱的礼赞。   萧风傻不愣登地,“豆沙包他拉的是啥,这难听。”   洛沙差点儿没被酒呛住,他没少带男人来这儿吃饭,也没少请这位帅哥为他带来的男人拉琴,但惟独萧风说出如此让他吃惊的话。   “宝贝儿吃饭吧。”洛沙说。   萧风瞅瞅餐桌上的最先上的沙拉说,“为啥来这儿吃,盘这么大,东西这么少,还不如去吃火锅。”   “小声点儿。”洛沙愁死了,有点儿后悔带萧风来。   萧风说,“豆沙包你为啥点蔬菜还是生的,不是吃牛排么?”   洛沙摇头,“先吃这个,等会儿吃牛排,好嘛?”   “哦。”萧风很听话吃起了蔬菜,不过觉着没味儿,特难吃,片刻服务员端上了汤品,餐包,萧风拿起来咬一口,觉得挺好吃,于是两口把洛沙那份也吃光了。   “哎。”洛沙叹气。   “豆沙包你咋啦?”萧风问。   “没事儿。”洛沙说。   接着服务员端上了三文鱼,萧风用叉子一叉,一口喂进了嘴里,洛沙说,“宝贝儿这儿的夜景美吗?”   萧风瞅瞅落地窗外说,“有啥美的,还不如躺在外面看星星。”   “....”洛沙再一次后悔带萧风来了。   服务员端着牛排走过来,摆上桌,萧风抬头看服务员,“能不能一气儿上完?”   服务员说,“先生为了保持味道的鲜美,建议您...”   萧风打断,“让你上你就上。”   服务员看萧风坚持,也不好反驳,“好的先生。”   洛沙现在已经不是有点儿后悔和后悔带萧风来了,是彻底的彻底的后悔了。   “宝贝儿我们走吧。”   “去哪儿?”萧风很纳闷儿,“牛排还没吃呢?”   “去吃火锅。”洛沙起身,“去躺在外面看星星。”   其实人萧风没那么土,啥没吃过,哪没来过,只是人不喜欢来这种地儿吃饭,也不爱吃西餐,每回朋友硬拉着他吃西餐,萧风也是点齐全了全部端上来,一顿吃,吃完走人,哪像洛沙那么讲究,细嚼慢咽的,又是开胃菜又是副菜的点,还一道一道地上。   洛沙真带萧风来了火锅店,萧风对着热腾腾地火锅,吃的很香,洛沙很有范儿的靠在椅子上,抽烟,若有所思地盯着萧风。   “喜欢吃火锅?”   “喜欢,不过啥都没你做的好吃,下回咱还是在家吃吧。”萧风夹了筷子羊肉蘸了些碗里的麻将,杵到了洛沙嘴边儿,“豆沙包你也吃。”   热气不断地熏腾,洛沙注视着愣头愣脑的萧风,笑了,张嘴接住羊肉,掐灭烟,拿起筷子跟萧风一块儿吃起来。   到了小区门口,洛沙没进去,转弯,把车开到离家不远处的一片草地,洛沙本身住的偏僻,晚上这里就更没什么人了。   “来这儿干啥?”萧风奇怪地问。   “看星星。”洛沙说,说的很淡然。   “来呀宝贝儿。”洛沙仰躺着招呼萧风,嘴角带着浅笑,特帅。   “操。”萧风看着洛沙也笑了,很开心的笑,没想到洛沙真带他来星星,“豆沙包你...”   “你什么!”洛沙把萧风拽倒,拉住他的手,“你个小疯子,真想扒你裤子,打你屁股.”   “知道我想干啥不?”萧风侧过脸盯着洛沙,粗鲁地流氓地小吼,“...................”   “我操。”洛沙怼着萧风笑骂,“够狠的你,还想把我操到哭,等你能打得过我在说吧。”   “哼。”萧风抓住洛沙的拳头,口出狂语,“你等着,用不着打得过你,就能把你操到哭。”   “宝贝儿我等着。”   洛沙深邃的眼神闪闪发亮,璀璨璀璨地,萧风看得恍惚了,觉得洛沙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洛沙就是这样,想要勾搭一个人,展现个人魅力的时候,很轻易就能把对方带沟里,走不出来。   萧风不由的靠近洛沙,脸贴着洛沙的脸,仰望着夜空忽明忽暗的繁星,听着不知道是哪个方向传来的狗叫声,萧风的内心很平静,从未有过的平静。   “豆沙包不准带别人来。”   “不带。”洛沙说。   洛沙的确不会带别人来,因为没有人吃饱了撑的不喜欢在高档的旋转西餐厅看夜景,而喜欢躺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听着旺旺地狗叫声看星星,反正除了萧风,洛沙没见过。   看了会儿星星,听了会儿狗叫,洛沙领萧风回了家,萧风今天贼欢脱,一进屋就嚷嚷要给洛沙做蛋糕。   “说吧豆沙包想吃方的圆的还是长的?”   “桃心的。”洛沙说。   “咋跟女人一样,真矫情。”   萧风钻进厨房,吱吱呀呀地哼起了歌,边哼哼边不忘往里面搁点儿药,现在洛沙会不会中毒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已经变成了萧风的恶趣味,埋藏在心底洛沙不知道的小秘密,让他觉得好玩儿又得意。   洛沙不管他,冲个澡,上了阁楼。   好久没动笔了,想想以前,只要一天不碰画笔就跟没吃饭一样,浑身不自在,可是现在!洛沙苦笑,拿起画笔才会让他浑身不自在。   萧风端着桃心蛋糕一上阁楼,指着画板乐,“豆沙包别人画美女画风景画帅哥,你为啥画俩脚丫子,脚丫子上边儿还糊那么多泥?”   洛沙再次苦笑,他还能说什么呢?   明大的招标提前了,萧风这帮人忙得一团乱,本来人少,这下更抓瞎了,好在毛争老婆的弟弟的女朋友的姐姐在明大是个高层,能给透漏点儿内部消息,并且保证尽量让他们通过预审,所以他们多少还是有点儿把握。   洛沙这几天会尽量早回来给萧风把饭做好,好让萧风早点儿休息,没办法,洛沙把萧风的嘴给惯叼了,中午在外面凑合着吃,到了晚上外面的饭说啥也不吃了,洛沙要是不给他做饭,或是因为有事儿回来晚了,他就饿着肚子睡。   有一晚洛沙11点回来,没给萧风做饭,萧风大半夜爬起来喊肚子疼,洛沙问他怎么了,他说饿的,洛沙说饿你为什么不吃饭,萧风埋怨,因为你没做啊。   自打那天起,洛沙无论回来多晚都会给萧风做饭,一次没落过。在萧风这儿洛沙找到了存在感,他是被需要的,是的他是被需要的,萧风从来不收拾屋子,还能造,不叠被子,不刷碗,鞋到处丢,零食到处撇,这些都歹他收拾。   可以说萧风除了给洛沙做甜点,什么都不干,当然他也不是什么都不干,现在也会陪洛沙晚上出去散散步。   就因为洛沙对萧风呵护的太无微不至了,在疲惫不堪,萧风也不在自个家睡,回去换身衣裳,开半个多小时的车回洛沙家。   他的确不想在自家住,饭吃不惯不说,他老妈还能唠叨,在洛沙家多舒服,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洛沙还总哄着他。洛沙也不白疼萧风,人萧风现在在那方面也特主动,没等洛沙碰他,自个就先撩拨上了。   今天萧风换好衣服,被他老妈给揽住了,“去哪儿?”   “女朋友家。”萧风说。   蒋勤打量萧风,“哪个女朋友,送手机内个?”   萧风“嗯。”了一声,噌噌往门口走,他心虚呀,怕她老妈说带回来看看之类的话,可咋办,总不能把洛沙领回来吧。   蒋勤可比萧风的速度快多了,嗖一下站在门口,手横在了萧风面前,“你俩同居了?”   “没。”萧风巴拉他老妈的手,“妈,他还等着我吃饭呢,你让我走吧。”   “还骗我。”蒋勤拧住萧风的耳朵往楼上拽,“同居了就把衣服都拿走,别一趟趟的跑了,也别租房子了。”蒋勤把一张卡和一把钥匙掇在了萧风面前,“拿去吧,地方在那儿你知道,不喜欢这儿还有一套,是你妈我亲自挑的,200多平虽然不大,可你俩住够了。”   “我去。”萧风知道他家另有一套房子,可没想到他老妈自个还藏着一套,这是要闹啥,“这套房子,我爸知道不?”   “能让他知道。”蒋勤很得意,“儿子这是妈给你买的,以后也别让你媳妇儿知道。”   萧风捂脑袋,不知道他老妈是真傻还是假聪明,“你都让他住了,他能不知道么?”   蒋勤问道,“那儿子你是就定她了?”   萧风抬头,“啥意思?”   蒋勤道,“你不说让她住她就知道了么。”   “到底啥意思?”萧风觉得跟他老妈越来越难沟通了。   “傻儿子自个琢磨去。”蒋勤自顾拉出床下的大皮箱帮萧风收拾衣服,“要真决定了就带回来看看,你妈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别什么人都往家领。” 作者有话要说:     ☆、27   萧风拉着大皮箱拿着他老妈给的钥匙跟卡,一路上琢磨他老妈的话,不过没琢磨明白,到了洛沙家门口,萧风没上去,杵在楼下想,要是豆沙包问他为啥把衣裳拿来,他咋说。   我要跟你同居,可抹不开这张脸,哎,萧风拉着大皮箱去小卖店买了包烟,独自惆怅地抽起来,表情还挺凄哀。   萧风正搁那儿叼着烟,恍惚着自个小忧伤,屁股猛然被人蹬了一脚。   “再抽烟,我抽你,信不。”   这声音萧风太熟悉了,大皮箱挡在身后,转身看洛沙,“你能抽,我咋不能抽。”   “我抽。”洛沙火了,“我明天去死你他妈去么?”   “去。”萧风没多想毫不犹豫说出了口,“你现在死我也跟着去。”   俩人瞪视着彼此,洛沙的神色复杂,萧风的神色坚定。   “小疯子。”洛沙把东西往地上一搁,腾出一只手,摁住萧风的脖子低声骂,“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这时萧风才注意到洛沙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豆沙包这都是啥?”   “衣服。”洛沙把地上的东西提起来道,“省的你回家换了。”   “这么多,全是我的?”萧风口气是吃惊,嘴角却洋溢着笑。   “不是你的是谁的。”洛沙心想我最近就你一个床伴,还能是谁的,这时洛沙也注意到萧风身后的大皮箱,“宝贝儿你拿的是什么?”   萧风慢慢把皮箱拉到身前,嘿嘿一笑说,“也是衣服,脏了,拿来洗洗。”   洛沙,“......”   进了家门,萧风哗一下把洛沙提进来的大包小包,丢到床上,一件件往出掏,掏着掏着,掏出个盒子,上面写的是英文,萧风看不懂,打开一看是块儿手表,萧风赶紧带到手腕上试试,这一试萧风就不往下摘了,正好,洛沙早偷偷量过他的手腕了。   举起胳膊臭美地看看,萧风接着往出掏袋子里的东西,没掏几下,又掏出个盒子,这盒子一出,萧风愣住了,看大小就能猜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萧风明显地感觉到自个的手在抖,闭眼打开,萧风发现他竟然不敢睁眼,怕里面装的不是他想象。   “睁眼看看。”洛沙半倚在门框上,笑得灿烂迷人。   尼玛太丢人了,紧张个屁!“我不是紧张,我是眼睛疼。”萧风睁开眼低头瞅着盒里的戒指和戒指内环镶嵌着的一溜晶光闪耀的钻石,彻底懵了,也彻底感动了。   洛沙缓缓走到萧风面前坐下,那脸上绽开的粲然笑容,那嗓子里发出的甜腻语调,把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宝贝儿喜欢吗?”   “我..你.....”这个你字被迎面而来的吻堵了回去,浅浅碾过口腔,轻轻勾勒着舌尖,这个吻简直温柔的不像话,也甜蜜的不像话。   就知道没有人不喜欢这东西的,送过多少人了,百送百高兴,只不过这回洛沙送了个贵点儿的,一个是萧风确实招他待见,在是萧风送他那么贵的手机,怎么也歹还回去。   萧风那个激动,拿着戒指挨个往手指上套,中指,无名指,食指,最后套在了小拇指上,因为只有这个指头能套上去。   哎,咋回事儿,萧风拔下戒指,使劲往自个的中指上套,可惜手指不给力,戒指也不给力,都快磨破皮了,戒指卡在关节上就是不往下走了。   “豆沙包。”萧风跑出卧室喊,“咋带不上去?”   怎么会?他可是早量好尺寸的,洛沙跑出厨房看萧风低着头焦急地在已经发红的中指上使劲往下撸戒指,没动,浓黑的双眸闪动着,怔怔地看萧风。   “咋办?”萧风急得满头大汗,“带不上去。”   洛沙注视着萧风,也注视着萧风发红的手指,好一会儿才说,“宝贝儿我看错尺寸了,明天去换一个。”   “算了,算了。”萧风很失落,“带小拇指吧,这个指头带上去刚好。”   洛沙没说话,转身进厨房,望着沸起的油锅,定了许久,萧风走进来喳哇,“豆沙包你干啥呢,锅都糊了,咋不放葱。”   “萧风。”洛沙问得很认真,“喜欢我?”   “啥?”萧风被问得一愣,茫然地望着洛沙,锅里呼呼地冒黑烟,洛沙咳了声,拧灭天然气,“你先出去吧。”   “哦。”萧风扭头走了,洛沙不停的干咳,太呛了,也太幼稚了,竟然问出这么傻逼的问题,喜不喜欢能怎么着,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谈恋爱。   第二天萧风早早的起床了,可他起得在早也早不过洛沙,以前在沙发上睡不觉着,现在每天跟洛沙睡一块儿,才发现洛沙的睡眠其实很差,并且睡得不踏实。   有一回萧风半夜起来撒尿,紧搂着洛沙的手臂一松,洛沙就隐隐发抖,虽然抖动很小,但萧风还是赶紧把洛沙重新紧搂到了怀里,那一晚萧风没去上厕所,憋着尿睡到天亮。   “吃饭吧。”洛沙走进卧室说了一句,出了客厅。   萧风穿好衣服走出去,洛沙已经穿戴整齐要走了。   “豆沙包能不能告诉我,你每天早出晚归的都在干嘛?”其实萧风早想问了。   “想知道,哪天带你去。”洛沙也不是故意隐瞒自个的职业,只是萧风不问,他也没必要说,“今天我会晚回来,饭做好了,在冰箱里,晚上回来热一下就可以吃。”   “早点儿回来,我等你。”萧风冲着洛沙的背影喊了句,看洛沙走了,自言自语念叨,“他咋啦,是心情不好?”   吃完洛沙做的早点,穿着洛沙买的衣裳,带着洛沙买的手表,套着洛沙送的戒指,萧风神清气爽地出门了,天有点儿阴,刮着小风,可心里暖。   进了公司,毛争没注意到萧风的戒指,却被萧风手腕上的那块手表给晃的不轻。   “靠,潇洒风够牛逼的呀,买这么贵的表。”   “不是我买的。”萧风今天的心情确实爽,一扬下巴道,“豆沙包给我买的,咋样好看不?”   “洛沙?”毛争不敢相信地恋恋不舍地用手摸了又摸,“潇洒风你他妈真牛掰,愣把洛沙给拿下了,你知道这表多钱不?”   萧风才懒得管这表多钱,10块钱他也高兴,指着戒指显摆,“看这儿。”   毛争瞅瞅萧风小拇指上的戒指,“取下来我看看。”   “不行。”萧风晃着手,得意道,“在个只能看不能摸。”   “拿来。”毛争嗖一下撸了下来。   “干啥。”萧风气愤地伸手去抢,“还给我。”   毛争扫一眼戒指,还给萧风,吼道,“我操,潇洒风你给洛沙吃的是迷药吧,这也太大方了。”   萧风用衣角擦擦戒指,带回手指不高兴地说,“谁让你碰的!”接着抬头道,“这戒指到底多钱?”   毛争,“你他娘终于回归正题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反正这个牌子很贵。”   萧风,“不知道你吼个屁!“   毛争瞅瞅萧风的小拇指说,“不对呀潇洒风,洛沙为什么给你买的是尾戒?”   萧风说,“他看错了尺寸。”   毛争,“......”   好瞎的眼!   洛沙说晚回来,可萧风没想到洛沙1点多了还不到家,手机也打不通,都快急死了,让毛争给洛伊打电话,洛伊说他哥没回来,洛沙平日里又没什么朋友,他也不知道该去哪找,只能在地上急得转圈圈。   在转了无数圈后,外面响起了钥匙开门声,萧风赌气倒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真的太气人了,回来这么晚,咋连个招呼都不打。   洛沙举着手机打开门,看萧风一动不动躺在沙发上,以为萧风睡着了,转战进了洗手间,“最近走不开。”   对方不知说什么,洛沙笑道,“宝贝儿你好好学习,哥哥有时间...”   “去你妈的。”萧风一脚揣开半掩的门,夺过手机,狂吼,“喂,他妈的给老子说话。”   看电话早已挂断,萧风抬起胳膊就要砸手机。   “你砸。”   洛沙目光冷冽地看萧风,他想哄一个人,能把人哄得高兴上了天,心情不好了,想气一个人,也能把人气得瞬间打入18层地狱。   “你他妈的砸啊,反正是你买的,砸坏了我正好换一个。”   “你!”   萧风已经被气哆嗦了,紧紧攥着手机,咣一拳砸在了镜面上,洛沙愣住了,萧风血淋淋的拳头抵在镜面上在使劲往里戳,眼睛也在通红地瞪着他,洛沙甚至能看到萧风眼眶里的每一条血丝。   “萧风你干什么?”   萧风咆哮,“不知道,不知道,反正你不能那样喊别人,老子受不了。”   “别这样萧风。”洛沙真是被惊着了,放柔嗓音,去拽萧风的胳膊。   “滚开。”萧风一把推开洛沙,再次朝镜子挥了一拳,欻拉一声,镜子这下是全碎了,有的落进洗手池里,有的掉在地上,破碎的镜面上沾着血还反着光,分为耀眼骇人。   洛沙注视着这一切,注视着萧风隐隐发着抖的身体,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太吓人了!   “下次不会了,先处理伤口。”   “再敢喊别人宝贝儿,老子把你舌头割了喂狗。”萧风瞪着洛沙回到客厅坐下来,把手机撇到了沙发上。   洛沙低头看着地面上滴答的血迹,拿出药箱,给萧风检查伤口,萧风铁青着脸咬牙瞪洛沙。   “谁,他妈的是谁?”   洛沙能说什么,现在最关键是把人哄好,“一个小孩儿,我干弟弟。”   萧风没吱声,别过脸不看洛沙,嘴里喃喃地不知道在骂啥,洛沙检查完伤口,没开药箱,把萧风的手裹一裹领萧风去了医院,萧风软皮组织全是碎碎的玻璃渣子,他根本没办法清理干净。   萧风是真被气懵了,坐在后面,一路恶狠狠地瞪着洛沙后脑勺,洛沙则是开着车一路地蹙眉,俩人无声地去了医院,包扎好伤口又无声地回来。   进了家门萧风一声不吭和着衣服躺到床上不搭理洛沙,洛沙半躺在床边抽烟,无奈地瞅着萧风。   “滚出去抽去。”萧风扭头骂。   洛沙掐灭烟从后面搂萧风,“宝贝儿疼么?”   萧风,“滚。”   洛沙手探到萧风胸前解萧风的衬衣扣子,“宝贝儿脱了睡吧。”   萧风,“滚。”   洛沙接着解扣子,“宝贝儿我错了。”   萧风坐起来伸腿就是一脚,“让你滚出去,你他妈没听见啊?给老子睡沙发去,以后没老子的允许敢往床上爬,老子废了你。”   洛沙叹着气走了,萧风下地啪关上了门,“还制不了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28   萧风这几天拽得是登峰造极,无以复加,洛沙怎么都哄不好了,下班去接他,他在公司楼下趾高气昂看看洛沙,一伸手,拦出租车走了。   洛沙做的饭他也不吃了,自个煮挂面,要不吃零食,晚上睡觉把门一锁,不让洛沙进来。   几天下来,洛沙也懒得去接他了,饭也不做了,萧风回来臭着脸指责洛沙,“你为啥不去接我,不知道我手坏了不能开车啊,你为啥不做饭,不知道我这几天累,需要补充营养啊。”   于是洛沙接着开车去接萧风,结果萧风又一招手,拦出租车走了,回了家洛沙没发脾气,给萧风做了一桌子菜,萧风瞅都不瞅,煮了碗挂面端着回了卧室。   第二天没等萧风招手打车,一出大厦门口就被洛沙连拽带脱,推进了车里,“再不听话马上给我滚蛋。”   “那你还敢不敢了。”萧风也觉得闹腾够了,是该收收手了。   洛沙心想我他妈做什么了,不就是喊了别人一声宝贝儿,不过还是由衷的说了句,“主宗我他妈再也不敢了,你别闹了,行吗?”   萧风满意地点点头,很识时务地说,“豆沙包我饿了,回家做饭吧。”   洛沙忍不住再一次彪脏话,“主宗你真他妈是我主宗,我欠你的。”   俩人好是好了,萧风也让洛沙回屋睡了,可说啥不让洛沙碰他,搂搂都不行,最初洛沙还哄着他,后来也不搭理他了,睡觉的时候离他远远的,可甭管俩人离得有多远,早上一睁眼依旧是紧紧抱在一起。   萧风说,“你能不能甭往我怀里扑。”   洛沙无语了,“宝贝儿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讲理,我哪儿扑了。”   萧风倨傲地看着洛沙,“没扑,咋到我怀里了?”   “我上哪儿知道去。”洛沙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我昨晚动都没动一下。”   “不承认算了。”萧风穿衣服要走。   “你不吃早饭了?”洛沙问。   “不吃了,今天歹早点儿去公司。”萧风穿好衣服不忘再次倨傲地看看洛沙,“豆沙包你给老实点儿,今天公司聚餐我晚回来,8点给你电话你敢不在家,我还让你睡沙发。”   洛沙摆手意思是知道了,你走吧,他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明天是明大招标预审,不管成不成,大家都尽力了,都值得庆祝,为表公司人性化,岳勇定了一桌,以示奖励,豪华饭店,那不可能,岳勇说,歹节省经费,他们总来的农家乐,还不是包房。   “干一个大家辛苦了。”说话的是毛争。   六个人举起杯子碰了一下,毛毛说,“岳哥你太抠了,来这儿还不如吃自助餐。”   岳勇道,“那下回带你去吃自助餐,我这儿有两张限免卷正好用上。”   李娜接话,“可别岳哥,你那两张限免卷我见过,35一位,您就不能大方一回,带我们去吃顿金钱豹?”   “去去去。”毛争慷慨道,“竞标这事儿成了,岳勇不领你们去,我自个掏腰包请了。”   岳勇在一旁笑,毛毛跟李娜直皱眉,陈志抱怨,“萧总你倒是说句话呀,你可是答应我们如果能跟明大合作,年终奖给我们翻两翻的。”   “恩恩,对对对。”萧风哪有空搭理他们,手指啪啪的摁手机,在给洛沙发信息。   {回去了吗?}   洛沙,{我敢不回来吗?}   萧风,{不信,坐在床上拍张照发过来}   片刻洛沙给萧风发了照片,萧风打开一看,赶紧用手挡,裸.照,一.丝.不.挂,还是大特写,还是水淋淋的,一看就知道是在洗澡。   {宝贝儿好看么?}   萧风低头笑,舒畅地笑,{豆沙包你咋这流氓?}   洛沙接着又是一张照片,{嗯,嗯。宝贝儿好想流你,快回来让哥哥流一流。}   我靠!萧风直愣愣地盯着手机上的照片,浑身一阵燥热,洛沙微张着嘴,眼神迷离,表情醉人,上半身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挂着湿漉漉的水珠,性感到让人喷鼻血。   “潇洒风,潇洒风。”   “啊。”萧风失神地抬头看喊他的毛争,“我有事儿先走了。”   “不行。”岳勇给萧风倒酒,“等会儿还有事儿跟你谈。”   “啊,那啥。”萧风站起来,慢悠悠地,一下下地挪步子,“我去厕所,你们聊。”   说完,萧风嗖嗖地门外跑。   回了家,萧风直奔亮灯的洗手间,洛沙躺在浴缸里,嘴角擒笑,眼神湿漉漉瞅萧风,“宝贝儿你怎么回来了,宝贝儿别这么看我,我会不好意思。”   “你个流氓,会不好意思,专门儿的吧你。”萧风啪关上洗手间的门,衣服都没脱,直接扑进了浴缸。   萧风又累着了,趴在床上哼哼呀呀埋怨洛沙勾引他,现在萧风几乎是和洛沙同步醒了,因为洛沙一下床,怀里一空,他人不知觉就睁开了眼,不过他懒,醒了也在床上赖着。   洛沙做好早饭,揉着他屁股喊冤,“宝贝儿是你一直压着我,让你压一回都不行,一次次爬上来,怎么是我勾引你呢?是你强迫我才对。”   一说这个萧风更来气,心想,还不是你上我,“豆沙包你让我上一回,不行吗?你屁股金子做的啊,碰都不让碰。”   “不是。”洛沙说,打开衣柜,取出件衬衣调笑道,“比金子还贵,镶了钻石,你想看,哪天,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至于哪一天到时在议。”   这话一听就是敷衍,萧风骂道,“骗子你快滚吧。”   洛沙换上衬衣,揉了揉萧风乱糟糟的脑袋,“我去上班了。”   “骗子,骗子,你好好骗我。”萧风抓住洛沙的手狠咬了一口,“你哪有班儿上啊,谁知道你出去干啥。”   洛沙无奈了,“宝贝儿我是真去上班,我衣服上偶尔出现的消毒水味儿你闻不见么?”   “老子有鼻炎。”萧风坐起来指挥,“把早饭端过来,你走吧,甭碍我眼。”   吃过早饭,萧风在被窝里睡了个回笼觉,快中午才晃晃悠悠去了公司。   明大招标预审,萧风一点儿都不紧张,成了他当然高兴,可这种高兴更多是来自于其他5个人的带动,要说他自个成不成他都不会失落。   “他们还没回来?”   李娜说,“没。”   “没事儿啊。”萧风拍着李娜的肩膀,“过不过,哥都给你年终奖翻倍。”   李大低下头,没吱声。   这丫头咋啦?不是视金钱为上帝的么?萧风纳闷地向自个办公室走去,门一开,彩带飘了一头。   “过了,萧总我们预审通过了。”毛毛呼喊着,对着萧风继续喷彩带。   岳勇抱住萧风激昂说,“潇洒风,高兴么?”   萧风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使劲儿揽住岳勇说,“高兴,勇子谢谢你。”   毛争敲桌子,“你们不要这样好吗?这只是预审,真正的招标在后天。”   岳勇放开了萧风,“毛毛你先出去工作吧。”   看毛毛走出去,萧风说,“毛争你老婆的弟弟的那啥叫啥来着?”   “老婆的弟弟的女朋友的姐姐。”毛争说,“她叫凯丽。”   萧风,“哦对,凯丽,别忘了给人送个大红包。”   岳勇边往下倒刺萧风身上条条缕缕的彩带边说,“还用你说,人提要求了,竞标成功的话,要拿百分之1的回扣。”   “给她。”萧风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很有气度道,“有钱大家一起赚。”   “嘿嘿。”毛争笑,“我早答应了。”   岳勇怼了萧风一拳,“你小子。”   “我咋啦?”萧风诧异道,“说错了嘛?”   “没有。”岳勇瞅着萧风又怼了一拳,“你小子有出息了。”   萧风“........”   神经病!   竞标那天岳勇非拉着萧风去,萧风不爱参与这些,在那里讲啊讲的他最讨厌,还不如跟小区里的大妈大爷砍大山。   岳勇说,公司这么具有历史性的一刻他必须见证,哪怕他不进去,在外面等着也行。   明大是大公司,整栋楼都是他们办公的地儿,毛争跟岳勇早早进去了,萧风杵在明大门口懒洋洋的晒太阳。   一辆房车戛然而止,明始源从车上颐指气使走了下来。   “呦,明总。”萧风笑得很亲切。   明始源也笑, “萧总,来竞标?”、   “是,还请明总多提携。”   明始源点头微微一笑,进了明大。   萧风万万没想到,第二天接到了明大的电话,通知他们去签合同。   这真是个奇迹! 作者有话要说:     ☆、29   晚上萧风领着公司的几个人来了国贸酒店,大家都高兴,喝了不少酒,从饭店出来已经10点多了,公司的人都回了家。   萧风晕了,岳勇微醉,只有毛争一口没喝,他不敢,媳妇管的严。   岳勇说要去GAY吧,萧风说要回,岳勇骂他窝囊废,你怕他,毛争很无奈站在路边,然后萧风说他算老几,去就去。   于是毛争硬被拖去,他不歧视同性恋,可这酒吧毛争和萧风来过几回,全是约炮的,瞅着互相拥吻的俩大男人,实在呛眼。   酒吧里音乐劲爆,光线暧昧,处处弥留着激情气息,只要进了这里,不由的会内心澎湃,岳勇抄起一瓶啤酒往毛争嘴里灌,萧风帮凶,负责摁住毛争的脑袋。   “可以一起跳个舞吗?”   萧风转头,毛争猛咳,岳勇放下了啤酒。   “可以。”岳勇笑,将萧风一把推了出去。   “想上我吗?”   妖娆的身段紧贴着萧风左蹭右扭,加上酒精的作用,灯光的闪耀,萧风的荷尔蒙喷地爆发了。   萧风没打算艳遇,可对面的脸魅艳到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萧风这人向来没节操,是个帅哥就睡,最近忙活着洛沙,没闲功夫找别人,虽说有洛沙,可一直被压着,现在送上门个这么水灵的愿意被他压的,为啥不呢,萧风犹豫了,动心了,说不好听的就是他兽.欲上来了。   “要还是不要?”对方舌尖无意舔过耳轮,萧风抖了一下,“要,去外面等我。”   被毛争跟岳勇一人踹了一脚,萧风被帅哥领着来了酒店。   刚刚萧风是尿性地甩头就走,可一进客房,萧风哪哪都不舒服了,坐在那,坐姿换了又换,对方以为萧风紧张,开了瓶酒,倒了一杯给萧风。   萧风仰头一饮而尽,“再来一杯。”   帅哥笑得很甜,一看就是情场老手,手顺着萧风大腿摸索了过去,“哥慢点儿喝。”   “我去洗澡。”   萧风冲进洗手间,关上门,一想到洛沙给他发短信问他几点回来,莫名的很气愤,以为给我发条信息我就会回去,我偏不,谁让你不让压,哼,老子今天非破破戒戒不可。在说咱们算啥关系,我凭啥为你守身。   不管了,萧风打开淋浴,开始噌噌脱衣服。   片刻,萧风光着膀子,穿着裤子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帅哥含笑进了洗手间,萧风却脑袋乱哄哄的疼,刚才他进去根本没洗澡,脱了衣服,穿上,在穿,在脱,光听水声了。   他妈的,这是咋啦?萧风在地上控制不住地暴走,最后他作死地给洛沙发了条短信。   {我在找帅哥,甭打扰我。}   洛沙马上回了一条,{你继续,今天不用回来了,别忘了带套。}   靠!萧风愣住了,也更气愤了,啪啪打道,{我真上他了啊}   洛沙,{别啰嗦了行吗}   妈的!萧风使劲儿拽了拽自个头发,{你不在乎是吧?是吧?是吧?}   洛沙,{有病!有病!有病!}   萧风自个都不知道自个发的是啥了,拿着手机一通乱摁,{你爱不爱我?爱不爱我?}   洛沙,{我他妈好爱你,你快去操吧!}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是萧风上不上帅哥的问题了,而是演变成如果不上,萧风自个都觉着天理难容了。   帅哥一.丝.不.挂走出来,笑而不语望萧风。   萧风紧紧攥着手机,杵着不动。   帅哥湿哒哒走过来吻萧风的脸庞,解萧风皮带,“哥绷这么紧干嘛,嗯,是你上我,你怕什么?”   草你妈豆沙包,老子服了,萧风闭眼在心里骂了句,一把推开了帅哥, “对不起,我朋友闹自杀,我先回去了。”   T恤都没拿,提起裤子,光着膀子从酒店跑出来,萧风一路狂奔,想停都停不下来,豆沙包你个混蛋...混蛋...   回了家,洛沙没怎么着,萧风自个气够呛,拽起抽烟的洛沙,没好气地嚷嚷,“豆沙包你给我说清楚。”   “烦不烦。”洛沙甩开萧风,把烟一掐,出了卧室。   萧风追出去,“你烦我,凭啥烦我,你不在乎是吧?我找别人你无所谓是吧?”   洛沙淡淡看萧风一眼躲到了卧室,萧风不依不饶追进去,怼洛沙,“你说,你说。”   “我他妈在乎死你了。”洛沙大手一伸箍住萧风脖子,从卧室拖到客厅,从客厅拖到门口,打开门,把萧风一把推了出去。   “滚。”   说完,洛沙啪关上了门。   萧风杵在门口贱贱地笑,还说不在乎,都气成这样了。   “嘿嘿,豆沙包你开门,我没找别人,我就是看了看,你开门啊,甭生气了。”   里面传来洛沙的喝斥,“闭嘴,老实给我呆着。”   萧风轻轻地拍拍门,“豆沙包你放我进来吧,要不我喊了。”   听屋里没动静,萧风张嘴就来,“救命啊..............”   “给我进来。”洛沙打开门一把将萧风拖了进来,“过去坐好。”   “哦。”萧风乖乖坐到了沙发上。   “你都看他哪儿了?”洛沙也坐了下来,茶几上。   “脸。”萧风一脸正气,“真的只有脸,我保证,他是长的好看,可我没被他迷惑,我很有定力。”   洛沙锐光扫过萧风赤.裸结实的胸膛,“你衣服哪儿去了?”   “这个,这个...”萧风低头看着自个光溜溜的小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转眼珠子,想着该怎么圆这个这个谎,“太热,脱了。”   洛沙失笑,“骗鬼呢,滚去洗澡。”   “好咧。”   萧风乐呵呵地当场脱裤子,从裤兜掉出一东西,洛沙好奇地拿起来看,“这是什么?”   萧风裤子耷拉在半腿,心脏猛地收紧,“我..我们家的家传宝。”   噗嗤,洛沙乐了,“你们家主辈歹穷成啥样,留这么个破瓶子当传家宝。”   “你懂啥。”萧风伸手抢过来一本正经道,“这是开过光的,保平安的,招财外带杀小人的。”   洛沙笑道,“宝贝儿你瓶子里装的是一洗白吧,污渍全没有。”   “你管我。”萧风裤子一蹬,向洗手间跑去。   “好险,好险,萧风抹着沐浴露心惊地想,差点儿被发现,还好我够机智,以后可不能随身携带了。   洗完澡萧风已从惊悸中走了出来,贱贱地飘到床上抱洛沙,并且说着贼肉麻的话,“豆沙包亲亲。”   洛沙正在喝水,听到此话,一口全喷了出来,“操,小疯子在哪儿学的你?”   “嘿嘿。”萧风恶心到家了,说啥就想发点儿贱,脑袋杵在洛沙胸膛蹭啊蹭,“豆沙包我洗干净了,你闻闻香不香,咱俩做.爱吧,快点儿,甭喝水了。”   接着躺倒,抬脚戳洛沙胸口的那一点,“快点儿,快点儿,受不了了,啊..啊...”然后,装模作样,嗯嗯的叫唤。   洛沙瞅着萧风笑到不行,比起跟萧风做.爱,此刻更想看萧风躺在那,晃着脑袋,傻逼似得哼哼呀呀的乱叫。   其实只要萧风不作,洛沙还是挺稀罕他的,也愿意对他好。   完事儿后,萧风看时间尚早,去厨房给洛沙做了份蛋糕,桃心的,两颗,一人一颗,萧风这回没搁药,不是因为洛沙看见了那瓶子,而是瓶子里的药早用光了,他一直没回家取。   俩人一人抱个盘子坐在窗口吃了起来,吃着吃着洛沙说,“怎么感觉味道不对?”   萧风一愣“啥意思,我做了半天,你还嫌不好吃?”   洛沙说,“是比以前更好吃了宝贝儿。”   “....”萧风,又吓我一跳,到底有没有完啊! 作者有话要说:     ☆、30   签合同的时候,除了几位明大的高层,明始源连面都没露,这个项目不是啥大工程,对于明大来说,或许只是九牛一毛,还是最细的那根毛。   可这根最细的毛,到了萧风他们这儿,摇身一变成了比大象还大的异种,他们六个人别说吃,抬都抬不动,所以预付款一到帐,公司做的第一件事儿便是招兵买马,扩展场地,正好楼下有家公司搬走,他们立马挪了进去。   萧风有了独立办公间,岳勇跟毛争也各有一间,大家都很开心,不是因为他们分开了,而是这个公司终于有了起色,另外公司又招纳了一批人才,开会的时候萧风说的,你们都是人才,欢迎你们加入。   散了会,毛争说。   “潇洒风,你可真能装,明明是急着招人招不到更合适的,才要了他们。”   萧风摆手。   “什么话,既然招了,就都是人才。”   岳勇说,   “咱家潇洒风学会蛊惑人心了。”   萧风坐在椅子上,往后靠了靠。   “那是,咱还靠他们为公司拼死拼活的效力呢。”   毛争笑。   “越来越奸了你。”   “什么话。”   萧风很严肃。   “说点儿正经的,外面那几个小工程快完工了,甭让陈志去了,让新来的去盯着,往后让陈志去负责明大,咱们在去别家大公司看看,有了跟明大合作的先例,不怕别的公司不上钩。”   “对,明大就是最好的广告。”   毛争那样瞅萧风。   “潇洒风,你智商什么时候变这么高了?”   萧风一仰脸道。   “我智商本来就不低的好吗,120乘以2,双高的好吗!”   “是,是,是。”   岳勇拍着萧风的肩膀,安抚。   “咱家潇洒风一直都聪明,就是考试从没及过格。”   萧风没敢吃哒岳勇,暗暗地想,放屁,没及过格,老子是咋毕业的。   中午,仨人在饭桌上商量着看咋忽悠别家大公司跟他们合作,下午该锁定哪家为目标,就接到了明大电话,说陈志不行,项目必须萧风本人盯着,亲手抓。   这合同萧风签后悔了,起早贪黑,上午在明大盯着,下午跑单,晚上还歹去明大瞅瞅,一回到家甭说和洛沙干别的,没等洛沙开口说话,他就趴在那儿睡着了,早上没等洛沙起床,他人就没影了。   什么情况?   洛沙这人生性敏感,不像萧风心里有什么话会直接开口,以为萧风这是腻味了,故意不搭理他。   这个晚上萧风专门早回来陪洛沙吃饭,打开门,看洛沙摸黑仰在沙发上抽烟,不高兴地奚落。   “就知道抽烟,饭呢?”   洛沙半眯着眼。   “没做。”   “真是的,每天在家啥也不干,连饭都不做,要你有啥用。”   萧风撇着嘴跑去洗澡,洛沙没言语,进厨房,煮了碗面,看萧风从洗手间出来,把面端了过去。   呼哧呼哧吃完面,萧风看洛沙又在抽烟,一把将烟抢了过来。   “少抽点儿烟,你不知道抽烟对身体不好啊。”   “你最近在忙什么?”   洛沙问。   “工作啊。”   萧风看洛沙一脸严肃的瞅他,噗嗤笑了。   “豆沙包你不会以为我去找别人鬼混了吧?”   “你有人要么!”   洛沙也笑了,推着萧风往卧室走。   “睡觉去。”   萧风心想要我的人多了,倒在床上,拿脚蹬洛沙。   “我要打电话约帅哥陪我睡,你靠边儿站。”   “来不急了,宝贝儿。”   洛沙压在萧风身上,邪恶地笑,认真地说。   “哪天你想找别人,我放你走。”   萧风没笑,看着洛沙的眼睛,认真说。   “哪天你想找别人,我就把你阉了,JJ喂狗,不信,你试试。”   “靠。”   洛沙咬萧风的嘴唇。   “你还赖上我了。”   “不是赖。”   萧风也在洛沙嘴唇上咬了咬。   “是没人给我洗衣服,做饭,别的男人都不会这些。”   “合着你把我当保姆了?”   洛沙翻身下来,头枕在了萧风光溜溜的胸膛上。   “那你不会找个女人,上学那会儿不是找过女朋友吗,你总歹结婚吧。”   “我才多大,说啥结婚不结婚的,过几年再说。”   萧风像个孩子,用胳膊勒住洛沙的脖子,耍赖。   “反正你不能结婚。”   洛沙哭笑不得,心想你都跑去结婚了,还管我结不结婚,开玩笑道。   “怎么,想让我给你当小三儿?”   萧风嘿嘿乐。   “也行,我养着你,你等着,我要挣好多钱,给你换大房子住,给你开画廊,对了,豆沙包我咋总不见你画画?你上学那会儿不是挺能画的么?”   “哦。”   洛沙淡淡道。   “怎么没画,地上摆的裸,照不是我给你画的吗。”   “算了,不愿意画就不画吧,反正也挣不了几个钱,你又不出名。”   萧风很慷慨。   “没钱了跟我说,我给你。”、   洛沙都快笑死了。   “宝贝儿,你这是要养我吗,行吧,我给你个面子,明天拿几百万来花花。”   “几百万算啥,没见过钱你,等着。”   萧风说完,下地,从钱包取出张卡,扔到了床上。   “拿去。”   洛沙愕然了。   “宝贝儿你?”   “不是要钱么。”   萧风盘腿坐在床上,把卡递到洛沙手里,大方道。   “给你了。”   “给我?”   洛沙更愕然了。   “哈哈哈哈哈!”   萧风看着洛沙惊讶的表情,一头栽到床上,笑喷了。   “豆沙包你还真信啊,里面只有1百块钱,你就傻吧。”   “.....”   洛沙一把拽下萧风的裤子,照萧风屁股狠狠咬了一口。   ”欠收拾是吧?”   萧风龇牙。   ”疼..疼..疼...”   早上一醒来,萧风穿衣服就要走,洛沙把人摁了下来。   “今天周六,你不准走,留下来陪政。”   萧风阴阳怪气道。   “皇上恕罪,西宫修建,臣妾必须去。”   洛沙失望,放开了萧风。   “早晚修了你。”   “走了,晚上我早点儿回来,甭忘了给做好吃的。”   萧风走了,洛沙去跑步,微风拂面,太阳高照,是个好天气,跑完步洛沙买了好多菜,海鲜,鱼,肉,其实他想做牛排之类的,可萧风不爱吃。   回到家,打开所有窗户,把鱼处理,腌好,收拾屋子,洗澡,最后洛沙站在了窗口。   生日快乐!洛沙!   {哥生日快乐,照顾好自己,我爱你。}   晚上,洛沙收到了洛伊的短信,随后有人敲门,看是送蛋糕的,洛沙没吃惊,签字收了下来,每年过生日,妹妹都会送蛋糕给他。   饭菜摆上桌,萧风说早回来,洛沙看看时间,7点,给萧风打电话,萧风说一个小时后到家。   快8点的时候洛沙把菜一一热一遍,重新摆上饭桌,又一个小时过去后,洛沙再拨萧风手机,却怎么也打不通了。   握着手机想了几秒,没再拨号,一个人点上蜡烛,许了个长长的愿,吃几口蛋糕,洛沙开了瓶洋酒,猛灌几口,躺在了沙发上 ,听到钥匙开门声,洛沙没动。   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他妈的不是吗?   一只冰冷的手顺脸颊轻柔的摸过来,洛沙睁开了眼。   “没想到,这里的钥匙你还保存着?”   “小猫生日快乐。”   明始源也很疲惫,又摸了摸洛沙的脖子,把他带来的蛋糕切成小块,端了过来。   “我结婚了。”   “我知道。”   “这是你要的东西。”   洛沙坐起来接过明始源手里的东西,拿出来瞅一眼,放回去,目光转向了茶几上的蛋糕。   这是明始源亲手给他做的,知道他爱吃,专门请国外的甜点师回来,教,只为了他想吃的时候,能不计时间不计地点的为他做。他感动过,不,是非常感动。   可是,洛沙淡淡一笑,很苦涩的笑,伸手缓缓把盒子推过来,一口口吃起来。   明始源脸上出现的又何尝是快乐。   “好吃吗?”   “很甜。”   洛沙说。   “可惜有人给我做了。”   “你爱他吗?萧风。”   洛沙顿了顿。   “不清楚,但他能给我带来快乐。”   “我把别墅的项目给了他,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他能照顾好你。”   “没必要。”   洛沙淡漫不经心道。   “不要为难他,你知道我的性格。”   “我不会。”   久久,明始源低沉的嗓音响起。   “对不起,一年后我会离婚,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努力,为了将来,为了尊严,我们必须这做。”   “是你自己。”   洛沙放下了叉子。   “谢谢你帮我。”   明始源沉默....   洛沙靠在沙发上抽烟。   “还不走,怎么,今晚想陪我?”   明始源的双眸闪过忧伤。   “今天是你生日,不想让你一个人过。”   洛沙咬了咬烟头,掐灭,站了起来。   “去酒店,我不想在家。” 作者有话要说:     ☆、31   萧风掉进了下水道,手机没电,那别墅又没入住,他喊破了喉咙,终于来了位美丽的大妈,叫人把他拉扯了上去。   道了声谢谢,萧风赶忙开车回家,上了23层,电梯一开,萧风愣住了,洛沙正在锁门明始源站在他身后。   “真的决定了?”   萧风刚要往上冲,听到明始源的问话,忍着怒气闪进了步梯,啥真的决定了?   “不是很喜欢函馆的夜景吗?”   “我要工作,没时间。”   “我不想让你继续在6医院当医生了,不适合你。”   “很适合我。”   萧风脑袋嗡一声响,六医院,医生,他妈的住了这么久,竟然却从没告诉过我 ,在医院上班儿。   豆沙包你死定了!   “小猫去我家吧,我不想去酒店。”   “我只去酒店。”   萧风躲不下去了,豆沙包这是要给他带绿帽子,气冲冲跑出来,人却不见了,摁旁边的电梯,怎么都上不来,萧风向步梯奔去。   当萧风像颗发射的子弹,飞一般奔到楼下时,洛沙正在开明始源的车门。   “豆沙包不要走。”   洛沙回头瞅了眼俩手撑着膝盖,大喘气的萧风,踌躇瞬间,上了明始源的车。   “豆沙包你给老子回来,回来。”   萧风死拧着眉,跟着车呜呜跑。   明始源从后视镜瞄了眼狂奔的萧风。   “心疼了?”   洛沙沉默,从后视镜注视着萧风的人影越来越小,再到这个小小的人影一个趔跌,摔倒在地。   “停车。”   踩了脚刹车,明始头一低,笑了。   “你确定你要下车?”   洛沙没有犹豫,打开车门,走了。   一步步向萧风走去,俯视着脚下的人,洛沙粗粝着嗓子骂。   “你他妈傻逼吗,追着车跑,你以为你是火箭吗?”   萧风坐在地上,抬起猩红的眼睛看洛沙。   “我他妈就是个傻逼,我不是傻逼,和你住这么久不知道你在6医院班儿。”   “你偷听我们讲话?”   洛沙敛眉往起拽萧风。   “你先起来。”   “你甭拽我。”   萧风推开洛沙的手。   “你俩啥关系,你给我说清楚。”   洛沙毫不遮掩,脱口而出。   “床上关系。”   “床上关系。”   萧风用手拍着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那你跟老子是啥关系?”   洛沙认真反问道。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萧风收住笑,腾站起来,拽住洛沙的衣领,屏住呼吸问道。   “老子在问你。”   洛沙知道萧风又要发疯了,四下瞅瞅,低声道;   “回家再说。”   “回家就回家。”   萧风放开了洛沙。   这一路上萧风都很安静,可门一开,就把洛沙气势汹汹摁倒在了沙发上。   “你说咱俩啥关系”   洛沙任由萧风压着,没动。   “萧风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和明始源是怎么回事儿?”   萧风看到茶几上的蛋糕,更火了,这蛋糕一看就知道是明始源做的,因为他也做过同样的,只是没这个大,再瞅瞅饭桌上的菜和另一个蛋糕,还有蜡烛,他明白了。   “你今天过生日。”   萧风喷一下爆炸了。   “你他妈过生日,不告诉我,你找他?”   洛沙冷道。   “我再问你一次,你和明始源.....”   萧风狂怒打断。   “他和你说什么了?你听他的?”   “你说还是不说?”   洛沙拽住萧风的衣领,眼神犀利如刀。   “不说滚蛋。”   “你让我说。”   萧风恼怒道。   “我还没说你呢,你在六医院上班儿,为啥不告诉我,怕我去找你,是不是?”   洛沙一把推开萧风,坐了起来。   “我不告诉你,你问过我吗?我几点走,几点回来,你他妈瞎吗,看不见吗?你除了每天回来吃饭睡觉,你关心过我吗?你现在给我滚,马上,我不想看到你。”   “你撵我走?”   萧风也不发火了,委屈地看着洛沙。   “他回来,你就不要我了,我没他有钱,没他长的好看,你个流氓,睡完我,就不要我了。”   “滚,听到没有。”   洛沙指着门口。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萧风的脾气也是死倔死倔的,一甩头,竟真要走。   萧风可不是真走么,车都不开,买了包烟,沿着路边,皱着眉,边走边抽,走到他跟洛沙看星星的地儿,把烟一撇,躺了下来。   望着夜空,手回来摸着洛沙送他的戒指,天有些阴,一颗星星都没有,可萧风愣是看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起来,拍拍屁股,回了洛沙家。   打来门,客厅一片漆黑,萧风进了卧室,看卧室没人,去厨房,洗手间撒吗一圈,上了阁楼。   门半掩着,萧风往里一瞄,看洛沙正对着一排油画,愣神,推门走了进去。   大概是太专注,萧风走进来,洛沙一点儿没察觉,等察觉过来,这一排油画已经被萧风一脚全部揣倒。   “犯病是吧?”   “老子是有病,你不精神科的么,来治我啊。”   萧风在油画上挨个拿脚跺。   “我让你想他,让你想他。”   洛沙没有阻止萧风,他是真失望了,靠在墙上冷冷瞅着萧风的所作所为,这样的人,有什么事儿,只知道跟他大吼大叫,从没理解过他,从不问问他心里在想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   “萧风你走吧,我累了。”   闻言,萧风不跺画了,凶神恶煞走到洛沙身边,拖着洛沙往楼下走,洛沙也不推他,任他脱着。   萧风也是真生气了,本来想回来跟洛沙好好谈谈,谁成想一回来就看见洛沙对着明始源的画像恋恋不舍的看。   “你是累,你他妈上了我几个月,老子今天要不草你一回,就不信萧。”   可不歹讨回来么,这个曾经一次次把他压倒的豆沙包,现在依旧压着他,更让他来气的是即使被压的这个位置也有可能被别人取代。   这辈子不压洛沙一回,萧风恐怕死都不会瞑目,这和爱情无关仇恨无关,纯属尊严问题,一个男人的尊严和不甘,占有。   萧风都等不及去卧室,一下楼,就将洛沙一把摁到地上,去扥洛沙的裤子,洛沙没挣扎,看都不看萧风,面无表情望着天花板。   “要做,快点儿,做完滚,不要再来了。”   一句话让萧风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这语气太冰冷,萧风受不了,没有生气,没有不满,什么情绪都没有,却冷到让人发指。   低头注视着洛沙空洞的眼神,萧风心里狠狠抽了一下,洛沙骂他,和他发脾气,他都不怕,可就怕洛沙这死一般的神情。   萧风俯下身,抱住洛沙,讨好略带央求。   “豆沙包,我不碰你了,你甭撵我走,行不?你以后甭见他了,行不?也甭想他了,行不?”   洛沙这才推开萧风,缓缓站起来。   “你走吧,让我静一静。”   “你非要见他是吧?你不想他会死是吧?”   萧风起身,瞪着洛沙,嘶吼。   “对我会死,我就是想他,爱他,怎么了,你管得着吗?”   洛沙吼了回去。   萧风嘴唇颤抖地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这几句话给他的冲击太,不应该说是打击,他没办法消化,豆沙包爱明始源,那他算什么?爱着别人,每天却跟他卿卿我我。   “豆沙包你真让我恶心。”   “恶心?”   洛沙抖着手点了根烟,马上恢复了镇定。   “那你还站着干嘛,还不离这个恶心远一点儿。”   萧风也想潇洒地牛逼地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可他挪不动脚步,还没等他来得及消化这个打击,洛沙冰冷的声音又给了他重重一击。   “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是人就睡,见人就爱,你要怎么着,想管我?你有这个资格么?”   “操,我他妈就是个傻逼。”   萧风进卧室,拿起地上的皮箱开始收拾衣服,他萧风也是个有自尊有血性的男人,再不走,他自个都瞧不起自个了,也太太他妈的犯贱了。   萧风怒气冲冲往皮箱里掇衣服,洛沙直直站在外面,镇定抽着烟,脸上连个表情都没有。   萧风听着皮箱轱辘滑动地面声,听着砰地关门声,心里凉透了,失望透了,他多希望豆沙包此刻能抱住他,哪怕只说俩字,别走,他都会留下来。   萧风拉着大皮箱低着头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抬头一看发现自个居然还没走出小区,在一看,对面就是洛沙住的单元门。   摸出买的烟,萧风一屁股坐到大皮箱上给自个点了一根烟,望着那扇乌黑一片的窗口,不知不觉烟盒已经空了,抽完最后一根烟,萧风起身,几脚把皮箱跺个稀巴烂,没拿,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32   这几天毛争被萧风折磨崩溃了,明大一下都不去了,跑去别的客户家里,跟工人们一块儿做起了装修,这叫什么事儿。   好在明大通情达理,又把陈志派过去,也没说什么。   晚上萧风还硬拉着他出去喝酒,不去都不行,大晚上跑他家咣咣敲门。   关键是萧风一喝起来没个完,饭桌上喝,酒吧里喝,KTV里喝,反正不折腾到凌晨绝不回家,更关键是萧风酒量差,没喝几杯就醉,醉了就去吐,吐了接着喝。   毛争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不说毛争也能猜个差不离,在酒桌上劝萧风,想他就找去他,干嘛这么没命折腾自个,萧风一言不发,一杯一杯喝酒。   岳勇知道萧风心情不好,每天晚上陪他一起疯,萧风抱着话筒在包厢里一顿嚎,并且唱的贼难听,跟狼嚎似的,撕心裂肺地。   萧风不爱唱歌,可最近他变成了歌神,他不唱别的,就一首来回的嚎,一首缠绵悱恻的你是风儿我是沙愣是被萧风嚎成了摇滚风的我是风儿你是沙。   我是风儿你是沙凄凄惨惨走天下   我是风儿你是沙凄凄惨惨走天下   去死不见今宵有酒今宵醉   对酒当歌不忆包子款款落   莫再留恋他他他妈都是假   凄凄惨惨我是风儿你是沙   我是风儿你是沙凄凄惨惨走天下   我是风儿你是沙凄凄惨惨走天下   叮咛嘱咐千言万语留不住   人海茫茫山短水浅无归处   浪迹天涯从此分离望星星   凄凄惨惨你是沙儿我是风   点点滴滴往日回忆往日恨   天地悠悠有情相守是傻逼   朝朝暮暮永不踏去那条路   凄凄惨惨我是风儿你是沙   “别唱了。”   毛争无奈。   “要不你换一首。”   “让他唱。”   岳勇也很烦躁。   “早说过,有他哭的时候。”   “谁他妈哭了。”   萧风对着话筒吼,眼里冲刺着热意。   “谁哭谁是孙子。”   毛争掏手机。   “我给洛沙打电话,你他妈唱不腻,我快听吐了。”   “不准打。”   岳勇点烟。   “长痛不如短痛,过几天他就好了。”   一说起打电话,萧风抄起洋酒就往嘴里倒,这么多天,洛沙没给他发过一条信息,打过一个电话,这几个日日夜夜,他像个傻逼似得抓着手机,就怕洛沙给他打电话,发信息,他看不见,错过。   等电话是一种煎熬,控制给对方打电话更是一种煎熬,删了对方的手机号,删了所有的通话记录,删了所有的信息,可有啥用,他他妈的背会了,刻在心里了。   一遍遍按出这个刻在心里的手机号,一遍遍删除,萧风觉得自个要疯,白天还好,工作可以稍稍缓解一下像被蚂蚁啃噬的心,可怕的是晚上,甭管多累,喝多少酒,躺在空荡荡的床上怎么都无法入睡。   这一切发生的太没预兆,猝不及防,豆沙包竟然给他带绿帽子,并且带得那么理直气壮,连句解释都没有,就把他无情的抛弃了。   如果豆沙包一直对他冷冷淡淡,他萧风决不至于会这么难受,憋屈。   这个圈圈乱,没有爱,他知道,今天你睡我,后天他睡你,这都正常,可豆沙包对他太好了,好到他以为豆沙包有多爱他,多离不开他,可结果豆沙包爱的是别人。   每天照顾他的生活起居,放纵他的任性,容忍他的脾气,无微不至的宠他,晚上紧紧贴着他,让他搂着,他一松手就会发抖。   难道这不是爱么?他妈的不是吗?   蒋勤也被萧风操磨够呛,不是萧风撒酒疯,是萧风在家里彻底禁言了,她私下里算了一下,这些天她儿子总共没说过10句话。   因为蒋勤很难见到清醒时的萧风,早上一起床萧风已经不见了,半夜萧风醉醺醺回来,一进屋就锁门,谁都不让进。   蒋勤猜测她儿子是动情了,失恋了,被甩了,这事儿歹弄明白,今天她专门对上闹钟,4点不到便坐在客厅里等萧风下楼。   小兔崽子不信歹不住你,蒋勤很气愤,气愤那女的没眼光,我儿子这么优秀你都瞧不上,在辈子你也甭想嫁了,当你的剩女去吧,一辈子烂在家里。   在楼下坐了不大一会儿,萧风就出现了,不过不是从楼上下来,而是从门外进来,蒋勤刚要往起站,萧风已经栽倒在地。   “兔崽子你给我起来。”   蒋勤这会儿才是气愤自个的儿子。   “你丢不丢人,为个女人要死要活,咱家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看萧风不动,蒋勤冲着楼上吼。   “萧大虎给老娘滚下来。”   萧大虎穿着身白白的睡衣,缓缓走下来,把萧风扶到了沙发上。   “豆沙包。”   萧风喊了一句,抓起抱枕,按到怀里,不动了。   萧大虎闻言,感叹。   “爱情真是折磨人的东西。”   “.......”   蒋勤指楼上。   “你可以滚上去了。”   “儿子借酒消愁,愁更愁,酒入愁肠,泪更流,你这是何必呢!”   萧大虎俩手朝后,边念边徐徐向楼上走去。   蒋勤瞪着那人影咬牙。   “装b。”   给萧风倒水,给萧风搽脸,望着面容憔容的儿子,蒋勤难过也忧心,看来儿子的确是受了感情的创伤,喝醉了还念念不忘喊对方小名。   刚才还诅咒人姑娘烂在家里,现在蒋勤又想着是不是该找人姑娘问问,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萧风在沙发上醉了仨小时,蒋勤在一旁坐了仨小时,可怜天下父母心,萧风一清醒,起身就要走。   “妈,我有事儿,先走了。”   “儿子甭这样,妈给你找个更好的,漂亮女人不有的是。”   萧风不言语,噌噌穿鞋。   “儿子你要就看上她,也行,妈帮你找回来,她有什么条件,咱们都答应,不信她不回来。”   “我不要他了,他是混蛋。”   萧风穿上鞋在地上狠狠跺几脚,走了。   大伙都知道萧风心情不好,陈志也出马了,晚上请萧风出来喝酒,坐在路边的烧烤摊上,陈志说。   “萧总我敬你,来干杯。”   还用他说,萧风的杯子一直举着,这几天他酒量都变好了。   “干。”   毛争叹气,他担心啊,萧风这么个喝法,别在酒精中毒,突然死过去。   “潇洒风你少喝点儿吧。”   岳勇情绪也不高和萧风一杯杯碰。   “我陪你喝。”   “哎。”   毛争再次叹气,看萧风这么萎靡不振,他真想给洛沙打电话,可看看岳勇,他放弃了。   岳勇为萧风付出多少,他最清楚,为萧风换了高考志愿,为萧风从大公司离职,跑到他们这个什么都不是的破公司,一起创业。   以前毛争觉得可能俩人是好兄弟,好哥们儿,才会这么铁,虽然俩人有过一段儿,可那都是过去式了,最近他明白了,过去的是萧风,被甩的那个,永远过不去。   在一个,萧风跟洛沙才相处多长时间就苦逼成这德行,要是处长了,再分,萧风还不拿刀捅了自个,哎,毛争连着叹气,分就分了吧,也许是好事儿。   陈志看萧风跑进洗手间,岳勇忙不失跟过去,对毛争说。   “毛哥,你撮合撮合他俩,我看挺好。”   “......”   毛争诧异。   “你看出什么了?”   “我又不瞎,早看出来了,别看萧总找男人女人他表面无所谓,可萧总一对谁认真,他就急了。”   毛争皱眉。   “你怎么看出来的?”   陈志喝口酒放下酒瓶道。   “你记得不,有一回萧总送一个女人回家,岳勇跟咱俩出去喝酒,不停的给萧总打电话,问萧总回家没。”   毛争不以为然。   “担心朋友安全,打个电话,正常啊。”   “这样你都看不出来,那是你瞎。”   “靠!是,我瞎。”   毛争觉得争辩这个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明大那边你可盯紧点儿,潇洒风最近啥德行你也看见了,就知道跟着工人搬水泥,我和岳勇也忙,顾不上。”   “放心吧毛哥,干好了,别忘了给我涨工资。”   “就知道钱。”   毛争举杯。   “来咱俩喝一个。”   萧风在洗手间哇哇吐,胃里一阵阵地翻腾,随着呕吐物的泄出,泪液也跟着往上涌,不是他哭了,他萧风不至于那么没出息,是连着吐了好些天,胃里实在太难受了。   岳勇拍着萧风的后背破口大骂。   “潇洒风你他妈是不是男人,你看看你像什么?”   萧风半眯着眼,攀着岳勇站起来,脑袋耷拉在了他肩膀呢喃。   “咱回家吧,我饿了。”   岳勇看到这样的萧风,没再开口骂人。   “咱回家,回家。”   岳勇打开门,萧风人已经不清醒了,别说吃饭,站都站不稳,岳勇也喝了不少酒,把萧风倒腾到床上,自个也倒了。   岳勇家的床可没洛沙家的大,单人,1米3不到,俩大男人睡在上面,是格外拥挤地,岳勇侧躺,萧风仰躺。   “潇洒风,还饿么?”   萧风一伸胳膊把岳勇箍到了怀里。   岳勇瞅瞅双目紧闭,胸膛起伏的萧风,手搭在了萧风的腰间。   “没事儿了,有我在,一切都会过去的。”   萧风含糊不清地骂。   “骗子,骗子!”   “......”   岳勇抬起头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看萧风,萧风皱着眉,急切的寻找着什么,嘴唇在岳勇脸上胡乱游走,手也到处划拉,最后定在岳勇的唇部难耐地苦楚地允吸。   “嗯。”   岳勇闭上眼,缓缓探出舌尖。   口感不对,手感不对,萧风猛地睁眼,一脚把岳勇揣下床,坐了起来。   “谁?”   “我。”   当听到岳勇的声音,萧风整个人清醒了,赶忙下地扶岳勇,不过有点儿尴尬。   “对不起,我喝多了。”   “我知道,没事儿。”   岳勇也尴尬,坐回到床上,背对着萧风。   之后是一片沉默,岳勇抽起了烟,萧风也点了一根,烟雾袅绕,烟头安静地燃烧,黑暗中寂寂无声。   “我回去了。”   萧风说,低沉地。   “别,太晚了,你睡这儿吧,我去睡沙发。”   其实没啥,不就是俩男人喝醉了,接了个吻,摸了几把,第二天俩人就释然了,谁也没提昨晚的事儿。   早上萧风撒尿,岳勇边刷牙边开玩笑。   “尿这么多,膀胱漏了?”   萧风也勉强开玩笑,实则他没那心情。   “漏了,你不给补补?”   “操。”   岳勇吐出牙膏沫子道。   “等会儿我就去买502。”   “哥俩好粘得更牢靠。”   萧风站在边上,用冷水扑脸。   “有牙刷么?”   岳勇很自然的把自个牙刷递了过去,萧风接过来,岳勇走出去,萧风把牙刷搁回去,没用,俩人不是没用过同一只牙刷,可这会儿萧风觉着膈应,不是嫌弃岳勇,是别扭。   岳勇专门为萧风煎了鸡蛋,煮了面,萧风吃两口,再也咽不下去了,鼻子里直泛酸,谁都没豆沙包做的饭好吃。   “我走了。”   以前萧风站着监工都嫌累,可现在不了,跟工人一块儿搬水泥,抬沙子,铺地,干着他完全没必要干的活,每天弄得灰头土脸,满身污垢。   隔壁楼有家装修的包工头认识萧风,看萧风在货梯口运水泥,走了过来。   “萧总怎么干上这个了?”   包工头叫大强,曾经还是个工人的时候,萧风总找他干活,所以俩人也算熟。   “闲得。”   萧风说完扛起一袋水泥,向货梯走去。   大强知道萧风爱开玩笑,没说什么,看萧风又走过来道。   “哦,对了,我下个月结婚,萧总你一定去捧场。”   “你媳妇儿不跟大款跑了么?”   萧风也不顾忌大强的感受,当着几个工人的面,冒冒然来了一句。   “被我逮回来了,再敢跑,打断她的腿。”   大强是个农村小伙,说话实诚。   有一工人把水泥扛进货梯,返回来道。   “现在的女人就是欠管教,我们村二娃他媳妇儿进城里没几天就跟别的男人好上了,被二娃削一顿,老实了。”   站在一旁的另一个工人说。   “这么贱的女人还要,要是我早打发了。   说完,这工人知道自个嘴快了,瞅着大强歉意地笑笑。   “我不是说你媳妇,我是说二娃的。”   “没事儿。”   大强也不计较。   “不要了。”   搬水泥那工人道。   “凭什么,她倒是跟男人快活去了,每天高兴着呢,可孩子在家每天哭。”   一句话让抬水泥的萧风瞬间顿住了,洛沙跟明始源在一起的各种画面,在他眼前噼里啪啦像放鞭炮一样,响烈的炸开了,尤其是床上的画面。   大勇看看面色阴沉的萧风,逗乐道。   “萧总你长得帅又有钱,媳妇儿指定老实。”   萧风一掇水泥袋,向自个的车奔去。   工人吓一跳。   “萧总你去哪儿?”   “回家揍媳妇儿。”   萧风回头喊,嘹亮地,狠狠地。   “他不没结婚么。”   大强纳闷道。   工人更纳闷。   “你不刚才说他有媳妇儿么?”   大强资深教育。   “我是拍马屁,听不出来吗,学着点儿吧。” 作者有话要说:     ☆、33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家人朋友说什么都没用,陌生人不经意的一句话或许就能让你茅塞顿开,开的暴跳如雷。   凭啥豆沙包在跟别的男人翻云覆雨,他却要跟个二逼似得,成天买醉,过去了,那些个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日日夜夜终于他妈的过去了。   他必须把豆沙包给抢回来,抢不回来,就揍回来!   萧风说什么也控制不住自个盲飞的大脑了,思绪不停的在徜徉,上了车,看车钥匙没拿,想起来在楼上,也不上去取,狂奔到小区外打了个车,甚至来不及回家换身干净的衣服,洗把脸,灰头土脸,满身污垢,去了洛沙家。   萧风满头大汗打开门,气势汹汹经过客厅,来到洛沙的房间,沉默了。   洛沙不在家,床下摆着喝剩的半瓶洋酒跟未开启的几酒瓶红酒,一看就知道洛沙是打算长期开喝,还有些空瓶子坐落在萧风的裸体画像下,摞很整齐,高度刚好遮住萧风的尾巴。   萧风拉开抽屉取出洛沙的烟,脏不拉几坐在漂白的床单上瞅着这些酒瓶子,边抽烟边猛烈地咳。   一根两根三根过后,萧风拿起剩余的半瓶洋酒盘腿坐在自个的画像前喝了起来。   “让你挡我。”   萧风不高兴地嘟囔着一脚把挡尾巴前的酒瓶子哗啦蹬到一边,头有点儿晕,晃晃酒瓶看酒没了,萧风又拿起红酒往嘴里倒。   “哎,咋回事儿,没喝就空了。”   萧风摇头晃脑瞅着手中的红酒,知道这是瓶盖没开,踉踉跄跄走出卧室,来到厨房,搁在橱柜最里面的开酒器愣是被连东西都看不清的萧风翻了出来。   甭看萧风喝多了,却不影响开酒的速度,三八两下,四瓶红酒就被他全部开了盖,这一刻,萧风的喝酒历程才正式拉开序幕,同时他祸害的战役也真正地打响了。   第一个根据地当然是离远择近的卧室,坐在地上,靠着床沿,灌了一瓶,吐了一地,弄了一裤腿呕吐物,萧风转战到了客厅,先是茶几上,在是沙发上,边喝边不停的捣墙,跺地。   萧风从不撒酒疯,可今天疯了一样的闹腾,哇哇喊洛沙。   “豆沙包,豆沙包...............”   大概是喊累了,在吐了一沙发,蹭了一T恤半胳膊呕吐物,萧风回卧室,爬上了床,萧风上床可不是为了睡觉,举着酒瓶,往床上一站,脖子一仰继续喝。   喝到最后萧风已经彻底不清醒了,躺在那儿,举着酒瓶对着自个的脑袋,把酒全倒在了床单上,抱着酒瓶来回打滚。   “我的床,这是我的床,谁都不能上我的床。”   之后萧风没音了..........   萧风不在的这些天,洛沙的生活没什么变化,下班上班,在下班在上班,除了晚上失眠,懒得做饭,真的没差别。   想萧风么,也想,怎么会不想,萧风就像一棵树,硬生生戳进了洛沙那片荒芜已久的沙漠,甭管这棵树是繁茂葱绿还是枯枝烂叶,都让这片沙漠不在是不毛之地,它有了新物种,突地拔走,洛沙当然会不习惯。   只是洛沙能忍,忍耐是他最擅长最拿手的,也是他的必须品,缺了这个东西,他活不了。   6岁学钢琴一坐五个小时,弹错了,厕所都不准去,起洛沙初尿了裤子,后来坐7个小时都没问题了,因为尿裤子的事儿让小小的他觉得羞耻,所以他歹忍。   相对来说,想萧风这件事儿也让他觉得很烦躁,以前他不这样,只会在身体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想起床伴,不会为了床伴失眠,更不会为了床伴连厨房都不想进了,要知道他是很热衷烹饪的。   萧风吊儿郎当意识不到自个的感情,洛沙思维多缜密,不可能意识不到,对萧风的感情有多少,有多深他不知道,可他知道这已经超出了对床伴的范畴,当意识到这一点后洛沙更烦躁了,整个人都不对了,这是他不允许的。   于是洛沙忍,不就是失眠么,有什么,又不是没失过,不行喝酒,在不行喝安眠药,在在不行,他不睡了,总行吧。   不就是不想下厨,有什么,大不了以后不做饭了,在外面吃,总行吧。   生活原本就是这样,你来了我走了,你出现了我消失了,谁能陪谁一辈子,不能,所以何必呢?   “洛医生,还不走?”   “哦。”   思绪被拉回来,洛沙望了眼窗外的夜幕,脱下了白大褂。   “马上走。”   “洛医生,你没事儿吧?”   周霞明显的感觉到,这几天她们洛医生总是心不在焉,有时候还满脸惆怅的发呆,人也憔悴不少,下午还差点儿跟一患者家属发生口角。   洛沙摇摇头,走出医院,一眼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明始源,缓缓走过去,洛沙没开口说话,淡漠地看着明始源。   “能陪我吃个饭吗?”   洛沙说了两个字,“可以。”上了自个的车。   明始源一路开着车,跟着洛沙,最后来到了,他俩以前总来的旋转餐厅。   洛沙要了与萧风上回一起来时,同样的餐点,直接吩咐服务员。   “都做好了,一起端上来。”   服务员刚要开口,洛沙立马打断。   “让你上你就上。”   服务员点头退下,明始源蹙了下眉,不解的看向洛沙,洛沙最注重食物的鲜美,他最清楚。   “小猫发生什么事儿了?你告诉我,我替你解决。”   “没有。”   胃里针扎的疼了一下,这是他这几天饮食不规律所造成的,这该死的胃已经好几年不疼了,可最近又开始肆虐的折磨他了。   “我只是发现我现在不爱吃这玩意儿了。”   “那你想吃什么,我们马上去。”   “火锅,我想吃火锅。”   “什么?”   明始源诧异道。   “你不是觉得火锅的味道难闻,从来不吃的吗?”   “对不起我不舒服,先走了。”   洛沙没管座椅上目瞪口呆的明始源,快速走出了餐厅,在推开餐厅大门的那一刻,洛沙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想萧风了。   因为萧风傻!他被傻子给感染了!所以他也变成了傻子!每天傻呵呵的不能自已的想着另一个傻子!   上了车,洛沙发动引擎,心里冒出四个,两个傻逼!   回到家,一打开门,看到沙发上和满地的呕吐物,洛沙第一反应就是捂鼻子,第二反应就是飞扑到卧室。   洛沙知道他想的傻逼回来了!   进入昏迷状态的萧风被屋里突然的亮光晃的半睁开了眼,一个类似人的影子模模糊糊出现,萧风腾跳下床,扑了过去。   人影的出现,才让萧风的闹腾淋漓尽致的发挥了。   “啊!”   萧风大吼一声,死死抱住了这个人影。   “你咋才来,我要死了,我快饿死了,快去给我做饭。”   “再敢找别人,我就像大强一样打断你的腿,再敢想别人,我就把你的心挖出来吃了。”   “你嫌我对你不好,不关心你,我以后关心你还不行吗,我对你好还不行吗,我给你做饭,我伺候你,你别找别人,别撵我走,啊啊啊,好难受。”   人影一动不动,萧风也许是站得累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为啥喝酒,我走了你不高兴么,不撵我走么,那还喝酒干啥,不知道喝酒对身体不好啊,现在我都喝了,看你以后喝啥.....”   人影蹲下身猛地抱住萧风,萧风鼻子一酸,放声哭喊,胡言乱语。   “媳妇儿我想你,媳妇儿你为啥不要我,媳妇儿甭撵我走,我不想走,我快死了,想你想的。”   人影低下头一口吻住了萧风的嘴唇,萧风探出舌尖轻舔了下对方的舌头,才放心伸进对方嘴里。   嗯,在回没错,是这口感。   唇与唇的触碰,舌与舌的纠缠,萧风感觉舌头快被吸烂了,也快把对方舌头吸烂了,可还想吸。   “好饿。”   萧风迷迷瞪瞪对着焦距,看人影走到床前把床单被罩枕头套全部撤下来丢到地上,来到他跟前一件件脱他衣裳。   萧风很听话,配合着对方把他扒个精光,抱到床上,光溜溜躺在床垫上,萧风不老实了,瞪着腿,挥舞着胳膊。   “媳妇儿你看老公的长不长?”   “媳妇儿你说咱俩谁的长?”   “媳妇你快上来,脱了,跟老公比比。”   人影在萧风屁股蛋上狠狠咬了一口,拿着地上的床单被罩衣服出了卧室。   “就知道欺负我。”   “欺负欺负吧,我让着你,甭偷人就行。”   “啊呀,啊呀,头好疼,咋办媳妇儿?”   萧风在床上哼哼呀呀胡言乱语,看起来傻透了,转过脸,看人影在外面拖地,萧风光不出溜跑出去,跟着人影乱蹦跶,边蹦跶还边展现着他惊人的歌喉,嗷嗷唱。   我是风儿你是沙凄凄惨惨走天下,去死不见今宵有酒今宵醉,对酒当歌不忆包子款款落,莫再留恋他他他妈都是假............................................................................   整首歌嚎完后,萧风看到人影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瞅他,表情好像不太好,有点儿苦涩的感觉。   “媳妇儿我唱错了,我再给你唱一遍。”   “你我是风儿你是沙 ,缠缠绵绵绕天涯,珍重明儿见 ,今宵有酒今宵醉,对酒当歌 ,媳妇儿,我忘词儿了。”   人影噗嗤笑了,把烟一掐,横抱起萧风,把人扔进了浴缸,萧风在浴缸里乱扑腾。   “媳妇儿一起游。”   看人影脱光衣服迈进浴缸,萧风好开心,扑腾的更欢了。   “媳妇儿看谁游的快。”   人影按住萧风的脑袋,倒上洗头膏一顿揉,萧风不动了,闭眼喃喃。   “哦,原来是洗澡啊。”   片刻,萧风被人影抱上了床,人影给他倒水,还喂他吃东西,最后人影也上了床,萧风把光溜溜的人影箍在怀里,紧紧搂着。   “好舒服,好舒服,我的床,我的人。”   人影终于说话了。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   萧风睡着了,睡得很香,打着小呼噜,人影也睡着了,听着呼噜声,感受着温暖结实的胸膛,人影睡得也很踏实。   清晨,萧风感觉有个热热的东西一直贴着他,紧紧的,密不可分,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洛沙憔悴的面容。   这会儿萧风的眼睛贼明亮,看的特清楚,洛沙微蹙着眉,紧闭着眼,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直淌。   “豆沙包,豆沙包!”   萧风已经来不及想怎么把洛沙揍老实了,洛沙浑身滚烫滚烫的,伸手摸了把洛沙额头上的汗水,焦急的要往起坐。   “我带你去医院。”   “别动,抱紧我。”   洛沙揽着萧风的腰,没睁眼,嗓音低沉有力。   “豆沙包,你咋啦?哪儿难受告诉我?”   萧风紧紧搂着洛沙,心里除了心疼,啥也没了。   “没有别人,我们早分手了,以后也不可能了,那天是因为你不回来,我心里难受,才会跟他走。”   洛沙淡淡的口吻里掺杂着愧疚。   “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我心情不好,对不起。”   萧风低头注视着怀里憔悴的洛沙,眼眶瞬间湿润了。   “不,是我的错,我他妈不是人,我犯浑,跟你喊,丢下你不管,害你现在有病了,咋办豆沙包,你身上好烫?”   “我没事儿,把药箱拿来。”   洛沙努力抬起眼皮,实在撑不下去了,胃在撕裂地疼,在不喝药恐怕就要晕过去了。   萧风跳下地提过药箱,给洛沙倒了杯水,心里一阵恐慌,为什么豆沙包会生病,不会是因为他之前下药的关系吧。   “豆.豆沙包你都哪儿不舒服,胳膊有没有抬不起来?腿有没有知觉?”   洛沙坐起来喝了药道。   “有,我全身都动不了。”   萧风跟白痴似得,要真动不了,洛沙还能坐起来么,脸色煞白煞白地看着洛沙,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是说真的?”   “当然是假的。”   洛沙虚弱地笑着看萧风。   “宝贝儿别担心,我只是急性胃炎发作了。”   “你吓死我了。”   萧风猛地抱住洛沙,那么紧,那么紧。   洛沙颤着手摸了摸萧风的脸。   “萧风我不会再赶你走了,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不回来,我就等你回来,不会再赌气去找别人。”   “豆沙包.....”   抓住洛沙的手,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洛沙满是汗水的脸颊上,微咸的味道渗入口中,萧风彻底哽咽了。   喝了药,洛沙好多了,虽然只是胃炎,可萧风还是很担心的不得了,在床上抱着洛沙揉着洛沙的胃,不时的问,疼不疼了,疼不疼了。   洛沙回答的嘴都干了。   “宝贝儿我真的不疼了,你别在问了。”   萧风一顿数落。   “让你以后不吃早点,再不吃早点我就揍你,以后不许喝酒听到没有,要不然我也揍你。”   洛沙闭着眼,心里有什么划过,暖暖的,有些酸,萧风望着天花板认真地思考,胃病,胃病要注意些啥呢,思考完,他开始说了。   “不准吃酸的,辣的,甜的,油的,不准吃,鸡肉,羊肉,牛肉,猪肉..........”   “.....”   “宝贝儿你还是揍死我吧。”   洛沙眼里是明朗地笑。   “我去上班了,晚上去接你。”   萧风能让洛沙走么,还病着呢。   “上啥班儿,给我躺好,在动我揍你,我去做饭了。”   一听萧风要去做饭,洛沙乐了。   “做饭,你会么?”   萧风很自信。   “会不会,要看我想不想做了,我要想做,研究研究飞机都能造出来,信不。”   洛沙含笑揶揄。   “科学家呀?我可用不起。”   “包子家,以后专门研究你,看我咋打造你。”   萧风坐起来,帮洛沙拽拽被子,套上洛沙的裤衩进了厨房。   洛沙给院长发了条请假的信息,悄悄站在厨房门口,看萧风加水,洗米,切菜。   萧风这几天清瘦不少,不用仔细看,一眼就能瞅出来,那脸沧桑的一下老了好几岁,洛沙目不转睛望着那张脸,沉默着........   做饭的确难不倒萧风,视觉上没洛沙做的美观,可味道不差,当然萧风也没做什么,一锅粥,一盘蔬菜,他想做别的也没有,洛沙这些日子不下厨,能在冰箱里找到一把蔬菜都是幸运的。   萧风把饭端进卧室,一口口喂洛沙,洛沙说要自个吃,萧风非不让,好像洛沙真动不了了似的。   “科学家,很好吃。”   “那是,从今天起早饭我做,你好好休息。”   “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萧风放下勺子,夹了筷子菜怼进洛沙嘴里,语无伦次道。   “我会对你好的,以后我来照顾你,我来关心你。”   洛沙吃着吃着不动了,默默地看萧风。   “明始源是我一个项目的负责人,我和他是在网上认识的,裸.聊网站,当时我特恨你,恨你把我上了,还留那样的字条,恨你没告诉我,你是谁,所以我想报复你,把你追到手,再把你甩了,让你痛苦,让你难受,让你哭着求我,可我不知道咋追你,然后明始源帮我出了主意,做蛋糕,也是他教我的。”   萧风低着头,手紧紧抓着筷子。   “高中的时候我打不过你,同学们都笑话我,后来又被你压,我..我..”   “萧风,别说了。”   洛沙抓住萧风的手,用力握了握。   “对不起。”   萧风吃惊抬头,眼里隐约闪动着泪光。   “你不怪我?”   洛沙笑着摇头。   “傻瓜。”   “豆沙包!”   萧风破涕为笑,筷子一撇,抱住了洛沙,洛沙也紧紧抱着萧风。   这一刻不需要说什么了,对于萧风来说他回来了,对于洛沙来说也是他回来了,这个人回来的场面是有些吓人,不过都无所谓了,一个他回来了,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34   喂洛沙吃过饭,萧风喝了碗粥,抱着洛沙窝进了被子里,这时候俩人已从早晨伤感的氛围中走了出来。   刚才因为紧张洛沙,萧风没时间想别的,这会儿萧风猫在被子里说什么也不肯把脑袋露出来,太丢人了,昨晚具体细节他想不起来,可大体的情节他还是隐约能回忆起来的。   比如光着屁股在地上乱蹦跶,大声嚎歌,比如一.丝.不.挂地躺在床垫上乱哼哼,剩下回忆不起来的,洛沙都帮他一一回忆起来了。   “宝贝儿来比比看谁的长。”   “宝贝儿原来你想我想的都快死了。”   “宝贝儿都是怎么想我的,想我哪儿了,哪儿想了,说说.....”   洛沙跟着萧风猫在被子里,咬着萧风的嘴唇,笑逗萧风玩儿。   萧风拿脚蹬洛沙。   “滚,我那是喝多了,想你干啥。”   洛沙也不生气,使劲捏萧风脸。   “想没想?”   “疼。”   萧风呲牙咧嘴。   “想了,想了,想了,别捏了。”   洛沙又在萧风脸上揉了揉。   “知道你昨晚喊我什么吗?”   “啥?”   “媳妇儿。”   “不可能”   “好吧,那我喊你,媳妇儿,媳妇儿。”   萧风一撩被子,腾地坐了起来。   “我是老公。”   洛沙笑着把萧风拽倒,压了上去。   “老公来吧。”   “流氓....”   这句是萧风喊得。   洛沙手不不客气地向下抓去。   “谁流氓?”   要害被人揉捏,萧风喘成一团。   “喔,啊.嗯..,豆沙包快点儿。”   洛沙偏不,停住动作,低哑坏问道。   “说,谁流氓?”   萧风被折磨的眼角都湿润了。   “我..我..流氓 ,不...不要停....”   -------------------------------------------------------------------   事后,萧风不放心地搂着洛沙问。   “豆沙包你真没生我气?”   “真不生,生不了,我男的。”   萧风笑道。   “傻吧你。”   也不知道谁傻,洛沙贴着萧风的脸,也笑了。   “你那点儿小心思,早知道你跟我好,没安好心。”   “那你还跟我好?”   萧风问,在洛沙脸上亲了亲。   “想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洛沙玩笑道。   “你退步了啊小疯子,不如上学那会儿了,给我饭盒里放虫子,被窝里放蛇,以前挺能整呀你。”   “你还说。”   萧风诉苦。   “把我关进厕所呆了一宿,还把我掉双杠上,害我尿裤子。”   “你尿裤子了?”   洛沙坐起来哈哈地笑。   “宝贝儿我错了,应该把你早点儿放下来。”   “哼。”   萧风皱眉道。   “你还打我了呢,在道社你每回都压我。”   洛沙喊冤。   “宝贝儿我不压你压谁,每回对打你追着我不放,我不打都不行。”   “豆沙包你躺下,等会儿着凉了。”   萧风把洛沙拽到了被窝里。   “你说,为啥我每回都打不过你?”   “我热,你把被子撩开我告诉你”。   萧风把被子从洛沙脖子撩到脖子死死捂住。   “你说吧,我撩开了。”   洛沙低头看了看,面瘫了。   “宝贝儿我真的热。”   “热也不行,你病着呢,我给你擦汗,你说吧。”   萧风屡屡洛沙脑门儿上的头发,给洛沙擦了擦汗。   洛沙坏笑。   “你个白痴,我从小就练,你才学了几天,还想把我撂倒。”   “那你还让我去?”   萧风不高兴的撅嘴。   “你咋这么坏呢?”   洛沙低沉道。   “毕业那天我去找过你,喊你,你没理我。”   萧风惊讶。   “真的假的?”   “真的,想留你个联系方式。”   “为啥啊?”   萧风纳闷地问。   “你不讨厌我么?”   “你长的帅呗。”   “豆沙包。”   萧风脑袋顶在洛沙的脑门上,看了看。   “你是不给我催眠了?”   “我是治疗精神分裂症的,不是催眠师。”   萧风深情道。   “那我咋觉得你这么可爱呢?”   “....”   洛沙眨了眨眼。   “宝贝儿快中午了,该买菜了。”   “....”   萧风皱眉。   “真煞风景,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回我一句你也很那啥的话么?”   “哦。”   洛沙说。   “别忘了带瓶酱油。”   萧风,“....”   萧风穿着洛沙的衣服,开着洛沙的车出门了,他的衣服,昨天全让洛沙给撇了,全是呕吐物,洗都没法洗。   萧风没直接去买菜,先回了家,蒋勤看自个的儿子,眉开眼笑走进来,惶恐道。   “儿子你没事儿吧?”   “有 ,哈哈....”   萧风吹着口哨上了楼。   “喜事儿。”   蒋勤瞅瞅萧风的背影,跟了上去,在门缝里瞅见萧风在换衣服,蒋勤推门而入。   “你不会是失心疯了吧,一个女人,咱不至于啊。”   “妈你干啥。”   萧风赶忙提裤子。   “你先出去,我换衣服呢。”   “你啥我没见过。”   蒋勤坐下来担心地瞅萧风。   “儿子你?”   “我俩和好了。”   萧风脸上洋溢着幸福。   “妈咱家还有皮箱没?”   “有。”   蒋勤点点头。   “和好了,儿子你不说他是混蛋吗?你不说你不要他了吗?”   “我啥时候说过。”   萧风耍赖。   “他挺好的,会做饭,会洗衣服,会收拾家,还是个医生。”   “哦,医生。”   蒋勤继续点头。   “哪个医院的?”   “六医院。”   “什么?”   蒋勤大叫。   “那地方可不是人呆的,你要想娶他,让她乘早辞了工作。”   萧风不耐烦道。   “妈你甭啰嗦了,快找皮箱去,他还等着我呢。”   “不是儿子,她长得漂亮不?什么时候带回家让我看看呀?”   萧风把蒋勤推出了门外。   “大美女,吓死你。”   拉开抽屉,取出相机,萧风看见了那瓶药,瞅了瞅,拿起来,拉开窗户,用力抛了出去,随着瓶子坠落地面的破碎声,萧风对着窗外喊,豆沙包我原谅你了。   洛沙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皱眉瞅着萧风提着俩大皮箱上来。   “宝贝儿这装的都是什么?”   “衣服。”   “这么多?”   “不多,明年夏天的我也拿来了。”   洛沙, “....”   “我下去一趟。”   萧风嘿嘿笑两声开门走了,洛沙低头叹气,看来是打算长住了。   “豆沙包这个放哪儿?”   洛沙抬头看到的是萧风背后扛的红彤彤的小沙发。   “这?宝贝儿你?”   “啥这这那那的,到底放哪?”   洛沙捂脑袋,指了指他旁边。   萧风沙发一放,又走了,洛沙望着那高大的背影,摇头,为什么要说出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这种愚蠢的话。   当萧风抱着一破破烂烂的纸箱走进来时,洛沙终于忍无可忍了。   “拿出去,我不要。”   “就你事儿多。”   萧风把箱子搁到地上,东西掏一掏,拿着破纸箱再次走了,洛沙深深地凝视着地上一堆破烂,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豆沙包你起来。”   萧风把带上楼的笔记本和照相机一放,往起拽洛沙。   “你坐这儿,这个沙发可以按摩。”   “我不需要。”   洛沙无奈地看着萧风。   “宝贝儿菜呢?”   “在楼下。”   萧风最终还是把洛沙拽到了那个会按摩的沙发上,C上了电,还没等洛沙适应这高频率的震动,肚子上又多了个东西。   “还有这个,我加过热了。”   洛沙低头一看,面瘫了。   “海绵宝宝?”   “你放这儿,这儿是胃。”   萧风蒋海绵宝宝挪了个位置,把洛沙的手又摆了上去。   “你摁住,这样胃就不疼了。”   洛沙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去拿菜吧。”   萧风拿上来两大袋菜,三大本食谱,洛沙不满地看萧风。   “你买食谱干什么,我做的饭不好吃?”   萧风看看食谱,颇认真道。   “我要学啊,不是说了嘛,以后我来照顾你。”   洛沙看着萧风,眼中划过丝丝感动,萧风提着菜进了厨房,临了不忘从地上捡起本小人书,塞给洛沙。   “无聊看看书。”   雄赳赳气昂昂扛着枪的白头发女人映入眼中,洛沙嘴角抽搐,好有气质的白毛女!   一个小时后,洛沙瘫在按摩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小人书喊。   “萧风你他妈再不做好饭,我就饿死了。”   “快了,快了,汤马上就好。”   萧风从厨房探出头回答。   两个小时后,洛沙看着面前的一锅汤,问道。   “菜呢?”   “没有菜。”   萧风说完,盛了碗汤,把馒头掰成小块,往汤里一泡,给了洛沙。   “你要给我吃这个?”   洛沙不可置信地瞪着萧风。   “两个小时,你就熬了锅汤?”   “啊。”   萧风边啃馒头边道。   “前两锅没熬好,倒了,豆沙包你快吃吧,等会儿凉了。”   洛沙瞅瞅碗里被泡软的白呼呼的馒头,实在无法入口。   “萧风你帮我重新盛一腕,别放馒头,要不我吃不下去。”   “那可不行。”   萧风叫道。   “我问过我妈了,你这种情况只能喝稀的。”   洛沙敲桌子。   “我是医生。”   “我知道啊。”   萧风缓缓道。   “精神科的么。”   然后放下手中的馒头道。   “算了,还是我喂你吧,要不然你都不吃。”   洛沙闭眼,深吸口长气。   “我吃。”   饭后,洛沙躺在床上看书,萧风闹腾的不行,拿着手机给洛沙和他拍照。   “来你这样,坐我怀里。”   “...”   洛沙放下书道。   “你要干嘛?”   “没事儿啊。”   看洛沙不动,萧风自个过去搂住洛沙,举起手机啪了一张。   “不行啊,你没笑。”   洛沙面呈痴呆状瞅着萧风,萧风脑袋杵过去亲着洛沙的脸举起了手机。   “你笑。”   洛沙扯了下嘴角,可以说是比哭还难看,啪拍了一张后,萧风说。   “恩,真帅,还歹来一张,你把上衣脱了。”   洛沙仍旧不动,萧风上去把洛沙的T恤扯下来,顺带把自个的也脱了,抱紧洛沙啪啪又来了几张,这下他满意了。   “好啦,你看书吧。”   “.....”   “你脑子没坏吧,宝贝儿?”   萧风脑袋压在洛沙小腹上,狡猾一笑,把照片给明始源发了过去。   “你说他会回啥?”   “他什么都不会回。”   洛沙用书挡着脸,漫不经心。   “不可能。”   萧风满嘴的酸味儿。   “他不是挺爱你的么,总我家小猫小猫的叫。”   洛沙沉默看书,萧风接着说。   “他还骗我说你们没分手,一直好着呢。”   看洛沙依旧不吱声,萧风开始告状。   “明始源和我在网上说你崇尚性.爱自由,可我不信,他还想勾引我,还给我发他的裸.照。”   洛沙淡淡给了一句。   “你俩不是裸.聊网站认识的吗,还用发?恐怕你身上有几根毛他都知道吧。”   “没有没有。”   萧风坐起来,开始编。   “他没看过我,真的,我们聊天都是穿着衣服聊。”   洛沙放下书,笑了笑。   “在裸.聊网站认识,穿着衣服聊,你有病还是他有病。”   萧风嘿嘿笑。   “都有病,所以我俩都穿着衣服聊。”   洛沙无语。   萧风义正言辞。   “他是提过脱衣服聊,但是我坚决不同意。”   洛沙黑脸。   萧风赶忙低头看手机。   “他真没回,那啥,我去收拾收拾家。”   说完下地走了。   片刻,萧风拿着块抹布走进来,佯装擦柜子。   “我妈说让你去呢。”   洛沙这回不是放下书,是书直接从手中掉了下来。   “你..你和家人说我们的关系了?”   “哈哈。”   看着洛沙惊恐的表情,萧风乐了。   “看把你吓得,我能么,把你领回去,我妈不歹吓死啊,我骗她说你是我女朋友,所以她想见你。”   “哦。”   洛沙拿起书看了几眼,合上说。   “想交女朋友,就去,我不会干涉。”   “生气啦?”   萧风抹布一撇,手湿乎乎地去摸洛沙的脸。   “小妞你让大爷上,大爷保证这辈子只上你一个人,咋样,豆沙包这条件合适吧,让我上吧,啊。”   “这么想上我?”   洛沙笑着用书拍萧风。   “看你表现。”   “这可是你说的。”   萧风捡起地上的抹布跑出去,不一会儿又端进了杯水。   “豆沙包该喝药了。”   洛沙拿起一旁的药搁进嘴里,伸手去接水,萧风赶忙把水递到洛沙嘴边。   “我喂你。”   “行吧,我就享受一下这至高无上的服务。”   说完,洛沙张嘴喝了几口萧风喂的水。   萧风杯子一搁,跳上床搂住了洛沙的脖子。   “豆沙包我表现好吧?”   “凑合。”   洛沙说完,又拿起了书。   萧风抢下书,压到了枕头底下。   “甭看书了,咱们睡觉吧。”   洛沙看看窗外,是一片大亮。   “宝贝儿几点就睡觉?”   萧风脸埋在洛沙的颈窝,直哼哼。   “睡吧,睡吧,我想睡觉,快把衣服脱了。”   洛沙低头看看自个,几乎不.着.寸.缕。   “宝贝儿我这不光着呢么?”   “哎呀。”   萧风手抓着洛沙的内裤,拉了拉。   “这是啥?”   “小流氓!”   洛沙压到萧风身上,把萧风脑门上的碎发全部用手箍了上去。   “你说你是不是小流氓?”   “谁流氓了?”   大概是外面的光太亮,萧风竟不好意思起来,脸上飘出一抹绯红。   “也不知道是谁在用那玩意儿顶着我。”   “宝贝儿你脸红了。”   洛沙戏谑地笑着,故意动了动下半身。   “叫哥。”   萧风从不好意思改为呵呵地笑。   “豆沙妹妹,豆沙妹妹。”   “敢叫我妹。”   洛沙一撩被子,蒙住俩人脑袋,咬萧风的耳朵。   “快叫哥。”   被子里传来萧风的怪叫声。   “啊,啊,妹妹轻点儿,哥哥顶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35   次日,萧风早早便起来了,昨晚专门对了闹钟的,萧风人不笨,有了昨天做饭的经验,今天明显有了进步,看洛沙总给他煮素菜粥,他也放了几根菜叶子。   洛沙受宠若惊,没想到萧风真给他做早饭,表现好了应给予鼓励,这样才会更积极,哪怕是撒谎。   “宝贝儿太好吃了,宝贝儿你真棒。”   萧风眉开眼笑。   “是吧,我就说做饭难不倒我。”   接着又给洛沙盛了满满一大腕。   “那再喝一碗。”   “....”   原来有的人是不能夸的。   吃过饭,洛沙向门口走去。   “谢谢宝贝儿,我上班了。”   “等等。”   萧风一个大跨步揽住了洛沙的肩。   “我送你去。”   “不用。”   洛沙伸手去开门。   “说好了,以后我来照顾你。”   萧风一把夺过车钥匙,出了门。   洛沙很欣慰,看来上回吵架说的那些话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效应,小疯子知道关心他了。   将洛沙送到医院,萧风开着洛沙的车去了公司,一进公司,看员工都忙着工作,开口道。   “大家辛苦了,今天上午全部放假,你们可以走了。”   员工,“.....”   毛争见状赶忙道。   “萧总开个玩笑,大家继续工作。”   毛争把萧风拽进了自个办公室。   “潇洒风你和洛沙又好了是吗?”   萧风吃惊后,笑了。   “你咋知道?”   “昨天找不到你,岳勇给洛沙打电话了。”   毛争坐下来,神色严肃。   “你坐潇洒风,和你说个事儿。”   “整这神秘干啥,有话就说。”   萧风笑着坐了下来。   “你觉得岳勇怎么样?”   萧风挑眉。   “没得说,那是我亲哥。”   “别扯,你和岳勇上学那会儿不是挺热乎的么,要不再接着处处?”   “说啥呢。”   萧风站起来,不愿再多说什么。   “有病,我走了。”   岳勇推门走了进来。   “毛争你胡说八道什么。”   毛争无辜地看着这俩人。   “我说什么了嘛?哦,对了,我歹给我老婆打电话告诉她该起床了,你俩聊我走了。”   “你呆着。”   岳勇拉着萧风往出走。   “我俩去天台聊。”   上了天台,岳勇眺望着大厦下的车流,抽烟不说话,萧风跟岳勇要烟,岳勇把手里的烟递给萧风,又点了根道。   “你甭听他瞎说,咱俩永远是哥们儿。”   “我知道。”   萧风手指夹着烟,没抽。   “那么稀罕他?”   “不知道。”   “高兴了?”   “嗯。”   萧风答的干脆,响亮。   “高兴了。”   “行,你高兴就行。”   岳勇把烟丢到地上,踩了踩,走了。   中午毛争请萧风吃饭,问萧风想吃什么,萧风嘿嘿笑两声说。   “包子,豆沙馅的。”   毛争吐,吐完领萧风来了包子铺,萧风吃完豆沙包,喝了碗粥,又喊服务员打包了几个豆沙包外加一碗粥。   毛争再次吐。   “潇洒风,别恶心了行不,晚上回家吃正版的去,咱下午还要去谈项目呢。”   “给豆沙包带的,我歹给他送去了,才能谈项目。”   萧风接过服务员手里的粥和豆沙包说。   “他最近胃不好,不能吃别的。”   “潇洒风。”   毛争双目圆睁。   “你啥时候能这么关心关心我?”   “你又没胃病,你胃疼我也给打包包子,不过不能是豆沙馅的。”   毛争已经吐死在饭桌上了。   去医院的路上,萧风把明始源是洛沙前男友的事儿告诉了毛争,毛争蹬了萧风一脚。   “行啊你,嘴够严实的。”   “那是。”   萧风边开车边得意洋洋道。   “要是日本人来了,我肯定不是汉奸。”   毛争咂嘴。   “不过他俩确实挺配。”   “滚。”   萧风一脚蹬了回去。   “明始源那人太花心,不如我,再说他除了有钱长得好看,还有啥。”   “请问具备这两点了,他还缺啥么?”   “真心。”   萧风腾出一只手拍胸脯。   “我有,他没有,之前还一直想拉着我上床呢,可惜我比较专一,没上他的床。”   “得了吧。”   毛争反驳。   “你还给人洛沙下毒呢。”   “甭瞎说。”   萧风出言警告。   “我那是闹着玩儿,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掐死你。”   “你他么也有怕的时候?”   毛争看了看窗外。   “这是要去哪儿?咋开到郊区了?”   “哦。”   萧风缓缓道。   “还有一事儿没和你说,豆沙包在六医院上班儿。”   毛争瞬间惊着了,瞠目道。   “他真跑去精神病院当医生了?”   他真跑去精神病院当医生了?萧风琢磨着这话不对味儿,黑脸怒瞪毛争。   “你是不知道?”   毛争赶忙摆手。   “没,没,你好好开车。”   萧风把车停在了路边。   “你说还是不说,不说我给你媳妇儿打电话了啊。”   看毛争不受威胁,萧风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你有几对情史来着,哦18段。”   毛争一把抢过手机。   “潇洒风你他么不是人,我说,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岳勇也不行,我答应过洛伊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的。”   萧风都快急死了。   “快说。”   “其实没什么,就是洛沙那俩哥,不是一个跳楼了,一个去当和尚了么。”   “重点。”   萧风抢话。   “这个我知道。”   “他俩乱.伦,被老巫婆知道了,然后要强制送他俩去精神病院,再然后老二跳楼了,老大就跑去当和尚了。   萧风,”......”   “洛伊那会儿跟我说,洛沙怕老巫婆也把他送去那地方,所以要去精神病院当医生,我还以为是开玩笑,可当时我真不知道洛沙喜欢男的...”   萧风沉默,重新发动引擎......   到了医院门口,萧风坐在车上,没动,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毛争瞅着萧风黑幽深不见底的双眸,有些担忧。   “你没事儿吧潇洒风。”   萧风摇头,下车,拖着缓慢的步伐来到洛沙诊室,洛沙也看出萧风不对劲儿了。   “出什么事儿了?”   萧风把豆沙包跟粥搁到桌上,嘴张了张,没发出一个音。   洛沙看向护士意思是你们先出去,护士刚要抬腿走,萧风就扑到了洛沙怀里了。   “谁也不能欺负你,我他妈不让,以后我保护你,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洛沙,“....”   方婷“.....”   周霞,“....”   “咳咳。”   洛沙尴尬地咳了两声,方婷惊愕失色愣在那里,周霞有眼色,拉着方婷出了诊室。   “怎么了宝贝儿?让我看看。”   洛沙去抬萧风的脸,萧风摇头不动,手指锲入洛沙的白大褂,臂力在收紧。   “豆沙包我想抱你。”   洛沙失笑,揉萧风的脑袋。   “宝贝儿回家在抱,这里是医院。”   “我不管。”   萧风抬头吻住了洛沙唇,轻柔可以说小心翼翼地撩拨着洛沙的舌尖。   怎么可以这么温柔,洛沙在心里说,闭着眼和萧风的舌尖纠缠在一起,管他是在哪儿,只要他不怕,他就不怕,畏惧这个东西,本来就不是他该有的。   洛沙骨子里埋藏着这样的秉性,毁灭性的炽狂,只要有人能挖掘出来,陪他一起疯,那也是很可怕的。   于是这个吻被延长了被加深了,从最初的站着到洛沙坐在椅子上萧风挎坐在洛沙的腿上,俩手插入洛沙的发间,舌尖火烧火燎地搅动着,呼吸急促起来。   “豆沙包,不行了,咱回家吧。”   “回什么家,去锁门。”   “在这儿?”   萧风脸红扑扑的不敢相信地忽扇眼睛。   “对。”   洛沙拍了把萧风屁股。   “快去,宝贝儿。”   “恩。”   萧风眼里淡出明亮的笑,跑着去锁门,转身。   “豆沙包我来啦。”   毛争坐在车里,皱眉看时间,一个多小时了,这是去送饭么,这他么是参加舞会吧,片刻看萧风脚步不稳地走出来,打开了车门。   “潇洒风你腿怎么了?”   “你来开车,我有点儿累。”   毛争探究地看萧风的腿。   “你...你不会是?”   “是啊。”   萧风不避讳。   “没忍住。”   “我操。”   毛争下车上了驾驶座。   “潇洒风,我这辈子不佩服谁你也歹佩服你,这地方你也敢胡来。”   “啥叫胡来。”   萧风拿话顶了回去。   “我们是灵与肉的交辉,纯洁着呢,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快开车吧,我眯会儿。”   毛争咂嘴摇头加叹气。   “你完了,你是彻底沦陷了,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萧风,呼噜声......装的。   洛沙不爱吃包子,可今天心情好,拿起来咬一口,顿住了,之后瞅着包子,嘴角蔓开了笑,越蔓越深。   这小子,要不要这么逗吗! 作者有话要说:     ☆、36   洛沙一直认为被关心照顾应该是件幸福的事儿,可碰到萧风,洛沙知道了,那真的只是认为,事实是他除了想撞墙,还是想撞墙。   萧风可以说是把洛沙的生活全部掌控在了手中,从洛沙的吃到洛沙的穿在到洛沙用什么香皂洗脸,拿什么杯子喝水,他都要管一管。   饭也不让洛沙做了,甭说早饭,晚饭萧风都包了,洛沙一进厨房,就会被萧风撵出来。   现在洛沙最怕到来的就是晚饭这个点儿,看着那一盘盘清淡到连一滴油都没有的蔬菜与小米粥,实在是够了,够不够的不要紧,要紧的是他要敢说不吃,萧风立马拿起筷子喂他吃。   还有午饭,萧风没时间做,就去外面打包好送过来,什么粥啦,粥啦。   最要命的不是这些,是萧风不让他抽烟。   以前洛沙从不在医院抽烟,可现在临下班,他必须站在医院大门口抽几根烟,这还歹赶在萧风来之前,因为自从那天起洛沙上下班萧风都会接送。   更让洛沙发愁的是萧风动不动就往医院跑,他还不注意影响,不管有谁在,多少人在,张嘴就来。   ‘豆沙包你是不又偷偷抽烟了,咋身上有烟味,你张嘴我闻闻’   ‘豆沙包你是不偷吃医院的饭了,咋吃这么少,不行,在吃点儿’   一个星期下来,萧风不但跟洛沙手底下的护士张婷周霞熟悉了,就连洛沙的病人有几个见了他都会打招呼。   洛沙的脑袋疼啊。   “萧风你这么闲吗?不是接了明大的项目吗?”   “有点儿忙。”   萧风看了眼走进来的方婷道。   “可我要关心你啊。”   洛沙满脸愁容.   “我求你了,不要关心我了,放过我吧。”   “萧风来了?”   方婷已经见怪不怪了,打声招呼道.   “今天又是包子?”   “不是。”   萧风自然道。   “他最近都不想不吃包子了,今天是饼。”   洛沙嘴角眼角都抽搐了。   “走吧方婷,去病房看看。”   “我等你回来。”   萧风坐了一会儿,呆不住,跑了出去。   “小疯子来了?”   萧风很严肃的和疯子讲。   “我叫萧风,潇洒的萧,风暴的风。”   疯子认真问道。   “风暴你为什么可以自由出入?”   “大风刮的。”   “萧风你够了。”   洛沙无语。   “谁让你进病房的?”   萧风理直气壮。   “来找你啊。”   “出去。”   洛沙本着脸,萧风杵着不动,指站在床上伸胳膊踢腿的病人问。   “豆沙包那小子在干嘛?”   洛沙不理萧风独自出了病房,一疯子回答了萧风的问题。   “他是电视,在表演节目。”   啊?萧风走过去问道。   “小孩儿你演的是啥?”   又一疯子回答了萧风的问题。   “电视是固体,没有生命,不会说话。”   “萧风你给我滚出来。”   洛沙站在门口忍无可忍地喊。   萧风走出来疑惑道。   “咋啦豆沙包,你为啥生气?”   洛沙握拳,自从萧风喊他豆沙包被一患者听到后,那疯子见了他就包子包子的喊。   “不要在医院叫我豆沙包。”   “豆沙包那我喊你啥?”   “随便,随便。”   洛沙烦躁地说完,向诊室走去。   萧风赶忙跟上去。   “阿沙....”   洛沙打断.   “你叫我什么?”   萧风很茫然.   “阿沙啊。”   洛沙叹气。   “你还是叫我豆沙包吧。”   “好。”   萧风嘴里说好,心里想,真矫情,一个名字叫啥不一样,能多块儿肉咋的。   “豆沙包过几天咱们去函馆玩儿吧。”   “你说哪儿?”   洛沙猛地回头。   “你知道函馆在什么地方吗?”   “我查了,在日本。”   萧风低头,用鞋一下下搓地。   “他能带你去的地方,我也能带你去。”   “你抬起头来。”   洛沙笑,看萧风抬起头,说。   “谁说我喜欢那地方,我喜欢躺在草地上看星星,晚上我们去吧。”   一道强光闪遍洛沙全身,让他周身轮罩了一层淡黄色的光晕,那暖暖的淡笑,那清亮的双眸,洁白的长褂,笔直修长的身影。   萧风脑海里晕晕乎乎闪出几个字,白衣天使!   实则是阳光,但看在萧风眼里那就是强光,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水,嘴有点儿发干,这一刻他反倒觉得豆沙包这称呼和眼前的人不匹配了。   “阿沙,今天穿着白大褂回家吧,我想看你穿,光着穿。”   洛沙脑海里也闪出了几个字,制服诱惑!   洛沙当然不会穿着白大褂回家,爱不爱这份工作先不说,但他很尊重这份职业,不过洛沙带着萧风又玩儿了把浪漫,特幼稚的浪漫。   俩人没躺在草地上,坐着,也没离太近,因为有人,要是年轻人,俩人早搂一块儿了,可偏偏是一老太太和一老头,还坐在离他们不远处。   萧风依旧是那副傻样,盘着腿,仰着脑袋,洛沙一条腿曲起,一条略腿弯着,手撑着地面,姿势还是好看。   “宝贝儿有没有想过老了怎么生活?”   洛沙望着对面的老人,眼神是羡慕,也有淡淡的伤。   “不知道。”   萧风想想又笑道。   “我应该有3个儿子,两个闺女,6个孙子。”   “你可真能生。”   洛沙也笑,苦笑,有些失望,但只是有些,每个人都渴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萧风也有拥有他的权利。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把萧风叫回来的原因,有什么意义,好像没有,理智告诉他,即便有,他也不一定能承载得起,他不是没尝试过,可没等结果出来,那个人就先放手了,所以他再也不想尝试了,把自个弄得伤痕累累,剥下一层皮,何必呢?挺疼的。   不过萧风能回来,他还是挺高兴的,就是这样,以后萧风走,他不留,萧风回来,他接着,萧风要真去结婚,他送上祝福。   “豆沙包你呢?”   萧风突然问道。   洛沙头抬的高高地,星星一闪一闪很似耀眼,只是耀眼又有什么用,他永远够不到,够不到,永远。   “我,我想去一个人烟稀少的小镇,和我的爱人,种花养狗,然后像他们。”   洛沙把目光转向了老人。   “慢慢依偎着老去。”   “你不许结婚。”   萧风随着洛沙的目光望去喊得很大声。   “你答应我的。”   “那你能不能少生几个?”   洛沙谈条件。   “我一个都不生了。”   萧风起身拍拍屁股道。   “反正你不能去结婚。”   “傻瓜。”   洛沙也站了起来。   “站着别动。”   “嗯?干啥?”   萧风问。   洛沙没吱声,从车里拿出个瓶子,打开,用手摁住瓶口,在地上喷了一圈,拿出打火机,俯下身,打着了火。   瞬即地面燃烧起了两颗心,那两颗心加叠在一起,激烈地燃烧着,火焰照亮的是洛沙没落清冷的脸庞。   萧风呆住了,吃惊地望着洛沙,最后吱哇乱叫。   “豆沙包,豆沙包你咋做到的?”   果然萧风跟别人不一样,大一那年他也曾为别人做过这幼稚的事儿,当时那同学感动得稀里哗啦,抱着他不停的说我爱你,可萧风只是好奇这火是怎么着起来的。   “发胶里含有丁烷,遇火就会着。”   洛沙口吻清淡。   萧风继续吃惊。   “你咋啥都知道?”   洛沙笑。   “这个问题我也困扰很久了,为什么我懂这么多呢,为什么我这么聪明呢?”   萧风,“....”   两个老人也被火光吸引了过来,老太太说。   “小伙子,不许玩儿火,危险。”   “大妈,我们闹着玩儿,火马上就灭了,不会有危险。”   萧风傻乎乎地辩解。   “不是闹着玩儿,他是专门为我点的火。”   洛沙笑了,揽着萧风上了车,回到家,洛沙和萧风彻谈了一次。   “宝贝儿我病好了,如果不想让我失业,以后不要再随便去医院,早饭你做,晚饭我做,不许接送我上下班,每个星期给我做两回甜点,桃心的。”   萧风坚决反对。   “不行,晚饭你可以做,医院我可以少去,但是必须接你上下班,蛋糕一个星期你只能吃一回,因为你胃不好。”   “宝贝儿我想开车。”   洛沙央求。   萧风不为所动。   “那明天咱俩都开车,反正我要接你下班。”   “好吧。”   洛沙妥协了,谈判还算有成果。   萧风那个得瑟,接洛沙下班,开着车不好好顺道走,一不会儿超超洛沙的车,到了红灯口,冲着洛沙的车喊。   “豆沙包我追上你了,追上你了。”   洛沙弯着嘴角笑,一踩油门,迎着红灯,呼啸而过。   “操。”   萧风也踩了脚油门跟去吼。   “豆沙包你闯红灯。”   洛沙吼了回去。   “宝贝儿别瞎说,我一向遵守交通规则,路口没有电子眼,所以不算。”   真阴险,萧风想,到了下个路口,没等洛沙闯红灯,萧风先闯了过去,自个终于抢先了一回,萧风挺得意,回头一看,纳闷了,洛沙为啥没闯?等洛沙的车跟过来,萧风放慢车速问。   “豆沙包你咋不闯红灯?”   “宝贝儿这儿有电子眼,你瞎闯什么?”   萧风捣方向盘,瞪洛沙。   “你不说路口没电子眼么?”   洛沙无奈摇头。   “宝贝儿我说的是上个路口,好了,下个路口见吧,那里有电子眼,你别瞎闯。”   萧风这回长记性了,到了路口赶紧放慢速度,停了车,可洛沙的车呼地从他眼前就过去了,萧风干瞅着,不敢超,绿灯闪了,萧风才猛踩油门追洛沙,等追到了也到家了,下了车萧风跑到洛沙跟前问。   “豆沙包有电子眼你为啥还闯红灯?”   洛沙瞅瞅萧风走了。   “因为我骗你的,那条路只有中间的路口有电子眼。”   “....”萧风,真的好阴险!   上了电梯,萧风赖赖唧唧往洛沙身上靠。   “豆沙包,你敢在电梯里抱我么?你敢么?”   洛沙一把蒋萧风摁在冰冷的电梯面上,吻住了他的唇。   中间电梯停了,有位大哥,看见这场景,愣是没敢进来,萧风推开洛沙喘道。   “豆沙包你咋这么猛,家门口的,你不怕啊?”   洛沙不屑,战得笔直,盯着摄像头道。   “你怕,离远点儿。”   萧风解释。   “我有啥可怕的,这又不是在我家门口,我是为你着想。”   洛沙瞄了眼萧风,沉默出了电梯。   又不高兴了?萧风觉得他们和好后,洛沙总爱生气。   “你咋啦?”   洛沙僵在原地,萧风一转脸,看到了贺之莲像雕像一样,屹立在门口。   “你先走。”   洛沙小声说。   “我不。   ”萧风瞪贺之连。   “都进来吧。”   贺之连命令,并不高的声线,有着不容拒绝强硬。 作者有话要说:     ☆、37   贺之莲才沉默不语,头高高的扬起,望着坐在对面的洛沙和萧风。   洛沙低着头,萧风很有气势,与贺之莲无声地对视。   片刻,贺之莲将包里一沓照片掏出来掇在了茶几上,动静十分响亮。   “你喜欢我儿子?”   萧风瞅瞅照片,是他给明始源发过去的那些,小人!   贺之莲再次开了口。   “我在问你话,请回答我。”   “喜欢。”   萧风铮铮有声。   “我喜欢他,咋啦?”   “萧风你?”   洛沙抬起头,眸子闪动着,心里一激。   “不要怕,豆沙包。”   萧风轻轻抓住洛沙的手,重重一握。   “我会保护你。”   贺之莲竟然笑了,虽然很淡,但那是自信的笑容。   “很好,你比明始源有胆识,那么我现在问你,你家人知道你和我儿子的关系吗?如果知道了你会怎么做?还有不打算成家了吗?不打算要自己的孩子了吗?”   “我..我..?”   萧风被问住了,面露难色,这些他从来没想过。   “我不知道。”   “不知道。”   贺之莲恢复严肃的面容。   “现在请你出去,我要和我儿子单独聊聊。”   萧风态度坚定。   “我不走,有什么话当着我面说。”   “你先走吧萧风。”   洛沙站起来推着萧风往门口走。   到了门口萧风拽洛沙的手,洛沙砰关上了门。   洛沙重新坐回到沙发上,贺之莲起身,上去甩了洛沙俩嘴巴子。   “你明知道这些照片流传出去会对我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你还让它落到别人手里。”   “对不起。”   洛沙面无表情。   “下次不会了,”   “马上和他分开。”   洛沙站起来,沉默有力注视着贺之莲,然后他脸上又啪啪挨了俩耳光。   “没用的东西,一个随便玩儿玩儿的家伙,也值得你恋恋不舍。”   洛沙讽刺得笑了。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贺之莲走了,洛沙恍惚的望着窗外,是该分开了!   听到敲门声,洛沙缓缓走到门口,打开了门,他知道是萧风,这个急性子,怎么会走。   “豆沙包。”   萧风转身关上门说。   “我看到你妈走了,她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   洛沙很平静,这一天他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我们谈一谈,你不许生气。”   “她打你了?”   萧风不敢置信地捏住了洛沙的下巴,怒火也在心里直翻腾,妈的太狠了,一个巴掌绝对打不成这样。   “我去找她。”   “你回来,还嫌不够乱吗?”   喊完,洛沙叹气。   “宝贝儿让我抱抱你。”   “豆沙包,疼么?”   萧风把洛沙紧紧箍在怀里,手摩挲着洛沙发红的双颊,心疼得不能自已,早知道洛沙会挨打,说什么他也不会走,让贺之莲打他就好了,他皮厚。   “不疼。”   洛沙笑了笑。   “萧风我们分手吧。”   “啥意思?”   萧风僵住了。   “对不起萧风,我说过不会再赶你走,可我要食言了,你也该去过你的生活了。”   “不要。”   萧风鼻子一酸,沙哑了。   “咱俩才刚和好,你要干啥?”   洛沙闭眼吻了吻萧风的额头,真的舍不得了,不,是好舍不得。   “宝贝儿听话,回家去吧,找个女孩儿好好生活,不是想要6个孙子么,没儿子,哪来的孙子。”   萧风带着哭腔从发抖的嘴唇艰难地溢出来几句话。   “我不要,我啥都不想要,你甭赶我走,我求你了豆沙包,我不想走。”   “宝贝儿你来,我们认真谈谈。”   洛沙拉着萧风坐到沙发上,萧风扑到洛沙怀里,俩手死死坏住了洛沙的腰。   “我不管,反正我不走。”   洛沙抚摸着萧风得脑袋,望着天花板,思考,然后洛沙开口了,接下来的一段话,萧风这辈子都记忆犹新。   “萧风其实我很胆小,我怕黑,怕孤独,怕某个人来了,突然又走了,怕被欺骗,怕一个人睡,怕没人陪我吃饭,怕一个人慢慢变老,死去,怕我不能掌控的事情发生,你的出现让我不能掌控,你明白了吗?”   “我不明白。”   萧风苦闷,心想我每天陪你吃,陪你睡,你还怕啥?   “你死了我埋你,你不用怕。”   洛沙苦笑。   “我妹会埋我,你走吧萧风,不是想结婚生子吗,所以结束吧。”   “可我现在又不结婚。”   萧风放开洛沙,不解道。   “以后的事儿以后在说,你干嘛较真?”   “真的不懂吗,萧风?”   洛沙站起来吼。   “他妈的我不结婚,所以我要找一个和我有共同目标的伴侣,这下懂了?”   吼完,洛沙进卧室,关上了门。   洛沙没有怪萧风,虽然萧风只比他小两岁,可在他眼里萧风就是个小孩儿,冲动,单纯,带着傻气,可他要不这么吼,恐怕,萧风还不是会明白他要表达的是什么。   宝贝儿一定要幸福!   洛沙闭上了眼。   萧风没马上走,他在客厅里坐了许久,也思考了许久,藏在沙发下的烟抽完了,萧风想明白了,洛沙要的是个承诺。   一辈子不分开的承诺!   其实萧风没想过要和洛沙分开,结婚了,照样可以来往,这个圈儿,这样的例子很多,可他此刻清楚的知道了,洛沙要的是唯一!   我怕黑,怕孤独,怕某个人来了,突然又走了,怕被欺骗,怕一个人睡,怕没人陪我吃饭,怕一个人慢慢变老,死去,怕我不能掌控的事情发生.......我不结婚,所以我要找一个和我有共同目标的伴侣。   豆沙包要找的是能陪他走一辈子的人,一辈子只能有他一个人的人,如果自个做到不,就没权利在呆下去....也没必要耽误豆沙包寻找他的幸福。   他不能欺骗豆沙包,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开口说,永远不分开,只爱你一个人之类的谎话。   最后萧风走了,什么都没带,从兜里掏出洛沙家的钥匙,搁到茶几上,也没和洛沙打招呼,他没勇气,怕舍不得走,怕看到洛沙的脸,会忍不住说出那些,我不走了,一辈子。   萧风回家了,面对蒋勤的寻恩,他一句没说上了楼,倒在床上的那一刻,萧风感觉他的心空了,原来他那么喜欢那个人。   眼泪控制不住的要往出淌,萧风没擦,翻个身,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第二天下午萧风才醒,这还是被蒋勤的敲门声给震醒,要不他还会接着睡,下楼吃了三碗米饭,萧风觉得还没饱,总觉得肚子里空。   “妈在给我盛一腕。”   蒋勤放下了筷子。   “儿子,你都吃了三碗了。”   萧风没吱声,端着碗跑去盛饭。   “你是不又和女朋友闹别扭了?”   萧风坐下来,往嘴里扒拉饭。   “妈给我介绍女朋友吧,我想结婚。”   “哎。”   蒋勤叹气。   “算了没缘分就不要勉强,妈明天就给找个更好的。”   萧风点头,上楼。   蒋勤喊。   “你不去公司了?”   萧风摇头,上楼。   下午,萧风又迷迷糊糊睡着了,岳勇给他打了三次电话,他才听到,岳勇问他为什么不来公司上班,他说请一个月假,岳勇问他为什么。他说他要找人结婚,岳勇顿了顿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加油潇洒风,都会好起来的。   晚上萧风又吃了三碗米饭,一上楼他就吐了,吐完,萧风坐在洗手间里呆了好久,腿麻了,萧风站起来,跺跺脚,出去买了两条烟,他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是离不开这东西了。   早上蒋勤推开萧风卧室,愣是被呛了出来,刚要开口大骂,看萧风双手抱膝痴旺旺的看窗外,蒋勤叹气走过去,坐了下来。   “儿子,你要振作,不是想结婚么,今天就去相亲,是位老师,听说长的挺漂亮。”   萧风,“嗯”了一声。   “你快去收拾啊,人姑娘今天请了假,你陪人到处逛逛。”   “嗯。”   萧风起身去了洗手间。   蒋勤唉声叹气走出去,这可怎么办?   下午萧风去见了这位老师,确实挺漂亮,甭看文文静静的,还挺能聊,不过萧风一句也听不进去,只知道点头摇头。   姑娘很生气,就没见过这样的,怎么调节气氛都不搭话。   “你是不没看上我?”   萧风上去拽住了姑娘的手。   “我看上你了,你能明天和我去领证么?”   “神经病。”   姑娘走了,萧风自个在他和洛沙以前总来的公园暴走一下午,天黑,萧风在面馆吃了两碗面,去了GAY吧。   萧风点了瓶洋酒,没喝,酒吧老板和萧风也算熟人,看萧风脸色不好又是一个人,跑了过来。   “怎么了萧风?这么低迷?”   萧风抱住酒吧老板痛苦的嘶吼。   “我该咋办?我好难受,好难受....”   老板吓一跳。   “出什么事儿了?破产了?”   “他不要我了,我也要不起他。”   “嗨。”   老板推开萧风。   “这算什么事儿,一个大男人,不至于啊。”   “今天我要带人出去,给我找个好看点儿的。”   “这还不好找,凭你的条件,没必要花钱找。”   老板掏手机。   “我给你联系我朋友。”   “不。”   萧风摁住了老板的手。   “我要花钱带人走。”   “行吧,行吧。”   老板也不勉强,没一会儿领来个,白白净净的帅哥,交给了萧风。   “还上学呢,才18你悠着点儿。”   萧风点头答应,可他知道,他今天领人走,就是为了发泄,不把人操.死就算不错了。   只是很多事情都事与愿违,萧风和小帅哥折腾了半宿,小帅哥神马招都使了,萧风就是硬不起来,最后小帅哥可怜兮兮地看他,哥我真有这么差吗?萧风没吱声,多给了小帅哥些钱,把人打发走了。   萧风洗了个澡,关了酒店里的灯,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蜷成一团,闭上了眼。   我怕黑,怕孤独,怕某个人来了,突然又走了,怕被欺骗,怕一个人睡,怕没人陪我吃饭,怕一个人慢慢变老,死去,怕我不能掌控的事情发生.......   这几天耳边一直回荡着这几句话,脑海里时时刻刻浮现着很多画面,见过的,没见过的,像电影一样清晰地回放。   睡觉的时候洛沙往他怀里钻,他一松手臂,洛沙就会轻轻发抖,洛沙一个人坐在床上喝闷酒,洛沙胃疼在床上打滚...等等。   萧风撩开了被子,胸闷得快无法呼吸了,此刻萧风深深的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没有洛沙甭说没结婚生孩子,估计过不了几天他就郁结而亡了。   狠狠捣几下胸口,萧风起身穿衣服,萧风向来脑子不转弯儿,反应慢,可一旦转过来,反应过来,他就会很认真的去做。   去他妈的孩子,女人,豆沙包以后就是老子的孩子,就是老子的女人。   快速退房,萧风打车去了洛沙家小区,走到一半,萧风让司机掉转了放向,他不能这样回去,他必须给洛沙个交代。 作者有话要说:     ☆、38   萧风病了,油盐不进,活活饿了两天,躺在床上晕晕乎乎下不了床,蒋勤请了医生来家里,医生说是心病。   蒋勤急了,一个电话把毛争叫了过来。   “毛争你跟阿姨说实话,小风谈的女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姨。”   毛争当然不能说实话。   “我不知道。”   蒋勤擦眼泪。   “毛争小风都这样了,你还不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儿,那姑娘为什么看不上我家小风?”   “阿姨,我先去看看萧风。”   蒋勤掩面摆手。   “去吧,你好好却却他。”   毛争飞奔上楼,推开萧风的房门愣住了,人呢?   不会是,不好,毛争看窗户开着,探出头喊了几声‘潇洒风’,看楼下没尸体,毛争打了个寒颤,萧风躺在浴缸里割腕的景象一下闪了出来。   抖着腿走向洗手间,推开门,看到坐在地上的萧风,毛争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吓死我了,你怎么了?把你妈吓成那样?”   “我没事儿。”   萧风柔弱地往起站。   “你扶我一下,我头晕。”   “我操。”   毛争把萧风的胳膊放到了自己肩膀。   “林黛玉呀你?这么虚弱。”   萧风躺到床上,盖好被子,气若游丝道。   “你回去吧,公司就交给你和勇子了,往后你也甭来了,你告诉勇子,也甭让他来,我不想见人,不想说话。”   “你是不又和洛沙吵架了?”   毛争太了解他了。   萧风沉默...   毛争却说。   “潇洒风咱林黛玉可以,黛玉葬花可使不得。”   萧风抬眼道。   “毛争你去探探我妈的口风,看她能不能接受我喜欢男人这事儿”   “你想出柜?”   萧风点点头。   毛争没想道萧风是认真的。   “为了洛沙?”   萧风再次点头。   毛争恍然大悟。   “潇洒风你在装病是不是,苦肉计?”   萧风奄奄一息道。   “大哥,我两天没饭了,你说我在装。”   毛争走出去,在走廊里晃荡了几圈,下了楼。   “阿姨,萧风病的好严重,给他找医生了吗?”   蒋勤神色痛楚地望楼上。   “找了医生说是心病。”   毛争坐下了,试探地开了口。   “阿姨您怎么看待同性恋?”   蒋勤猛地站了起来。   “你是说我儿子喜欢男人?”   毛争赶忙摆手。   “我没说阿姨,我就是问问,做个调查。”   蒋勤劲量让语气放平。   “我可以接受,你说实话吧,毛争,阿姨求求你了。”   毛争愕然了。   “您真的能接受,其实萧风喜欢的是一个男人,他是我们同学,他叫洛沙,长的很帅。”   “原来是真的,你甭说了。”   蒋勤一头倒在了沙发上。   “毛争你先走吧,阿姨改天再请你来。”   毛争走了,蒋勤坐在客厅,哭了一晚上,天一亮去了六医院,萧风站在窗口,望着他老妈的背影,心痛,自责。   苦肉计虽然起了作用,但萧风知道他伤了他妈的心,可如果不这样,直接开口,他妈指定不会同意。   蒋勤来的太早医生都还没上班,和门口的看门大爷说了半天,可大爷就是不让她进去,正嘈嘈着,洛沙从不远处走来。   大爷探出头喊。   “你不是找小洛吗,那不他来了。”   蒋勤向前看去,绞痛的内心缓解了些,还真是挺帅的,就是看着脸色不好。   “洛沙。”   洛沙跟没听见一样,擦肩而过。   蒋勤焦急地又大声喊了一嗓子。   “洛沙。”   洛沙转身,回头。   “您是? ”   蒋勤向前走了几不,双眼红肿,盯着洛沙。   “我是萧风他妈。”   洛沙一怔。   “伯母?”   大概是哭太久,蒋勤嗓子隐隐发着哑。   “阿姨想和你聊聊。”   洛沙和医院请了半天假,带蒋勤去了咖啡厅,毕竟是长辈总不好在医院谈话,站在外面也不合适,蒋勤和萧风一样有什么话喜欢直截了当。   “洛沙你和阿姨说说,你俩到底是咋回事儿?”   洛沙也不想绕圈子。   “伯母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在去见萧风了,以前的事儿对不起。”   “不。”   蒋勤眼里饱含着泪水,她又何尝愿意接受儿子喜欢男人,可做为一个母亲,看着儿子不吃不喝,恐怕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了。   “阿姨不是这个意思,你去看看小风好吗,他两天没吃饭,床都下不了了。”   “伯母我不能去看他,对不起。”   洛沙起身礼貌低了下头。   “很抱歉。”   蒋勤情绪有些失控,拽着洛沙往外走,洛沙还是被拖去了,没直接上楼看萧风,进厨房打开冰箱瞅了眼,洛沙用最快的速度煮了两碗鲍鱼粥。   蒋勤坐在沙发上,一直注视着厨房里的洛沙,昨晚她想不通,自个好好的儿子,怎么会为个男人连饭都吃不下,现在她想通了,这个男人太吸引人了,一举一动,都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伯母您不要担心,萧风会好起来。”   洛沙端了碗鲍鱼粥放到了蒋勤面前。   “不担心,不担心。”   蒋勤落出了笑模样。   洛沙点了下头,端着另一腕鲍鱼粥上了楼,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萧风,闻着浓烈呛鼻的烟味,洛沙的心更沉重了。   发抖的手指缓缓抚过萧风胡子拉碴的脸,洛沙俯下身抱住了萧风。   “宝贝起来吃点儿东西。”   萧风依旧闭着眼,俩手探进洛沙的衬衣,使劲摩挲洛沙的后背,太想这个人了,太想了,想到恨不得把这个人揉进自个的骨血里。   “豆沙包.豆沙包.....你瘦了。”   洛沙直起背,往起扶萧风。   “宝贝儿快起来,再不吃饭,真的饿坏了。”   萧风坐起来,虚弱的靠在床头。   “豆沙包可我还没刷牙。”   本来洛沙的心情是很伤感的,可闻言,噗嗤笑了出来。   “不用刷了,先吃饭,来,我喂你。”   萧风听话地张开了嘴,边吃边捏洛沙的大腿,并且力度不小,洛沙忍着疼,一声不吭,看碗空了,萧风下床去脱洛沙的鞋。   “我想搂你睡觉。”   “宝贝儿我自己来。”   “不行,我要给你脱。”   “哎。”   洛沙叹气,无奈,凄凉。   萧风紧紧搂着洛沙,手在洛沙腰间又捏又掐。   “豆沙包你这几天喝酒了么?”   “没”   洛沙轻声应答。   “豆沙包那你抽烟了么?”   “没。”   洛沙拿开腰间的手,转过身与萧风对视。   “宝贝儿我走了,你保重,记得吃饭,记得别抽太多烟,记得,.......”   洛沙张了张嘴,后面的话没再往下说,走到门口,背对着萧风,洛沙停下了脚步。   “记得不要想我,过你该过的生活,以后我不会来了。”   望着洛沙走出门,萧风说。   “等我.......”   看洛沙下来,蒋勤急忙迎了上去。   “这么快就走,留下来吃午饭吧。”   “不了伯母。”   洛沙还是不放心萧风,安顿蒋勤。   “伯母萧风最近胃口不好,您劲量做些清淡的食物给他吃,不要给他吃太油腻的东西。”   “我哪会做饭。”   蒋勤故意叫苦。   “我做的饭他从来不吃,还是你来给他做吧,你刚才做的粥,味道真好,我都吃完了。”   “对不起伯母,我..”   蒋勤打断。   “你不能来是吧?”   洛沙点头。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这孩子看着哪哪都好,就是心思太重。”   蒋勤瞅瞅洛沙把人拽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阿姨也不叫你洛沙了,太生疏,我跟着萧风叫,豆沙包你是不不喜欢我家小风?”   听到蒋勤毫不掩饰的责备,洛沙心里升起暖暖感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萧风的性格会大大咧咧,无拘无束了,因为他有这样可爱善良的妈。   “伯母萧风想要的生活是结婚生子,现在我们刚分开他难过是正常的,您不用担心,过几天他会好的。”   说完,洛沙礼貌点头,走了。   洛沙一走,蒋勤跑到楼上,将萧风一把拽了起来。   “儿子他走了,你到底咋想的?”   “妈。”   萧风可怜兮兮的,快哭了。   “妈,我是喜欢他,可你放心,我就是死,也不让你难过,过几天我就找人结婚,给你生孙子。”   “傻儿子。”   蒋勤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抱住萧风,忍着心痛难受,哽咽得一塌糊涂。   “去找他吧,只要你高兴,妈怎么都行,你爸那儿我去说,他会同意的。”   萧风也难受,谁不想儿孙满堂,要不是心疼他,他妈怎么可能一大早把洛沙找来。   “我对不起你和我爸,儿子不孝。”   刮了刮胡子,洗了个澡,穿上洛沙给他买的衣服,萧风去了以前总约洛沙见面的公园,在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他想告诉洛沙他可以给他承诺,一辈子!   这一刻萧风是激动的,也是平静的,一切尘埃落定,萧风知道这一辈子,他的生活里只会有洛沙的存在,他也不允许洛沙的生活里有别人出现。   他们只有彼此!也只能有彼此!   洛沙的手机打不通,萧风坐在公园门口长条坐椅上给洛沙发了条短信,两个小时过去了,洛沙没有出现。   天空划过一道闪电,轰轰隆隆的雷声滚动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落下来,萧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再次拿起手机。   {我会一直等......}   早已站在不远处的洛沙,凝望着雨幕中的萧风,最终缓缓走过去,挨着萧风坐了下来,疾风暴雨席卷而来,俩人直直坐在长条椅上,竟然谁都没说话。   片刻萧风的吼声穿过雨幕,飘进了洛沙的耳中。   “你怕黑,我会在黑暗中抓着你的手,你怕孤独,我会一直抱着你!”   “你怕某个人来了,突然又走了,没有人会来,因为我永远不会走!”   “你怕被欺骗,我会骗你一辈子!”   “你怕一个人睡,怕没人陪你吃饭,以后我就是你的床,你的筷子!”   “你怕一个人慢慢变老,死去,我会和你一起变老,死去!”   “你怕不能掌控的事情发生,我会陪着你一起面对你不能掌控的事情发生!”   “你说我的出现让你不能掌控,以后我的一切由你来掌控!”   吼到最后,萧风的嗓子都变了音,撕心裂肺的.............   久久,洛沙都没有说话,眼眶里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涤荡,洛沙知道他哭了,一滴泪混合着雨水流淌在脸上,洛沙说。   “萧风我们谈感情吧!”   湿漉漉的两只手紧紧抓在一起,两颗心也在扑通扑通的跳........   原来这就是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     ☆、39   到了家,门一关,浑身湿透的俩人,甭说去换衣服,连走到床边都等不及了,胸膛贴胸膛,舌勾着舌双双倒在了客厅的地板上,互相扯对方的衣服,扯不下来的,就撕烂,那声音刺啦刺啦地。   两具滚烫的身体,一.丝.不,挂,在冰冷的地板上,完成了他们的第一次,可这远远不够,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寸皮肤,都饥渴的难耐!刚刚发泄的欲望,又一次挺立了!   萧风趴在洛沙的身体上,喘着气,直起腰,说着又要坐下去,还是洛沙比较理智。   “宝贝儿我们到床上去。”   “我抱你。”   萧风把洛沙光溜溜的横抱起来,向卧室走去,洛沙环着萧风的脖子,仰头去吻萧风,想一直吻这个人,想一直含着这个人的舌头。   萧风低下头,啃咬洛沙的嘴唇,然后嘿嘿的傻笑。   “媳妇儿!”   洛沙低吟。   “嗯,啊”   “媳妇儿,媳妇儿!”   萧风把洛沙轻轻放到床上,骑了上去,当他要再次坐下去的时候,洛沙拖着他的腰,往下推了推。   “宝贝儿来吧。”   “你推我干啥。”   萧风奇怪地看着洛沙微红的脸。   “你推我,我咋来。”   洛沙擒着迷人的笑。   “你进来吧。”   “你是说?”   萧风募地瞪大了眼。   “让我?”   洛沙点头。   “对宝贝儿。”   萧风的声音,在颤抖。   “豆沙包,你?”   “宝贝儿快,我想要你。”   萧风傻乎乎地。   “不行,很疼的。”   洛沙睁着湿润的双眼,看萧风。   “宝贝儿我不怕。”   萧风俯下身,狂吻洛沙,从脸到脖子,就连睫毛,都不放过的用牙齿扥住,扯了扯。   “以后你真的是我媳妇了,对不豆沙包。”   “傻瓜!傻瓜...宝贝儿...”   洛沙哼哼着,温柔的不像话,心都快被吻化了,甜软得一塌糊涂。   完事儿后,萧风把洛沙紧紧揽在怀里,吻着洛沙的额头,颇有经验的告诉洛沙。   “豆沙包下次就不疼了,真的。”   洛沙敛眉。   “还有下次?”   萧风笑得很淫.荡。   “一三五你上,二四六我上,公平吧。”   洛沙抬头看着萧风发着亮,无比期盼的眼神,笑了,真是个孩子,低沉粗鲁道。   “这一个月我都让我你随便操,到时候你可别挺不住。”   萧风火了,心想我是心疼你,怕你的菊花开花。   “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操翻你。”   洛沙手握住萧风的某处,半眯着眼,伸出舌尖舔萧风嘴唇。   萧风哼哼呀呀,搂着洛沙的脖子,呼吸急促,调不成声。   “豆..豆沙包你..你干啥,咱们在聊天,你干嘛摸我那儿?“   “可是宝贝儿你好硬,怎么办。”   “让你勾引我,让你浪。”   萧风忍不住了,欲.火腾腾地,一把将洛沙翻转,压了上去..........不过他不敢太用力,轻柔地吻着洛沙的后背。   “豆沙包疼吗?”   “喔,不疼,快点儿。”   洛沙只想让萧风舒服,痛痛快快的舒服。   “不行,会弄伤你的。”   萧风怜香惜玉。   洛沙把萧风推倒,猛地坐了上去。之后.....................   “宝贝儿舒服吗?”   “啊啊啊,豆沙包...你..你...你....我...我不行了。”   再次完事儿后,俩人来到洗手间,互相搂着躺在浴缸里,帮彼此清洗浊物,洗着洗着,彼此的呼吸又乱了。   在浴缸里折腾完,俩人彻底瘫软在了床上,萧风可算歹住了几会,懒洋洋压在洛沙身上不下来。   “豆沙包我动不了了。”   “我也是,好累宝贝儿,我饿了。”   “吃了那么多,还饿,你咋这饥渴?”   “宝贝我是肚子饿,这几天你不在,我都没好好吃饭,我去做饭。”   洛沙要起来,萧风压着不动,在洛沙耳边低语。   “对不起豆沙包,那天在你妈面前,我....”   “傻瓜。”   洛沙打断,转过脸,深深望进了萧风眼里。   “我从来没怪过你,宝贝儿我希望你过的好,现在我自私了,想让你留在我身边,让我好好疼你,宝贝儿你相信我,我会对你好,虽然我们不能有孩子,但是宝贝儿我会用别的来补偿,让你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豆沙包。”   萧风赶忙将脑袋杵进洛沙的颈窝,因为他控制不住的流泪了,他不想让洛沙看到。   湿热的液体在皮肤间流动,洛沙抬起萧风的脸,吻他发红的双眼。   “宝贝儿别哭,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如果你敢走,我就把你抓回来,绑到床上,操到你下不了床。”   萧风噗嗤乐了。   “□□啊!”   “对。”   洛沙下床套了一件衬衣,玩笑道。   “宝贝儿你敢走,我就用□□工具玩儿死你。”   萧风坐在床边,揽住了洛沙的腰。   “豆沙包你答应我,以后甭管发生什么事儿,你都不撵我走。”   洛沙揉揉萧风一头乱毛,弯下腰捏萧风的脸。   “宝贝儿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歹负责到底。”   “那你妈会不会又来打你,豆沙包她要敢动你,我可要动手打女人了,到时候你可甭怨我。”   “宝贝儿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打扰我们的,这件事儿交给我去处理。”   “那明始源交给我。”   萧风挑眉。   “太卑鄙了,竟然把照片传给你妈,我要找他算账。”   “不行。”   洛沙坐下来抓住萧风的手哄道。   “宝贝儿你听话,不要去找他,这件事儿也交给我去处理。”   萧风不高兴的撅嘴。   “你都处理了,我干啥?”   洛沙接着哄。   “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和我过日子。”   这话一出,萧风高兴了。   “豆沙包我都听你的。”   晚上俩人没在家吃饭,蒋勤给萧风打电话让他带洛沙回家吃饭,洛沙领着萧风到超市买了菜,去了萧风家。   蒋勤要去厨房做饭,洛沙把人拦下来,自个进了厨房,萧风很得意,目光追随着洛沙和他老妈夸口。   “妈,让他做,他做的好吃。”   蒋勤看着萧风眼里浓浓的爱意,咂嘴。   “就这么喜欢他?”   “妈我就喜欢他,我去找他了。”   萧风一刻都不想和洛沙分开,追进厨房,关上门,从后面抱住洛沙,含着洛沙的耳垂轻咬,洛沙正在洗菜,被萧风这么一咬,气息瞬间不稳。   “宝.宝贝儿,别闹。”   萧风奸笑。   “你叫老公,我就不闹。”   洛沙乐了,转过脸,戏谑地喊了声。   “老婆。”   “敢叫我老婆,反了。”   萧风手顺着洛沙的裤腰往里钻。   “叫老公,不叫我让你在这里S.精。”   “喔..你..”   洛沙不由的头向后仰去。   “老..公,宝贝儿快放手。”   “啊?啊?”   萧风喊叫,声音还不小。   “媳妇儿你咋又.....”   洛沙赶忙用手捂萧风的嘴。   “闭嘴,再不闭嘴我让你出去。”   萧风嘴里发不出声,眼睛一眨一眨点头。   “还有,手拿出来。”   洛沙低吼。   萧风不舍的把手抽出来,看洛沙不高兴的瞅他,恹恹地讨好。   “媳妇儿,我错了,我帮你做饭。”   “你呀。”   洛沙怼了下萧风脑门儿。   “把菜洗了。”   “嗯。”   萧风还是恹恹地,豆沙包为啥不肯喊他老公,都是他的人了,特没安全感地想,这说明豆沙包还没认可他。   看着萧风失望的表情,洛沙心里什么都明白,在萧风脸上亲了一口,温柔开口道。   “老公老公。”   他不在乎这个,只要萧风高兴,他愿意喊一辈子老公。   果然萧风脸上立马有了光,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去洗菜了。   蒋勤的心里还是很难过,不过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一道道菜摆上桌,蒋勤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拿起筷子尝了尝,蒋勤说。   “豆沙包你明天再来吧。”   “伯母谢谢你,谢谢你接受我。”   洛沙说的是真话,他是由衷地感谢,因为并不是每个父母都这么开明。   “阿姨也不想接受,可没办法。”   蒋勤说话直。   “不过阿姨既然接受了你,以后你就是阿姨的半个儿子了,要常来。”   洛沙温和的笑着点头,萧风不乐意道。   “我俩才不回来呢,我俩要过二人世界。”   洛沙偷偷蹬了萧风一脚,萧风哎呀一声,笑道。   “回来,回来,每天回来。”   蒋勤奇怪的瞅瞅俩人,也笑了。   吃过饭萧风把洛沙带到自个的房间,摁倒在床上,手不老实的到处乱抓。   “媳妇儿咱俩今天甭回了,在这儿睡吧。”   “宝贝儿在这儿睡可以,可你不能动手动脚。”   “恩,我听你的。”   说完,萧风手捏着那一点,来回柔。   “又不听话了。”   洛沙拽开萧风的手,握住放到了胸前。   “怎么没见你爸?”   “他在外地,一般不回来。”   萧风手被握住,脚又不安分地,来会在洛沙腿间摩擦。   “宝贝儿你”   洛沙真是败给萧风了,再做真要精尽人亡。   “我生气了啊。”   “我想要。”   萧风猛地挎到洛沙身上狂吻洛沙,他想占有这个人,每分每秒的占有。   “你...哦....”   洛沙无语。   “快脱了,我要亲你。”   萧风喊。   “宝贝儿小点儿声。”   “叫老公。”   “老公...你个头。”   洛沙快被气死了。   “啊。”   萧风吃惊地故作叹息。   “媳妇儿我还没亲你呢,你就Y成这样了。”   洛沙一把抓住了萧风的要害。   “你个小流氓,还说我,你还不是一样。”   “哦...”   萧风喘气。   “媳妇儿快摆好姿势,老公现在就要流你。”   说是这么说,萧风怕洛沙受伤,亲了洛沙半天,还是很主动的让洛沙把他给上。   之后俩人真是精尽人亡了,没有太多言语,很快搂在一起呼呼地睡着了,半夜萧风起来上厕所,洛沙愣怔一下,跟着坐了起来,等萧风回来洛沙还坐在那里。   “豆沙包你干嘛呢,咋不睡觉?”   洛沙迷迷瞪瞪地。   “你不在我睡不着。”   萧风怔怔看着床上的洛沙,眼眶红了,紧紧把洛沙搂在怀里,躺下,用被子把他俩盖得严严实实的。   均匀的呼吸声响起,萧风借着月光凝望着怀里的人,失眠了,他离开几分钟,洛沙都能惊醒,那这几天洛沙是怎么过的?   心酸,后悔,心疼溢满五脏六腑,萧风发誓这辈子他都不会放手洛沙的手!   星期天,洛沙回家见了贺之莲,将洛伊打发出去,洛沙把一叠资料,一沓照片放到了茶几上。   “这些证据也许不能让你坐牢,但我知道他能让你身败名裂,从现在的位置上下来,这只是一部分,剩下的我会好好保存。”   贺之莲文分不动,镇定如常,面无表情的脸依旧毫无波澜,她甚至没瞅一眼茶几上的东西。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干涉你的生活,你走吧,我当从来没生过你。”   洛沙起身,没再多说一句话,一个字,就这么走了,如果他回头,便会看到贺之莲满脸的泪水。   晚上洛沙主动约了明始源,有些话是该讲清楚,论明白了,为了萧风,洛沙觉得这一切都是他应该做的,必须做的,最重要的是,萧风值得他这么做。   当初爱不爱明始源,洛沙不知道,为这个人付出很多,倒是真的,可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永远没办法回头,就像明始源曾经给他带来的伤害,不会发酵,却永远无法抹去。   如果没有萧风,和明始源偶尔上上床,倒也没什么,可现在洛沙不想了,既然和萧风确定了关系,再这么做就是侮辱他和萧风的感情。   地点选在了梅嘉,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束,明始源曾在这里许过他一生,现在他要告诉明始源他的人生跟他再无瓜葛。   一步步走上楼,进了包间,明始源看洛沙进来,站起来上前抱了抱洛沙。   “还好吗?”   “我很好。”   洛沙象征性,拍了拍明始源的后背。   “坐吧。”   明始源将餐桌上精美的镂空花盒推给洛沙。   “吃吧。”   洛沙没拒绝,打开盒子,拿起里面闪闪发亮的小叉子,缓缓吃起来。   “我把一部分证据交给贺之莲了。”   “你说什么?”   明始源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了餐桌上。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你会打草惊蛇,以后再想绊倒她,比登天还难。”   “我知道。”   洛沙的神情淡然,平静。   “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   明始源恼怒的坐了下来。   “你忘了他是怎么逼死你爸和你大哥的了吗,还有你庙里的二哥,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不想生活在仇恨里了,我想过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   明始源一阵冷笑。   “你是为了....”   “我是为了他,我想告诉你的是,照片的事情,我不怪你,我们已经确定了关系,请你以后不要在打扰我们。”   洛沙斩钉截铁,冷漠的眼神坚定不移望着明始源。   明始源难以置信的看着洛沙。   “你为了他你放弃了这么多年的计划,你他妈值得吗?”   “我不知道,但我现在很幸福,你的梦想是金钱权利,我的梦想是和我喜欢的人平平淡淡度过一生,让我们去追求彼此的梦想,不要再互相打扰对方了,我走了,你保重。”   走出梅嘉,萧风的电话打了进了,洛沙笑着接起来,萧风不高兴的喊。   “咋还没谈完,我都饿了。”   洛沙轻声地哄。   “宝贝儿忍一忍,回去给你做饭。”   “快点儿,我想你了。”   萧风肉麻兮兮的哼哼。   “宝贝儿我们才分开三个小时。”   “我不管,我就是想你了,你现在马上回来。”   “知道了宝贝儿,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洛沙赶忙开车往家里赶,这几天萧风黏他黏的简直不像话,早上,抱着他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没下班就提前跑到医院接他,就连上厕所,萧风都要赖赖唧唧跟进去,在他脸上啃几口。   对于萧风的表现,洛沙嘴上埋怨,心里却甜死了,也享受萧风跟个孩子似得,对他撒娇,耍赖,每天抱着他又亲又啃。   活了快30年,洛沙发现,他第一次有了谈恋爱的感觉,只要萧风几个小时不给他打电话,他都觉得空虚难耐。   一打开门,洛沙怔住了,屋里没有开灯,餐桌上摆满了菜,还点着几根蜡烛,萧风坐在餐桌前,脸上带着笑,深情的既紧张的望着他。   “宝贝儿你?”   “过来?”   萧风勾勾手指,笑的很诡异,也很激动。   洛沙懵懵懂懂走过去,明白了,萧风这是要给他惊喜,所以做了一桌子菜,刚要往下坐,萧风就扑通跪在他面前,从裤兜里掏出卡现金,还有戒指。   “咱们结婚吧,我想娶你,这是我所有的银行卡,所有现金,以后都归你保管。”   爱他就给他你所有的银行卡,随便他刷,爱他就把自个所有的积蓄都给他,萧风觉得这是最实惠最真实表达爱的方法。   没有美丽的辞藻,动情的演说,俗了吧唧的几句话,却让洛沙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眼里闪着不易察觉的泪光,注视着一手举戒指,一手举钱和卡的萧风,洛沙的心彻底融化了。   蜡烛在摇曳,萧风的脸栩栩如生,洛沙觉得这是他见过最帅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属于他,永远。   看洛沙不说话,神情凝重的望着他,萧风紧张的都语无伦次了。   “豆..豆沙包你我知道我不够好,总惹你生气,以后我惹你生气了,你就打我,你千万别不要我啊,我不管,你生是你的人,死是我的鬼,你要是今天不同意,我..我就跳楼。”   萧风可不是开玩笑,看洛沙依旧不言语,站起来就往窗户上爬,在他转身之际,被一双手从后面紧紧抱住了。   “谢谢你萧风。”   哽咽的声音响起,萧风转身抬起了洛沙的脸。   “豆沙包你咋哭了,你甭哭啊,你这样我好难受,心里好疼。”   看到洛沙的眼泪,萧风控制不住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宝贝儿不哭,我是高兴,快把戒指给我带上。”   洛沙边擦着萧风脸上的泪痕,边微笑着伸出了手,萧风吸吸鼻子,也乐了,就是这样,这个人哭,他也想哭,这个人笑,他也高兴。   “豆沙包现在咱俩是夫妻了对不?”   萧风眨着眼,表情认真。   “对。”   洛沙笑,开心的笑容。   “那以后别人都抢不走你了,对不?”   “对。”   怎么还不吻我,洛沙急死了,求婚不是要有吻,才完美吗?   “宝贝儿,快吻我,求婚必须要吻对方的,你没做功课吗?”   “哦..哦..对..对..”   和洛沙接过无数回吻,可萧风却在这一刻激动得不知道该如何吻下去。   “豆沙包,哦,不是,媳妇儿,我该咋吻你才对,站着吻,是坐着吻,还是.....”   后面的话,被洛沙迎面而来的唇部,封在了萧风口中,舔抵着萧风口腔里的每一个部位,洛沙幸福的闭上了眼。   我的宝贝儿,太可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     ☆、40   密重厚实的窗帘隔绝着外面的亮光,屋里一片漆黑,萧风赖在洛沙身上不动,自从带上戒指那天后,洛沙总是不能按点上班,虽然起的早,可俩人在床上肉麻兮兮,磨磨蹭蹭,就是不起来,尤其是萧风,恨不得长在洛沙身上,永远不分开。   “宝贝儿你在这样,我就要失业了。”   洛沙很无奈,真是拿萧风没办法,骂舍不得,打就更舍不得了。   萧风啃咬洛的鼻子,最近萧风发现无论看洛沙什么部位,都觉的完美到不行,想一口吃掉。   “那样更好,我早不想让你上班儿了,干脆你别干了,啊,豆沙包,白天画画,晚上伺候我,多好。”   “好吗?”   洛沙故意疑惑地眨眨眼。   “当然好。”   萧风捣头如蒜。   “好个屁。”   洛沙笑着推萧风。   “你想让我变成你的专属佣人,以为我不知道。”   萧风又猛摇头。   “是专属媳妇儿才对,你管钱,管家,我去挣钱。”   “不行,宝贝儿,你干嘛,别乱摸,放手。”   萧风痞痞一笑道。   “你答应我一件事儿,我就放手。”   “什么?”   “咱们举办个婚礼吧,越热闹越好,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俩在一起了。”   “不行。”   洛沙果断拒绝,不是怕人知道,是觉得像现在这样平平静静享受着两个人幸福的小生活就挺好,何必在乎一个仪式,也不想闹腾的众人皆醉知,最关键还是有些避讳贺之莲。   “怎么不行?”   萧风不高兴道。   “不能领证,还不能举办个婚礼吗?”   看到萧风失望的表情,洛沙心里也隐隐的一疼,如果萧风找的是个女人,大概就没这些顾虑了。   “宝贝儿要不这样吧,我们叫上你的好朋友一起吃个饭,就当我们结婚了好吗,其实只要我们幸福就好了,别的都无所谓,你说呢”   萧风勉强答应了,可还是难掩的失落,他多想告诉全世界,他和这个男人结婚了,这个男人是他的。   第二天萧风去订了饭店,买了两套新衣服,因为没有男男情侣装,所以萧风买了两套一模一样的衣服当情侣装,幸亏没有,要是有洛沙那套上面的卡通人物就会是个抓辫子的美女,按理说这样的场合应该穿正装,可人萧风不,运动服,大红色的。   “豆沙包,豆沙包,我要给你惊喜。”   萧风神秘兮兮捂着洛沙的眼睛走进卧室,放开了手。   “看咋样,帅吧,酷吧。”   洛沙望着床上摆放的两套衣服,差点儿没惊喜的晕过去。   “宝贝儿,你..你..你不会是让我穿这个吧?”   “是啊,难道你想让我和别人穿,过几天咱俩就穿这个出席。”   “这..这...这....”   洛沙轻蹙眉尖。   “你不喜欢。”   萧风倒在衣服打滚。   “我不管,你必须穿,你要不穿,我..我就绝食。”   “我穿,我穿,宝贝儿你快起来。”   洛沙哭笑不得,往起拽萧风,为了他宝贝儿,他决定穿上这身幼稚的衣服,傻逼一回。   洛沙原以为来吃饭的也不过是萧风最好的几个朋友,可没想到,萧风竟然定了个小宴会厅,来了满满五桌人,并且大部分都是他们的高中同学。   洛沙一迈进宴会厅,彻底晕了,在萧风耳旁咬牙。   “死萧风,你要干嘛,怎么把高中同学都请来了。”   “不干嘛啊。”   萧风无辜地摊手。   “他们非要来,我也没办法啊。”   “你..”   “豆沙包你咋啦,不开心吗?”   “我他妈快开心死了,宝贝儿。”   “嘿嘿,我就知道你喜欢。”   萧风一脸骄傲,抓住洛沙的手,向前走去,洛沙则是低着头挡着脸跟着萧风坐到了主桌。   “洛沙,萧风衣服很帅嘛。”   萧风满脸得意,心想,那当然也不看谁挑的。   “那是必须的。”   洛伊和洛沙细声低语。   “哥,这衣服土死了。”   洛沙感同身受。   “我知道。”   “哥他配不上你,土鳖一个。”   “哎!”   洛沙叹气。   “其实我也知道”   “你俩说啥呢?”   萧风插嘴。   洛伊撇嘴,不吱声。   洛沙赶忙回道。   “宝贝儿我妹在说你好。”   萧风心里更美了。   “我好,我知道。”   这是有人喊道。   “恭喜啊,没想到你俩能走到一块儿。”   “是啊萧风,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给我们讲讲,你俩不是都直的吗,怎么一下都变弯了?”   “过程不能说,是秘密。”   萧风搂洛沙的肩膀。   “是吧,媳妇儿。”   洛沙硬扯着嘴角笑了笑,他算是明白了,萧风这是来显摆来了,要不然不可能把八百年都不联系的同学都请来,他家宝贝儿是要告诉所有人,甭看这个人当年猖狂的总欺负我,还在道社一次次把我压倒,可最后胜利的人还是我萧风,我不但反压了回来,并且还会压他一辈子。   果然媳妇儿这俩字一出,所有人都愕然了,马上就人上纲上线的起哄。   “洛沙没看出来,原来你是个O啊,还以为你是....”   “O咋啦。”   萧风嘴角飞扬,更用力的搂紧洛沙。   “我媳妇只和我0,别人想都别想,我媳妇一拳就能把他打趴下,你们也知道我媳妇当年在学校有多厉害。”   说完,萧风再次低头问洛沙。   “是吧媳妇儿?”   洛沙硬扯着嘴角都笑不出来了,萧风这话意思在明白不过了,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很能打吗,那又怎么样,到最后还不是臣服在我脚下,并且你还只为我一个人臣服。   果然萧风这么一说,马上又有人接话。   “那你俩在家是谁说了算啊。”   “当然是我媳妇儿说了算。”   闻言,洛沙心里总算有些安慰,算你有良心。   “我媳妇儿在家又是给我做饭,又是给我洗澡,又是给我收拾家,又是给我暖床,我咋能不听他的。”   “哈哈哈哈。”   在坐的人都笑成了一团。   “萧风你厉害。”   “萧风你牛。”   “萧风你行。”   刚刚有些心里安慰的洛沙,此刻简直是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这明显的不是告诉所有人,他洛沙在他萧风这儿就是言听计从吗,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哥,他太坏了。”   洛伊都忍不住发火了。   “没办法,他就这德行。”   洛沙也很无奈。   毛争坐一旁,都佩服死萧风了,哪还有比这更好的机会来一雪当年的耻辱,这种浪漫结合着卑鄙的行为,也只有萧风能想得出来。   看岳勇心不在焉,神情恍惚,毛争悄悄怼了怼他。   “过去的让他过去吧。”   岳勇勉强笑笑。   “我知道,只要他高兴,就成。”   虽然这么说,可听着源源不断的嬉笑声,岳勇还是喝多了,饭桌上的人渐渐离去,最后只剩下萧风,洛沙,毛争,岳勇。   岳勇抱着酒瓶不放,眼睛赤红,边灌酒边语无伦次的嘶吼。   “潇洒风咱俩永远是哥们儿了,我他妈高兴,来喝酒。”   萧风站起来往下抢岳勇手中的酒,毛争没拦着,他知道岳勇心里难受,洛沙漫不经心望着眼前的一切,但他心里什么都清楚了。   “甭喝了勇子,你想喝死啊?”   萧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隐隐觉察出好像岳勇好像不对劲儿,可却不知道哪儿不对劲。   “不用你管。”   岳勇抱着酒瓶跑了出去,洛沙淡淡看向萧风。   “去看看他吧。”   萧风追过去,出了饭店,岳勇东倒西歪靠在墙上,萧风上去扶,岳勇把酒瓶掇在地上,一把抱住萧风,轻轻抽泣。   萧风当场傻眼,他从没见岳勇哭过,不由的抱紧了眼前的人。   “勇子,你咋啦?出什么事儿了?”   岳勇扒在萧风怀里,眼泪扑簌而落,停都停不下来。   “萧风,萧风.........”   “咳咳。”   毛争和洛沙一起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猛咳,因为站在他旁边的洛沙脸色已经变了,萧风不以为意,抱着岳勇听到毛争咳嗽也没放手。   “毛争你快过来,勇子不知道咋回事儿,一直哭。”   潇洒风你真是白痴的够可以,毛争唉声叹气走过把岳勇揽过来道。   “你们先走,我送勇子回家。”   “嗯。”   萧风不放心的安顿。   “你把他送到家,在走。”   望着毛争搀扶着岳勇蹒跚地脚步,萧风皱眉,不解地喃喃。   “到底咋啦?失恋了?可没见他恋啊?”   “舍不的就跟着去。”   洛沙突然站到萧风身后,冷冷得来了一句。   萧风傻呵呵地。   “嗯,豆沙包我去了,你回家等我。”   “那你去吧,晚上不用回来了。”   洛沙扭头向自个的车走去,萧风一听这话还哪敢走,跟洛沙一起上了车,洛沙发动车,从后视镜瞥了眼萧风。   “怎么了不去了,不是担心他吗?”   萧风愣怔几秒,笑了。   “哎呀,我好担心他啊,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心里好难受啊,上大学的时候,你都不知道他对我有多好,其实我对他也好,我俩还在一个被窝里睡过呢...”   “闭嘴。”   洛沙的脸已经黑到不能再黑,萧风坐在后面一路憋着笑回了家,嘻嘻我媳妇儿吃醋了,他妈的我太开心了!太爽了!   洛沙一进家门就把身上那套运动服脱下来,丢到地上,进了洗手间,萧风也把运动服脱下来,然后将两套运动服整整齐齐叠好,摞到了一起,看洛沙从洗手间走出来,萧风即刻用自个温暖的身躯去包裹洛沙挂满水珠的赤.裸。   “告诉你多少回了,洗完澡,擦干才能出来。”   “用你管。”   洛沙想推开萧风,却被萧风半推半就摁在床上,用被子把他俩像包粽子似得密不可分的紧紧裹住。   “吃醋啦?”   萧风好整以暇地笑。   洛沙闭着眼沉默,萧风皮肤散发出的热度让他觉得舒服温暖,这种舒服温暖是由内而外的让他有安全感,并不是单单的触觉感受,最终洛沙点了点头。   “嗯。”   “你承认了?”   萧风简直不敢相信,激动的一下坐了起来,洛沙睁开眼,瞅瞅萧风,冷漠道。   “干什么?冷!”   “不怕,不怕,老公给压着你就不冷了。”   萧风都快肉麻死了,压住洛沙又用被子把俩人紧紧裹住,其实俩人捂得热死了,汗一层一层的。   “豆沙包我太开心了。”   洛沙奇怪地看萧风。   “有什么好开心的?”   “你吃我醋啊,这说明你在乎我。”   “神经病!”   “我神经了也是因为你,因为我只在乎我媳妇儿一个人。”   萧风脑袋突然钻到洛沙怀里,像小狗一样去蹭洛沙的胸膛。   “媳妇儿我骗你的,其实勇子只是我好哥们儿,永远都是,你不吃醋了吧,嘿嘿,其实我挺想看你吃醋的。”   洛沙弯着嘴角笑了,想想萧风每天都黏得他这么紧,怎么可能有别人,不过今天他一眼就能看出岳勇对萧风感情不是那么单纯。   “以后不许抱他。”   “嗯嗯。”   萧风抬起脑袋,一脸认真。   “我发誓,以后只抱我媳妇儿一个人。”   “白痴。”   洛沙的眼神里是浓浓的宠爱,伸手去抚摸萧风的脸,胳膊一阵发麻,手无力得落到了床上。   “豆沙包你咋啦?”   萧风紧张地抓住洛沙的手,看了又看。   看到萧风紧张的神情,洛沙笑着用一只手捏了捏萧风的脸。   “宝贝儿我没事儿,你别担心,大概是最近太累。”   “我帮你按摩。”   萧风坐起来,无比专注地按着洛沙的手臂,俩人谁也没当回事儿,嘻嘻哈哈的聊着天,只是接下几天,洛沙右臂麻痹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无力,有时候甚至连笔都握不住。   怕萧风担心,洛沙没敢告诉萧风,偷偷在医院做了检查,结果是身体并无异样,这个结果让洛沙的神经一下紧绷了。   没有异样,没有异样,坐在医院的诊所里,洛沙吃力得抬起手臂,想握成拳,却怎么都办不到。   眼里闪过从未有过的恐慌,洛沙和院长请了三天假,走出了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41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又是没有问题,洛沙拿着体检报告走出医院,脑子怔怔发晕,这已经是第三家医院了,每个医生都告诉他,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可他妈的为什么他的手臂抬不起来。   身为医生的洛沙,觉得这不科学,可无缘无故瘫痪检查不出病因的案例也不是没有,怎么办?怎么办?   对于洛沙现在最大的恐惧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像他曾经和萧风说的,他害怕不能掌控的事情发生,现在是手臂麻痹无力,那接来会是什么,腿,全身,最糟糕的是检查不出病因,他完全无法应对,这比让他得了癌症更让他可怖。   洛沙躺在空荡的大床上,最先想到的不是他瘫了怎么办,而是萧风以后该怎么办,谁来给他家宝贝儿做饭,洗衣服,谁来照顾他家宝贝儿。   呼吸有些待滞,洛沙把脸深深埋在还能自如活动的手掌中,心沉入了谷底,手机铃声划破寂静,洛沙接起来,赶忙调整情绪,因为这是萧风打来的。   “你咋还不出来,这都几点了,我在医院门口等你快一个小时了。”   萧风抱怨。   洛沙笑笑。   “宝贝儿我在家。”   “回家了也不说一声,不知道我每天去接你啊,真是的,哼。”   萧风挂断电话,直撇嘴,最近他媳妇儿太不正常了,几乎不做饭,吃的也少,睡觉也不搂他了,就连做.爱都不像以前紧紧的抱他了,像交作业似得,敷衍了事,整天还心不在焉的,就跟失恋了一样,不行今天他一定要问清楚。   萧风极不高兴的回到家,坐到床边审问。   “豆沙包你是不外遇了?”   “宝贝儿过来,让我抱抱。”   “你不能有别人,你是我一个人的。”   萧风躺下抱住洛沙,霸道的吻着洛沙,洛沙回应着萧风的狂野,微微闭着的双眼已经湿润,如果他瘫了,绝对不能拖累萧风。   微热的液体滑过脸颊,萧风心头一抖,募地睁开了眼。   “豆沙包你咋流眼泪了?”   “哦,没事儿,眼睛有些不舒服。”   洛沙急忙别过脸,擦拭泪痕。   “明明是哭了。”   萧风早忘了要审问洛沙,心里像被什么戳了一下,生生地疼。   “媳妇儿别哭啊,我是不做错啥了,我改还不行吗?”   “我的宝贝儿怎么会有错!”   洛沙温柔的笑着,转过脸亲了亲萧风的额头。   “宝贝儿我想吃蛋糕了你去给我做吧,还是要桃心的。”   “恩。”   萧风乐了。   “媳妇儿你吓死我了,只要你不哭,我做啥都行。”   萧风兴冲冲进了厨房,洛沙拖着沉重的脚步上了阁楼,萧风蛋糕做到一半,又跑进了卧室,想到刚才洛沙落泪的情景,他不放心。   人呢?看洛沙不在萧风打算去洗手间看看,刚要转身,瞥到了电脑桌上的几个病例本,这是啥?一附院 ,萧风拿起来翻了翻,由于字迹的潦草,一个字都没看懂,不过洛沙这俩字儿他还是认识的。   又拿起第二个病例本瞅了瞅,萧风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右手间接性麻痹,无力,病因未明。   病历本从手中跌落,萧风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办法思考,两腿发软,走出卧室寻找洛沙的身影,推开洗手间的门,看没人,萧风跌跌撞撞爬上阁楼,没有进去,死死捂住自个颤抖的嘴唇,注视着门缝里的洛沙艰难的抬着胳膊,去抓画笔。   紧锁着眉,汗一滴滴从额头渗出,洛沙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笔,笔还没接触到画板,就掉到了地上,随着笔碰击地面的声音,洛沙的手臂软绵绵的耷拉了下来。   一脚揣开画板,洛沙无力的坐到地上,最终控制不住的抽泣起来,怕发出声音被萧风听到,洛沙低下头,牙齿用力咬住了胳膊。   牙齿狠狠咬着嘴唇,血从指缝中流出,站在门外的萧风早已泣不成声,泪流满面,跑下阁楼,狂奔到外面,萧风边流泪边拨出了岳勇的手机号。   “豆沙包的手不能动了。”   “你说什么?”   “是我害了他,是我。”   萧风声泪俱下,蹲在了地上。   “潇洒风你别哭,这和你没关系,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岳勇也哽咽了。   “是我,是我,我他妈就是个畜生,给我媳妇儿下药。”   萧风一个大嘴巴扇到了自个脸上。   “不是潇洒风你别激动,听我说,那药根本对身体没那么大的伤害,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做违法的事儿,我表弟说了,只要你按他说的计量给人服用,这药会随着人体的排泄一起排出体内,所以你不要担心,也许过几天就会好。”   “可我他妈的没按你表弟说的计量下药。”   懊悔自责,蜂拥而来,萧风把脑袋重重的磕在了墙上,现在是胳膊动不了,接下来会是什么,萧风不敢想象。   “要是我媳妇儿瘫了,我他妈就把自个的胳膊剁下来。。”   “潇洒风你千万别做傻事儿,你要敢把胳膊剁了,我他妈也把胳膊剁一只下来,给你看,现在你冷静冷静,我马上给我表弟打电话,肯定有解决的办法。”   岳勇挂断电话,萧风停止哭声,洗把鼻涕,站起来,一步步向单元门走去,他现在确实需要冷静,他媳妇儿还没吃饭,他不能让他媳妇饿肚子。   强迫自个冷静下来的萧风,一进电梯,当着很多人的面,泪又不受控制的流得满脸都是。   上帝,菩萨,阎罗王,美人鱼,蟑螂,螃蟹,不管是谁,我求求你们不要让我媳妇儿有事儿,让我瘫,让我瘫,我没脸没皮,啥也不怕,可我媳妇儿是多么骄傲的人,他承受不了,真的承受不了。   萧风鼻涕眼泪,跟个傻子一样喃喃,电梯里的人以为萧风有病,电梯一开纷纷闪了出去,拳头捣向电梯,萧风呜呜的哭了出来。   走出电梯,萧风急忙擦眼泪,既然他媳妇儿不告诉他,怕他难过,那他也要假装不知道。   萧风回来,洛沙已经平静的坐在了沙发上,除了眼睛发红,完全看不出任何迹象。   “宝贝儿你去哪儿了?”   “我..我..媳妇儿....你饿了吧,我去做饭。”   萧风头都没敢抬,飞快跑进厨房,把做到一半的蛋糕做完,放进冰箱,开始切菜,淘米,白白的淘米水间鲜红的血沄瞬间扩散,萧风晃了下神,抬起手一看,指头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正在往出淌血,大概是刚才切菜,割伤的。   “宝贝儿你流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门口的洛沙,走进厨房,将萧风割破的手指含到嘴里用力允吸,萧风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摩擦洛沙的脸。   “媳妇儿,不疼,真的,一点儿都不疼。”   “宝贝儿为什么你的嘴也在流血?”   “有吗?媳妇儿你看错了。”   萧风笑了一下,赶忙用手遮挡。   难道他?洛沙望着萧风发红的眼眶,心脏猛地收紧了。   “你出去,你出去,我要做饭。”   萧风一把将洛沙推出去,拉上厨房的门,背靠在门上,渐渐向下滑动着坐在了冰冷的地面。   不能被发现,要是被他媳妇儿发现,他媳妇儿会更伤心,他妈的萧风你给我忍着,不许哭。   站在厨房门口,左手死死抓着门框,凝视着这扇隔着他和萧风的推拉门,洛沙没有动。   望着萧风进进出出端出好几道菜,洛沙故意笑着开口道。   “宝贝儿真厉害,厨艺越来越精湛了。”   “那是,也不看我媳妇儿是谁。”   萧风也回以笑容。   “媳妇儿我喂你。”   “嗯。”   洛沙张嘴吃着萧风喂到嘴里的饭,目光一刻没离开过萧风的脸。   “媳妇儿我要每天喂你吃饭,我还要每天给你做好多好吃的,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萧风的目光也一刻没离开过洛沙的脸,极力遏制着泪液,喂洛沙吃过饭,萧风站起往下脱洛沙的衬衣。   “媳妇儿,我想给你洗澡。”   “宝贝儿不用,我自己可以洗。”   “不行不行,我想看你没穿衣服的样子。”   萧风强制性脱掉洛沙的衣服,把人推进了洗手间。   花洒下,温热的水倾泻而下,洛沙站在地上,沉默着,萧风蹲在洛沙身下,用毛巾轻轻擦拭着洛沙的腿也沉默着。   洗完澡,萧风帮洛沙捡起了指甲,两个手都剪完,萧风又把洛沙的脚搁到自个腿上开始细心的修剪,洛沙头枕着胳膊,盯着天花板,眼神黯然得死灰一片。   他果然知道了!   “媳妇儿我最近不舒服,不想去上班了,你也别去上班了,在家陪我好不好?”   萧风像以往一样赖赖地笑着。   “媳妇儿你答应我嘛。”   “我答应。”   剪完指甲,萧风下床关了灯,洛沙翻身给了萧风个背影,萧风从后面紧紧抱住洛沙,下巴抵在洛沙的肩部,闭上了眼。   过了许久,感觉萧风睡着了,洛沙转身把萧风揽到怀里,嘴唇贴到萧风乱糟糟的发间,轻轻吻着,萧风闭着眼,一动不动,无声的热泪顺着眼角淌了出来。   半夜,萧风睁开眼,瞅瞅闭着眼的洛沙,缓缓起身,走出了卧室,听到卧室的关门声,洛沙也睁开了眼。   起身,打开卧室的灯,推开门,洛沙的脚步定住了,萧风蜷缩在客厅的地板上,两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中,肩膀微微抖动着。   细细的哀嚎声飘入耳中,洛沙努力擒住眼眶里的泪,走过去,蹲下身,用左手一把抱住了萧风。   “宝贝儿,别哭,我好好的,我没事儿。”   “豆沙包。”   萧风再也忍不住了,扒在洛沙肩膀,哭得天崩地裂,他这一辈子都没这一天流的眼泪多。   “不要离开我,我求求你,不管是胳膊动不了了,还是腿动不了,就算全是都动不了了,也不要离开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傻瓜,你这个傻瓜。”   “我是傻瓜,我是傻瓜,让我当你一辈子的傻瓜。”   萧风吻住洛沙的唇,疯了似得在洛沙嘴里翻搅,洛沙仰着头,一串眼泪流过脸庞混合着萧风的泪水渗入了纠缠的两条舌中,也渗入了两个人四肢百骸。 作者有话要说:     ☆、42   这一晚,萧风一直哭不停,洛沙抱着他发了无数个毒誓说不离开他,萧风这才止住眼泪,天快亮的时候总算平静下来,窝在洛沙怀里抽抽泣泣地睡着了。   望着怀里脸上挂满泪痕的萧风,洛沙也想通了,萧风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萧风,或许他的病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即使严重,有萧风陪着他,他也不怕。   “豆沙包你发誓不离开我。”   萧风梦魇似得呢喃。   “宝贝儿我发誓这辈子下辈子都不离开你。”   洛沙吻了吻萧风。   萧风安静了,洛沙轻轻起身,萧风突然愣愣怔怔坐了起来。   “不要离开我。”   “宝贝儿我只是去上厕所。”   “一起去。”   萧风下床,帮洛沙穿上鞋,站起来搀扶洛沙,洛沙拍了拍床。   “宝贝儿你坐。”   萧风坐到床上,从后面搂住了洛沙的腰。   “豆沙包,不要离开我。”   “傻瓜。”   洛沙用左手紧紧抓住萧风的手,用力抬了下右臂。   “宝贝儿你看,还能动,是不是。”   萧风吸吸鼻子,点了下头。   “所以事情儿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严重,现在是检查不出病因,可这也代表我的身体很健康,或许只是因为没休息好精神压力过大而造成的占时性麻痹无力,如果过几天还不好,我会去国外找最好的医生帮我会诊,我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儿,因为我的宝贝儿需要我。”   “豆沙包。”   萧风的嗓音颤抖着,红肿不堪的双眼,又湿润了。   “别哭宝贝儿。”   洛沙微笑着,捏了捏萧风的鼻子。   “如果真的治不好,那只有麻烦你照顾我一辈子了,可是我力所能及的事儿,请让我自己完成,要不然我会觉得自己是个废人,我自己完成不了的事情,我会主动开口让我的宝贝儿去做,所以宝贝儿现在你去做饭,我饿了。”   萧风满含泪水,点了点头。   “我都听你的,只要你不离开我。”   “不会,永远不会。”   洛沙拉着萧风站了起来。   “宝贝儿现在我自己去上厕所,你去做饭,好吗?”   “恩,我要给媳妇儿做好吃的。”   萧风擦了把眼泪,进了厨房,洛沙去完洗手间,坐在客厅给一个曾经和他一起上医学院,现在在国外进修的同学打了个电话。   他要事先做好准备,如果他的身体有其他部位出现麻痹,无力,他必须马上出国治疗,为了萧风他也不允许自己有事儿。   吃过饭洛沙为了哄萧风开心,带萧风去看了电影,动画片,偌大的屏幕闪动着,黑暗中洛沙的眼睛闪闪发亮,那么温柔。   “宝贝儿每个人的人生都有瑕疵,都会碰到忧心的事情,但我的人生是完美的,因为我遇到了你,有你即使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也让我觉得开心,就像现在,虽然我胳膊动不了了,但是我知道你会一直陪着我,我就什么都不怕,所以宝贝儿不要在难过了,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好了,不是吗?”   “我们去国外看病吧,过几天就走,好不好?”   萧风紧紧抓洛沙的手,这一刻他的眼里没有眼泪,语气那么坚定,神情那么肃穆,他不能只顾着伤心,因为没有用。   “先不用急,过几天看情况在定。”   “不行这事儿必须听我的。”   “好,听我家宝贝儿的,但是你答应我,不许在哭鼻子。”   “嗯,我以后再也不哭了,我要坚强,这样才能保护媳妇儿。”   “这才对,你媳妇儿我以后就指望你了。”   “嗯。”   萧风总算露出了笑容,看完电影,把洛沙送回家,萧风决定回趟自个家,把他老妈给他买的那套房子的房本偷出来,卖掉。   虽然有些积蓄,可以防万一,萧风觉得还是多准备些好,然后就是托人快点儿把护照办下来,洛沙原本就有护照,所以不用办。   路上,萧风给岳勇打了电话,岳勇说他表弟电话打不通,让他不要着急,毛争也给萧风打了电话,说让他出来坐坐,萧风拒绝了,他现在只想呆在洛沙身边。   回到家,萧风看蒋勤不在赶紧推开他老妈的房间,来到保险柜旁,摁了四个0,保险柜开了,里面却空无一物,只有一张字条。   小偷你上当了!   搞什么,萧风无语,拉开所有抽屉,床下,更衣间,化妆间,能找的地方一一翻了个遍,只找到了户口本,算了,萧风决定先去办护照,推开自个的房间,萧风愣住了,铺得整整齐齐的床上就摆着房本,房本上面也有一张字条。   儿子,我去旅游了,这是妈送给你和豆沙包的礼物,怎么样你妈我很棒吧!   萧风拿着房本,缓缓坐到了床上,妈谢谢你。   忙了一天,萧风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洛沙用他活动自如的左手,为萧风准备了简单的饭菜。   “谁让你做饭的,切到手咋办,烫到咋办?”   “宝贝儿我没事儿,我可以的。”   洛沙轻松地笑着。   “我要把左手练习和右手一样灵活,像以前一样每天给宝贝儿做好吃的。”   “不要,不要,我不要,你啥都不许做。”   萧风红着眼,转身把饭菜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宝贝儿你别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不难过的吗?”   “都是我好,是我害了你。”   萧风不能自已的又快哭了,怕洛沙看到,萧风跑进卧室,关上门,扯着自个的头发,痛苦的坐到了地上。   他不能在欺骗洛沙了,从裤兜掏出手机,萧风决定用发信息的方式告诉洛沙,整件事情的原委。   “不要难过了,我以后再也不做饭了,我都听你的,宝贝儿你开门啊。”   门外传来洛沙急切的话语声,萧风颤抖的手指,一个字也没摁出来,放下手机,打开门,扑到了洛沙怀里。   “对不起,我不该和你发火,你不要生我的气。”   “傻瓜。”   洛沙的左手用力搂了搂萧风。   “我们不需要说这三个字。”   片刻,萧风进厨房做饭,洛沙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看来他要尽快出国会诊了,为了萧风也必须这么做。   思绪被一阵手机铃声打乱,洛沙走进卧室,从电脑桌上拿起手机,上面显示废材,洛沙弯着嘴角笑了笑。   他的宝贝儿,永远这么逗。   “宝贝儿电话。”   洛沙冲着门外喊了声,看萧风没从厨房出来,接了起来,没等他说话,对方就急切地开了口。   “潇洒风我表弟电话打通了,你放心吧,你昨天说你没按计量给洛沙下药,我表弟说了就算你给他吃在多也不可能让洛沙瘫痪,喂潇洒风你说话呀,喂喂,,,喂....”   手机顺着手掌滑落在地,洛沙眼前一黑,马上要倒的身体支撑着靠在了电脑桌上。   “媳妇儿饭做好了,我喂你。”   望着脸色惨白的洛沙和地上的手机,萧风手中的碗与地面碰撞出了让人心悸的破碎声。   “为什么这样对我?”   洛沙猛地扑过去,用左手死死掐住了萧风的脖子。   “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你他妈的要这样对我,你他妈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药?说,说啊。”   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眼里燃烧着熏熏火焰,洛沙发出了狼一样的的嘶吼,那嘶吼里含着怨恨,可更多的是痛。   “对...对....不起...我..”   缓缓闭上眼,一滴泪溢出眼角,萧风努力让自个发出了几个音节。   “..我..爱..”   萧风眼角的那滴泪,在洛沙眼里放大在放大,心被撕裂般的疼,深深吸了口气,放开萧风,洛沙眼前一片漆黑,彻底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43   咱们结婚吧,我想娶你!   你说我的出现让你不能掌控,以后我的一切由你来掌控!   你怕一个人慢慢变老,死去,我会和你一起变老,死去!   是专属媳妇儿才对,你管钱,管家,我去挣钱!   你叫老公,我就不闹!   你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让你后悔!   “嗯,头好疼。”   各种画画在脑海里飞快闪过,洛沙皱眉喃呢着,缓缓睁开眼,看了眼头顶的吊瓶和坐在床边两眼无神傻了似得萧风又闭上了眼。   看洛沙醒了,萧风也没说话,挪了下椅子,伸手去按洛沙的头。   “走开。”   打着点滴的手一把推开萧风,洛沙使劲甩着插在手背上的针头。   “媳妇儿,你手流血了,我求你了,你甭这样。”   萧风站在一旁,也不敢靠近洛沙,怕洛沙一激动,在伤了自己。   “拔掉,他妈的给我拔掉,听到没有。”   “是是,我拔,媳妇儿你甭乱动。”   萧风战战兢兢走过去,拔掉针头,去按洛沙手背。   洛沙没动,坐在床上,极其冷静说了一句话。   “萧风如果你曾经喜欢过我,我请你,不,是求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萧风扑通跪在地上,抱了住了洛沙的腿。   “媳妇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听我解释。”   洛沙一阵冷笑。   “你有错吗,他妈的错的那个人是我,是我自己犯贱。”   “不要赶我走,打我骂我也好,恨我也好,杀了我也好,就是不要赶我走,我不求别的,只要能让每天我看见你就行。”   萧风支离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洛沙面无表情一脚蹬开萧风,出了病房,。   望着皓洁明月,洛沙突然发现什么都无所谓了,什么胳膊麻痹无力,全身瘫痪了又怎么样?   是啊,这才是他,坚强的无所畏惧的他,是萧风让他变得这么软弱,仅仅是胳膊麻痹就哭哭啼啼跟个懦夫一样。   去他妈的爱情!这辈子他都要离这个东西远远的。   感觉有人跟在身后,洛沙回头,有个人影立马闪到进墙角,不见了踪影,知道那个人是萧风,懒得和萧风在多说一句话,也可以说是不耻,他就不相信这个人能跟他一辈子。   洛沙轻瞥一眼,拦出租车回了家,这一夜睡眠一向不好的洛沙竟然睡得格外熟,倒床就着,连个梦都没做,一睁眼天就大亮了。   走出卧室,洛沙瞅见餐桌上的饭菜,眼里发出了逼人的寒气,看厨房没人,打开门一看,果然萧风站在门口。   一把耗住萧风的后衣领,拽着萧风来到餐桌前,洛沙狠狠将萧风的脸杵到盛满菜的盘子里。   “好吃吗,嗯,他妈的看我还有口气是吧,要不要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萧风闭着眼,一声不吭,有什么,要是豆沙包死了,他跟着去就是了,反正他俩不能分开。   “你他妈的说话呀。”   萧风脸杵在菜盘子里,依旧沉默。   “滚。”   洛沙拽着萧风的后衣领,又把萧风拖出去,关上了门,踉踉跄跄走到沙发旁,坐下,洛沙一脚蹬翻了茶几。   做不到,根本做到,什么坚强,无所畏惧,全他妈是假的,只要这个人出现就会让他不受控制的,心痛,难受,想发疯,不行,他必须离开这里。   洛沙起身收拾行装,这个地方他在也不想呆了,过几天他就去医院辞职,离开这个鬼地方,至于去哪儿,管他呢,走哪儿算哪儿。   收拾好行装,洛沙一打开门,又看到了坐在地上的萧风,上去蹬一脚萧风,洛沙关上了门。   真是有病,洛沙气愤地回到卧室,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片刻,听到钥匙开门声,洛沙跑出去一看,果然萧风进来了。   “滚。”   洛沙又上去瞪了萧风一脚,萧风置若罔闻,弯腰把茶几扶起来,地上的东西捡一捡,去洗手间,拿出拖布,抹布,开始打扫客厅。   洛沙一脚踢开拖把,左手握成拳杵到了萧风脸上,萧风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拿起地上的拖把继续拖地。   神经病!洛沙回卧室,啪关上了门,几个小时过去后,洛沙听到关门声,走出卧室,客厅已经是一尘不染,餐桌上摆了一盘菜,和一碗粥,还冒着热气。   端着粥和菜,打开门,洛沙连盘子带碗一同掇到萧风的脸上,关上了门,没一会儿萧风又进来了,洛沙忍不可忍对着萧风一顿拳打脚踢。   “你他妈的到底想干嘛,真想看着我死,才高兴吗?啊!你他妈倒是说话呀。”   萧风低着头不言语,洛沙注视着萧风满脑袋的鱼香茄子块和米粒,又愤愤地回了卧室。   真是气死我了!洛沙坐在床上,快被萧风逼疯了,打不走,骂不走,关键是这个人跟哑巴了似得,一句话都不说。   在床上坐了许久,听到关门声,洛沙知道萧风这是走了,推开卧室的门,洛沙走到客厅,又一眼瞅到了餐桌上的菜和粥。   统统倒进垃圾桶,洛沙去冰箱拿出面包,边啃边打开了门,看萧风站在外面,洛沙把面包掇在萧风身上,关上了门。   第二天早上,洛沙一走出卧室,再次看到了餐桌上的菜和饭,没倒,但洛沙也没打算吃,打开冰箱,洛沙气就不打一处来,冰箱里的所有食物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他妈的!洛沙出了厨房,怒气冲冲打开门,果然萧风还在。   “你是不有病?”   萧风还是那副模样,低着头,不言语,洛沙上去扇了萧风一个嘴巴子。   “你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告诉你这辈子我都不会在多看你一眼。”   萧风抬起头,望着洛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洛沙凝视着萧风昨天被热粥烫得发红的脸,微微颤抖的嘴唇,张了张,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关上了门。   走到餐桌前,洛沙拿起勺子,把萧风熬的粥全部喝完,打开了门。   “萧风粥我喝完了,我求你了,你走吧,我不怪你,真的,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痛苦。”   萧风靠在墙上,耷拉着眼皮,沉默....   “你是哑巴吗?”   洛沙皱眉怼萧风脑门儿。   “为什么不说话?”   萧风无动于衷。   洛沙气得摔上了门。   接下来几天,洛沙也不管萧风了,爱来来,反正萧风一进门,他就回卧室,萧风走了他在出来,萧风做的饭,洛沙也都吃了,出去散步买东西,萧风跟在他身后,他也不说什么,当没看见这个人,反正他要走了,这些都无所谓了。   国外的同学打电话问洛沙什么时候去做检查,他好安排,洛沙果断回绝了。   一是,他右臂麻痹的频率次数并没有增加,以他的经验,这种突发性肢体无力麻痹,如果病情真的严重,其他部位会马上跟着发病,可是他没有。   二是,他已经不在乎了,爱咋地咋地,大不了以后右手不用了。   下午,简单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洛沙打算去六医院辞职,打开门,看萧风坐在门口,洛沙瞥一眼那张憔悴不堪的脸,走了。   步行来到六医院,洛沙没去找院长,边和门口看门大爷聊天,边用眼角的余光瞄站在外面的萧风。   “大爷你等会儿别让他进来。”   大爷探出头瞅一眼萧风,笑道。   “你们吵架了?”   “谁跟他吵架,他白痴,我又不是。”   洛沙隔着窗户瞪萧风。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起,洛沙和大爷都跑了出去,看洛沙的身影消失不见,萧风用力摇门,焦急的眼神闪了又闪,萧风向铁门爬去。   扑通跳下来,摔到地上,萧风赶忙爬起来,在医院里寻找洛沙的身影,听到前方有哭喊吼叫声,萧风奔过去,推开人群,脑袋嗡地一声重响。   有一个护士,衣衫不整,捂着脸哭,还有一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在死死咬着洛沙已经血呼啦差的右手不松口。   “大家都别过来。”   洛沙镇定地说着。   盯着洛沙那只淌血的手,萧风的瞳孔募地放大,扑到男人面前,张口咬住了男人的耳朵,男人立马松口,虽然耳朵被萧风咬得血淋淋,但他没发出任何声音,杀人的眼神转向萧风。   洛沙暗叫不好,正要推开萧风,可已经来不及了,萧风的眼神比男人的眼神更可怕,大吼一声耗住男人头发,把男人的头狠狠向墙上撞去,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等目瞪口呆的人们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满头是血倒在了地上。   “洛..洛...医生他不动了。”   一旁的护士吓得花容失色,弯下腰去试探男人的鼻息。   “媳妇儿你的手在流血,咋办?”   萧风瞅都没瞅地上的男人,捧着洛沙的手哽咽着,心疼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他妈疯了?”   洛沙重重给了萧风一巴掌,听到警笛声传来,又把人紧紧搂到了怀里。   “记住,你是自卫迫不得已,还有律师没到之前,一个字也不许说。”   “你,你原谅我了,对不对?”   手指深深锲入洛沙的后背,萧风微抖的声线小心翼翼又夹杂着喜悦与期盼。   “他妈的你现在还有心情问这个。”   洛沙沙哑痛楚的低吼着,泪湿了眼眶。 作者有话要说:     ☆、44   萧风被警察带走了,临走时萧风说,“对不起媳妇儿,我没能保护好你,甭忘了先去处理手上的伤,还有千万甭告诉我爸妈。”   男人没死,可重度昏迷了,能不能醒还是个未知数,家属哭天喊地死咬着萧风不放,给多少钱都不愿意私了。   这个结果洛沙早料到了,男人的叔叔是有着深厚黑社会背景的人物,怎么会差钱。   洛沙去了市内几家有名的律师事务所都告诉他,不管萧风是为了救人,还是有其他合理的理由施暴,但监控录像显示受害人并未对萧风施行暴力,而萧风却在受害人已无还手之力时,还在对受害人施加凶残的暴力行为,再加上受害人很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最少判7年。   7年,对于一个26岁的人来说坐7年牢等于是把这个人彻底毁了,想到萧风被警察带走时说的话,和这几天对萧风的态度,洛沙心痛得连呼吸都快停了,别说7年,萧风在里面多呆一天,都像是有人在他全身捅刀子,那一刀一刀不足以致命,却让他比死还痛苦。   在客厅直直坐了一宿,第二天一早,洛沙约见了明始源,一出单元门,碰上了毛争和岳勇,对于这件事儿,岳勇好像比洛沙还难以接受,拽住洛沙的衣领狂吼。   “都是你,我家潇洒风过的好好的,你他妈干吗招他,在学校欺负他还不够,现在又让他为你坐牢,你个扫把星。”   毛争赶忙上去拉岳勇,其实他现在也挺怨恨洛沙的,自从萧风进了看守所,洛沙一次也没去过。   “说这些干嘛,咱们不是来商量怎么救潇洒风的吗。”   “我不会让他坐牢的。”   洛沙面色冷淡,平静地说完,甩开岳勇,走了。   萧风的事儿明始源早听说了,也派人打听的透透的了,他知道洛沙会来找他,因为这是惯例,以往只要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洛沙都会让他办,他也都会尽全力去完成,可这回他没打算帮忙,被萧风打伤的人背景不简单,要是洛沙进去了,他肯定义不容辞,可萧风算什么,原本就憋着气,想着看用什么招数把洛沙夺回来,现在萧风进去更好,不想办法让他多判几年就算不错了。   “手没事儿吧?”   明始源故意扯开话题。   “断不了。”   这该死的手,被那疯狗咬完后竟然能抬起来了,虽然灵活度不及从前,也还是无力,但明显比前几天好多了。   “萧风的事儿你听说了吧?”   明始源点烟缓缓抽几口,弹弹烟灰,慢悠悠地开了口。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我就知道。”   洛沙笑笑。   “知道还来找我?”   明始源抬眼看洛沙,也带着笑。   “祝你新婚愉快。”   洛沙也看向明始源,没什么表情。   “小猫你是在告诉我,我们之间不可能,是吧?”   明始源知道洛沙话里有话。   “知道就好,这件事儿我不需要你帮忙了,我会另想办法,但也请你不要参与进来,要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   “你打算怎么办?”   明始源的笑意更深了,别说是洛沙,就算是他出全力也不一定能让萧风安全脱身。   洛沙起身,淡淡扫了眼明始源。   “凉拌!”   落日的余晖渐渐洒落,洛沙孤寂的背影四处游走着,去了和萧风一起约会过的每一个角落,最后洛沙来到那天萧风和他表白的长条椅上坐了下来。   耳边回荡着萧风说过那些让他感动到流泪的话,洛沙的手指一下下摩挲着椅面,等站起来时,四周已是一片漆黑。   半夜洛沙敲开了贺之莲的家门,开门的是洛伊,她知道他哥来肯定是有事儿,萧风打伤人,她也听毛争说了,因为这她还跟毛争吵了一架,说什么他哥无情无义,也不来看看萧风。   怕吵到贺之莲,洛伊打算把他哥先拉进自个屋里,洛沙径直来到贺之莲的卧室敲了敲门,贺之莲久久没有回应。   洛伊小声低语。   “哥今晚你就先睡这儿,有话明早说。“   洛沙继续敲门,动静还不小。   洛伊赶忙拽他哥。   “哥你先跟我来..”   洛沙一把推开门,贺之莲端端正正坐在床上,毫无波澜的双眼看向了他,洛沙把手里的东西丢在了床上。   “没有了,我全部给你..我..”   没等洛沙说完,贺之莲抓起床上的东西全部掇在了洛沙脸上。   “你以为我之前的妥协是因为惧怕这些东西?如果是,那你也太小看我了,你走吧,他的事情,我不会管的。”   “妈!”   洛沙歇斯底里的喊了声妈,跪到贺之莲面前,头向地面重重磕去。   “我错了,我给你磕头,我求你救救他,我不能看着他坐牢,只要他能平安出来,我这辈子再不碰男人,我去结婚,不只结婚,六医院的工作我也会辞掉,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洛伊哭着跪到了洛沙身旁。   “妈,我也求你,我也听话,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贺之莲平静淡漠的脸上是冰凉的泪液,10年了,洛沙甭说开口喊他妈,这10年洛沙从未主动和她说过一句话。   缓缓躺下,背对着跪在地上的人,贺之莲说。   “明天去看看他吧,因为这是你们最后一面了。”   “谢谢。”   洛沙扶着洛伊站起来一走出贺之莲房间,洛伊扒在他哥肩膀上呜呜哭了。   “哥疼吗?头?”   洛沙笑着擦擦洛伊的眼泪。   “当然不疼,刚才哥根本没用力。”   “那这儿呢?”   洛伊点了点他哥的心口。   洛沙收住笑,沉默几秒,把洛伊拉到隔壁房间坐了下来。   “小伊子,记住今天的事儿不要和别人提,知道吗?”   洛伊不解地看看洛沙后点头。   “好了睡吧,哥给你讲故事。”   把洛伊哄睡着,洛沙来到和萧风一起看星星的地方,四仰八叉倒在了草地上,这是萧风最爱的躺势,一吃完饭就会往床上这样一瘫,以前洛沙觉得这个躺法儿不雅观,现在他觉得这个姿势真他妈舒服。   今天的夜空格外璀璨,身下凉凉的绿草挂着水珠,洛沙垂着眼帘,一根根往下耗草,最后盘腿坐了起来,这也萧风最爱的坐势,萧风总说这是最男人的坐法儿。   此刻洛沙正在用这个最男人的坐法儿,借着月光,用左手和不怎么灵活的右手,把耗下来的草一根根的交叠穿C。   费了半天劲,满头大汗的洛沙把编到一小节儿的草,撇到了草地上,重新开始耗,功夫不负有心人,天快亮的时候,洛沙还是编出了个丑陋,歪歪扭扭的圈。   把这个圈小心翼翼放进口袋,洛沙去了看守所。   从里面的门走出来,望到洛沙的那一刻,萧风嘴角挂上了笑容,洛沙也噙着笑,俩人坐下来隔着木桌胡子拉碴满面憔容的对望。   洛沙像以往一样,揉了揉萧风的脑袋,只是这回是光头。   “手感挺好!”   洛沙说完,还在上面弹了一下。   萧风皱了下眉,恹恹地。   “媳妇儿我是不变丑了?”   洛沙故意一本正经的瞅萧风,萧风紧张地注视着洛沙脸上的变化。   “真变丑了啊?”   洛沙笑着温柔地去捏萧风的脸。   “宝贝儿帅死了,更像男人了。”   狱警无语地看了眼这俩人,别人来探监,不是哭,就是问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去,这俩人倒好,肉麻兮兮有说有笑的搞起基来了。   这俩人当然不会在乎狱警的看法,萧风一听洛沙夸他,嘿嘿笑了两声,洛沙抬起胳膊说。   “我手没事儿了,宝贝儿,你看,能动了。”   他知道萧风最担心这个。   “宝贝儿你知道吗,前几天我去做检查,医生说我的胳膊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了,而且还检查出了病因,和药没关系,是因为没休息好,神经系统紊乱才导致了占时性的麻痹和无力。”   “你是说真的?”   萧风的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去抓洛沙的手,旁边的狱警大概实在看不下去了,咳了一声,萧风又把手收了回去。   “当然是真的宝贝儿,所以你不要担心我,在里面吃好喝好,过几天你就可以出来了。”   洛沙哄小孩似的,又捏住萧风的鼻子晃了晃。   萧风张了张嘴,低下头,手一下下抠桌腿。   “媳妇儿你甭骗我了,毛争他们都和我说了,我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了,你千万别等我,找个对你好的,要会做饭的,要...”   哽咽了下,萧风抬起了头。   “总之你别等我...我...”   洛沙伸手捂住了萧风的嘴。   “宝贝儿你相信我吗?”   萧风垂着眼帘点了点头。   “这几天我不能不来看你了,但你相信我,过几天你就能出来,在里面不要胡思乱想,答应我在任何时候都不要绝望。”   洛沙拿下手,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圈,套到了萧风的无名指上。   “这辈子我只爱过你一个人,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我的心永远只被你一个人占据。”   萧风的头一直低着,甜蜜从心底瞬间蔓遍全身,草圈被落下的泪水打湿,绿莹莹的让萧风不受控制的想哭,。   许久萧风抬起头,饱含泪水的双眼熏染着开心满足的笑容。   “媳妇儿真难看,等我出去能不能给我换个好看点儿的?”   狱警再次无语的深深的看了眼这俩人。   “时间到了。”   闻言,萧风焦急地抓住了洛沙的手。   “媳妇儿你也要好好的,别忘了多吃饭,还有多穿衣服,不对,这是夏天。”   萧风急得语无伦次,想找出更好听的词说给洛沙听,可还是说的乱七八糟。   “等我出去咱们就去人烟稀少的地方住,想种啥花儿种啥花儿,想养啥狗养啥狗。”   在看守所里,萧风把洛沙和他说过的每句话都回忆了无数遍,他最后悔的就是洛沙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他没给出任何回应。   “咳咳。”   狱警走过来,往起拉萧风。   洛沙突然起身,抱住萧风的光头脑袋狠狠吻了上去,狱警当场愣住了,就这么目瞪口呆望着眼前俩大男人轰轰烈烈,难舍难分地吻了许久许久才回过神,想起来把人分开。   “媳妇儿你甭担心我,我会在里面好好吃饭,睡觉,想你。”   萧风边往门的方向走边转头说,走到门口,萧顿了顿身形,突然转过身大吼了声。   “媳妇儿我也爱你。”   萧风的身影在洛沙眼里模模糊糊一点儿点儿消失,转身,闭眼,晶莹的泪珠从抖动的睫毛中汹涌而出,洛沙知道,他的心碎了 作者有话要说:     ☆、45   阳光明媚,一缕缕倾泻而下,萧风走出看守所大门,仰起头,把手抬到离眼睛最近的地方,眯着眼,瞅着无名指上枯黄的草圈,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潇洒风!”   毛争跑到萧风身边,用拳头怼了下萧风的胸膛。   “你怎么还胖了?”   萧风是胖了,自从洛沙去看过他,他每天都吃的饱饱的,好出来让洛沙看到他有很听话的在吃饭,其实萧风在看守所也没受多大罪,毛争和岳勇没少给里面的人送钱。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这点儿小事儿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萧风又开始狂上了。   “出来了,出来了。”   岳勇一把抱住萧风,高兴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出来了,勇子,谢谢你们。”   萧风一手拍着岳勇的背,一手拍着毛争的肩,他知道他这俩哥们儿为了他的事儿也是操碎了心。   “豆沙包呢?”   萧风皱眉四处瞅。   “他咋没来?”   “他..”   毛争欲言又止。   岳勇夺过萧风手中的包道。   “潇洒风咱先回你家吧,我俩和你妈说你今天出差回来,你要不回去她会起疑的。”   蒋勤也是前几天才回来,毛争和岳勇骗蒋勤萧风去国外出差,手机丢了,占时联系不上,蒋勤给洛沙打电话,洛沙的回答竟然和这俩人如出一辙,出差了,过几天就回来,所以蒋勤也没怀疑。   “我知道了,我媳妇儿指定是在家里给我做饭呢。”   萧风去抢岳勇手里的车钥匙。   “你俩告诉我妈明天我再回去。”   岳勇抓着车钥匙不放,毛争推着萧风上车。   “不回家,那咱仨庆祝庆祝,去去晦气,有家饭店新开业,环境好,服务一流。”   毛争都不知道自个在说什么了。   “对.对.对...”   岳勇坐到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现在就去。”   “你俩干嘛?”   萧风不高兴道。   “送我回家,我媳妇还在家等我呢。”   “不是潇洒风,那家饭店的饭真的好吃,咱们去尝尝。”   毛争说完,瞅前面开车的岳勇。   “是吧勇子?”   岳勇凝重地望着前方的泊油路沉默...   “出啥事儿了?”   萧风在傻,也看出这苗头完全不对。   “没..没事儿啊。”   毛争手搭在萧风的肩膀,呵呵笑了两声。   “我俩就是想你了,想和你多呆会儿。”   “甭他妈肉麻了。”   萧风甩开毛争的手,伸手去拉车门。   “你俩不送我回去,我自个打车回,放我下车。”   “我送你回去。”   岳勇猛地掉转了车头。   “岳勇你?”   毛争叹气望向窗外,没在说话....   三人一路沉默,到了小区,萧风下车电梯都没坐,跑着上了楼,岳勇和毛争紧随其后,跟着他往楼上跑。   “媳妇儿开门。”   萧风汗水淋淋地捣门。   “你们找谁?”   开门的是位帅哥。   不止萧风愣住了,后面的毛争和岳勇也是一怔。   “你是谁?”   “我..”   萧风带有戾气的眼神,和恶狠狠的质问,把帅哥吓的不轻,这房子要价这么便宜果然有问题,不过已经在房产处过了户,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帅哥硬气道。   “我是房主。”   “滚蛋。”   萧风推了把帅哥,走了进来,屋里的摆设家具都没变和原来一模一样。   “这是我家。”   “什么你家,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刚买的,前几天我和房主去房产处办了交接手续,现在这房子是我的。”   帅哥说的实话,这房子现在的确是他的。   毛争和岳勇面面相觑,他们知道洛沙走了,可没想到竟然把房子也卖了。   “你骗谁呢?”   萧风脸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一步步把帅哥逼到墙角,扯住帅哥的衣领把人抵到了墙上。   “说,你把我媳妇儿藏哪儿了?”   “神经病啊你。”   帅哥被吓蒙了,瞪着萧风哭喊   “再不放手我报警了。”   一听对方要报警,岳勇和毛争赶忙上去往外拖萧风。   “对不起,我朋友心情不好。”   毛争边说边拽萧风胳膊。   “放开我。”   萧风用另一只手推毛争,岳勇一把将萧风的这条胳膊也拽住,俩人把萧风拖出门外,岳勇知道不说实话是不行了。   “洛沙走了,他结婚了,他不要你了。”   “你说啥?”   萧风不怒反乐。   “他已经和我结婚了,你不知道么?你没喝我俩的喜酒啊,还他妈开这种玩笑。”   “潇洒风。”   毛争也知道瞒不住了。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他真的结婚了,娶的是天氏集团的独生女珏尔,你要不相信去看前几天的报纸。”   萧风依旧很镇定,把带草圈的手举起来,一字一顿道。   “这是我媳妇儿前段时间来看我,亲手给我带上的,这是他自个遍的,知道什么是自个遍的吗,就是他一下一下用手编出来的,你们现在和我说他跟别人结婚了,你们放屁,我现在就去把我媳妇儿找来,让你们看看他有多爱我。”   萧风来到了电梯口,岳勇冲着萧风的背影大喊。   “潇洒风你他妈别傻了,他把你抛弃了,你还看不出来吗,人家搭上更有钱的跑了,你去找他,他他妈早和他老婆坐飞机走了,你去哪儿找。”   萧风身体微微发着抖,停了下脚步又疯了似的转身向步梯跑了下去。   “你干嘛说这些,这不成心刺激他吗?”   毛争无语瞪了岳勇一眼,跟着萧风跑下了楼。   “你见过一个高高帅帅的男人吗,他是我媳妇儿,他不见了,你见过他吗?”   “没有,没有...”   美女瞅着萧风神神叨叨的直躲。   “你让开,我马上要登机了。”   “你见过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吗?”   萧风拽着一大妈边说边比了下洛沙的身高。   “他这么高,皮肤很白,身材细长。”   大妈是个好心人,望着满脸是汗神嘴唇发紫的萧风,安慰。   “小伙子,你先坐下来歇会儿吧,他那么大人了,丢不了。”   “你见过他?”   萧风抓着大妈的手一用力,大妈疼的熬喊了声。   “啊,我没见过。”   萧风放开大妈,又挨个拽着机场里的人问............   岳勇跟在萧风身后越看越难受,越看心越疼,也越看越恨洛沙,萧风是个多么心大的人,什么愁事儿只要到了萧风这儿都会化为乌有,可现在.....   岳勇走过去一拳把萧风揍趴在了地上。   “你他妈给我醒醒,他三天前就走了。”   闻言,萧风踉跄爬起来向服务台跑去。   “你能帮我查查我媳妇儿是坐....”   “你不用查了,他是坐私人飞机走的。”   毛争红着眼眶打断,他怕这样下去萧风在被当作精神病给抓起来,可就麻烦了。   萧风没在去打听洛沙,魂魄像被突然间全部抽离,目光涣散走出机场,一路边走边痴呆呆地重复喃呢。   “他走了,走了,走了,走了...........................”   岳勇和毛争也快疯了,这都快从机场到到市区了,萧风还在走。   “你先回吧,我陪着他就行。”   岳勇的脸也是死灰死灰的,一点儿血色没有。   “你陪着他我更不放心。”   毛争斜睨一眼岳勇,把目光转向了离他们不远的萧风。   “你别再说刺激他的话了。”   “我只是让他认清事实。”   “什么事实,洛沙是走了,是结婚了,可这不代表他不爱潇洒风,你想啊,以前几天的情况来看,潇洒风不定什么时候能出来,洛沙肯定是绝望了,才和别人结婚,要洛沙知道潇洒风能这么快出来,是不会和别人结婚的。”   毛争摆了摆手。   “算了,说这些没意义,反正人走了,现在恐怕除了珏家那个老头和老巫婆,谁也不知道洛沙去哪儿了,潇洒风不死心也歹死了。”   岳勇没搭茬,快走几步,拦在了萧风面前。   “回家吧。”   “回家!”   萧风突然弯下腰,哈哈大笑,毛争被这凄冽的笑声惊的不寒而栗,还没等他从这恐怖的笑声中回过神,萧风一转眼上出租车 。   好热好热!浑身上下像要被烤焦一样,萧风一关车门,边往黄河边走边一把将T恤扯下来,丢在地上,又把无名指上的草圈拔下来,塞进嘴里,用力咀嚼,咽了下去。   “你怎么不给钱就下车。”   出租车司机追着萧风要车钱,岳勇和毛争刚好赶到,下车小跑几步,拦住了出租车司机。   徐徐微风薄凉得打在面部,可萧风还是觉得巨热无比,灼灼的气流在每根血管里叫嚣,奔腾,萧风手扶栏杆,大脑昏昏沉沉,注视着并不清澈几乎静止不动的水面,一头栽了下去。   “啊..啊..救命啊,有人跳河。”   尖叫声未落,又有一个人跟着跳下了河。   平静的河面水花汹涌四起,萧风的身体缓缓下沉,冰冷的河水包舔.抵着每一个毛孔,萧风猛地睁开眼,伸展着四肢,头探出河面,深吸一口气,向对岸游去。   “萧风!萧风!”   岳勇抹了把脸上的水,急切嘶吼着萧风的名字,跟着萧风向对岸游去。   一上岸,岳勇雨点儿般的拳头落在了萧风赤.裸的背部。   “我让你做傻事儿,没出息的东西,我打死你...我..”   看萧风瑟瑟着发抖,岳勇打不下去了,从后面搂住萧风的腰,脸紧紧贴上萧风湿漉漉的后背,带着哭腔嗓音,酸楚得让人心颤。   “你还有我,还有我...不要再想洛沙那个混蛋了...”   洛沙俩字儿飘入耳内,渗入大脑皮层,萧风的最后一弦儿砰断裂了,反转抱住岳勇,萧风悲恸的哀嚎声源源不断地传了出来...   飞奔过来的毛争望着紧紧相拥的俩人,没在往前走,默默转身离开了。   5年后--------------------------------------------------------------------------   衣香鬟影,觥筹交错,流光溢彩折射着萧风冷若冰霜的面容,屹立在角落里的岳勇略带忧伤的目光紧紧跟随着这张脸。   他家潇洒风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开朗单纯的潇洒风了,狡诈,狠毒,嗜血,在竞争激烈,尔虞我诈的商场中所向披靡,不惜用一切卑鄙手段并购他人的公司,这才是现在的潇洒风。   公司在短短几年内像猛龙一样壮大再壮大,只是他家潇洒风的脸上却再没出现过开心的笑容。   “想什么呢?”   毛争将一杯酒递到了岳勇手中。   岳勇接过酒杯,苦笑,沉默,这几年他的话也是越来越少。   “我真的不明白,咱们的事业蒸蒸日上,你俩也在一起了,可为什么感觉这气氛还不如咱们公司刚成立那会儿?”   岳勇再次苦笑,他们是在一起了,萧风对他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可萧风却从来没碰过他。   “我想先回去。”   “好吧好吧,我去叫潇洒风。”   毛争摇头叹气,正要抬腿,萧风举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要走。”   毛争喝了口酒,也是闷闷地。   “不舒服?”   萧风摸了摸岳勇的额头。   岳勇摇头。   “没事儿,酒喝的多了点儿。”   “走,回家。”   萧风揽住岳勇的肩,打算带着岳勇离开,只见毛争痴了似得,盯着前方,张口结舌。   “洛..洛..沙....”   乍地转身,视线刷扫向前方,血液瞬间凝固,萧风手中的空酒杯砰然而裂....鲜红在指缝间流动.........   珏尔手臂缠绕着洛沙的手臂,俩人与一旁的人礼貌的微笑着,珏尔不经意瞥到萧风,愣了几秒,脸贴到了洛沙耳畔。   笑容僵在脸庞,缓缓回头,迎上前方野兽般的目光,洛沙手中的酒杯‘砰’坠落到地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留言收藏的读者....真心感谢-在这里给你们鞠躬---祝你们永远美丽.......财源滚滚来--       ╭*||▂▂ ▂▂||*╮    ╰||| o o |||╯     ||╰╭--╮ˋ╭--╮╯||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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